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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顿了下又道:“那时我很紧张,我真担心这个孩子又会离我而去,那时的我有些神经兮兮的,不知道该怎么样保护这个孩子,不过我和弯弯也是幸运的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人,是他将我带到了香港,这些年,也一直是他在照顾我和弯弯。”
苏雅的话更是让云浅迷惑,“你怎么会那么信任那个人,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苏雅淡笑,“谁说不是呢,我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信任他,也许是那时真的太无助了吧,我真的不知道一个人能不能保护好孩子,至于那个人……我的确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他了,只是从没想过会再遇见他,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曾在冰天雪地里救过一个男人的事吗?那个人就是我当年救得那个人。”
云浅稍显吃惊,“看来你们还真是有些缘分,可是,你会和那个照顾你的男人在一起吗?一个男人毫无条件的留在你身边,定是因为他对你……”想到同样无怨无悔照顾自己的张贤,云浅便觉得心中充满了愧疚。
云浅也叹了口气,“我自然明白,不过我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我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接受任何人了,可他说他不在乎,不过你放心吧云浅,这件事我心里有数,虽然我这些年一直在香港,但是并不是完全倚靠着他的,这些年,我已经将臻爱渗透到了世界很多地方,香港便是其中一个据点,所以,你可以不必有任何负担的跟我去香港,我有自己的公司和宅子,也可以给鼎鼎最好的医疗看护,所以云浅,如果一定要离开,那就跟我走吧。”
“让我考虑一下吧。”
“好,那你考虑清楚再告诉我。”
就在这时,弯弯忽然大叫了一声,“妈妈,鼎鼎哥哥不舒服。”
两人寻着弯弯的声音看去,果然,鼎鼎一脸难过的样子,云浅吓得紧忙抱起儿子,“鼎鼎……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妈妈,我的心口好难受……”
苏雅也是一惊,但是比云浅的理智多一些,“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快点抱起他。”
到了医院,苏雅一直安慰站在门外等检查结果的云浅,“别担心,鼎鼎一定没事的。”
云浅很不安,“苏雅,鼎鼎他刚才的样子好吓人,他的脸都白了。”
就在苏雅不知要怎么安慰云浅了时,只见医生从检查室走了出来,“云小姐,鼎鼎已经没事了。”
一听鼎鼎的主治医生这么说,云浅总算稍微能喘口气,但这口气还未待她喘匀,医生的话顿时让她又担心起来。
“虽然鼎鼎暂时没有事了,但这却不代表完全没有问题了,我初步怀疑,鼎鼎的身体可能对之前注射的药物有排斥反映。”
“什么?怎么会这样呢,如果鼎鼎对这种药排斥的话,那还有其它办法能抑制他病情的恶化吗?”
医生叹了口气,“方法不是没有,只是……都是新研发的医学技术,成果还不明显,而且国内并没有能做那项技术的医院,所以,要想彻底让鼎鼎健康起来,便只能做移植手术。”
闻言,云浅差啊点昏过去,还好苏雅及时扶住了她,“云浅……”
云浅扶着额,一脸无助的哭道:“合适的心脏哪里那么容易找,我的鼎鼎,他怎么如此命苦。”
就在云浅哭的要昏厥的时候,医生又说:“不过云小姐你也别太难过,药物排斥反映只不过是初步的怀疑,确诊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你要乐观一点。”
苏雅也在一旁说:“是啊云浅,还有希望的,你别这么悲观,你若都这样了,鼎鼎要怎么办?”
云浅擦干眼泪,“是,我知道,我必须要坚强,也许鼎鼎并没有药物排斥,也许是我们想多了,我的鼎鼎不会总这么不好运的。”
剧组内,罗成看着一脸憔悴的云浅问道:“怎么了丫头?昨晚没睡好?”
云浅不愿将情绪带到片场,可是他实在没办法情绪高涨,鼎鼎的病真的是让她心力交瘁了。
“抱歉罗导,我今天的状态不好,是不是影响拍摄了?”
