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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贴在墙上的背开始止不住的下滑,直到瘫坐在地上,一张柔美又带着几许妖娆的脸上毫无血色,表情更是绝望到极限。
云浅双手撑在地上,眼眸微垂,有些发抖的声音缓缓传来,“阿东……放过我吧,我从未伤害过你和丝丝姐,即便有,这半年的非人折磨是不是也该够了呢,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终于又听到云浅那软软哀求的语调,乔向西觉得十分舒服,于是也随着云浅的高度蹲了下来,但还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发顶。
当他看到那娇小柔弱的一团正在颤抖时,竟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那可怜兮兮的小人,他真的恨极了云以风,可同时,他却又有些狠不下心来继续折磨无辜的云浅了,虽然这半年他不在,可是听人回报,她这半年过的很惨,有一次为了不被一个官二代强迫,反抗的时候竟差点被那男人一刀捅死,可奇怪的是,他在得知这件事后,竟然不顾一切的命人暗杀了那官二代,因为这件事,还差点惹出来祸端,若不是林洛梵用文东会的势力压了下来,这件事也许到现在还没有平息。
乔向西忽然朝着云浅的衣领伸了过去,并在她还没有反映过来时,撕拉一下扯了开,云浅大叫一声,但却未见乔向西再有进一步举动。
乔向西微微眯起那双阴鸷的眼睛,看着她胸口那处虽不大但却又很明显的刀疤,霍地加深了眸色,他忽然觉得,就那么杀了那混蛋真是便宜了他,他就应该将那男人的手脚剁掉,男人扔进海里,让他明白欺负他乔向西的女人,下场该有多惨,没错,他自己一直都在折磨云浅,但那只能是他一人可以折磨她,谁若动她,他就让谁不得好死。
就在乔向西重新站起身准备离开时,忽然听到门外响起阿武的声音,“爷,您还在里面吗?云小姐到时间该去应凯丰银行少东的约了。”
云浅麻木的整理好衣服,随即也站起身,朝着门口的阿武说道:“我这就来。”
云浅忽然觉得,相比那个她并不想赴约的凯丰少东,眼前的男人更让她觉得可怕。
就在云浅越过乔向西时,他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并将她又推到了沙发上,云浅一惊,“凯丰的少东可是绯色倾城的大客户,你确定要得罪吗?”
乔向西皱了下眉,随即对门口的阿武说:“就说云浅病了,让诗诗去。”
门口的阿武有些忐忑,“爷……我们绯色倾城从来没有失信过客户,这样真的好吗?”
乔向西忽然怒道:“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少给我废话,滚。”
再也听不见阿武的声音,云浅知道他已经离开了,可是这样,她便没有借口离开这个令她又怕又讨厌的男人了,就在云浅感到十分不安的时候,只听乔向西忽然对她说了一句让她很是诧异的话。
“你若想离开,现在就走吧。”
云浅错愣的看着乔向西,一时不知该怎么反映,因为自由来的实在太突然了。
“怎么?喜欢上这个男人的欢乐窝,舍不得离开了?哼,趁我还没有恢复理智反悔前,给我滚吧。”
云浅颤抖着身子,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可是就在这时,她忽然想到已经半年没有消息的云以风,转过身又对乔向西道:“我哥呢?你也会放过我哥吗?”
闻言,乔向西骤然冷了脸,“哼,放过云以风?那是不可能的,他的罪还没恕完,我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云浅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乔向西,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朝着乔向西又走了回去。
“阿东,算我求你了,放过他吧,就算有什么错,这半年的折磨也该差不多了。”
“不够,远远不够。”
没想到乔向西那么冷绝,云浅实在无计可施,只能朝着他跪了下去,“我知道现在的你已经强大到杀了我和云以风如同踩死只蚂蚁,可是这样无止境的折磨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呢?既然仇恨已经在你的心里根深蒂固,那我也不会再求你放过我们,我只请你让我代替我哥受罪吧,或者,我可以把我的命给你泄愤。”
“你愿意为了云以风去死?”
