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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菲菲,快过来!”
“”
黄菲菲感受着众人的呼唤,突然抬眸死死地盯视着我,我无奈叹息,向她伸出了手,“来吧。”
“疯了,你们全疯了!”黄菲菲惊恐地摇了摇头,“这么强烈的温度。你们感受不到?是不是妖花?你们全被妖花迷惑了?对不对?快醒醒!”
“胡说什么呢?”我大步走向她,“你个臭妮子,平时叽叽喳喳,就你能耐,现在给我掉链子,快过来!”
“不。我不!”
黄菲菲突然掉头,拔腿就朝水池的方向跑去。
“喂,蠢货,你干嘛?”我拔腿追了上去,她的速度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快,转眼就变得微如星点。这时候,叶雨突然上来拉住了我。
“快放开我啊,我得去救她。”
叶雨摇了摇头,“走吧,叶大哥,她没救了。我刚看到她的小腿已经长满了绿色的纹路,跟那妖花茎杆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怎么会?”我往后踉跄了几步,心如死灰,撞到了萧晴淓的身上,她叹息道,“是真的,我也看见了,她没救了。”
“唉”
一声声叹息响起,我的目光扫向众女,“你们,你们都看到了?”
“嗯嗯。”
“”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田内部蹿上来的虚弱感,重重地瘫坐在地。
“啊”
水池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
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泪眼朦胧,感觉心儿被人拧成了麻花,疼得直抽抽。
“菲菲——”
回音激荡,久久不散。
“好了,叶大哥,我们赶紧走吧。”叶雨将我搀扶了起来。大伙儿一起朝断崖边走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丧心病狂的尖笑声,由远及近,迅速地蹿到了我们身后。
我惊恐回头,只见斑驳的光影间已经多了一个身影。
“天哥,这么着急走啊?真狠心。居然要丢下人家”
是黄菲菲!
只不过她的声音宛如破锣,似公鸭乱叫,每一个音节都寒到了人骨子里。
紧接着,那个身影迈动步伐,缓缓朝我们靠近
【044】倒我怀里的陌生女人()
绚烂的火光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脑袋。
它大体上还具有黄菲菲的样子,脸上布满了灰绿色的纹路,就像是植物的根须长在土里的状态。
一朵妖异的大花从天灵盖那儿拔地而起,通体呈现血红色,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人心悸颤动。
黄菲菲完全赤着身子,全身上下都长满了根须一样的纹路,一条漆黑的舌头从她的口腔里伸展而出,其上布满了黑红色的倒刺,缓缓蠕动,其上布满了黏液,看起来相当恶心。
“菲菲你”我目瞪口呆,痛惜与悔恨萦绕心田。
“我美吗?”她阴阳怪气地笑道,那声音似来自九幽地狱的恶灵。
一阵透彻心扉的恶寒,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其余几女,更是吓得一直往断崖边缘退。
“她已经不是菲菲了!”秦蓉攥了攥拳。拉了我一把,示意我赶紧跳。
我长吁口气,目光温柔地看向她:“你很美!”
“我美?我美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话未落,那根漆黑肉嘟嘟的舌头突然窜射而出,直扑我的面门,突如其来。我一时乱了方寸,死亡的威胁无限逼近,却在最后一刻,秦蓉抽出了匕首,猛地刺向黑舌。
“啊”
一声响彻地下的惨叫,震得我耳膜发疼。我顿时缓过了神,望着紧捂双耳的女人点了点头,大家一致退到了断崖边缘。
黄菲菲这时突然向前狂奔,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一个都别想逃!”
“嗖!”