罗成点点头,“刚刚那条效果的确不好,你整理好情绪再补一条吧。”
“好,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的。”
看着笑容勉强的云浅,罗成又说:“云浅,你的戏份就要杀青了,坚持一下,我知道你接这个角色并不是因为热爱它才演的,但是既然你选择了它,就要把它做好。”
第二百九十二章戏如人生()
“我明白,放心吧罗导,我不会辜负你的栽培的。”
“嗯,你明白就好,去吧,准备一下重拍,啊对了,还有一件事。”罗成叫住云浅又道:“下午女一就要进组了,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喜欢有绯闻出现在我的剧组……”
向来慧黠的云浅立即明白罗成的有所指,“你放心吧,我会和女一和平相处的。”
罗成满意的点点头,之后对所有人说:“准备一下,把刚才那条重拍一遍。”
红霞铺满的午后,落音穿着男主祁朗最喜欢的那件白玉兰旗袍,迎着微风簇立在一片黄金麦浪下,一双凄迷的美目紧紧的盯着心爱之人。
“祁朗,我知道我无力阻止你随部队离开这座小城,但我只想留下你的心。”
赵直所饰演的祁朗哽咽着抱紧怀中的佳人,“我的心早已交付在你手上,落音,等我,等我凯旋归来便娶你。”
祁朗的话停在云浅的耳中,忽然觉得犹如千斤之重,那一年也曾有人如是同她讲过一样的话,他说他会回来,可是最后她等来的是什么?
摄影师一丝不苟的将摄像机对准云浅,落音此刻的不安和绝望,被她诠释的淋漓尽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在心中赞叹一声,这种纯熟的演技真真让人感到敬佩。
落音在两行热泪潸然而下后,缓缓推开爱人,但视线却依旧与之焦灼相对。
“你说你会娶我?你不计较我是一个风尘女子吗?”
祁朗英俊的脸庞泛着金色的余晖,英挺的笑容直逼人眼都睁不开,“落音,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落入风尘不是你本意,你的人生由不得你来操控,不过你放心,那样苦难的人生就要结束了,等我回来,我会带你回我的家乡见我的父母,之后便迎娶你过门,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看着祁朗那双朗目星辉的眸子,落音微微勾起嘴角,祁朗的话无疑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因为那承载着落音所有的梦,只是这些话在落音的世界却永远的成为了一个美好又遥不可及的梦,因为祁朗凯旋时,落音已经被祁朗的父母和当地恶霸合谋残害。
有时,云浅一直在想,她和落音的命运何其相似,同样的起点,同样的不幸,可是结局会不会也是相同?在她看见希望时,等来的却是再次的重锤相击?
“cut。”
罗成给了一个手势,之后拍了拍手,“不错,这条明显比上一条好多了。”
得到了导演的肯定,赵直和云浅相视笑了笑,就在这时,只听一连串的掌声响起,“赵直演的真是太好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来剧组报道的女一号,也是最近正当红的红花奖影后魏靑盈。
罗成挑了下眉,对魏靑盈故意讨好赵直的话感到反感,对于魏靑盈这样的实力派演员来说,谁的演技更胜一筹不难看出的,虽然赵直的表演也不错,但是稍显中规中矩了,若说演技爆发,还要当属云浅,可她选择视而不见,魏靑盈对云浅的态度便已经十分明显了,她这是丝毫没将云浅放在眼里。
赵直虽然刚回国发展,但是魏靑盈的大名他却是知晓的,魏靑盈是现今娱乐圈中四大花旦之一,地位不言而喻,于是主动和其打招呼,“青盈姐抬举了。”
魏靑盈一眼就看上了赵直,她虽已经年过三十,但眼光却一直停留在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身上。
见赵直对自己很热情,魏靑盈立即笑起来,“哪里,你是真有实力的,否则奥斯卡的小金人怎么能到你手里,啊,当然还有罗导,你们都是个顶个的优秀,我魏靑盈能参演这部片子真是三生有幸呢。”
罗成虽然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但却不是个不懂礼仪的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魏大影后过奖了,对了,那位是这部片子的女二号云浅,虽然你们没有对手戏,不过还是认识一下吧。”
