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连最深处的十八层地狱,都为止动荡了起来。
嘭的一声!
写着地府两个字的木牌垂下来,打在了正在写死亡簿的白无常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一个着急咬到了自己长长的舌头。
站在他身侧的男子,面无表情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来,有人提前苏醒了。”
“嘶!谁?”白无常疼的一个机灵。
男子慢条斯理的合上手中的账簿:“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TMD故作神秘个什么劲儿啊!”白无常扑上去狠狠的掐住男子的脖子:“你赔我的舌头,赔我的舌头!!”
男子被他摇的晃过来晃过去,刚刚想起来的东西就在这一摇一晃间,没了!
…………
“袭大爷,袭大爷!”
另一头,曲洛正在着急的找失踪的老人。
那些恶鬼是在呼喊人断了之后,才发生异变的!
走阴阳路之前,那个女人明明叮嘱过袭大爷,让他别断。
可现在,袭大爷到底去了哪里?
“袭大爷!”曲洛又唤了一声,他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怎么样了,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把袭大爷找出来,再叫叫袭夕的名字,希望能起到作用:“袭……”
“真吵。”身后突然出现了这么两个字。
曲洛肯定要回头看,这一看,嘴角僵了:“殿下?”
“嗯。”北冥连城音质冷冽,淡淡的应了一声。
曲洛双眸亮了起来:“你在这里就好了,你那个师妹现在……”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不远处的草地上躺着的不是南宫白夜还能有谁?
有了阳气的滋润,南宫白夜手指动了动,双眸微张,只有一瞬的楞声,便将曲洛拽了过来:“袭大爷呢?”
“我一直都在找。”曲洛凝眉:“不过好像没什么动静。”
南宫白夜从地上坐起来,按了按自己的发疼的太阳穴,她在阴阳路上待的时间太久,呼吸间都是重重的阴气。
她是怎么出来的?
难道是契约起了作用?
那小恶魔呢?
去哪里了?
南宫白夜甩了下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必须快点找到袭大爷才行!
“你们两个是一起来的?”如冰彻水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南宫白夜回过眸去,这才看见了似笑非笑的北冥连城,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曲洛邪气一笑,拦住她的肩:“是啊,我们两个一起来的,来抓鬼破案的,是不是?”
南宫白夜皱了皱柳眉。
曲洛低声道:“只要你别说我来这里的目的,日后我任你差遣!”
“成。”南宫白夜打了个成交的手势。
北冥连城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身子僵了一下,双眸也猛然的一沉,眸子深处,明显的隐过几分冰寒……
“曲公子。”刚刚不见的袭大爷从暗处走了出来,背部弓着:“刚刚是您在叫老朽吗?”
曲洛立刻站了起来:“袭大爷,我都喊你半天了,你去哪了,怎么突然就断了声音?”
“喔,刚刚官府来人了,说是夕儿落了一些遗物,让老朽去拿。”袭大爷说的双眸一黯:“我怕我不去,他们会把夕儿的遗物扔掉。”
遗物?
南宫白夜双眸一闪,自从袭夕死后,所有的东西都在她那里,衙门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遗物?
还有那些童男童女,未免出现的太巧了一点!
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一环套着一环,简直是滴水不漏…
南宫白夜双眸微垂:“衙门传话的人呢?”
“回去了。”袭大爷说完,重重的咳了一声:“他倒是把东西都交给了老朽。”
南宫白夜接过来,来回的看了两眼,眸色渐沉:“你说,这是衙门的人给你的?”
“嗯。”袭大爷点了下头。
南宫白夜瞳孔一紧,轻笑道:“那我知道了,这一次,真是多谢袭大爷了。”
袭大爷连忙摇手,双眸浮泪:“是老朽改谢谢你们,没有谁想过要帮夕儿,没有谁……”
“那您老人家早点休息,到时候有了消息,我再告诉您。”南宫白夜把东西一收:“这些遗物我就拿走了,作为证据……”
袭大爷嗯了一声,抬步送三人出了村口。
村口的树下拴着一匹黑马。
那匹黑马再强悍也驮不了三个人。
北冥连城看着曲洛,眸子了半点波澜都没有。
即便如此,那样的目光也足够让曲洛头皮发麻了。
南宫白夜也正在看着他。
曲洛来来回回的权衡了一下,决定抛弃美女拥护生命,自动请缨:“今晚月色不错,我还要散一散步,两位请。”
南宫白夜心道:你个没出息的!我和你没仇吧,你把我独自丢给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师兄是何居心!!!
“我也觉得今晚的月色不错,我……”我字才刚刚吐出音。
男人如冰的眸光便如刀一般的射了过来。
“我还是和师兄一起乘着马,好好欣赏欣赏这如画的月色吧!”南宫白夜硬生生的改了口,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曲洛偷偷的朝着她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这样也行?女人你也太能掰了!
南宫白夜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
只是……两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来一往的眼神交流,到了某殿下的眼里,就完全错了意思……
123醋吧醋吧()
夜色正浓,虫鸣阵阵。
树前,只剩下了两个人一匹马。
南宫白夜暗暗的打量着北冥连城,她是这样想的,平日里她家师兄就洁癖的不是一点半点,这匹马身上的味道这么重,说不定他会放弃马,选择便捷省事的轻功。
谁知,他却一把握住她的手,竟然揽着她,一起翻身上了白马。
那狭长微敛的眸子中,似乎隐过一丝微微的薄怒。
南宫白夜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早已被他拥进了怀里。
他的手从她的背后绕过来,带着黑色手套的指捏着马绳,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一时间,南宫白夜竟有些紧张。
天色很暗,眼睛看不到东西的时候,属于男人特有的气息,低低的吹在的脖颈上,让她不自在的动了动。
南宫白夜觉得这样的气氛下,必须说点什么,才能打破这份尴尬。
“师兄……”南宫白夜一笑,薄唇微勾:“你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在这?”
