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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只有一次,不让开的人后果自负!”洛九的眼中闪动着寒芒,她大步走在前面,十六个保镖呈三角形队形紧紧跟在后面。
在不动用武器的情况下,洛九等人就好像是狼入羊群,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清理出一条通道,他们动手的时候大多是卸掉对方关节,让他们没有再缠上来的能力。
一个训练有素职业团队的战斗力远远超过一般的小混子,对面气势一破,立刻就溃不成军,二百多人倒了五十多个,剩下的人也被这锐利的三角阵型分割开,紧张的立在两边,不敢上前。
秦局长带着人重新走了进来,看见这场面内心也是震撼无比,虽然对方都是乌合之众,但是也有二百多人,慕凝雪带来的这十六个人居然一个轻伤的都没有,这是怎样的强悍实力。
看起来这次她是要动真格的了,不过也难怪,自己的老公被人差点打死,是佛都有火,只希望事情在可控范围内,秦局长这次来,与其说是执行公务,不如说是来控制事态的,毕竟起冲突的可是两个明珠市公认最难对付的女人。
电梯的门口,站着一个冷峻的男子,身高大约有190公分,面容英俊如同影视明星,只是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电影中的职业杀手一般。
洛九没有停下脚步,她保持着前进的速度,在靠近冷峻男子的时候,突然身影一晃,身法快如鬼魅,眨眼间到了那男子面前,如同猎豹般的踢出一记飞腿。
那冷峻男子似乎早有准备,单臂挡住了这一脚,但是在巨大的力量下,手臂几乎都要贴到了脸上,没有办法继续保持风度。
洛九慢慢的收回了腿,她的腿型极为漂亮,充满了流畅曲线的美感。
“能单臂接住我这一腿,很不错,你的名字。”洛九冷冷的说。
“杨纯东。”那冷峻男子冷冰冰的说。
洛九龇牙一笑说:“名字也不错,再来试试!”
没有想到的是,那冷峻男子却向后退了一步说:“不用了,我是宫小姐派来接诸位的。”
洛九停下了脚步,但是依然保持着警戒的状态。
“慕小姐、洛九小姐、秦局长,只有这三人可以上去,其他闲杂人等不能跟随。”杨纯东说。
“鸿门宴?”慕凝雪冷笑了一声说。
“我只是传话的,我不清楚,但是小姐一个人在上面,不会对诸位不利。”杨纯东说。
“你这样说,我不去好像有些怕了她一样”慕凝雪浅笑嫣然的说,“既然别人好心邀请,那我们总不能在别人的地盘太过分,请带路吧。”
杨纯东点了点头,转身打开电梯的门,豪华的电梯几乎无声的打开了,里面铺着柔软的地毯,灯光明亮。
慕凝雪等人跟着杨纯东来到了顶层,宫月星的办公室极为奢华,布置得更像一个家居卧室而不像一个正规办公室。
此时她正抱着一只可爱的波斯猫,斜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一双纤巧白皙的美足露在外面,长长的黑色秀发如云般披散在藕白的手臂上,她的肌肤极为白皙,如同雪玉雕琢一般,黑白的对比充满了清晰的感觉,无线美好的曲线毕露,让人血脉喷张。
“好久不见了,慕凝雪,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有十年了吧”宫月星轻轻抚摸着猫咪的脊背,白玉般的手从柔软的皮毛上掠过,猫儿微微弓起脊背露出舒服的表情。
“没有想到是以这么一种方式见面,真是世事难料。”慕凝雪表情依旧波澜不惊的说。
“时光过得真快啊,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宫月星抬起头,尖尖的下颌微微抬起,眼眸幽幽闪亮。
“叙旧以后再找时间吧请把韩成骏交出来,让秦局长依法处理。”慕凝雪淡淡的说。
“如果我偏不交呢?”宫月星澄澈黑眼睛晶莹如水,如花容颜泛起妖异笑靥。
真正的头痛欲裂,苏心源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他努力睁开眼睛,周围两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小护士在忙碌着,听到床上的声响走了过来。
“你醒啦这是几?”小护士在苏心源的眼前晃动着自己的中指和食指,“能听见我说话吗?”
