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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没打算继续把玩笑开下去,蔷薇也转移了话题,不过语气却依旧显得很是随意:“如果实在想不起来的话,我看你干脆也别费那个劲了,老老实实在我们这西南市定居算了,回头本小姐给你介始个对象,然后红红火火办个婚礼,等过两年大胖儿子一生出来,只怕届时就算是赶你走,你都得赖着不依了呢,嘿嘿,到时候美娇娘和大胖儿子都有了,人生从此无憾嘛!”
对此,苏心源除了摇头苦笑,已经无言以对了
与此同时,位于第四层的天香阁饭店经理办公室里,一个身材略显微胖的圆脸中年男子,此刻正在向着一名年轻的女侍应生面授机宜。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天香阁”的经理,而站在他身旁,正仔细地聆听着他如同私语般的吩咐的年轻女子,却赫然正是之前给苏心源与蔷薇两人点菜的那名女侍应生,负责的正是苏心源两人那桌的服务。
很明显,这名中年经理此刻所吩咐的事情,十有**便与苏心源或者蔷薇有关,但具体到底是什么,眼下除了中年经理和这名女侍应生之外,恐怕没有第三个人能够得知了。
很快,女侍应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尔后便转身走出了中年经理的办公室,忙着给苏心源和蔷薇那一桌上菜送酒去了。
正聊着,一名侍应生已经端着菜盘款款走了过来,正是负责服务苏心源与蔷薇两人这一桌的那位女侍应生。
两人当即停下了交谈,开始擦拭桌面上早已备好的碗筷。
上菜的速度很快,前后也就是几分钟吧,女侍应生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之前所点的六菜一汤便已经全都摆在了两人身前的桌面上,冒着腾腾的热气,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而此时,女侍应生已经端着一个盛放着两个红酒杯,以及一瓶已经开启过的红酒的小托盘走了过去,先是给蔷薇倒了一杯之后,才继续倒了第二杯,向着苏心源递了过来。
亦是在这一瞬,意外发生了。
由于女侍应生站得距离苏心源稍远了一点,此刻要把酒给苏心源递过来,手臂自然就得伸得比较长了,偏偏她弯腰的时候,胯侧似乎碰了一下长条桌的边角,于是,一道“哎呀”的轻呼之后,女侍应生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直接就导致了她正好伸出来的手臂一抖,整杯红酒眨眼间便全都倒向了苏心源的胸前,腥红的酒液泼洒而开,领口以下的整个胸前瞬间便全都被染红染湿了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自己闯了祸,女侍应生的脸上顷刻便惊恐起来,嘴里慌不迭地道着歉,手上更是没停着,拿着桌面上的一张白餐巾,手忙脚乱地在苏心源领口附近擦了起来
直到此时,坐在对面的蔷薇才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一沉寒霜攸起,不过,看着女侍应生吓得眼泪都已经在眶里打旋了的样子,蔷薇张了张嘴之后,斥骂的话语终究还是没说出来,只是眉头却紧紧地拧着,显然在极力压制着。
“算了,我自己来吧,一个小意外而已,没你想的这么严重”
同样看出了女侍应生的惊恐无措,苏心源愣了一下之后便淡笑了起来,说话间已经从女侍应生的手上接过了那条白色餐巾,垂首在胸前轻拭起来。
“要不脱了吧,都湿成这样了,就算不怕感冒也怪难受不是?”