话音未落,那条黑舌袭向秦蓉,我大叫一声“跳!”,同时抽出武士刀狂砍了下去,黑舌撞击在刀锋被削掉了半截,黄菲菲疼得一阵抽搐,暂时放慢了动作。
“永别了!”我苦涩地笑了笑,悍然踏着地面,飞蹬而起,一下越入了空中,背后劲风扑面,却始终没有触及我。
自由落体的强烈下坠感袭来,我调转身形向上眺望,黄菲菲气急败坏地在断崖边缘狂踩着地面,那双布满了灰黑的眸子里充满了可怕的怨毒。
“唉,人各有命。”
我悠悠叹了口气,周身感受到的温度达到了一个至高点,然后我的周围都变成了一片火海,意识消弭,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醒来,耳边已经是鸟语花香,清风扑面,空气说不出的清新。
我贪婪地深呼吸几口,站起身甩了甩脑袋,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高地上,一眼望去,群山叠嶂,云雾缭绕,碧波万顷,宛如置身于人间仙境。
“好美啊!”我忍不住感喟,蓦然觉得身边有些冷清,举目四顾,竟只有我一个人。
美景带来的愉快感,立马消失无踪。
我紧张在高地上奔跑起来,茫然四顾,大声呼喊着大伙的名字。
“秦蓉、柳妍、萧老师,你们在哪?”
连续奔跑了十多分钟,除了飞鸟虫鱼的声音,没人回答我。
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道绝壁占地极广,扶摇直上,没入了云端当中。
乍一看,就像是一堵高不可攀的围墙。
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我急得跟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彻底绝望了。
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地,大口地喘息着,这儿一望无际,要是真找不到她们,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无数种糟糕的预判滚滚踏过我的脑海,让我心思乱到了极点。
“叶天,叶天,你在吗?”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听起来,是秦蓉?
我大喜过望,忙寻声跑了过去,拐过一个小山坡之后,我终于见到了朝思墓想的人。
她看上去茫然无措,秀眉紧紧蹙成一团,但见到我的瞬间,娇媚的俏脸上浮现出了衷心的笑容。
“叶天——”秦蓉向我飞扑而来。
“蓉蓉。”我自然迫不及待张开双臂迎了上去,眼看着美人就要投入我怀中了,可秦蓉却突兀地停了下来,搞得我尴尬不已。
“喂,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秦蓉费解地道,“我们不是一起跳下来的吗?怎么就我一个?我找了老半天,才找到你一个人。”
“我哪知道?”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秦蓉俏生生在原地打了个转,“看吧,完好无缺,说了你可能有点不信,我感觉精力十分充沛。”
“额”我愣在当场,因为我也有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能再次见到蓝天白云的感觉实在太好,既然我和秦蓉都掉在附近,那么其他人应该也就在不远的地方,接下来的时间,我和秦蓉在附近二公里之内的地方搜寻了一番,却劳而无获。
“真见鬼!”
她们到底去哪了?
显然。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天色暗淡了下来,我们所处的地带,是一片草原,一条淙淙小河穿过草原,自绝壁而下,流向视线远及处的森林和群山。其中透着神秘的气息。
所幸的是,我们身上的东西基本都没掉,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坡,我首先生起了一堆火,然后找了些野果子,就此果腹。
小河里只有鱼虾。相当肥美,我拿着武士刀削了根叉鱼棍,一番苦战下,收获了两条草鱼。
“凑合着吃吧。”我歉意地看了眼秦蓉,“不知道为什么,这儿的鱼相当机敏。”
“没关系的。我已经很知足了。”秦蓉莞尔一笑,眸光一转,叹息道,“叶天,你说现在,我们在什么地方吗?还在荒岛吗?”
“当然啊。为什么这么问?”我诧异道。
秦蓉攥了攥拳头,神情带着几分慌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跟之前我们待得地方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我陷入了沉思,“你是指什么?”
“嗯我也说不上来。”她面露难色,“你难道没发现。我们今天走了那么多路,好像也不怎么累。”
我微微颔首,确实如此,可就这又意味着什么?
“叶天,你看”秦蓉从地上捡起了一颗小石子,在手里颠了颠。往上一抛,那颗石子竟扶摇直上了七八米高才慢慢落下。
“卧槽!”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你你啥时候变成大力士了?”
