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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在意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咣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突然有什么东西跌倒了,借着下一次到来的闪电,我看清是秦蓉倒在地上,娇躯打着摆子,轻声呜咽,嘴唇铁青。
“刘姐,快醒醒。”我拍了拍刘诗雅的美背,走过去将秦蓉抱了起来,抹了抹额头,“呀,好烫!”
“她怎么啦?”刘诗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发烧了!”
天啦!这种时候发烧基本是判了死刑,我的心里空落落的,外面狂风肆虐,要不是有大礁石挡着,连我们可能都被吹走了,我也想过去那个树洞碰碰运气,或许野兽不在呢?至少能遮蔽风雨。
“不行,拼了!”
我抱起秦蓉就跑,刘诗雅在后面大吼我是不是疯了?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距离天亮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如果任由她的病情发展下去,等明天早上,没准我就要面对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死!”
一出门,扑面的狂风吹得我险些摔倒,我强行吻住身形,一步一个脚印,逆风前行。
雨水肆无忌惮地打在我的身上,我努力地将秦蓉裹在怀里,多少次跌倒,由多少次爬起来了,当最后我只觉身体麻木的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顿感风小了,原来是我已经走进了林子里。
回眸一看,刘诗雅也跟了上来,她比我狼狈多了,身上仅剩的一件外衣已经被吹走了,到了近前,我才看到她怀里抱着一块石头。
“够聪明,走,待会就有火烤了。”
我让她牵着我的衣角,有林子的遮挡,狂风减缓,随着逐渐深入,风速越来越小,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树洞并不难找。
到了近前,我先让刘诗雅扶着秦蓉躲在灌木丛后,自个儿跑到树洞里探查了一番,确定里面没有野兽后,将两女接了回来。
转念一想,动物们比人类有着更加敏锐的感知能力,这么大风暴它们怕是早就跑到了森林内部躲避,又怎么会留在外围?
真是多此一举。
我现在得生一堆火出来,拿出别在腰间的石斧,我在树洞内部砍了些木片下来,这树洞里有什么动物拉进来的茅草,还挺干燥的。
燧石猛碰几十下,火星扑闪燎原,终于在黑暗中感受到了光明的魅力。
接着我用那些茅草在火堆旁扑了个软踏踏的“床”,将秦蓉放在上面,扯下自己一块衣服,当作毛巾去外面淋了雨水,敷在她的额头。
完事后,继续砍木片,漫漫长夜,需要的燃料可多了。
期间,我每隔几分钟就给她换次毛巾。
等我弄够足量燃料的时候,刘诗雅躺在秦蓉旁边睡着了。
秦蓉的脸色红润了不少,摸了摸额头,好像不那么烫了,体表沁出了大量的虚汗。
长松口气,我喃喃自语,“总算是控制住了。”
但我依旧不敢马虎,继续给她换毛巾,又冒着雨在外面弄了几根木棍来,把它们削尖,顶在树洞口。
这样虽不至于完全抵挡外物攻击,但至少能起到一个缓冲和警示的作用。
可到了黎明时分,不知怎的,我睡着了。
梦里的场景特别温馨,是我小时候,奶奶蒸了大馒头给我吃。
我刚拿到手里,捏了捏,准备咬,却被一声冷笑给惊醒了。
睁眼,发现我正趴在秦蓉胸口,两只手抓着她的
刘诗雅坐在地上,怯生生看着身后。
“呦呵,齐人之福,你小子可以啊女总裁的滋味怎么样啊?”
【009】人性的黑暗()
这个声音是
范建!
我猛然回头,一缕阳光眯了人眼睛,范建那张猥琐荡笑的脸,不断放大,他的身后,竟然还跟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子。
新的生还者吗?
缓缓起身,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我终于看清楚了那两个人的脸,应该是我们公司的保安,没想到他们也活了下来。
不过,那渴望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你来干嘛?”我瞥了眼范建,语气讥诮,“我还以为你被野狗吃了,准备等天停了,给你去收尸”
“啪!”
