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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在夜倾绝弹得那首凤求凰的时候,容尽欢指尖一弹,就将车帘挂了上去,斜倚在软榻上,手掌撑着脑袋,眼眸微闭,似乎是在认真地听,小潋儿本就没睡,听到琴声的时候还以为是娘亲在弹奏呢,本来不困的,现在却是困了。
“小姐弹的实在是太好听了!”锦锦小声的称赞。但是就在一曲结束的时候,容尽欢忽然慢吞吞的张口,“不是小璃儿。”
“什么?!”锦锦惊讶的看向马车中那红衣倾城的身影,虽然对容尽欢的容颜已经有了免疫,毕竟自己身边都是些世间仅有的美人,但是每次一看到容尽欢的容貌的时候,还是会惊艳。
半闭着眸子,容尽欢不置可否。玄歌的扇子轻轻的敲了敲紧紧的脑袋,戏谑开口,“这可不是老大弹得。”
“这么缠绵的曲子难道是姑爷弹得!”惊讶了,错,是惊悚了。
她还真的没有见过有男人能弹这么缠绵悱恻的曲子的。
就在呆愣的时候,忽然传出一声清脆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自家小姐那空灵的声音,听到没有,“听到没有,这才是老大弹得,让你多学点,你就是不听!”玄歌轻声说,一点痛心疾首的意味。
但是锦锦已经是听不到了,她现在所有的精神和听觉都已经只在那琴声上面了,不愧是小姐,比姑爷弹得都好听,眼冒红心中。
鄙视的看了一眼锦锦,玄歌摇摇扇子,果然是女人。
一曲完毕,锦锦直接惊呼,“啊啊啊,小姐,你好厉害啊!”
掀开帘子,水琉璃看了一眼锦锦,“想学吗?”
“嗯嗯嗯。”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她很想啊。
“玄歌,就交给你了!”说着,拉下帘子,缩回身子,一气呵成。
“什么!为什么是我!”玄歌哀嚎,他才不要教这个破坏狂,当年他们一起学琴的时候,锦锦这丫头不知道破坏了多少好琴,把琴弦拨断了,好,或许是琴弦的原因,但是为毛琴身也会裂开。
为毛他们用都没有事情,到了这破坏狂的手上就成了一堆的废木头呢。
水琉璃清冷的声音传出,“弹琴之前先把她的内里封上!”
“这个主意好,老大果然英明。”玄歌轻笑,眼中带着诡异的狡黠。
“小姐,我不学了、”锦锦一听到让她没有内力的落在玄歌手上,尼玛,宁死不屈,绝对不学了!
看着水琉璃和属下们玩闹,夜倾绝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弧度很小,几乎不可见,但是却被水琉璃扑捉到了,其实夜倾绝真的很少笑,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笑得很诡异。
水琉璃自然不会将这点事情放在心上,能让她放在心上了,在这个大路上也只有那么几个人罢了。事实上,她真的是一个很凉薄的人。
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夜倾绝忽然抚上水琉璃的小腹,眉眼微垂,“娘子,你说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了我们的女儿。”
水琉璃忽然想起,他们几乎是天天做,古代有没有什么防护措施,而且夜倾绝每次都会将精华洒在里面,两人都是年轻人,还真的可能会有。
算了算自己的大姨妈,水琉璃默了,貌似推迟了三四天了。
看着水琉璃的脸忽然变色了,夜倾绝也有些紧张了,“娘子,不会是真的有了吧。”
“不可能吧,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有什么不适。”不过水琉璃微微皱眉,当初她怀小潋儿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点预兆都没有,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不会这么巧吧。
水琉璃忽然伸手,搭上自己的脉搏,闭上眼睛,仔细的试着,而原本崩于泰山而不变色的夜倾绝也紧张的看着水琉璃,若是真的有了,那么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他是绝对不会让水琉璃去以身犯险的。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夜倾绝若有所思的模样,水琉璃眸光一闪,稳下心来。
看到水琉璃睁开眼睛,夜倾绝期待的看向水琉璃,水琉璃忽然一笑,“没怀上,你还得继续努力啊。”
说着,很是郑重的拍了拍夜倾绝的肩膀,一副长辈的模样。
没有发现水琉璃话中的意思,此时的夜倾绝又高兴又沮丧,高兴是因为自己貌似是不用从今天开始禁yu了,沮丧是因为他想要个长得娘子一样的小宝贝啊。
水琉璃倒是没有什么可惜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夜倾绝略带扭曲的神色,觉得很有趣。
忽然夜倾绝从身后抱住水琉璃,低沉的说,“没怀上也好,我体内还有炎毒,别遗传到小宝贝身上,等我好了,我们再要就行。”听到夜倾绝的话,水琉璃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扭头,捏了捏夜倾绝的脸颊。
你会给我吗?()
“别胡思乱想,就算是怀了小宝贝也没有事情,你这又不是遗传病。”
顿了一下,“你看小潋儿不是也有事情吗。”
夜倾绝掰过水琉璃的身子,“娘子这是在求我给你个小宝贝吗?”说着,邪肆一笑,带着明显的魅惑。
搂住夜倾绝的肩膀,水琉璃靠在他的怀里,“那你会给我吗?”
