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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卿歪过头去,看着那墓碑上的照片,得意的笑容直达眼底。
随即弯下身子,捡起差点被吹走的花束,放在了墓碑前立着,意味深长的开口。
“妈,如果你知道你的小女儿遗忘了你,只知道和男人在一起,不顾姐妹亲情,你会不会很伤心?”
莫长安皱眉:“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妈妈!”
莫长卿斜睨了一眼莫长安。
“是么?那妈是死是活你知道吗?你寻找过么?”
“我当然找过”
“可惜你心不诚,所以你找不到!”
莫长卿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莫长安的脸颊,侧身走开,撞得莫长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莫长安站在原地,深深蹙起眉梢,她的心里疑惑更甚。
为什么姐姐说的话,那么奇怪,难道她找到了妈妈?
莫长安转身看着莫长卿越走越远的身影,着急开口:“回头怎么联系?”
话音才落,莫长安踹在口袋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起来。
莫长卿:下午二点,世纪大酒店8888号房间,不见不散!
莫长安看着短信,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盛。
其实她还有好多话要说,好多疑惑要问,可是莫长卿,太箭弩拔张,根本不给她再多问的时间。
莫长安想可能是她回来,看见她和薄靳熙在一起,心里受刺激,有点偏激。
等以后,再细细解释吧!
碧水苑公寓。
薄靳熙醒来的时候,没看见莫长安的身影,轻蹙眉梢,在家中找了一圈,最后看见了桌子上的便签。
靳熙,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我带着保镖他们出门了,不用担心!
薄靳熙看着是莫长安的字迹,轻拧眉心。
老婆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时候,莫长安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薄靳熙刚想打电话,李秘书打来一通电话,公司那边有一件紧急的事情需要过去。
挂完电话,薄靳熙洗漱完毕也忘记了回电话,火急火燎的赶去了公司。
临近中午,莫长安才返回市区,猛然间想起放了孟正梵的鸽子,怕耽误后续的事情。
莫长安立即给孟正梵打了一通电话。
孟正梵隔了好久,才接通了电话,却没有开口。
莫长安看了一眼确认电话接通了,连忙不好意思开口:“aaron,对不起,我昨天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
“昨天下午我被人绑架了,然后出了一些事情,就把你这件事情抛却脑后了!”
从医院离开,她又赶紧去办丹布里格斯交代的任务,真是到现在才想起来。
孟正梵那边迟迟才开口,语气音色有些冷漠。
“恩,还有事?”
那一股冰冷的气息,隔着一个电话,莫长安都能感受到。
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做的不地道,莫长安看了一眼时间,想着中午不如请孟正梵在世纪大酒店吃饭,正好下午也见识一下,莫长卿说的赌局到底是什么。
提前过去也能监视姐姐会不会做了什么手脚之类的。
这样思虑,莫长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aaron,对不起啊,昨晚确实是事情太多了,不如中午,十二点我请你在世纪大酒店吃饭如何?当做赔罪?”
孟正梵那边停顿了一会,良久才回复一个字:“好!”
听到孟正梵松口,没有拒绝,莫长安紧张的心松了一口气。
这个boss可不能跟丢了,那是个绝对的关键人物,关系弄不好,可是拿不到核心机密,deathreac飞车的事情就没有进展。
“那我一会把地址发给你,我现在先过去等你,一会见!”
莫长安说完挂断了电话,王芒多看了莫长安两眼,有问题,却没有开口。
m&f集团集团,孟正梵看着挂断的电话,脑中灵光一闪,立即给莫长卿拨通了电话。
“孟总,怎么了?”
“你在哪里?”
“我刚见完我天真的妹妹,准备去酒店那边!”
第273章 你以为你是谁,还敢唬我?()
“计划改变,我会提前和长安去预定好的包间,你二点约薄靳熙来酒店!”
孟正梵清冷的声音,宛若鬼魅一般阴测测的,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莫长卿勾唇得意一笑:“好,那就改变成这个计划,姜诗语那边,还需要出动人手么?”
