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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用纸巾给自己脑袋止血的付冬林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想到王竹松真的能杀人,真的杀了自己的兄弟,而且,崔大安死的,也太凄惨了,只要看一眼,付冬林自己都觉得,要害的位置,很疼。
用力拔出柴刀,王竹松大吼大叫的向着付冬林冲过来。
这次付冬林可不敢在王竹松面前耍什么蛮横了,二话不说,扭头就向着楼下跑过去。
一口气追到了楼门口,王竹松才算是恢复一点理智,看着手里带着血迹的柴刀,整个人都愣住了。
杀人了,杀人了,自己又杀人了!
上一次自己的运气好,有陆风那个顶包侠,稀里糊涂的就脱罪了,可这一次,楼道里面的摄像头可是清清楚楚的拍下来王竹松追砍付冬林的一幕。
吓的把手机丢到地上,王竹松就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
“王竹松,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呀。”电话另一头的马晓丹埋怨道。
一听到马晓丹的声音,王竹松的火气立刻上来了,是马晓丹,都是马晓丹,自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这个可恶的女人。
“我接什么电话,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死了!差点就被人给杀了!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王竹松,出什么事情了?”
王竹松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君子形象,可今天,他却一下子变成了恶魔,马晓丹立刻意识到,肯定是出大事了。
“有人要把我带走,我不肯,就打起来了,我杀了一个,砍伤了一个,我完了,马晓丹,我现在全完了,我的工作没有了,我的存款白存了,我肯定会被警察抓走的,我肯定会被枪毙的!”
“不不不,王竹松,你听我说,我爸爸已经决定要带着我去国外了,你也和我们一起走,放心,去了国外,我们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
“去,去国外?”
“是呀,王竹松,去国外,我们一起,快点过来,我现在就在我们马家的西餐厅等你,快点来。”
“好,好,我现在就过去。”王竹松急忙说道。
王竹松也知道,别说本地了,就算是这个国家,自己都待不下去了,现在马晓丹既然有门路把自己带出国去,那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想到这里,王竹松就急匆匆的跑回家,把自己脸上和手上的血迹洗干净之后,就随随便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拎着跑了出去。
王竹松拿着一个大行李袋等在路边,是不是地看一下时间。
之前他是同意了马晓丹,会和他们一起去国外,可走到半路上,王竹松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自己为什么会有今天,那都是马晓丹这个可恶的女人害的,他不是江湖人,江湖到底发生了设么事情,他不知道,可他也不是傻瓜,他能猜出来,马家一定是遇到了大麻烦。
大到马家父母都要跑路的程度,他们能不能离开这里,王竹松不知道,去了国外,那些仇家会不会在找上来,王竹松更不知道,总是,跟着马家父女太危险了,还是自己一个人跑路才最安全。
今天的天气有些反常,刚刚还是阴天,可现在却是艳阳高照,空气都灼热,大街上的柏油路在太阳的炙烤下变的软软糯糯的,让人感觉仿佛踩在橡皮泥上。
街边的梧桐树张牙舞爪地散开枝叶,像一把巨大的遮阳伞,总算给路边焦急的王竹松带来一丝可怜的阴凉时,自己也被太阳灼烧地泛着耀眼的绿光。
整个城市如同一个巨大的蒸锅,被阳光炙烤地咕咕冒着热气,城市里的人们便在蒸锅里哗啦啦的流淌着汗液,觉得自己随时就要熟了。
等了好长的时间,看了好几次的腕表,还是看不见一点儿长途汽车的影子,王竹松有些懊恼。
早知道就花点钱租个车了,也不至于被扔在这里!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着实让人受罪!
王竹松一边埋怨自己,一边躲在梧桐树的阴凉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准备抽根烟缓一缓,再慢慢等。
正当他把烟叼在嘴里准备点火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了,翻遍全身上下还是没找到!
真是倒霉,出门的时候太慌张了,居然忘了带打火机!
