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降摹疤旄场鄙先ィ称つ芎癯烧庋彩窍嗟蹦训昧恕�
不过,虽然明知这丫头在嘴硬耍无赖,但苏心源还不至于蠢到当面戮穿的地步,他之所以这么殷勤地指导她的箭术,原本就是为了缓和一下与这丫头之间的紧张关系嘛,若是真和她较真,效果岂不是适得其反?
这般想着,苏心源咧嘴一笑,立刻就顺着松本穗子的话语夸起了她的天赋,女孩子哪有不喜欢听好话的嘛,一通马屁拍下来,很快就把这丫头逗得眉开眼笑了。
看到这种效果,苏心源暗松一口气,正打算趁热打铁,逮着她心情大好的机会再解释一下之前的误会之际,两人身后的练箭室大门却突然一下被人推开,没等他们俩回过头去看一眼,一道慌乱无比的声音便已经传进了耳中:“小姐不好了,老爷他病发过逝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就把刚刚转过身去的苏心源与松本穗子震懵了!特别是后者,吓得直接就张大了嘴巴,面色苍白如纸地呆站在那里,整个脑子里嗡嗡乱响,一片空白
视线中,推门冲进来的正是之前给松本穗子的父亲,也就是“极东组”龙头松本一郎喂服汤药的那名白衣护士,此前在别墅里见到她时,这个女人一脸的冷淡漠然,而此刻,因为松本一郎的突然病逝,她脸上的那种淡漠早已被一抹浓烈无比的惊惧所取代了。
毕竟,之前苏心源与松本穗子两人离开别墅的时候,楼上除了松本一郎,可就只有她一个人停留在那里呢,现在松本一郎毫无征兆地突然病发而逝,她是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的。
“小姐,小姐你说话呀,老爷他”
此时此刻,满脸惊恐的她在冲进练箭房之后,见松本穗子听到这样的噩耗居然直接被惊呆在当场,张着嘴巴一句话都没说,整个人就像是突然痴傻了一般,这个女人急得顿时就哭了起来,摇晃着松本穗子的胳膊,直接就哭诉哀求了起来:“小姐,你可千万别吓了我啊呜真的不关我的事,你们俩刚走,老爷就让我去楼下通知老妈子了,说是来了客人,晚上多做几个菜,等到我再回去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呜我真的不知道老爷会突然病发啊”
哭诉中,她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来,扭头便向一旁的苏心源看了过来,如同陡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的落水者一般,眸中闪过一抹疯狂的炙热光芒,抬手指着苏心源便吼了起来:“怪你,全都得怪你,若不是你的突然造访,我平时根本就不会下楼,老爷病发的时候也就能及时在旁边救治了,你才是害死老爷的罪魁祸首”
说完,这个因为心头的惊惧而变得已然有些疯狂的女人,竟是二话不说转身就往练箭房的门口跑了过去,身形很快消失,眨眼就不见了。
“有病!”
莫名其妙被人在头上扣了顶超级大黑锅,苏心源郁闷地皱眉嘀咕了一句,尔后才幽幽一叹,头疼地琢磨着到底该如何劝慰一下身旁明显已被这个噩耗震懵的松本穗子
少顷之后,当苏心源与神情呆滞,状态明显犹还有些失魂落魄的松本穗子从练箭室返回,抬步走进不久前才刚刚离开的连体别墅大院时,院子里的情况早已是一片混乱了。
之前在大院内外巡守的那些黑衣保镖们,此刻正如同一只只没头苍蝇一般,神色慌乱地于别墅小楼和院内穿梭着,脸上原本冷漠淡定的神情早已被一种同样的惶恐不安所取代。
而刚刚跑到练箭室那边去报信,紧接着污蔑了苏心源一顿后,立刻又匆匆离开的白衣护士,此刻却正站在别墅小楼一层正厅的大门口,神情激动地向旁边的一些男女叙说着什么。
“是他,他就是那个保镖老爷就是被他害死的”
看到苏心源与松本穗子并排走进了别墅院门,小楼门口正说的眉飞色舞的女护士突然就激动了起来,抬手遥遥指向苏心源,咬牙切齿地大叫起来:“你们还等什么呀?这个家伙可是害死老爷的罪魁祸手啊,不赶紧抓起来肯定就跑了”
几乎就在女护士嘴里疯狂大吼响起的同时,站在小楼门口的那十几名男女,以及大院内外慌乱无措的所有黑衣保镖,全都扭头向着苏心源看了过来,眼神之中皆闪烁着一抹不善之意。
松本一郎不但是整个“极东组”的龙头老大,更是“松本家族”的现任家主,身份地位非同小可,眼下却如此突然地说死就死了,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必须得有人被揪出来承担责任,而苏心源,显然已经被这些家伙极有默契地选中了!