“不需要!那种喽啰,不留也可!”
孟正梵如阴鹫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机,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双目紧紧盯着相框中笑的灿烂的脸蛋,虽不忍,却还是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长安,我没有办法看你在薄靳熙的身边。
薄氏集团,会议室门口一字排开站着很多特种兵。
那架势,好似大人物微服私访一样。
薄靳熙脸上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轻哼一声:“摆谱敢摆到薄氏集团,看样子,胆子挺肥!”
李秘书是捂嘴偷笑,附和道:“薄总,还是先进去看看吧!他们的架势,快上天了!”
薄靳熙转身走进会议室,瞧着不请自坐的李庄和李老爷子李德荣,不屑一顾,嘲讽开口。
“我当门口这么大阵仗,来的是哪位大人物,原来是李老爷子!”
薄靳熙似笑非笑,眸中精光一闪,坐在了一旁。
李德荣毕竟也是武职将军级别的人物,只不过早年犯事,被撸下来,只能当个文艺团的文职大校。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精神状态很好。
此时阴沉着脸,目光浑浊阴森,锋锐极具压力,盯着薄靳熙,冷冷开口。
“薄靳熙,我们李家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得我外孙四肢残废?”
薄靳熙听着李德荣的话,讥笑一声。
“李老爷子,你可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哪里能有那个胆子,是你外孙绑架了我妹妹的朋友和公司职员,而且现在可是特警去的,你外孙受伤纯属自作的,可不是我害你外孙!”
李德荣眯了眯危险的眼睛,威胁道:“薄靳熙,我外孙犯罪,有的是人管,还轮不到你,倒是你公然持枪伤人,这个事情我肯定也不会轻饶你!”
“是么?谁轻饶谁还不一定,你信不信,下周你外孙就会被枪毙?”
此时,薄靳熙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他的眼睛盯着李德荣和李庄,眼神锋利如刀。
瞬间将李德荣的气焰压了下去。
薄靳熙一旦狂妄起来,那气压大得就算是老一辈的,也要在心里震撼三分。
整个丰城,有一句话说得好,惹谁都不能招惹薄靳熙,只有他,才有在这个城市肆意碾压一切的资本。
李德荣脸色瞬间大变,气得拍桌而起。
他盯着薄靳熙,目光阴狠毒辣。
“姓薄的小子,你以为你是谁,还敢唬我这老头子么?算起来,我可是你爷爷辈的人,你不仅不尊重,还口出狂言,你们薄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
薄靳熙唇角一样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看向李德荣。
“我爷爷早死了!你要愿意去找我爷爷我也不拦着你,不过,李老爷子,你要没什么事,就赶紧离开,省得一会儿我请保安!”
李德荣脸色一变,他本来想用长辈的身份压制薄靳熙,让他或多或少收敛一些,给点薄面。
不曾想,薄靳熙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的态度摆明了,管你们是谁,来老子地盘惹事的都要被轰出去。
这下子李德荣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盯着薄靳熙,觉得连谈判的资格都没了一样。
李庄看着德高望重,在家中地位说一不二的爷爷,此时在薄靳熙的面前吃瘪。
他有些不悦的看向薄靳熙:“薄靳熙,于情于理,我爷爷目前还算是大校,国家军人,有你们这么对待军人的?”
薄靳熙幽深寒冷的眸子冷冷扫过李庄:“这里什么时候还有个人?”
言下之意,他压根没将李庄放在眼里。
此时的李庄还穿着一身军装,俨然是想用军人的身份来给薄靳熙施压,结果压根唬不住这薄靳熙。
李庄冷着脸色,道:“我是海城第二军区中尉李庄,既然薄总是直肠子的人,那我们也没有必要绕弯子。”
“今天我们来的意思,是想薄总能够高抬贵手,和监狱那边说一声,说这事情是闹着玩,并不是真的绑架,我们李家自然也不会追究您废掉我表弟四肢的事情!”