“娘子就算是想让为夫精进人亡也是没有关系的,为夫一定满足娘子。”说着薄唇贴向水琉璃的粉唇,一车的暧昧,不大的空间中更近似了一种禁谷欠的美和朦胧。
一路上伴随着琴声,歌声,说笑声,几人很是欢快的走向了下一个城池,濒临夜晚,必须要在野外露宿了,离下一个城池似乎还需要半天的时间,看着黑下来的天空,水琉璃果断的想要享受一下野营的感觉。
于是,纷纷响应,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这个提议,尤其是他家儿子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娘亲,想吃叫花鸡。”
却是,那叫花鸡吃过一次之后还想吃第二次,看着在旁边用行为的眼神看着她的脸色的容尽欢,水琉璃忽然向自家儿子让其一个甜美的笑,“儿子,你知道吗,你舅舅做的叫花鸡比娘亲做的好多了,那些调料什么的都是他调出来的。”、
说着将小潋儿推向容尽欢,意思是找他要什么叫花鸡,大晚上的,上哪去找野鸡在做叫花鸡,这不是在难为她吗。
但是,水琉璃知道,容尽欢这厮,绝对能办的到,虽然恨得牙痒痒,但是刚才就他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水琉璃绝对清楚,他肯定是有准备的。
果然,当水琉璃和夜倾绝在树上亲亲我我的时候,几个红衣女子每人手中端着一个荷叶,里面包裹着香喷喷热气腾腾食物。
恭敬地对着容尽欢单膝跪下,“属下参见教主。”说着将手中的东西双手奉上。
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铺在草地上的大大的油布,“放在这里,你们走吧。”
“属下告退!”恭敬地将手中的荷叶放下,四人身影一闪,就像是没有来过一样。
摸摸小潋儿的脑袋,“去吃吧,有你想要的叫花鸡。”
凤眸转了转,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啧啧啧,大教主的范真足。”水琉璃拉着夜倾绝跳下来,手一吸,手中就多了一个荷叶包裹的糯米团。
邪肆的眸子瞟了一眼水琉璃,“不吃拉倒。”说着,自顾自的拉着小潋儿坐下,很有同志爱的招呼玄歌他们,“愣着干嘛,你们主子不喜欢吃,你们过来吃。”
说着,扔了一个荷叶包裹的整只鸡到玄歌手上。
“谁说我们不吃。”水琉璃将手中的糯米团递给夜倾绝,拉着他坐下,顺便抢过了容尽欢手中的最后一只叫花鸡。
没有理她,容尽欢很是优雅的吃了起来,好吧,夜倾绝绝对不会跟大舅子客气,轻松一笑,“谢谢大舅子招待了。”
“谢什么谢,白吃白喝我们那么久了。”水琉璃开口,顺便鄙视的看了一眼容尽欢,就跟他罪大恶极一样。
容尽欢无语,“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吃点东西看看心疼的你。”
斗着嘴,时间过得很快,几人没有搭帐篷什么的,直接在马车中凑合的一夜,水琉璃和锦锦小潋儿在大的马车中睡了一夜,将夜倾绝赶到容尽欢的马车里。
就算是夜倾绝非常的不乐意,但是也没有办法,娘子大人发话了,必须要从啊。
青雾和玄歌两人靠在马车上轮流守夜,原本水琉璃是打算直接布上结界的,但是青雾和玄歌却是一定要守夜的,不想暴露,所以只有从了他们。水琉璃自然知道,夜倾绝的心思,不过这次却是绝对不行的。
小潋儿靠在水琉璃的怀中,不小心碰到的水琉璃的手腕,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拉过水琉璃手,小小的手搭在水琉璃的手腕上,“娘亲,你怀。。。”
兴奋地就要欢呼出声,被水琉璃狠狠地捂住了嘴巴,她说这小子怎么突然给她把脉呢,靠,她能说她忘了这个事情了吗。
同样在马车上的锦锦看自家主子紧张的模样,没有像小潋儿这般惊呼,她子能看出来,主子这是不希望被姑爷知道。
水琉璃先看了锦锦一眼,锦锦会意的点点头,才在小潋儿耳边低语,“我放开你,你不许大声说。”
小潋儿很乖的点头,聪明如他,自然是看出了什么。