意识到这一点,苏心源的脸色顷刻就阴沉了下去,之前在练箭房被女护士当面冤枉的时候,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没想到这疯女人的心肠如此地狠辣,竟是早在那会儿就已决定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了。
难怪当时说完之后,她立刻就转身跑掉了,恐怕是急着返回别墅来,赶在第一时间向极东组的头目和松本家的亲戚们告苏心源的黑状呢。
一念及此,苏心源顿觉一股莫名的怒火从胸腔中蒸腾而起,这种女人心肠和手段如此地阴狠毒辣,若是不狠狠地给她一个教训,日后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
“嘎吱!”
“嘎吱!”
正当他心中怒意攸起,考虑着廖如何教训一下那名狠毒女护士的同时,别墅的院外却突然传来了几道急促刺耳的汽车急刹声,扭头望去,却见十几道身影已推门从几辆刚刚停稳的越野车里钻出来,正神情焦燥地向大院径直而来。
此外,越过别墅的院墙,远处通向秋明山山腰的那条宽阔山道上,也能看到正有十几辆车子正疾驰而来,很显然,这些匆匆赶来的家伙们若非“极东组”的头目骨干,便是“松本家族”的远亲近邻了。
眼下,他们在惊闻松本一郎的死讯后,立马便一窝蜂似地全都赶了过来,其目的,恐怕远非单纯的奔丧这么简单呢。
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苏心源的嘴角顿时勾勒出一抹颇能令人玩味的诡异笑容,扭头向着大院内外的这些家伙们一一扫去,眼底的眸光益发地冷冽起来。
从眼前的形势来看,今儿显然是遇到传说中的“逼宫夺权”了,可怜自己身旁的松本穗子,估计还没来得及从至亲暴毙的震憾与悲痛中缓过气来呢,马上就得面对这种众叛亲离,同室操戈的残酷现实了,就凭她这种任性天真的性格,能否抗得住这种打击的考验,实在是难以预料啊!
感慨间,苏心源扭头瞥了一眼身旁的松本穗子,心头顿有一抹同情浮起,幽幽一叹
第828章 百口莫辩(。com)
随着闻讯赶来的几十号人陆续进入别墅大院,现场的气氛顿时就变地越发凝重起来。
这些刚来的家伙们全都是“极东组”的大头目,可以说每一个都是手握重权的那种存在,正因如此,看到他们面色阴沉地陆续走进大院,别墅小楼一层正门外那些“松本家”的亲戚们略一犹豫,嘴里原本想要喝斥那些黑衣保镖,让他们把苏心源抓起来的话语,顿时便嘎然而止。
相较于推诿责任,把松本一郎的死栽赃到苏心源的身上,他们更关心的显然还是这些手握“极东组”重权的大头目们此番前来的目的,和接下来对待这桩突发事件的态度。
他们作为“松本家”的族人,虽然一直都住在秋明山上,但“极东组”的大权却并未掌握在他们手中,眼下松本一郎突然病发暴毙,“极东组”的重权会不会因此而从“松本家”的手中旁落出去,实在是一件很难预料的事情。
“松本家”虽然也有不少的后辈子侄在“极东组”,但多半都是一些中层的骨干而已,仅有两名直系坐到了“极东组”大头目的位置,不过,即便是这两人,其手中所握的权柄和势力,在此刻蜂拥而来的几十名大头目之中,都仅仅只能勉强排到中游的样子。
若是其它的大头目们真有异心,一旦那随着松本一郎的暴毙而暂时“空缺”的“极东组”龙头权柄,落到了他们之中的某个家伙手里,“松本家”的族人们迟早都将落个被赶出“秋明山”的下场。
正因如此,在这些家伙们的眼里,目前最重要的显然还是松本一郎死前所留下的那份遗嘱了。
当初松本一郎在世的时候就曾说过,这份遗嘱,必须得在“松本家”的几位主要直系,以及“极东组”的大部分大头目们同时在场的情况下,才能开启。
而眼下,随着这些“极东组”的大头目们陆续抵达,开启遗嘱的时候终于到了!