要知道,她刚才只是用了很少的力,一般的成年男性,想要将石子抛到这种程度,也要废好大的劲。
她苦涩一笑,又捡了颗石子递给我,“你试试?”
我纳闷地接过石子,用了大概三分力道往上一抛,接过那石子居然窜上去十几米,而且落下的速度。简直太慢了。
“这是重力!”
“你总算发现了。”秦蓉松了口气,“我白天没找到你之前,不小心踢到了一颗石子,它居然飞出去十几米远,当时吓坏我了,我又尝试了几次。才发现这儿的重力非同寻常。”
“那岂不是只要轻轻一跳,就能飞起来?”我没来由一阵激动。
“理论上说是这样,不过是有可能受伤的。”秦蓉语重心长地道,“你没觉得很诡异吗?除了大型物理实验室,能够人为的调节重力,整个地球上的重力应该都是差不多的。而我们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倒吸口凉气,赞赏地看了眼秦蓉,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这么爱思考了,不过现在胡思乱想根本无济于事,只会自乱阵脚。
“唉,别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休息好,我们明天继续找伙伴们。”
秦蓉乖巧地点了点头,渐渐靠着山壁睡着了,看着她那安详的睡姿,我哑然失笑,人生要是能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夜色凝练,月凉如水。
秦蓉冻得瑟瑟发抖,我只好将自己的衣服脱了盖在她身上,恰好这时她醒了,看到我赤裸着上身,面颊上不觉爬上了两坨绯红。
“谢谢谢。”
我尴尬一笑,“既然你醒了,就坐过来点吧,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
秦蓉狐疑地瞥了我一眼,眸底闪过一抹警惕之色。
我忙道。“放心吧,我要是敢动你,你随时可以拿刀砍了我。”
话落,我指了指她腰间的匕首。
“谢谢,那我就靠一会儿。”秦蓉客气地笑了笑,“待会我会醒来。替换你。”
“你就安心睡吧,我”
话到一半,秦蓉就躺在我左肩上打起了呼噜,看来这丫头困坏了。
感受着她身上的温香气息,我精神振奋,心血翻涌,左手不自觉向她的腰部探去
“算了,我怎么能这么龌龊?”
暗暗地鄙视了自己一番,我认真地收起了夜。
到了后半夜,困意来袭,我忍不住打起了盹,忽然,远处响起了连贯的脚步声,和一个女人的娇喘。
我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只见不远处有个女人朝我奔来。
莹白如雪的肌肤、高挑的身材、大长腿相当晃眼,尤其是胸前那一对玉峦,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波涛汹涌。
她身穿牛仔短裙,套着v领白体恤,竖着高高的马尾,整体弥漫着一股青春的气息。
我一时被吸引,再次回过神,她已经跑到了我身边,直挺挺地站在那儿,面色苍白到了极点。
“姑娘,你”
“咣当!”我话到一半,她突然脚下一软,倒在了我怀里,气息急促,“快走,快走!”
然后,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045】女总的霸气()
快走?!
难道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我心下大惊,赶紧摇醒了还在沉睡的秦蓉,她看到我怀里突然多了个女人,吓得往后狂退了几步。
“鬼啊!”
“嘘!”我示意她安静,当下将刚才发生的一幕,事无巨细地说给她听,秦蓉连连点头,赶紧收拾起了东西,我将女人放在火堆旁,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身体,发现并没有外伤,也没有被什么毒物咬到的痕迹。
但见她嘴唇发干,甚至开始了蜕皮,呼吸急促,应该是劳累过度有了轻微的脱水反应。
先前采摘的野果还剩下些许,我挑拣了几颗比较肥美的,捏碎了往她嘴里滴果汁,但她牙齿抵在一起。浑身打颤,根本就喂不进去。
无奈,我看了眼秦蓉,“蓉蓉,我能嘴对嘴喂她吗?情况危急!”
“哼!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蓉蓉。太肉麻了。”秦蓉一脸嫌弃,索性转过了头,“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搞得我好像你管家婆似的,你给我听清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