冷不丁,范建竟甩了我一巴掌。
势大力沉,我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两步。
“跟谁俩说话呢?”范建嘴里叼着着草芥,一脸得意之色。
“你”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作势提起拳头就要冲过去,不想他身后那俩保安却猛然跨出一步,挡在了范建身前,虎视眈眈的望着我,表情玩味。
结成同盟了?
奇怪了,范建到底有什么资本招揽这俩保安?
“让开啊,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拳脚无眼。”
那俩保安对视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嘲讽。
“范经理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要是想比比谁的拳头硬,大可以上来试试。”
我长出口气,怪不得范建有恃无恐,现在看来,他确实有狂傲的资本。
“咳咳”
一阵咳嗽声引起了我的注意,回眸望去,秦蓉缓缓地撑起了身子,气息虚弱地望着四周,悠悠道,“发发生什么事了?咦?范经理,你回来了?”
范建阴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戏精上身。
“哎呦,秦总,你总算醒了,快管管叶天那小子吧,我去给大家找食物,才跟你们失散了,没想到啊刚找到你们,他就要打我你说我冤不冤啊,要不这俩兄弟拦着,我可能已经唔唔”
不得不说,范建的演技绝对是影帝级别的,声泪俱下,惟妙惟肖,搞得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秦蓉绣眉紧促,瞥了我一眼,“你能不能成熟点?”
我当即急火攻心,差点没喷出一口血,这种智商,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上总裁的?
别人说什么信什么,枉费我昨晚担惊受怕地守候了她一夜。
“呵呵。”我冷笑一声,并不理她,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没烧完的柴火还是能用的,顺带取些火种去海边庇护所。
天一旦放晴,那些澳洲野狗一定会重新回来,这玩意儿贼聪明,记仇,纪录片里曾经有过一群澳洲野狗追杀羚牛三十公里的报道,要不是昨晚暴雨倾盆,又赶上秦蓉发烧,我才不愿意待在这种地方。
“刘姐,我们走吧。”我招呼一声刘诗雅,她微微颔首,怯生生地跟了过来,帮我抱了一些柴火。
两人朝洞外走去,秦蓉不知道搞什么幺蛾子,竟厚着脸皮也跟了上来。
“等等!”范建暴怒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悠悠转身,冷面寒霜,眸子里怒火翻腾,“有屁快放!”
刚才那一巴掌,我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
“当我是空气?”范建指了指自己的脸,丧心病狂地笑了几声,继而喝道,“都特么给我放下,这洞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如此蛮横无理的人,倒是少见了。
“凭什么?”我强压着怒火,跟他论理。
范建的目光犹如在看一个白痴,紧攥着拳头对我晃了晃,“凭我的拳头硬!”
接着,他使了个眼色,那俩保安顿时像只饿虎似的扑了上来,将我们的去路堵死,一脸凶狠。
人性到底能丑恶到何种地步,我已经本没有定性,但今天,我明白了。
范建这种人,摆明了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他受不了俩个女人对我的依赖,而自己又是个脓包。
之前,势单力薄,他只能是暗地里使使绊子,过个嘴瘾。
可一旦拥有了力量,他就会将自己的本性暴露无疑。
没收柴火是个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怕是这两个女人。
“范经理——”秦蓉满头黑线,厉声呵斥,“你这是在干嘛?”
“秦总。”他阴阳怪气地笑道,“你可别忘了,他先前是怎么对我的?一点食物都不分给我,况且,这洞是我首先发现的,洞里的一切理应都是我的,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还”
旁边一个保安提醒,“还治其人之身。”
“对,就是这个道理。”
话落,范建唇角上扬,眸光中透着一抹凶狠,“赶紧放下东西,要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我知道这货什么事都能干出来,无非就是点柴火,大不了出去再捡就是了,随即,我一扔,转身就走。
刘诗雅忙跟了来,秦总气得胸膛起伏,紧紧地攥着双手指关节发白。
“范建,你太过分了”
范建冷冽一笑,“秦蓉,你最好别再我面前咋咋呼呼的,4时的黄金救援时间已过,鬼知道我们何时才能回去,你要惹毛了,我不介意在这儿强行占有你,对了,你一定没试过三龙戏凤吧?”
