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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曦扬起嘴角,吩咐小黑,“给周警官去电,让他关照下虎子一案,务必要将凶手尽快找出来。”
就在这时,苏雅的电话打了过来,陆景曦看到苏雅的名字,心下一柔,这些天一直在追踪线索人,一直将苏雅一个人仍在家里,想必她一定闷坏了。
“把你一个人仍在家里无聊了吧?”
电话那头的苏雅语气十分兴奋,“没有,我很好。”
听着苏雅雀跃的声音,陆景曦一挑眉,“有什么好事吗?正好,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苏雅笑着说:“等等景曦,让我先说。”
“好,你说吧。”
“景曦,我发现了一个可以洗清我嫌疑的关键证人,你现在在哪,我带你去见他。”
“我现在在B市的一个县城里,不过我会很快回去,因为我也带回了一份十分重要的证据。”
威严庄重的法庭上,陆景曦让律师将乔向东复原的视频和虎子的告白书呈上,当法官看到证物后,问向律师。
受害方谭冰冰的律师冷笑一声,“那些能证明什么?视频中虽然在谭冰冰门前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但这并不能说明那个男人就是进入房内杀人的凶手,还有那个保安的自白书,他由始自终都没有提过一句雇佣他的人是谁,也许一切都是他自己捏造的。”
苏雅的辩护律师冷哼一声,“那秦虎被人枪杀又作何解释?法官大人,秦虎的死,一定和秦虎受贿帮买凶者有关,更有可能是因为真正的凶手要灭口,所以秦虎才会被谋害。”
谭冰冰的辩方律师不同意观点,“法官大人,那些都只是对方律师的猜测而已,并不能作为证词。”
苏雅的辩护律师厉眉一挑,视线冷寒的凝向谭冰冰辩护律师,“对方律师,我怎么觉得你一直在偏帮真正的凶手?”
“我哪有,我说的不过都是事实罢了。”
“呵,事实?事实是有人故意买凶杀人然后嫁祸给我当事人,对方律师,如果你再继续对本案法官加以诱导偏离正确方向,我会保留起诉你和真凶有关系的嫌疑。”
“你……”
“安静安静。”法官终于发话,之后接着说:“嫌疑人律师证据有效,但妄加猜测无效,被害人律师请继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开庭()
谭冰冰律师看了眼坐在陪审庭后方的一个人,之后收回视线对法官说:“案发前,我当事人曾与嫌疑人林苏雅有过两次极为激烈的争吵,我有证人出庭。”
“同意证人出庭。”法官严肃的说。
曾在广告现场出现过的工作人员,在律师的指引下开始陈述,“法官大人,我曾亲眼见过谭冰冰和嫌疑人发生争执,挑起事端的都均是嫌疑人,在最后一次,嫌疑人甚至还对谭冰冰大打出手。”
谭冰冰律师说,“请你告诉法官,她们是因何出手的?”
工作人员望了下台下的陆景曦,原本得意的神情忽地一紧,因为陆景曦的表情实在太可怕了,那种不怒自威的俊彦让人心生畏惧,尤其那一双冷凝的眸子,更是像把刀子,随时能将他砍成肉酱一样,不过想到事后能拿到的钱,他便壮着胆子说起来。
“女人打架,无非是因为男人呗,尤其像TK太子爷那样的身份,更是要引无数美女争抢,嫌疑人也许正是因为嫉恨陆总和谭冰冰有过绯闻,所以才起了杀意。”
苏雅辩护律师言辞冷厉的说道:“证人请你注意言辞,你现在在法庭上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会成为日后被起诉的罪证。”
闻言,那个工作人员果然不再多言,谭冰冰律师担心他会说多错多,于是紧忙说道:“法官大人,请允许我传第二位重要证人。”
工作人员离开后,谭冰冰的经纪人阿秋走了上来,他战战兢兢的站在证人的陈述台,之后说道:“法官大人您好,我……我家冰冰死得太冤了……”说着,阿秋就开始痛哭流涕起来。
法官皱着眉头说:“请证人平静一下,本席问你,谭冰冰在案发当日是几时回家的?而你又知不知道她是否是一个人回家的?”