王竹松恨恨地踢了一下树干,长叹一声气。
“大哥,你是要找打火机吧?我这里有,你用我的吧!”
正在王竹松垂头丧气发牢骚的时候,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打火机递给了他。
王竹松仔细看他,身上黢黑的皮肤渗着汗珠子,一滴滴晶莹的小水珠挂在他的身上熠熠发着亮光,看起来有些滑稽。
在黑色皮肤的映衬下,脸上的五官都显得不那么明显了,看起来眼睛也小,鼻子嘴巴都小,整个脸上最显眼的大概就只有眼珠子周围的眼白了。
小伙子一副很不大气的长相,中等身高,身材比较瘦,看起来像是发展不良的样子,整个人都不是那么精神。
这个小伙子很奇怪啊!王竹松有些诧异于他的长相。
不过他看起来倒也不像是有不良企图的人,况且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能让他企图的东西,也不必太过防备别人了!
“是啊是啊,我忘了带打火机,那就先谢谢这位兄弟了!”王竹松爽快地接过了打火机,把自己的烟点着,美美地吸了一口,一脸满足享受的表情。
第162章 我是警察()
“大兄弟,你也来一根吧,我这烟算不上高档,可是别人抽过都说味道好着呢!”王竹松掏出烟盒给他。
“那就谢谢这位大哥了!我不客气了啊!”小伙子也接过烟盒点了一支,吸了一大口。
“嗯,大哥,真是好烟,挺绵的呢!”
两人因为一支烟结识,也算是在这无聊乏味的等待时光中有了个能说话的人,都蹲在梧桐树边吞云吐雾起来。
“哎,大哥,你说这大下午的天气这么热,你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呢,路上尘土又多,在这儿当吸尘器呢!”
那个小伙子说完就过来一辆破旧的货车,绝尘而去扬起一路的尘土,让两个人这一顿土吃的够呛。
“哎呀,我也不想啊,这不是要赶着回老家嘛,只能在这里等长途汽车了。”
“吃土就吃土吧,也是我决策失误啊,早知道租个车也花不了多少钱,也不用受这份罪了!”
王竹松说起这个就来气,不过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啊!又不能怨别人!
“哎,对了,兄弟,你在这里干嘛呢?不会也是回老家吧!”王竹松有些好奇这个小伙子的来历和动机。
他出远门竟然一件行李都不带?就这么两手空空就回去了?
“我不是回老家,但是我要去看望我一个朋友,也在这里坐长途汽车,正想着万一车来的迟了,等的太无聊,这不就遇上大哥你了嘛!真是缘分啊!”
小伙子这么解释道。
“是啊,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咱们这一面之缘以后还能再见面也说不定呢,世界拢共也就那么小块儿地嘛!”王竹松看小伙子人这么热情,也就随口敷衍随合了几句。
一面之缘罢了,见不见的还不一定呢,不过总不能驳回了小伙子的话吧!
王竹松还想问问他怎么去看望朋友什么东西都不带,是他的什么朋友,又觉得可能是他可能是要到了地方再下车去买,他的什么朋友又不关自己的事。
自己一个大男人问这些有点儿婆婆妈特么的太八卦,怕是会让别人嫌弃自己不够爷们儿,就打消了问这些问题的念头。
“兄弟在哪里工作啊,你是不是本地人啊?”王竹松又转向别的话题跟他聊起来。
“说起来真是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没有学到什么东西,也没有找到个正经工作,现在在邻县县城一家修理厂给人家打工呢。”
“挣得不多,也算是勉强能混碗饭吃,不过觉得挺对不起自己的,这么个年纪了还没混出个人样儿来!”