第二百一十八章交易()
云浅点头毫不犹豫,“只要你能放过云以风,我愿意自杀,或者被你用更加凌虐的手段致死,我都认了,请你放了我哥吧,他身体一向单薄,若是再折磨上半年,他真的会没命的,若哥死了,我也无颜去酒泉见我的父母了。”
乔向西愤怒的看向云浅,“云以风为何总是如初好命,一个为了他可以抛弃初恋,一个又可以为了他不惜牺牲自己。”
看着盛怒的乔向西,云浅渐渐的绝望了,她看得出那双眼里的恨意,看来这就是云家子孙的命了,她无论如何也救不到哥哥了,就在云浅绝望的时候,忽然又听乔向西说了一句。
“你说的没错,无止境的折磨一个人真是没劲,不如来点痛快的,也更刺激的。”
云浅不安的看向乔向西那双阴鸷又充满狡诈的眼睛,挣扎了一下,还是说道:“所以,提出你的条件吧。”
站在乔向西的别墅前,云浅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勇气都要用尽了,她很想迈入那扇大门,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定在原位。
乔向西的条件其实很简单,也没有要她付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变态要求,她不知道乔向西是觉得这半年的折磨已经让他感到乏味,还是因为……
第二个答案盘旋在脑海,她迟迟不敢确认,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痴痴等着阿东的傻瓜,现在的她,在这种污糟糜烂的磨练中,早已变的心肠冷硬,爱,对她来说已经是冬日的寒风,除了吹在脸上如刀子般疼痛,其它便随风而散了。
阿武关上车门,之后又将行礼提过来,“云浅,进去吧,爷在等你了。”
云浅身形萧瑟的站在原地,口中喃喃念出,“只要我委曲求全一个月,我就能自由了,所以我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对吗阿武?”
阿武看着云浅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云浅的话,这半年来,他一直作为云浅的司机,几乎日日跟她相处着,虽然他的身份早已让他对同情二字感到麻木,但是云浅却总是让他觉得心底隐隐泛着酸涩。
他知道云浅是个好女人,纵使她被爷逼着堕入这无间地狱般的地方,但是她却没有放逐自己,甚至不惜被那些恩客虐打,恐吓,她依旧维持着自己的底线,相比那些早期虽也不情不愿,但在尝到金钱所带来的甜头后,哪个不是就此堕落了,可云浅却从未改变过,这样执着的女人让他刮目相看,所以,如果那日不是他抵死相拼的保护,也许云浅早就死在了那个官二代的手里,而不是只在胸口浅浅的留下一个疤了。
见阿武没有说话,云浅也不再难为他,“我进去了,你回吧。”
看着云浅即将要走进那扇他无权进入的大门,阿武捏紧了拳头,终是说道:“云浅……忍一忍吧,纵使再难,只要坚持一个月,爷就放你自由了。”
云浅缓缓回过头,看着阿武那一脸的担心,忽然勾起唇笑了起来,没错,乔向西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她任劳任怨的做他一个月的女奴,无论他要做什么她都不能反抗,他就会放过云以风,从而让她离开绯色倾城,重新获得自由。
“我知道了,这半年来我之所以能一直坚守着那道底线,我知道是因为你的帮忙,若不是你打着他的旗号威胁对方,那些男人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我,阿武,我……真的很感激你。”
云浅的笑容让阿武莫名的觉得愉悦,他喜欢云浅这样的笑容,而不是那种绝望的冷漠,他一直都觉得,云浅是堕入黑暗的天使,她根本不属于这里,不过很快,她就要回到她那充满光明的世界了,可他……却仍旧属于黑暗,这就是他与她的宿命,他只能做她半年的黑骑士,如今任务完成了,他也该离开了。
站在二楼的乔向西,透过窗子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两个人,直到看着云浅拖着行礼走进来,他才冷哼一声离开窗台。
云浅有些拘谨的站在一楼的大厅,等着乔向西的吩咐,乔向西坐在沙发上,正喝着最苦涩的黑咖啡,直到咖啡已经变凉,他才将杯子放下,冷冷的抬起眼眸看向她。
“喜欢哪个房间自己挑。”
这句话多么耳熟啊,就在乔向西到云家那天,云浅也是这么对乔向西说的,只不过,心境却截然不同,那时的她欢欣无比,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失联许久的小伙伴,她满心欢喜的想给他关怀让他开心,可殊不知,她的话在乔向西耳中听来,却无比的高傲刺耳。
