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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句话,则是说明了冥婚礼成,二人已经是夫妻关系了,天地都得到了认可。这就好比去民政局扯了结婚证一样。
听到这一句话时,他弟弟以及他的女友,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妻子。这夫妻二人合十感激我。
弄了好一阵子,冥婚已经结束了。虽说这冥婚的过程并不算什么,可是这冥婚之前所要准备的特别之繁琐。况且陈姐的弟弟与他弟弟的妻子又是两个不合,所以要解决这两个不合,那“偷梁换柱”也必须做得十分精妙。
不得不说,这是我第一次为他人做举办冥婚,也是做了冥婚中的媒人。原本我一直以为且也经常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如今看来,这真正的“猪肉”想要好好的“吃”,也并非那么容易啊。
冥婚结束后,我也将原本贴再骨灰盒上的那一张符纸给撤了下来,同时也帮陈姐再一次的用花布将骨灰盒给包裹了起来。当然了,也趁着这个时间,我半开玩笑半套话的从陈姐的口中得知了陈姐家室。
毕竟,用紫檀木作为骨灰盒,而且这紫檀木应该是很久就年份的紫檀木。这样很久年份的紫檀木可不单单只是有钱就能够买得到的。所以,我也对着陈姐的家室很是在意。
这不套不知道,一套还真不得了。
第二十四章 不再那么美味了()
该怎么说这陈姐的家室呢,这有钱自然是有钱了,堪比某个姓马的商人。当然了,我也说过,那种年份的紫檀木所做的骨灰盒可不是单单有钱就能够买得到的。所以,除了有钱,陈姐家中在整个国家的地位还不小。
换而言之,陈姐的家室,有钱又有权,而这个权非一般之权。
二十多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断。第二日早上,火车终于靠站了。我与林志豪也准备要下站了,可就在我刚刚走出软卧房间门的时候,便撞见了陈姐。
“哟,陈姐早啊,这也准备要下站了吧。”我这算是问好与招呼一并搞定。
“太好了,你还没有下火车啊。”待我刚刚招呼完之后,陈姐一边拉着我一般朝着她的软卧间走,更是一边继续说道,“我深怕你下火车了,到时候想要找你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啊?”我这么一听,不禁的是微微一怔,略感有些好笑的说道,“你不是由我的微信吗,怎么会不好找我?”
“可我没你的手机号码啊?”
“手机号码?”这么一听,便更让我觉得有些好笑了。
我一边被陈姐拽着一边朝着林志豪喊道,让他帮我带着行李下去,然后稍稍等我片刻。很快,林志豪也回应了一声,便是知道了。
只是几步路,我便来到了陈姐的软卧间。此时,略微的扫了一样,陈姐的行李也都收拾归一了,这般看来也是要立马准备下火车。
可就在这要准备下火车的时候,陈姐这突然间额找到我又是什么事情?可局对不是因为不知道我的手机号码那么简单吧。
开门见山,我也不多废话,直接问道:“陈姐,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难道是冥婚?”
不得不说,能让我预测会有什么事儿发生,出了昨天的那冥婚之外,还真想不出会有其他的事儿。
“倒也不是冥婚之事,说起这冥婚之事,我还真的没有好好谢谢你呢。”话音落在此,陈姐那张俏丽的脸颊上堆满了全部的谢意。
看着哪站俏丽的脸颊,不知为何,竟是有些微微发烫了。
“罪过罪过,色字头上一把刀!”刹那间,我心中已经是犹如念经道藏一般的重复着无数次了。
那微微发烫的脸,即便是自己看不到,那也能感受到脸颊是微微发红着。也还好,似乎陈姐并没有发觉到我的脸上有什么异常。
当然了,这也十分正常。因为我已经在看到陈姐那收拾好的行李边儿上有着一张纸条,不偏不倚的就放在小桌上。而陈姐呢,也正好朝着那纸条伸手过去。
“这个你看看。”很快陈姐便拿着那一张纸条,放在了我的眼前。
“这什么?”我略微的有些好奇,接过那张对折的纸条,随后不紧不慢的将至打开,“这。。。。。。”
这一看,还真是让我有些意外啊。甚至在心中不由的想着,难不成这早上就有活儿了?