“我老家是这里的,但是跟家里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基本是一个人在这里单打独斗呢,我也没有多大志向,就能够养活自己别拖累家里人就行了。”
小伙子说的有些动情。
“那你还没有成家吧!”王竹松听他说起倒有点感兴趣起来,但是这句话说出来感觉自己又有点多嘴了。
人家明明说工作不顺利,那成家立业的事情肯定没有着落,这么一说大概又是提起了小伙子的痛处。
听到王竹松的问题,小伙子眼神暗淡了下来,“自己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哪里有资格娶媳妇儿成家呢!再说了,这彩礼钱我也出不起啊!”
王竹松本来也是无聊随便搭理他两句,听他絮絮叨叨地说,开始不耐烦起来,开始从口袋里摸出烟来又想抽。
远处嗡嗡的似乎传过来摩托车飞驰而来的声音,王竹松又点上了烟。
正当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准备弹烟灰的时间,摩托车的声音越来越近,旁边和他一起的小伙子突然一把抓起王竹松的行李袋就跳上了远处驶来的摩托车!
王竹松一口烟刚吐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摩托车载着那个小伙子已经扬起一片尘土驰骋而去。
王竹松想起自己嫌麻烦把自己的所有家当都装进了行李袋,身上现在分文没有,这下可糟了,别说其他的,老家首先就回不去了!
王竹松把烟一扔,就朝着摩托车的方向飞奔过去,打算把自己的行李袋追回来。
他一边跑着,一边骂着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这小伙子看着也挺老实的,不像是坏人,自己看着他老实才跟他说了几句话,没想到他心里这么黑!
摩托车骑的飞快,王竹松在如火如荼的太阳底下挥汗如雨地追着,路上行驶过来的车上的人都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一辆辆车过去留下漫天飞舞的尘土。
王竹松也很无奈,忽视了路人的眼光,一边骂娘一边看着摩托车载着那个该死的小伙子和他的行李袋驶进了一条小巷子。
王竹松一路不敢怠慢,紧紧追着摩托车也跑进了小巷子。
巷子里面七拐八绕地似乎是找不到出口,转了一会儿王竹松觉得自己连出口都找不到了。
王竹松有点绝望地走慢了下来,自己的行李袋大概是找不回来了!
正当他垂头丧气地准备找个路出去,经过一条纵向的小胡同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
王竹松被人从头上套了个麻袋!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人拖动,一直拖行。
“大哥,就这儿了吧,够隐蔽了,绝对没人发现。”有人说话。
“好,动手!”
被人称作大哥的那个人一声令下,就有一群人围着王竹松开始拳打脚踢!
王竹松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自己在麻袋中不能动弹!
现在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王竹松一边在脑海中思索自己最近到底得罪了谁,一边用胳膊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不被伤到。
“大哥,我看这小子挺抗打的啊,咱们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做了吧,省的他以后好过了又来找咱们兄弟的麻烦,反正这里偏僻,也没有人会知道的!”
其中一个人说道。
“好,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做了!”那个人表态。
王竹松听闻他们这样说,感觉自己再不奋力挣扎小命就要丢在这里了。
另一个人慢慢朝着王竹松走过来,王竹松想着自己怎么才能挣脱麻袋的束缚。
就在他快要动手的时候,王竹松蓄积力量奋力一挣扎,麻袋口上绑着的绳子开始脱落。
王竹松也算有点儿身手,再者没了麻袋的制约,他对着来人就是一脚踹倒,然后夺过他手里的匕首开始自卫。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王竹松拿着匕首在原地转圈防卫。
其他几个人看到王竹松拿到了匕首,都心有余悸起来。
“你不要管谁派我们来的,反正今天你要把小命交到这里,哥儿几个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别怪我们几个无情!”
“拿钢管!”为首的一声令下,围着王竹松的几个混混几乎同时跑到角落里边拿出了几根特别粗的钢管。
王竹松手里的匕首在这些钢管面前相形见绌,很快就寡不敌众,被大道在了地上。
“快跑啊,警察来了!”
正当王竹松无力反抗觉得自己今天就要命绝于此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人喊警察来了的声音。
几个混混听到之后四散而逃,王竹松终于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忍着身体的疼痛,王竹松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