此时,蔷薇终于出声了,却是对着苏心源说的,看都没再多看那名窘迫不安的女侍应生。
“先生,我们的员工休息室里有电吹风,要不你到那里去,我找条新毛巾给你,你把身上的酒液擦一下吧,衣服交给我就行了,反正是衬衣,我洗快一点,马上就能用电吹风吹干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女侍应生突然接过了蔷薇的话头,语气中带着一抹恳切的哀求之意:“求求你了先生,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如果让经理知道我弄脏了客人的衣服,居然连善后的事情都没有做,一定会把我开除的”
说着,她眼眶中那两汪汇聚已久的泪水,此刻终于滑了出来,看起来着实叫人于心不忍。
“好吧,这样穿着确实是难受,那你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略一犹豫,苏心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话间已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向着蔷薇淡淡一笑,尔后便跟在这名女侍应生的身后,向着她刚才所说的员工休息室走了过去。
五分钟后,苏心源的身影在大厅一角的走廊拐角出现,身上依旧穿着刚才那件被泼湿染红的衬衣,虽然领口下方还能看出巴掌大小的一片红渍,但却已经很淡很淡了,看来那名女侍应生的手脚确实还是挺麻利的,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居然就把污渍洗好,并且用吹风机吹干了
“没让你等久了吧?面对这么一桌子美味佳肴,眼巴巴地只能干等着,这可是挺折磨人的呢”
走到桌面,苏心源一边坐下,一边跟蔷薇开了个小玩笑,却全然没有意识到,他一直挂在颈间的那条“时轮项链”,此刻竟已诡异地不冀而飞了
第772章 勃然大怒(。com)
就在苏心源与蔷薇两人一边品着红酒,一边愉快地享受着美食的时候,“天香阁”四层的经理办公室里,之前那名被吓到眼泪直淌,看起来柔弱且可怜到极点的年轻女侍应生,眼下却是满脸的笑容,正从那名身材微显发胖的中年经理手中接过一张银行卡。
同时,一条链坠很特别的古朴项链,也正被她伸手向着中年经理递过去。
“这里面是二十万,你现在就赶紧离开,记住了,不仅仅只是离开天香阁,而是离开西南市,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否则的话,你知道后果”
接过女侍应生递来的“时轮项链”,中年经理说完之后直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女侍应生没敢再多说一句话,弯腰鞠了一躬之后,转身便匆匆地离开了经理办公室。
“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嘛,这块破石头虽然有点好看,但明显不是什么彩钻翡翠之类的,真不知那帮家伙看中它哪一点了,为了弄到手,居然为惜付出五百万”
垂首将手中的项链把玩了几下,特别是对那颗有些特别的链坠多看了几眼,自认为对珠宝鉴赏还算颇有心得的中年经理很快便得出了鉴定结论,于是,脸上原本挂着的那抹惊奇之色顷刻消失不见,撇了撇嘴一边嘀咕自语,一边向着办公室外走去:“嘿嘿,不管了,只要把东西交给外面等着的家伙,这件事就算结束了,轻轻松松四百八十万到手,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嘛”
将近一个小时后,天香阁二楼,苏心源与蔷薇两人对饮的那一桌。
一瓶红酒已经见底,满桌的好菜也已少了近半,而苏心源与蔷薇两人,此刻也算是酒足饭饱了。
不得不说,“天香阁”果然不愧其盛名,端上桌的这六菜一汤无论是在哪个方面,都挑不出什么太大的毛病来,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所以,尽管之前发生了一件稍显有点不太愉快的意外插曲,但总的来说,对这顿午餐,苏心源和蔷薇两人都还是颇为满意的。
“怎么样?本小姐的推介没错吧?平时在猛虎山庄的时候,可从来没看见过你吃饭吃得像现在这般红光满面呢”
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蔷薇抽出纸巾轻轻地在俏唇上印了一下,紧接着便轻笑着对苏心源调侃了起来。
“呃平时不是没喝酒么?今天喝了点小酒,脸色有点红在所难免嘛。”
尴尬一笑,苏心源说话间也已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用纸巾抹完嘴之后,下意识地伸手向着颈下的衬衣扣子抚去,别说,酒足饭饱之后,还真有点微显闷热的感觉了呢。
“咦?你”
下一瞬,苏心源刚把衬衣的扣子解开一颗,坐在他对面的蔷薇便已轻咦了起来,脸上原本的笑容眨眼消失不见,很是愕然地抬手指向了苏心源的颈项,奇道:“你的项链怎么不见了?平时看你脖子上总挂着它,还蛮顺眼的,现在脖子下突然变得空空汇汇,还真是不习惯呢”
“啊?”
闻言一怔,愣了半瞬之后,苏心源下意识地抬手向着颈间摸去,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狂变,倒抽一口凉气失声轻呼起来:“时轮项链不见了!”
