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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秦蓉那张俏脸冷峻到了极点,美眸中凶光流转,跟要吃人似的,吓得我打了个寒颤。
范建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木棒,他信誓旦旦地指着我,“小子,是不是我说话不管用啊?马上滚!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我斜了他一眼,看向秦蓉,恳切地道:“这树洞不安全,我刚才在周围看到了”
“呵呵,你就不能换点说辞?”范建粗暴地打断了我,冷声道,“赶紧滚!要不是看在秦总的面子上,就凭你白天的干得那些事,我早就揍你了!”
“爱信不信,我再说一遍,这地方有危险。”我指了指海滩,“我已经生了火,大家现在赶紧跟我去海边吧。”
“拉倒吧,就你这吊样还能生着火?拿什么生,你的脸吗?快滚!”
范建拿着木棍驱赶我,我只好先行退避,眼见着三人又回到了树洞里。
我急得抓耳挠腮,本想一气之下走掉的,但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回去弄点火种,帮他们在洞口生一堆火。
我可不想秦蓉被野兽吃了。
“吼!”
我刚走到海滩,一道巨大的兽吼声就从背后传来,震耳欲聋。
“啊——”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声。
“不好!”我忙抽了两根熊熊燃烧的柴火就往回跑,远远就看到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在洞口在转悠,躲草丛里仔细一瞧,原来是只澳洲野狗。
这畜生长得跟普通家犬似的,特别好认,但性情凶残,喜欢掏肛,经常练猎物的骨头都不放过。
而这只澳洲野狗,生得跟牛犊大小,比一般的狼都要大,此刻,它吐着舌头,左右巡视,应该是对里面的人有所顾忌。
“呜呜谁来救我们啊”树洞里传来刘诗雅的哭喊。
“别怕,不就一只小土狗吗?我出去会会他!”
范建大言不惭,怯生生地拿着木棒到了洞口,仅仅与那畜生对视了一眼,就吓得缩了回去。
澳洲野狗低沉的嘶吼着朝树洞逼近,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于是猛然大喝一声,将右手的柴火抛了出去。
“哇呜”
木柴带着火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打中了澳洲野狗的脊背,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了皮肉烧焦的味道。
那畜生受惊遁走,我急忙冲了上去,招呼众人马上跟我离去,澳洲野狗是群居动物,绝不可能单独出现,它一定还有同伴在附近,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少在那危言耸听!”范建率先跑了出来,趁我不备,一把夺过我的火把,埋怨道,“你就不能早点来?秦总都被吓到了”
“秦总,小刘,我们赶紧上树。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们的。”他殷切地给俩女照亮前路。
“上尼玛的树啊,赶紧朝海边跑!”
我实在忍无可忍,冷不丁一把拽起秦蓉的手,拔腿就跑,出乎意料的,她这次并没有抗争。
“哇呜——”
这时,那只被我打伤的澳洲野狗发出一声长啸,周围狼嚎四起,我惊恐回望,不远处的林子里闪出了无数只绿油油的眼睛,飞速奔袭而来。
“妈啊!”
范建惊呼着追了上来,刘诗雅直接被吓懵了,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经过短暂的思考,我面色凝重地交待秦蓉一直向海边跑,转身折返了回去。
“小心!”秦蓉忧心忡忡地嘱咐道。
我心头一暖,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猛然加速,拉起了刘诗雅,刚跑出去没几步,前方突然窜出来三头澳洲野狗,堵住了我们。
另外十几头澳洲野狗则呈扇形分布包抄了我们,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嘶吼。
“叶叶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刘诗雅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娇躯震颤,涕泗横流。
我后背冷汗直冒,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退,往后退。”
我麻溜地捡起了一根木棍,疯狂乱抡着,转眼间,我们已经退到了树洞前。
灵光一闪,我将刘诗雅推进了树洞,朝着那群澳洲野狗大吼了一声,趁机也钻进了树洞。
下一瞬间,一头澳洲野狗飞扑而来,我守在洞口,一棍子猛戳向它的眼睛。
那畜生贼精,竟然在中途骤然刹车,躲开了我的攻击,回到了兽群。
“呼——”至少暂时安全了。
树洞洞口只能任一个人进出,只要我守住洞口,能坚持到它们失去耐心,今晚就安全了。。
这是一场艰难的拉锯战。
之后,又有几只澳洲野狗试图冲击,都被我一一击退,但我的体力也在急速消耗着。
大概到午夜时分,它们相继退走。
我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地,却一点儿也不敢放松警惕。
等到外面半个小时没动静后,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刘姐,你没事吧?”