“知道知道。”阿秋擦了擦眼泪再道:“离开片场后,冰冰说心里苦闷,于是便去了酒吧,是我陪着她去的,我担心她喝多了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于是便在晚上六点将她送回了住所,就在下车时,冰冰忽然跟我说,她很怕会失去臻爱的这支广告,纵使臻爱总裁如此欺辱她,但是她却还是想继续拍下去,于是,她当着我的面给嫌疑人发了一条求和的信息,说嫌疑人若是愿意讲和,她愿意设宴给她请罪,可谁知……我的冰冰啊,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就在阿秋说到伤心时,陪审庭上面的几个谭冰冰的忠实粉丝忽然暴动起来,指着苏雅就是一顿大骂。
“你个恶毒的死女人,你把冰冰姐还给我们……”
“肃静……”
粉丝无视法官仍旧破口大骂,陆景曦冷哼一声,“陆明海父子到很会安排苦情戏,只不过演员的表演太过浮夸。”
见法庭无法安静下来,法官终于动怒,让法庭警卫将那些粉丝拖了出去,可粉丝的激动感染了谭冰冰亲人的情绪,谭冰冰的母亲更是大哭不停,指着苏雅的方向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这种令人心酸的一幕,总是会让法官动容,谭冰冰的辩护律师见此勾起嘴角,得意的笑起来。
法官安慰谭冰冰的母亲,“请节哀。”
见谭冰冰的母亲终于平静下来,法官忽而冷酷的说道:“以上证据的确能排除嫌疑人的嫌疑,但却不是绝对,本庭需要休庭商榷,再做定夺。”
见法官将天平明显偏了,苏雅辩护律师急忙道:“法官大人,我们除了证物之外,还有两位证人。”
法官皱了下眉,最后还是同意,第一位是广告导演,导演上来就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我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悲剧,这样的事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我虽然不能证明谁才是真凶,但是我可以证实的是,嫌疑人和谭冰冰的争执绝非是刚刚那个工作人员所讲,那个人不过是我们广告组里的一个临时工罢了,关于演员和投资商的事,他又能知道多少?一切都不过是他的想当然罢了,关于争执,其实是这样的,臻爱总裁对广告的规格要求很高,这无可厚非,哪个商人不愿意拍出好的作品,从而让自己的商品大卖,可是谭冰冰的状态一直让她不满意,几番摩擦,便起了争执,但争执原因却绝不是刚刚那个人所说的因为争抢男人所致,法官大人,我的证词说完了。”
法官点点头,但还是说道:“嫌疑人辩护律师,本席并不认为你的证人可以扭转嫌疑人的犯罪嫌疑。”
一直没有言语,也没有任何表情的苏雅向陆景曦看去,陆景曦做了一个让她安心的手势,之后,便看到苏雅辩护律师笑起来。
“没错,我的第一位证人的确无法扭转我当事人的嫌疑,但是第二位,一定会让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
就在所有人都充满疑惑时,只见一个男性老者坐着轮椅走了进来,就在众人纷纷猜着这个老者的身份时,老者自己给大家揭晓了答案。
“我……是谭冰冰小姐的对门邻居,我是一名退休的大学老师,因腿脚不便,我几乎每日都呆在家里,就在谭冰冰小姐遇害那天,我……也在家里。”
老者的话一说完,谭冰冰的律师一愣,没人告诉他对方竟找了这样一个证人啊,这个老头究竟知道什么?雇佣他的那个人明明说这个案子是万无一失的,就连法官也都是提前买通好的,这老头也许是对方狗急跳墙找来吓唬自己的吧?不行,千万不能自乱阵脚,律师朝着陪审席上看了一眼,这一看,让他蓦地一惊,那个人怎么不见了?
律师皱了下眉,对法官使了个眼色,“法官大人,我觉得这个证人一点效力都没有,所有人都知道,谭冰冰所住小区是A市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私密性极好,就算是邻居也不可能知道什么吧?”
法官了然的点点头,“没错,受害人律师言之有理,证人,对这件案子,你想说什么?”