松开捂着小潋儿的手,看着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憋得,脸红通通的小潋儿,水琉璃敲敲他的小脑袋,低声说,“激动什么,被你爹爹听到怎么办。”
“娘亲不想让爹爹知道,为什么?”小潋儿也跟着压低了声音,心中却是兴奋不已,他终于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想了好久的。
“若是被你爹爹知道了,你觉得以你爹爹性格他会让我跟着他去岭行山吗。”小潋儿摇摇头,“不会。”
“所以啦,绝对不能告诉他!”顿了一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等拿到了神兽,再告诉他,所以,要提娘亲保密知道吗!”
点点头,“我尽量!”
“什么尽量,在哪学的这些词,要说一定会替娘亲保密。”水琉璃有弹了一下小潋儿额头,很轻,但是小潋儿却捂住脑袋,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娘亲,求人不是这个态度的。”弱弱的还口。
“矮油,老娘不信治不了你了。”说着,将小潋儿拎进怀里,使劲的蹂lin自家儿子的一头乌黑的发丝,顺便挠他的痒,自家儿子的弱点就是怕痒,所以对雨水琉璃来说,收拾小潋儿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斗智斗勇的。
小潋儿和水琉璃滚成一团,母子两个的笑声一直传到夜倾绝的心里,即便是面对着容尽欢,也没觉得难受了。
靠,若是容尽欢知道了,铁定爆粗口,说的就跟他想跟他一起一样。
两个男人一夜未睡,在马车里对弈了很长时间,自然也聊了很多。
活下去,为了她()
譬如说水琉璃的过去,容尽欢似乎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没有了以往的沉默邪肆,而是说了很多。
说起他和水琉璃的过去的时候,连脸上都染上了一层暖意,夜明珠照亮了整个马车,夜倾绝难得的没有吃醋,静静地听着容尽欢讲述。
两个男人的友谊,在这个彻夜未眠的夜晚彻底的奠定了,如此深厚,他们心中都只有一个女人,一个以哥哥的方式守护着她,一个以爱人的身份保护着她。
最后,容尽欢说了一句话,“你要活下去,为了她。”
“我会的。”没有苍白的感谢,只是三个字,这代表了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承诺,是的,他会的,他会好好的活着,好好地拥有着这世上最美好的女人。
免她苦,免她惊,免她四下流离,免她无枝可依。
两个修长的大手交握,定下了一世的盟约。
就在这时,容尽欢才放心将水琉璃交给了夜倾绝,原本他认可他,是因为水琉璃的认可,现在他认可他,是他从心底里的认可,不为别人,只有他。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个夜倾绝能够让容尽欢认可了吧,有时候,其实他们是一种人,同样的傲视一切,同样的目中无人,只因别人不配被他们正视罢了。
狂傲于心,嚣张于心,他们的温柔只给特定的一人。
玩累的水琉璃抱着小潋儿睡去,不知道离她不远的马车中,两个男人已经经过了一次彻底的谈心。
第二天,虽然夜倾绝与容尽欢似乎还是跟以前一眼,互看不顺眼,但是水琉璃却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难道他们两个睡了一晚上,磁场变得契合了。
歪着脑袋,打量着两人。夜倾绝和容尽欢依然在对弈,似乎是没完没了了,自从那天之后,水琉璃就发现,这两人似乎是爱上了对弈。
夜倾绝没有对她上下其手,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了,不过这样正好,她现在怀孕了,又不能告诉夜倾绝,所以房事对于她来说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