“二。”苏心源深吸了一口气回答。
“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苏心源。”
“好的,病人视觉清晰,认知正常”旁边的小护士做着记录,“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苏心源摇了摇头说:“就是有些头疼。”
“这是正常反应,已经给你照过ct了,脑部没有淤血,你可以放心。”小护士继续说。
“我什么时候昏过去的?我的朋友呢?”苏心源记忆有些模糊,他记得白琳琳和曾柔和高主任争吵,后面什么情况就完全不知道了。
“你的朋友?你说的是送你来的两个女孩吧?她们已经离开了,你的妻子过来了。”女护士眨了眨眼睛说。
“我妻子?慕凝雪来了?”苏心源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慕凝雪会过来。
“是啊,真没有想到,慕凝雪居然是你的妻子,你好厉害!”旁边一个小护士眼睛里闪着星星说。
“这有什么厉害的”苏心源苦笑着说,他总不能逢人就解释,其实我们是协议婚姻吧。
“女神哎,就这么被你得到手了,还不偷着乐,不过男人都是花心的,送你来的两个女孩也挺漂亮的,是不是越坏的男人才越讨人喜欢?”小护士估计是言情小说的重度受害者,脑补了无数狗血情节。
“能不能别乱说”苏心源无奈的说。
“对不起啦,我就是喜欢胡思乱想,你别介意。”那个小护士脸微微红了一下说。
“慕凝雪人呢?”苏心源问。
“走啦,好像有什么事情,走得很急”另一个小护士说,“不过我觉得她还是很关心你的,她是坐直升机赶过来的哎,好拉风!有钱就是任性!”
苏心源心中倒有些温暖,不管怎么说,毕竟也算是关心自己,慕凝雪并不如表面那样冰冷无情,至少自己不是无足轻重到她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哦,对了,门口还有一个美女,说你醒了以后,她想见见你,可以吗?”小护士问。
“美女?让她进来吧,”苏心源说,“我现在好多了。”
小护士出去一会,推门进来的美女不是别人,正是陈美儿,陈大律师。
“呦,浑身都缠着纱布啊,好像木乃伊。”陈美儿轻掩了嘴,娇笑着说。
“陈律师,是你啊,真难为你也赶过来,我有些受不起啊。”苏心源微笑着说。
“太客气了,关注你们是我的工作嘛。”陈美儿坐在了苏心源的床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浑圆的臀部靠在苏心源的小腿边,虽然隔了一层被子,却依然能感受到那份动人的柔软。
“不过,我确实很意外,你的妻子慕凝雪对你比我想象中的要重视得多呢,为了你居然都和宫家翻脸了。”陈美儿笑着说。
“嗯?怎么回事?”苏心源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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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知道错了(。com)
陈美儿大概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将慕凝雪去宫家银河大厦要人的情况告诉了苏心源。
“陈律师,我有点事情想麻烦你,可以吗?”苏心源想了一会突然说。
“哦,什么事?”陈美儿饶有兴趣的看着苏心源问。
“你能不能开车带我去银河大厦?”苏心源说。
“你去那里做什么?”陈美儿问。
“这是我的事情,终归要我自己来解决,我不希望别人插手。”苏心源平静的说。
陈美儿看着苏心源的眼睛,确定这个男人是认真的,她笑了笑说:“你现在的身体行吗?”