没人吱声。
奇怪?她睡着了吗?
“刘姐”我又呼喊了一声,走进树洞内部,但见她躺在地上。
“你怎么啦?”我将她扶在怀里,关切地问道。
刘诗雅呜咽出声,“我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了”
话音未落,她就晕了过去,我忙将她横抱而起,马不停蹄跑到海滩上,秦蓉见状迎了上来,问我出什么事了?
“快,快让开。”
我将她放到火堆旁,借着火光,看到她左大腿外侧赫然多了两个血淋淋的小洞。
【005】蓝血娃娃鱼()
这种伤口,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能判断出来,是蛇咬的。
我心头猛颤,动作迅速地扯掉了她的裙摆。
“哎,叶天你个小色狼,人都这样了,你还要占便”
“闭上你的臭嘴!”我恶狠狠地瞥了眼范建,将裙摆拧成一股勒住了刘诗雅的大腿根,她疼得娇躯翻滚,死命挣扎,情急之下,我大喊,“秦蓉,赶紧摁住她!”
没想到就这句话,又让范建钻了空子。
“好小子,竟然敢直呼秦总的芳名”
“闭嘴!”这回,连秦蓉忍不了了,直接冲着他大吼。
范建吃了瘪,嘴角狂抽,站在一边,旋即又笑道,“我也过来帮忙吧。”
“不用了,好了。”
我扎好她的大腿,刘诗雅折腾得疲惫了,逐渐昏迷了过去。
这就代表着毒液已经开始作用她的神经系统了,只是很奇怪,她的伤口鲜红一片,却未出现任何中毒的症状。
“这样就好了吗?接下来该怎么办?”
秦蓉面色苍白,她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小胸脯一起一伏的,呼吸急促。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呵,不知道你装什么x啊?”范建阴阳怪气地讥讽道,显得自己多有能耐似的。
我懒得搭理他,刘诗雅的生命危在旦夕,我必须马上想出办法。
灵机一动,我俯首于她的腿边。
“你要干嘛?”
这暧昧的姿势吓了秦蓉一跳。
“吸毒液”
没多作解释,我张开嘴巴吸住了那两个血洞,用力吮吸,一口一口地吐向海滩。
范建跑得远远的,生怕溅在他身上,还不忘对我的挖苦讽刺,“我看呐,你是想趁机调戏她吧?”
“范经理,你够了!”秦蓉起身,美眸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你要找存在感,也得看看什么场合吧?”
范建尴笑道,“秦总,我就跟叶天闹着玩呢,嘿嘿”
心头生出一股暖意,在大是大非面前,秦蓉但也有点用处。
我足足吸啐了半个小时,直到伤口再也洗不出来血液。
秦蓉贴心地递给我半块处理好的椰子,“辛苦你了,用这个漱漱口吧,也不知道诗雅会不会好起来?”
“其实,你关心的人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嘛?干嘛非要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呢?”
接过椰子,我啃了口,含糊道,“吉人自有天相,尽人事听天命,不过据我所知,一般如果被毒蛇咬,伤口都会出现黑色脓血,她倒好,鲜红鲜红的”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秦蓉一脸好奇。
“我哪知道啊?”摊了摊手,我嘱咐道,“你有空就多喂点水给她吧。”
到了下半夜,刘诗雅总算是醒来了。
她的脸色特别差,我问她现在感觉如何?身体是否有异样啊?刘诗雅乖巧地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感到麻麻的,跟打了麻药似的。”
麻痹感?
莫非那条蛇没有蛋白质类毒素,只会分泌麻痹物?
一定是这样,要是中了蛇毒,刘诗雅肯定不会这副样子。
“你真走运!”我笑了笑,转身又破开两个椰子,给了她和秦蓉。
范建在那砸吧着嘴皮子,馋得咽唾沫,“嘿嘿,叶天兄弟,给我的呢?”