那俩保安发出一连串荡笑,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秦蓉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声若蚊蝇地骂了句“下流”,屁颠屁颠地追了上来。
撞上我的目光时,羞愧地迈过了头,暗自嘀咕,“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对于范建的为人,我没有多作置评。
日久见人心。
秦蓉是聪明人,有自己的判断。
出了森林,站在沙滩上,天海如洗,可谓是海鸥与清风齐飞,海水共长天一色。
这如画美景,让人心旷神怡,我贪婪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要是这仅仅是一场旅行那该有多好?
“布谷!布谷!”
林子突然传来布谷鸟的叫声,我眼见的余光瞥见刘诗雅娇躯一震,面色突然变得阴沉,但她很快就刻意隐藏起了情绪。
心中泛起了大大的问号,总觉得我好像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细节,一时脑塞,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天,我先去方便下,你们俩先去吧。”
刘诗雅浅然一笑,走进了灌木丛,我不免多看了一眼,被秦蓉一通呵斥。
“真是搞不懂你们男人,脑子怎么总是装着龌龊的东西”
我斜睨了眼她,讪讪而笑,“呵,好像搞得你经历过好多个男人似的”
“滚!”秦蓉明眸喷火,我缩了缩脖子,忙跑向海边,“那啥,我先去修整庇护所了。”
昨晚的风暴把我辛辛苦苦建造起来的庇护所摧残的惨不忍睹,但那扇插进沙子里的木门却相当坚挺,只是木轱辘倾斜,倒在一边。
我重新将它扶了起来,插牢实,接着去森林边缘砍伐树枝,收集封顶的材料。
秦蓉这一次,倒是乖巧的过来帮忙,过了会儿,刘诗雅也加入了收集木材的活动当中。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中午时分,我们总算收集好了材料,还捡了许多柴火。
封顶的工作很快就做好了,大伙儿都饿了,我稍微休息了下,准备去海里捕鱼,刘诗雅则乖巧地提出她来帮我生火。
我们俩谈话间,秦蓉居然枕着岩壁睡着了。
她的身体依旧很虚弱,刚才估计累坏了,看来待会儿,我得多捕几条鱼给她补补了。
我拿着渔网下了海,专心捕鱼,没多时,八条肥美的秋刀鱼就被我兜了回来,可上岸一看,却傻眼了。
庇护所门口空荡荡的,刘诗雅到底去哪生火了?
“刘姐刘姐”我呼喊了几声,反倒是吵醒了秦蓉。
她从庇护所里跑出来,询问我出什么事了?
这时,林子里传来几声荡笑,范建一行人款款走了出来,刘诗雅跟在他们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
“王八蛋,放了她!”
“好啊。”范建冷嗤一声,从腰后摸出一把石斧,“有本事来抢啊?”
那把石斧模样熟悉,分明就是我的,而左边那名保安手里,则拿着两块燧石。
我如五雷轰顶,事实显而易见,刘诗雅背叛了我?!
“对不起,小天,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010】携手入林()
“我只是想活下去!”
多么正当而充分的利用啊!
我暗骂自己太傻,先前走出林子时听到那“布谷布谷”的声音明显是人拟声的。
布谷鸟怎么可能生活在热带雨林?
“哈哈”范建指着我捧腹大笑,“老子就是喜欢看你这副吃瘪的样子!”
我稍定心神,不以为意地怼他,不就是没了武器和生火器吗?我既然能找到第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这些东西,对你这种脓包来说,可能是战略物资,但于我而言,只不过多费点工夫而已。
“好!”秦蓉竟花痴般给我鼓掌。
范建气得咬牙切齿,死死地盯着我,整个人宛如即将爆发了火山。
“经理,要不要我过去结果了这小子?”一个保安提议道。
我作势捡起了一根木棍,做好了防卫姿势,秦蓉则麻溜地躲到了我背后,范建却是摇了摇头,因为愤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