“死不了。”苏心源说。
“那好,我开车带你去。”陈美儿无所谓的说。
苏心源拔掉吊针,看了看陈美儿说:“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换个衣服,总不能穿着病号服跑出去。”
陈美儿嫣然一笑,软软的臀部离开了床铺说:“我去楼下停车场等你。”
苏心源换了衣服,衣服上沾了不少血迹已经干涸了,留下暗色的斑痕,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这些了,他不顾两个小护士的阻拦到了楼下,坐上了陈美儿的车。
陈美儿看了看苏心源的样子,一边发动车一边说:“对手下手挺狠的啊,把你打成这样,看起来挺吓人的。”
“我都这样了,对手肯定更惨。”苏心源倒是毫不客气的吹起了牛。
“哦?你的对手是谁?”陈美儿好奇的问。
“好像是叫韩成骏。”苏心源回忆了一下说。
“韩成骏?!”陈美儿差点一脚踩了刹车,她听说过韩成骏的威名,号称是明珠市第一红棍打手。
陈美儿侧过脸看了看苏心源,确定他不是在说笑!这个男人陈美儿有些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银河大厦顶层。
慕凝雪娇俏的红唇紧抿,眸子里似乎闪烁着星光,她一动不动的看着宫月星说:“我知道韩成骏就在这间大厦里。”
宫月星浅浅的笑着,眼神幽艳妖魅的说:“那么你搜好了,但是如果你搜不到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你是在威胁我?”慕凝雪唇角笑意流离,转盼间勾起一弯弦月,柔媚而清冷。
“你说是就是喽,我宫家还没有乖乖被人欺上门来,还笑脸相迎的好脾气。”宫月星轻轻抚摸着猫儿说。
“我的老公被打得重伤昏迷,你跟还跟我说是被欺上门?宫月星你推卸责任的本事这么多年还没有落下啊!”慕凝雪冷笑说。
“你真的结婚了?那个男人真的是你老公?”宫月星长长的睫毛忽闪着问。
“我结没结婚和你有什么关系?”慕凝雪皱了眉头说。
“那个男人是叫苏心源吧,我也见过几次,的确是个有趣的男人,但是以你那比天还高的眼光,应该还没有达到你的标准吧你就肯这么屈身下嫁了?还让你老公去公司当个小职员,慕凝雪你是在玩游戏么?”宫月星娇笑着说。
“我再说一遍,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今天如果你不交人出来,我拆了银河大厦也会把他给抓出来!”慕凝雪说。
“那你就试试看喽,我就坐在这里等。”宫月星微微蜷缩了一下雪白的小腿,换了个一更加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直升机的螺旋桨发出轰鸣的巨响声,清晰的传进房里,让所有人都有些莫名。
慕凝雪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说:“我知道你这里建有密室,所以我喊了爆破专家来,当然你放心,损坏的东西我会双倍赔偿给你!”
宫月星的脸色终于微微有些变化,她表情变得冷凌起来,慢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迎着慕凝雪的目光冷冷的说:“慕凝雪,你不要太过分!你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栋楼!”
“两位消消气,给我点面子,一点小误会不要闹这么大好不好?”秦局长站了出来说。他可不愿意看见事态进一步扩大。
“我自己的事情,还是我自己解决吧。”苏心源从外面推门而入。
“你怎么来了?”慕凝雪吃了一惊,她看着穿血衣,脸色苍白的苏心源在陈美儿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处理吧。”苏心源平缓的说。
慕凝雪的脸色有些沉了下来,她看着苏心源说:“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了?”
“我只是希望你尊重我,即使你是幕家这个商业帝国的继承人,即使你是无比聪慧和强势,我现在依然是你的丈夫,你至少应该等我醒来以后,询问我的意见是什么。”苏心源说。
“你”慕凝雪气得脸色发白,胸口起伏不止。
苏心源转过头,走向宫月星说:“韩成骏派人用枪绑架了我和我同事,以打断我的手作为威胁逼我打擂台,你认为是谁不讲理?”
宫月星愣了一下,不等她开口,苏心源继续说:“不过他说得不错,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有讲道理的权利,我打赢了他,所以我现在也有站在你面前讲道理的资格。”
“你手下阿虎被我打伤过,我们公司滕总泼你酒你也没有计较,这两件事情我欠你人情,所以这次我也不和韩承俊计较,我们之间两清了。”苏心源说。
宫月星黑杏般的瞳孔隐去细碎的光芒,她微微笑着,轻轻抚摸着怀中的猫儿没有说话。
前面那两次,宫月星是以上位者的姿态放过了苏心源,她当时如果不讲理的话,完全可以让苏心源吃大亏,尤其是第二次被滕美玲泼酒事件。
那个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从未想过这是人情,而现在,这个男人却以平等的姿态和她谈人情交换,让她感觉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