不够,就算是有活儿,这活儿我也是不回收半分钱的,只当是我做好慈善了。
“陈姐,这是你的生成八字?”可我再仔细一看,“不像啊?”随后,我将这纸条收好,对着陈姐说道,“陈姐,你给我这生辰八字,我大致也能够猜出你想要问我什么,不过这一时半刻的也说不清楚,如果你不着急的话,我们下了火车找一个地方,我细细的再和你说。”
“可以吗?”我想到,我的这一句话倒是让陈姐有些惊讶了,“不耽误你和你朋友的行程吗?”
我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哪的话,不耽误。”
却也是真的不耽误,毕竟这一次到唐老爷子家也不急于这一刻。而且,看陈姐突然间火急火燎的来找我,这事儿还真是很急啊。正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昨天那冥婚都应帮着给完成了,又何必在乎个生辰八字呢。而且,想来这给予陈姐生辰八字之人,一定是对陈姐很重要的人,其重要程度一定不亚于其弟弟吧。
难不成是男友?
“男友?”忽然间一想到这俩字儿,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爽了,“也罢也罢,剑已经绝对好要送佛送到西,又何必在乎这些那些什么的呢。”
豪城,绝唱咖啡厅。
听说这个绝唱咖啡厅是豪城很有名的咖啡厅,都已经有数十家分店了。而且,就在今年的春节期间,这绝唱咖啡厅首次在海外看了第一家海外绝唱咖啡厅。
这绝唱咖啡厅,不单单有着和舒适文雅的装修,耳畔更是有着一曲又一曲舒人心扉神况的曲调。不得不说,这绝唱咖啡厅可比那什么星巴克要好得太多太多了。而且,就连这煮的咖啡全都是手动的,而非星巴克那机器制造。
“怎么样?”我刚刚品下了一口端上来的卡布奇诺冰咖啡,便听到了陈姐的问来的话。
我十分满意且十分满足的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太棒了,”我端起又细细的品了一口,那入口的味道几乎充斥这全身,整个全身都仿佛被那味道给“麻痹”了似的,“那小子没来正是可惜了。”
“他又什么事儿?怎么这么着急?”陈姐略微的有些好奇。
“也没办法,毕竟那事儿已经在他心里十几年了,如今。。。。。”一说到这,我也只能是摇摇头。
的确,既然是来了,只差一步之遥了,又怎么会不想找些知道当年的那一场恩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况且,特别是这几年,他所知道的那一场恩怨似乎完完全全的脱离了轨道。
毕竟,他所知道的那一场恩怨,与真实的恩怨情形并不吻合。那一场恩怨,十年前的那一场恩怨,到底谁对谁错?谁又是那一场恩怨的真正缔造者?所以,他——林志豪,迫不及待的要去搞明白弄清楚。
若是换成我,也许我也回合林志豪一样。或许,比起林志豪,还会显得更加突出也说不定呢。
“好了,不说林志豪他了,还是说说这个吧,”说着,我轻轻的放下端在手里的咖啡杯,然后拿出了被揣在牛仔裤中的那一张写着的生辰八字纸张来,“这人对你很重要吗?”
我必须这么一问,而且是不得不这么问。
对于我而言,对于这些生辰八字而言,我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在即将下火车的时候,我便随意的看来一样。
可也就随意这么看了一样之后,我便已经将之闹闹的锁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在来这绝唱咖啡厅的一路上,我反复推算这这个生辰八字。无论是从才、财、还是官,甚至是其他的运来看。不得不说,这个人的生辰八字简直堪称一绝!
“重要!”陈姐见我脸色逐渐的严肃起来,也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些什么。所以,也十分严肃且慎重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有多重要?”我再一次问道。
“这。。。。。。”听到我这么一问,陈姐也有些愕然,“既然都说了重要了,那与有多重要又有什么关系?”