来之前,魏靑盈就听说这个空降的女二号原本不过是梅青青的替身演员,但是不知怎么得了罗成的喜好,硬是给了个这么重要的一个角色,想着自己在这个圈子苦拼十几年才终于一朝得势,而云浅却平步青云直接混到这个地步,她就觉得心理不平衡,但碍于罗成,也只能伪善的笑笑。
“你好,我是魏靑盈。”
见影后主动伸出手,工作人员纷纷赞叹,“哇,影后一点架子都没有诶。”
“我就说青盈姐人很好的,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在七七八八的人不觉赞叹时,云浅顶住压力伸出手,“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果然,在云浅的声音将落,便听到有人说她在天后面前摆架子,竟然等着天后与她主动握手,还有更难听的,说她仗着导演的偏爱有恃无恐云云,不过她到是没往心里去,因为那些人也只是嘀咕嘀咕,并不敢大声,若这话让罗成听见,准没好下场。
象征性的握了个手后,魏靑盈立即收回手,并不露声色的用裙摆擦了擦手,虽然她的举动不大,但却被云浅尽收眼底,云浅微微蹙眉,对魏靑盈的态度已经完全了然,既然这个影后不屑自己,那边离她远一些吧。
“导演,我们什么时候开拍啊?我今晚有个访谈,不能迟到,所以,要是其它的镜头无关紧要,就先拍我的吧。”魏靑盈自把自为的说。
罗成最讨厌别人命令自己做事,什么叫其他镜头无关紧要,在罗成这里,他的片子没有一个镜头是无关紧要的。
罗成黑着脸,完全无视这个已经在剧组对任何人都发号施令惯了的女人,对着云浅说:“还愣着干嘛,赶紧准备拍下一条了。”
魏靑盈见自己被彻彻底底的无视了,心里难免有些尴尬和气闷,以她如今在圈子里的地位,还没有人敢不给她魏靑盈半分颜面,可这个该死的罗成,上来就给她一个下马威。
魏靑盈心中冷哼,好,这口气她暂时忍了,不过……这事没完,她若不将脚踩在整个剧组的头顶上,她就不叫魏靑盈。
第二百九十三章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已经日上三杆,可是魏靑盈还没有出现,已经在寒风中等了她一上午的罗成终于黑了脸,就在他要发火时,程威立即劝道:“消火消火,影后嘛,架子是大点的,看在她能撑起票房的份上别计较了,这不,赵直和云浅都在呢,不如就先拍他们的戏吧。”
罗成艰难的忍下了自己的火爆脾气,想到这戏刚拍就已经换了女二,为了不让媒体抓住那些有的没得做文章,他只能忍了。
他罗成最不屑的就是那些用绯闻给新戏造势的人,他要的是大家对戏剧本身的关注,当初同意让魏靑盈来演女一号,就是因为他认可魏靑盈的演技,可他却没想到,这是一个有戏品没人品的演员,要是知道这样,他当初就该再谨慎一点挑选演员,不过现在就只能这样了。
罗成揉揉胀痛的头,对云浅和赵直说:“今天把落音和祁朗在田间骑自行车那段戏补了。”
落音穿着质朴的蓝布裙子,一脸满足的坐在祁朗的自行车后座,祁朗也同样笑的愉悦。
“落音,我好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长这么大,我从不知我还能这么快乐。”
落音紧紧搂着祁朗,“祁朗,我也一样,自从家破人亡后,现在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就算未来再艰辛,只要回想起与你的点滴,便足够了。”
祁朗忽然停下踩单车的动作,缓缓夸下车子看向她,眼神中充满怜惜,“落音,你要对我有信心。”
落音微笑着眨眨眼,不想让祁朗愁眉苦脸,“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么消极的话,我会乐观,我们一定会……”
不待落音的话说完,只听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阵炮火声,闻声,两人均是一愣,随即,祁朗骤然变了脸色,“敌人的炮火已经攻过来了,我要走了………”
落音知道祁朗是个有血性的军官,儿女情长对他来说固然也重要,但却始终敌不过保家卫国,落音是个随遇而安的女子,她不会囚禁她索爱之人,纵使知道这一别便很有可能会是永别,但她却仍旧会含着泪,笑着对他告别。
就在即将要拍摄这一组的子厚一个镜头时,只听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