紧接着,他的身形骤然站起,反应之大,动作之猛烈,直接就把坐在对面的蔷薇吓了一跳,脸色眨眼便他跟着凝重起来:“不是你自己摘下来的吗?这条项链很重要?”
“比我的性命要重要!”
此时此刻,苏心源的脸色已然彻底地阴沉了下去,瞳孔微缩,嘴里回应着蔷薇的话语,脑海中却早已迅速地运转了起来,极力地回想,分析着可能导致了项链丢失的一些疑点。
“那个侍应生!”
很快,随着苏心源的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他的双眼攸尔便已亮起,不过,紧接着便又随着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语,而迅速地再次变得阴沉冷厉起来。
“你是说”
坐在对面的蔷薇一呆,眉头顷刻皱起:“应该不会吧?看她的样子都吓得魂不守舍了,怎么还敢做出这种事情?”
“哼,真相很快就能知道了!”
冷哼一声,苏心源没有对蔷薇过多解释,说话间已然转身向着不远处的酒店二楼服务台走去,身上隐隐已散发出一股冷冽如冰的森寒气息,因为此时此刻,在他的心里几乎已经完全确定偷走“时轮项链”的人到底是谁了,毕竟,从他回到座位一直到现在,那名本应该候在一旁,随时等候他与蔷薇有其它任何服务要求的女侍应生,事实上却是始终都没露面,仅凭这一点就已能说明问题了
果然,到楼层的总台一问,居然没人知道那名女侍应生到底去了哪里,因为苏心源的面色而意识到有些不妙的另外几名女侍应生们,在楼上楼下四处寻找过一翻之后,最终的结果依旧是没有找到人。
甚至对方就连电话都已经关机了。
至此,不仅仅只是苏心源,就连之前并不相信项链乃是这名女侍应生拿走的蔷薇,此刻都已经恍悟了过来,这丫头的脸色彻底地阴沉了下去,拍着楼层服务总台的桌面大声地厉斥着,要求里面值班的女侍应生立刻把这家饭店的负责人叫过来,否则马上就把整栋楼都给平了。
别说,这丫头不愧是“猛虎帮”的龙头,一旦怒起来那威势简直连男人看了都怕,就更不用说现场的几个小丫头了,眼下她们全都已经哆嗦了起来,其中一个正拿着电话给饭店负责人打过去的丫头,连嘴里的话语都说不利索了。
闹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一楼层上的其它顾客们也有一些人围了过来,问清楚了居然是有一名女侍应生偷走了顾客的东西,人直接就消失了之后,这些顾客们顿时就愤慨起来,虽然事情和他们无关,但却有不少的人开始指责了起来。
总之,整个楼层眨眼间就彻底地乱了,好在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原本满座的食客已经走了一大部分,否则的话情况只怕还将更加地混乱。
与此同时,和蔷薇一起站在楼层服务总台前等待着饭店负责人赶来的苏心源,此刻却是一言未发,但他的双眉却紧紧地拧了起来,脑海中迅速地分析着整件事情的经过细节。
拿走“时轮项链”的人毫无疑问就是那名女侍应生了,但那条项链看起来虽然颇有特点,但作为链坠的那块小石头却并非什么名贵的钻石或者极品翡翠之类的东西,稍有珠宝鉴赏能力的人就能看得出来。
甚至就连项链的链体,都不是什么贵重的黄金或者铂金之类的金属打造,而是一种“雪域秘境”中发现的普通金属,虽然颇有神奇之处,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却绝对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名女侍应生何致于看到项链之后,立刻便生了出觊觎之心,竟是连工作都不要了,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悍然就下手了?
这其间显然透着一抹诡异,并且,对方偏偏就正好用红酒泼到了自己的身上,巧之又巧地创造出了窃取项链的机会,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不太正常,似乎似乎这个女侍应生原本就是早已蓄谋,她当时将那杯红酒意外泼洒的举动,压根就不是什么突发的意外,而是故意而为之!
想到这里,苏心源顿时眼皮一跳,若一切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凭他一个小小的饭店普通女侍,显然是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敢于觊觎自己这条“时轮项链”的,既然如此,那么,她背后的指使之人又会是谁呢?
“唉呀呀,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啊”
正当苏心源这边疑心大起之际,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满脸堆着笑慌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