“我都可以。”云浅低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乔向西站起身,走到云浅身前并抬起她的下颌,逼她直视自己,“是不是从没想过,你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云浅不耐的皱起眉,随即别过脸去,她讨厌用这的氛围与他相处,纵使她已经放下了对他的感情,可是心底还是会丝丝啦啦的疼,同时,也会不断的提醒她自己有多愚蠢,她爱了那么多年,也盼了那么多年的人,再见时却如同魔鬼,折磨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乔向西不悦的皱起眉,之后再次捏住云浅的下巴,逼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云浅咬了咬牙,决定还是顺从,她默默的在心底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耐,只要一个月,云以风就能脱离苦海,而自己也会重获自由。
“云浅,你最好认清这一个月自己该做些什么,还有什么是不该做的,如果在此期间惹得我不快,我随时都有能叫停这笔交易的权利,所以,别再试图惹怒我。”
云浅看紧乔向西那双总是充满了冷漠的眸子,忍住身体的颤抖,终于卸下了一身的防备,对乔向西俯首称臣。
“我知道了。”
“那就取悦我,让我对你的服务感到满意,若是我心情好,说不定会提前放云以风自由。”
乔向西的话让云浅为之一振,她可以相信乔向西的话吗?不过现在的处境看来,她根本没有权利不相信。
看着茶几上的一瓶红酒和两只酒杯,云浅已经明白了这些都是乔向西事先准备好的,当然,这些也是她擅长的。
很快就倒好了两杯酒,云浅将其中一杯递给乔向西,见乔向西不接,云浅冷笑一声,随即将那杯酒倒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后朝着乔向西的唇贴过去,再一点点的撬开他的唇齿,将那馨香甘甜的酒水渡出,见乔向西很满意的表情,云浅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二百一十九章作茧自缚()
可就在她的心刚松懈下来时,乔向西的一句话却让她再度揪紧。
“动作这么纯熟,看来这半年的历练让你很是受益啊,还以为多纯烈,不过也是个sao货罢了。”
云浅楞楞的看着乔向西,这一刻,彷如被巨雷轰塌了一般,整个身子都僵直的无法动弹,思绪更是一片空白,是他将她推入那个污糟糜烂的地狱的,他又有什么资格来侮辱她,她已经尽力了,尽力守住了最后那一层防线,可绯色倾城毕竟是欢场,若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她哪里还有命活到现在,她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
看着脸色苍白的云浅,乔向西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但是不知为何,那样伤人的话却还是随口说了出来,只要想到那柔嫩鲜美的唇被无数男人品尝过,他心中的怒火便骤然窜起,不过半年而已,这个女人就这般下作了吗?越想越气,乔向西猛的将她按倒在沙发。
云浅瞪大眼睛看着乔向西,其实她现在是极为恐惧的,但是她明白,恐惧没有用,如今,她已经是乔向西案板上的肉,想跑是肯定不可能了,她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抚平他那狂躁的情绪,从而让自己过的轻松一点。
“乔向西,是你让那些男人碰我的。”
果然,这句话的威慑力相当惊人,只见乔向西那八风不动的俊彦骤然出现裂痕,虽然他极快的就休整好,但脸色却再不复先前那般平静。
乔向西松开了云浅的胳膊,重新坐起身,不知他在想什么,云浅试探性的看着他,直到乔向西又开口。
“你认为我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吗?你又不是我挚爱的女子,我怎么可能会在意,就算你的一双玉臂千人枕,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
乔向西的话让云浅本就惨白的脸色变的更加无血色,纵使他不爱她,可是为什么又要这么伤害她,她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让他折磨她至此,不过就快了,她只需要再忍耐一个月,她就能彻底结束这地狱一般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