老者摇摇头,“你们都错了,谭冰冰住的房子其实是我的,换句话说,我是房东她是租客。”
法官不解,“本席还是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第二百六十六章不想面对()
老者有些羞于启齿,但最终一咬牙还是说道:“在我的家里,可以看到谭冰冰的一切。”
闻言,所有人都愣住了,老者叹口气又道:“因为长期不良于行,没办法再像之前可以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去恣意,我的子女都忙,也没时间来看望我,久而久之,我的性格逐渐发生了扭曲,于是在谭冰冰住进来之前,我将摄像头安装了进去。”
老者的话一说完,顿时一片哗然,苏雅感激的看向老者,对他能够说出这些难以启齿的话表示感激。
老者叹口气,“我知道你们会说我是变态,但我真的没看过不该看的,我只是将她的日常生活当成一部片子来窥探,这让我的生活没那么无聊,只是那日所发生的一切,让我既是震惊又是恐惧,原本,我并未打算将这件事说出来的,可是……我日日夜夜被谭冰冰小姐遇害的场面所折磨着,她日日夜夜来向我哭诉,让我将真正的凶徒绳之于法,我……”
老者哽咽的擦了擦眼泪,继续又道:“原本我很怕将实情说出,担心有人会报复我,可是这些日子的惶恐不安让我彻底想通了,人固有一死,可若死得其所,也不枉为人一次,法官大人,那日我看的清清楚楚,杀人的不是林苏雅小姐,是一个满面络腮胡的男人。”
因为之前将乔向东复原的视频监控放出过,所以众人一下子就回忆起了那个真凶的样貌。
法官不安的看了眼谭冰冰的律师,之后对老者又道:“这些都是你的口头证据,你可有录下当时的画面?”
法官的话一出,陆景曦霍地将视线狠狠的射向法官,一只手不断的转动另一只拇指上的扳指,似要预谋如何生吞活剥了法官一样。
老者一脸的茫然,“这……这我就没有了,不过我可以清楚的记得,那男人在行凶时的时间是晚上7点钟,而林苏雅小姐赶到时是晚上八点钟,还有,我们这一层的安全梯出口那的窗子离谭冰冰卧室的窗子很近,换句话说,如果歹徒推开窗子爬出去,从卧室进入杀人行凶并不是没有可能的,至于我说的行凶时间,法官大人可以比照小区的监控视频,视频上是有明确的时间显示的,这样您就知道我说的是否属实了。”
老者的话一出,谭冰冰的亲人忽然反映过来什么,指着谭冰冰的律师就是大骂,“你个混蛋,你一直企图包庇真凶,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是不是收了真凶的好处了?若是真的,看我不宰了你。”控制不住情绪大吼的是谭冰冰的哥哥。
法官紧忙敲桌子,“肃静肃静,再扰乱法庭秩序,本席就要请你出去了。”
男人的妻子拉住他,示意他冷静,男人抱住痛哭的母亲终于冷静下来。
就在法官为难这件事该怎么做时,只见坐在陪审席上的陆景曦接了一通电话,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出现了笑容。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也接了一通电话,之后走到法官的面前,“法官大人,刑警大队已经将真凶缉拿归案,凶手已经供认不讳,凶手就是视频中所指的络腮胡男人。”
一个差点被定成错案的暗自终于就此结束,苏雅被当庭释放,但脸上却不见笑容,因为这件事耗费了众人太多心力了,苏雅觉得因为自己拖了陆景曦的后退,而陆景曦则认为是自己的原因让苏雅陷进危险的旋窝,两人相视而立,默契的绝口不提彼此心中的结,纵使他们很努力在解,可是这结却一点解开的迹象都没有。
就在陆景曦揽着苏雅走出法庭时,一直守在外面的记者媒体立即蜂拥而上,可还不待他们靠近一点点,就被小黑带来的人拦了下去,陆景曦指了指不远处的车子。
“上车吧,我们回家。”
就在苏雅将要拉开车门时,一辆白色奥迪忽然停在了旁边,车上下来的美妇人神色非常焦急,在看到苏雅疲惫的样子,更是心疼的差点掉下泪来。
“阿姨………”苏雅对着凌宜叫了一声。
凌宜哽咽着上前抱住苏雅,“好孩子,你受苦了,对不起,阿姨一直在国外,我才收到消息,我回来晚了。”
苏雅勉强挤出笑容,“都结束了,我没事了阿姨。”
凌宜叹了口气,“你这孩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又这么多灾多难的。”
就在凌宜抱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