我斜了他一眼,“你残废啊?自己去摘啊?”
“你”范建一双鼠目瞪得老大,梗着脖子拿食指指着我,“好,好得很!”
随后,甩手走向椰林,边走边念叨,“什么玩意儿?老子就不信了,没你我还吃不到椰子?”
这种腹黑的家伙,一有风吹草动就翻脸不认人,我要还给他食物吃?那我不就是白痴了?
海风习习,吃了椰子后的刘诗雅气色好了许多,她诚挚地向我道谢。
“别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在这里,我们只有团结协作才能活下去。”
“没错!”秦蓉赞同地点了点头,当我看向她时,神色却变得怪异起来。
我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挤兑她的机会,随即调笑道,“呵,现在赞同团结,先前也不知道是谁让我滚的?”
秦蓉的俏脸顿时羞成了红苹果,她轻咬着嘴唇,迟疑了半晌,堪堪道,“对不起,白天是我说话太绝情了。”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不然我还以为你胸大无脑呢”
“叶天!”秦蓉的面色刹那间暗淡了下来,指着我吼道,“我向你道歉,不代表你可以随便调戏我,请你放尊重点。”
“得,您厉害,行不?”
转身走向海滩,我叹了口气,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就温柔了一小会儿。
“咕噜噜”
刚才跟澳洲野狗周旋,消耗了不少能量,肚子饿了。
这会儿涨潮,有不少鱼虾被冲上了海滩,有条身长超过近半米的鲶鱼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几个箭步冲了上去,虎扑向前,抱住了那只鲶鱼。
然而,下一秒,我就被它一尾巴抽飞了,那只娃娃鱼竟然平地生出四条腿,拖着肥胖的身子跑向了海里。
“卧槽!没眼花吧?”我揉了揉眼睛,确实见那只鲶鱼有四条腿,诡异的很。
不对,那是娃娃鱼!娃娃鱼可是淡水鱼啊?海里怎么可能有?
管它呢,反正它马上就要成为我们的事物了。
它憨态可掬的样子就像只小猪猡,刚走进海水里,就被一个大浪给冲了回来。
然后,它又锲而不舍地冲向海面。
如此往复,我还以为时间被回放了呢。
“喂——”我冲着庇护所那边大喊,“想吃娃娃鱼吗?想吃就来帮忙,把我的石斧拿上!”
哼!这家伙刚才甩了我一尾巴,虽然没有伤到我,但着实挺疼的,今天,它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没多时,秦蓉就和刘诗雅跑了过来,见到那只蠢萌的娃娃鱼,纷纷绽放笑颜。
“这家伙是猪变的吧?”刘诗雅忍不住捧腹。
“确实挺像的。”秦蓉将石斧递给我,“要我们怎么做?”
我轻佻地对着她吹了个口哨,“你们俩在海边守着,别让它下水,我把它赶到沙滩上再收拾。”
“流氓!”秦蓉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走向海面,刘诗雅跟在后面,怯生生地问道,“秦总,它会不会咬人啊,我害怕”
“不会的,它咬你,你就用脚踢它。”
“哦哦。”
两个人站定,开始驱赶那娃娃鱼,我守在旁边,待潮水再次把娃娃鱼送上沙滩的时候,猛地跳过去,对着它手舞足蹈,厉声大喝,那畜生吓得往沙子里缩了缩,竟灵巧地钻过我的胯下,跑向两女。
“喂,它来了,赶紧守住啊!”
秦蓉和刘诗雅对视一眼,手牵手开始跺脚,那畜生受了惊又往回跑,想从另一边逃走,我借机跑过去一脚把它踢向沙滩,“砰!”一声巨响,砸得平地惊雷。
“哎呦,谁他妈的扔我?”
范建悲惨地喊道。
我呡嘴偷笑,暗想他不会这么倒霉吧?赶忙跑了过去,那家伙的一根腿果然被娃娃鱼砸在身下,表情痛苦,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小的椰子。
“又是你个衰仔?砸死我了,不行,你得赔钱!”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大哥,有没有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