此刻,在所有人满脸紧张关切的注视之中,“极东组”的两名大头目代表和“松本家”的两名直系族人代表,总共四个人,一语未发地同时走进了别墅小楼。
遗嘱就存放在别墅一层正厅的某个保险柜里,“钥匙”和“密码”由“极东组”和“松本家”分别保管,此刻,人都到齐了,才能将保险柜打开,取出那份遗嘱。
少顷之后,进入别墅小楼的四个家伙一起走了出来,其中一人的手上赫然握有一个封了口的黑皮信封,正是松本一郎生前所留下的遗嘱!
当着大院内所有人的面,这名“松本家”的直系族人直接刮开了黑皮信封的火蜡封印,从信封内取出了几张白纸,摊开之后便大声地诵读起来。
遗嘱的内容倒是很简单,仅仅只是指定了“松本家”的下一任家主由谁继任而已,至于“极东组”的新龙头,按照遗嘱上的意思,将由“松本家”的新任家主所担任。
而松本一郎在遗嘱中为“松本家”所指定的新家主,赫然正是他的独女,而今还在上高中的松本穗子。
这样的结果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声名显赫的“松本家”和庞然大物般的“极东组”,居然让这么一位还在上高中的小女娃儿统领大权?
开什么玩笑嘛,简直叫人笑掉大牙!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在场的所有“极东组”成员,以及那些“松本家”的族人们,在微微一怔之后,脸上的神色顿时全都变得阴沉起来。
无论如何,他们都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想让松本穗子这样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小女娃儿对自己呼来喝去,办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重新推选一位新龙头了,但在此之前,如何处理松本穗子这个丫头,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毕竟,即便是要另选龙头,至少也得找个台面上说的过去的借口嘛,否则的话,就这样毫无理由地拒不执行松本一郎的遗嘱,传出去必将惹人非议。
一念及此,在场的“极东组”大头目们,以及“松本家”的几位主要直系成员,很快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各自窃窃私语起来。
而此时,苏心源正陪着松本穗子站在大院的一角,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对于所谓的遗嘱,松本穗子其实并不怎么在意,眼下的她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悲痛中渐渐地缓过了劲来,心里唯一想做的,仅仅只是走进别墅,到楼上的房间去看看自己的父亲,尽可能地再多陪陪他。
不过,就算再不关心,这份遗嘱毕竟也是她父亲临终前的交待,作为女儿,松本穗子只能无奈地等在了大院之中,面无表情地倾听着遗嘱的内容。
而此刻,既然遗嘱已经读完,那就显然没必要再继续搁院子里待着了,于是,松本穗子抬步便向院内的别墅小楼走去,直接无视了那些窃窃私语的家伙们。
皱了皱眉头,苏心源只好也抬步跟了上去。
刚走到小楼台阶前,一旁不远处那几位“松本家”的直系族人下意识地扭头看了过来,其中的一个家伙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一指苏心源,立刻就怒斥起来:“差点把这家伙给忘了,赶紧抓起来,家主就是被他害死的,这件事必须查清楚,哼,穗子,这个人是你带回来的?想不到你这丫头居然如此狠毒,为了早点坐上家主之位,竟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敢伙同他人下手谋害,简直岂有此理!”
一听这话,松本穗子和苏心源脚下一滞,同时停了下来,扭头向着怒喝的那个家伙望去。前者怒目而视,而苏心源,却是满脸冷笑。
接下来将发生什么样的桥段,他大致已经猜出来了。
“佐野叔叔,请你不要血口喷人,爸爸的死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我之所以带他来秋明山,只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算什么外人,他是受我爷爷的嘱托,回来看望我和爸爸的”
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松本穗子紧紧地盯着此前出声怒喝的那个家伙,语气冷冽中透出一抹悲凉。
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早就已经相信了苏心源之前所说的那番话语一般,这一点显然大出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