的确,即已说了重要,那又回合要问有多重要呢。
不过,常言道:事分先后顺序。
既然很重要,那么就要看看这重要的程度到底有多少。如果,这重要的程度可以先放一放的话,那我我给出的便是就放一放,甚至就放一边儿了,不再去管了。
反之,这是最为重要的,重要的几乎能够与其弟弟的那事儿相提并论亦或是稍稍的挨边儿,那我也会为算上一算,看上一看。
“陈姐,这么和你说吧,这个生辰八字之人是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家境十分富裕的女孩子。”看来我也得将有些东西全盘托出才行了。
“你。。。。。。你怎么知道?”陈姐十分的诧异,“竟然能够从生辰八字中看出是男是女?”
“正所谓,天道茫茫,天机无数,”微微一顿,我接着说道,“有些天道与天机你是看不破的,即便是看破了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然而有些则不痛,你能够看破,更是能够道破!”
我的这话已经说得十分简明清楚了,而陈姐似乎也听出了什么来。
随后,我看了看窗外,然后目光移回,再一次的端起了桌上了咖啡,品上了一口。
只是不知为何,此时的这一口,却不如之前的那么美味了。
“味道变了?”心中不由的微微一怔,随即也是在心中无奈一笑,“这哪里是变味了,分明是心变了。”
是啊,在美味的东西,如果心便了,这味道自然而然也是会变的。这就好比山珍海味在心情极度不好的情况下也是犹如嚼蜡一般。反之,那糟糠一般的事物在心情极度幸福之下,也犹如极品美味一般。
“其实我并不太清楚,”陈姐随后也端起了她身前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又道,“我与她即使敌人又是闺蜜!”
一听,一怔,一愣!
陈姐这回答还真是听得我有些模棱两可的,正是好一个即是敌人亦是闺蜜。
第二十五章 诡异的鬼压床(上)()
陈姐的好一个回答,也是好一个即敌人亦闺蜜。
听着这么一个回答,虽谈不上佩服,但也是在让我心服。这看似十分简单的话,却能够听出陈姐与那女人之间的关系。而且,陈姐口中的即敌亦友的话,也并非是我,乃至常人眼中的那所谓的即敌亦友。
特别是这个敌。。。。。。隐隐约约的给我一种别样之“敌”的感觉,又或者说这敌,是本意的敌,是真正正的敌!当然了,此时此刻的我并不想去过多的了解陈姐与那人之前的即敌亦友到底是如何怎么的一个敌,又是如何怎样的一个友。
“陈姐,言归正传吧,”我喝下一口卡布奇诺冰咖啡,“那我们就先说说你朋友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而且你朋友遇上的这个麻烦既然让你找上了我,想来应该是什么不寻常的麻烦吧。”
待得我的话刚刚落下时,陈姐已经是重重的吐出了三个字来。
“鬼压床!”
鬼压床?
我略微有些好奇,随即问道:“你说鬼压床?”
陈姐对于我的重复疑问,重重的点这头,说道:“就是鬼压床。”
“鬼压床,这是指睡觉时突然有了意识,然而身体却是动弹不得,”我稍稍一顿,“其实这是换上了睡眠障碍的疾病,而产生的‘鬼压床’的现象。而在西医上,将这个称之为是一种属于睡眠瘫痪的症状,‘鬼压床’之人在入睡的回收,呈现这半睡半醒的情况。”
显然,陈姐知道我在说什么。
陈姐也十分的清楚,我将她朋友的鬼压床直接用西医的方式给解释了出来。当然了,随着现在社会的繁忙压力下,很多人都会呈现出这样的鬼压床。所以,我才直接用西医的方式解释了她朋友的鬼压床。
“你看这个!”随即,陈姐拿出了手机,而手机上的那一个图片,不由的然我为之一惊,也是一愣,更是一怔!
“这。。。。。。这个。。。。。。”这一下,该轮到我诧异不已了,甚至是有些瞠目结舌了。
因为。。。。。。因为。。。。。太与两年前的那一件事情相似了,紧紧从这一张手机上的图片,我便能够肯定。
“你知道什么?有什么解决办法?”
听着陈姐的问话,我微微的低着头,左手托着下巴。而也只是片刻的时间,我面对着陈姐,一脸比起任何时候都要严肃,说道:“陈姐,两年前的那一件事儿,我想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