薄靳熙轻笑一声,笑的让李庄后脊梁都直冒凉气。
“闹着玩?你怎么这么能开玩笑,知不知道你表弟带着炸弹,炸死了一名特警?再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废掉你表弟的四肢?”
薄靳熙薄唇勾起,看着李庄,眯着深邃的眸。
“李庄是吧?上次砸我兄弟的场子的人也是你吧?看样子,我们之间还真要好好算算账了!祁枭城是不是你上司?”
此言一出,李庄无形中感觉有一股压力压着他闯不过气来。
祁枭城不仅是上司,还是连越两级的少校,比他这个中尉要厉害得多了,看薄靳熙这笃定的架势,李庄突然有些后怕。
他怎么和祁枭城也认识
“是,祁少校虽然不是我的直属上司,但也算是前辈!”
李庄说话开始有些心虚。
本以为他说出中尉的称号能吓到薄靳熙,却不曾想,好像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样?那就好办了!”
薄靳熙悠然勾唇一笑,说起话来平淡无波,却让李庄越来越后怕。
不知怎的,李德荣突然也有点害怕这个薄靳熙。
传闻说丰城第一花花大少薄靳熙,嚣张狂妄。
李德荣觉得不过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已,别人给的尊称,可今日一见,确实是太狂了。
万一这外孙没有救出来,又搭进去孙子,那就不太好。
李德荣和李庄面面相窥一眼,又看向了薄靳熙。
即使两个人来这里,不仅没有讨回一点好处,还露出了底牌,差点要被啪啪打脸。
心中虽然早就气的吐血,可是表面上却不敢乱来。
毕竟这薄靳熙,出手不同寻常,赵四德的事情还没有明白,又开始扯到了李庄的身上,爷孙俩一直觉得,有必要见风使舵,换一种战术。
李德荣立即放下架子,看向薄靳熙,老脸一怂,瞬间湿润了眼眶。
“对不起,刚才是我这个老头子态度有点问题,但是还请薄总能够谅解,是我这个老糊涂,太担心外孙,想我那可怜早早死去的小女儿,就留下那么一个血脉,这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的事情,那我这老东西怎么受得了!”
“薄总啊,外孙顽劣习惯了,这次是真的冲动做了糊涂事情,现在后悔不已,这不妹妹她们也没什么事情么,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外孙吧?”
李德荣说完,朝着李庄使了一个眼色。
李庄虽然不情愿,却还是低着头,忍住了这恶气,附和开口。
“薄总,我表弟确实太过分了,现在四肢也残废了,小命不知道还能不能捡回来,去了监狱那保准是死路一条,您能不能就高抬贵手一次?”
薄靳熙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换了战术,开始用苦肉计。
而且那李德荣话里话外都有一种倚老卖老的架势,那意思就好似在说,抢劫犯将东西还给了被害人,就可以释放无罪?
他心中冷笑一声,心中将这爷孙俩骂了一遍,老东西和小东西都挺会舍得面子,低下头来卖乖。
但是,事关生死大事,他才不会轻易的饶过赵四德。
尤其是特警战友的一条命,他一定要赵四德,血债命偿。
薄靳熙反唇讥讽:“别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物,你们爷孙俩也不用在我跟前一唱一和!
“警察局也不是我们家开的,赵四德犯了多想罪名,那是他该有的惩罚,谁也帮不了!”
薄靳熙一番话说的,让李德荣李庄满脸尴尬惭愧。
李德荣看着薄靳熙,突然起身,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爷爷”
李庄立即蹲下,作势就要扶起李德荣。
李德荣推开了李庄,低斥一声:“跟我一起跪下!”
“爷爷!”李庄脸上闪过为难。
“跪!”
李庄看着李德荣,犹豫了几秒,别过头去,跪在了一旁。
李德荣看向薄靳熙,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苦苦哀求。
“薄总,求求你,就绕过我外孙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回家我一定会好好教育看管他的!”
薄靳熙轻挑眉梢,十分倨傲的看着李德荣。
“你觉得可能吗?”
“只要您一句话,我外孙肯定没事的,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