沉默……
沉默……
南宫白夜心中突突了,心道她怎么就忘了,自家师兄根本不会和人互动。
算了,她还是观摩一下月亮,想想今天的案件,转移一下注意力什么的吧。
就在南宫白夜刚刚抬起眸,准备放弃和七殿下沟通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男人冷冷的声音:“路过,不行?”
“必须行啊!”南宫白夜痞子一样的笑了:“师兄想路过哪就路过哪,这纵观天下,都是您的地界儿!”
话匣子一打开,南宫白夜就觉得自己有自信多了,心脏也平静了不少。
南宫白夜想她要继续努力下去,争取一直说到回客栈,千万别让心情不甚愉悦的师兄逮住机会,再调教她一番。
于是说啊说啊,从万里山河说到皇家古墓,再从皇家古墓说到道家学术,对于一个不太爱讲话的南宫白夜来说,那简直是一种折磨。
可他家师兄呢,从头到尾连一个嗯字都没有给她。
只沉默的看着她,弄的她就像是一个自言自语的白痴!
最后实在没的说了,南宫白夜只好聊回天气:“看这天挺阴沉的,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下雪?”
沉默……
南宫白夜继续说着:“要是下了雪,曲洛就惨了……”
北冥连城仍是沉默的拽着马绳,他骑马的动作很慢,也很有优雅,看上去似乎很符合他平时漫不经心的姿态。
只是那双隐藏在黑色手套下的手指,弓的骨节有些发白。
周围的黑雾蓦然厚了一层。
哗啦一声巨响!
无数只吸血蝙蝠从浓密的林中腾飞而起,像是僵尸诈尸之前的预兆,有些恕�
南宫白夜眸低一眯,正要拿出驱魔刀的时候,忽然听到男人的声音夹着雷鸣飘来:“看不出来,你挺担心曲洛。”
啊?南宫白夜脸上懵然:“喔,还行吧。”
还行吧?北冥连城偏头,冷笑了一声,猛地抬起她的下巴,尖锐的獠牙狠狠的咬住了她的薄唇!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南宫白夜,伸手重重一推。
两个人一阵翻滚,从马上坠进了雪堆里。
北冥连城两手撑在她的两侧,就这么沉沉的看着她,舌尖的腥甜让他嘴角勾出了一道冰寒的弧,那笑里带着嘲弄和邪魅:“怎么?要守身如玉?”
南宫白夜呼呼的喘着气,后背抵着的冰凉让她清醒了不少,繁星般晶亮的眸子里带着不卑不亢:“并不是守身如玉,只是不喜欢。”
她亲眼见过他征服女人的手段,轻轻巧巧就能勾的人丧失本性。
无论是那些秀女,还是即将要和他完婚的南宫蕊儿,都是如此。
而且,她不想做插足别人的第三者,当然要避免这种亲密……
北冥连城勾起了薄唇:“师妹,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讨论喜欢不喜欢这样的话题吗?”
男人言语里的嘲弄,让南宫白夜只觉得心脏一蛰,笑意越发浓了起来:“自然是没有资格,早在选妃那日我便说过,师兄高高在上,我呢,只不过是一个带着儿子的妇……”
124师兄在意了。()
嘭!
还没等她说完,男人的手就狠狠的压了过来,重重的拍在了她耳边的雪地上!
南红白夜只觉得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周遭的树木疯狂的摇摆着,就连大地似乎都跟着晃动了起来。
北冥连城却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些一般,喉结来回的动了两下,双眸冰寒的把手收回来,随后起身,动作是一惯的优雅矜贵……冷漠疏离到几乎任何人都不敢接近。
南宫白夜躺在雪地上,看着他消失在浓雾中的背影,艰难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臂,一阵剧痛让她的额上满是冷汗。
干脆就不起来了,躺在那里,多少有些发愣的看着一望无际的夜空。
心脏被冻的有些发麻。
想起来,却发现左手软的很。
她家师兄比她抗摔多了,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竟然没事,果然是非人类。
南宫白夜摇了摇头,伸出右手,使劲的按住自己的左臂,然后用力一拽,再用力一推!
咯吱!
骨头清脆的对接声。
看似简单的动作,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那会有多疼。
南宫白夜甩了甩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嘴角露出了一抹坚韧的笑。
这下子,恐怕要走路回去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处总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烦躁的想要吸烟。
习惯性的摸向自己的长腿,没有裤袋,也没有香烟,有的只是颜色凌乱的裙摆。
南宫白夜深吸了一口气,唇齿间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绕的人心里一阵火。
干脆一脚踹在了树干上!
才算是静了的心神。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他吵架。
她也知道,他对自己算是好的。
就算是把她当成食物,也会讲究的把她洗干净了再下嘴。
可她宁愿他一口将她吞了,也不想像现在这样,任由他拿在掌心里把玩。
她和那些秀女不一样。
再说了,他要是真的想欢……
南宫白夜紧着的手缓缓松开,他或许只是想欢爱了。
呼……
亦或者像是孙公公说的,贪图一时新鲜。
不管是哪一种吧,她都不想和他玩。
南宫白夜把长腿收回来,心里又多少有些内疚。
她想她应该有话好好跟她师兄说。
毕竟他师兄是个没有道德观念的非人类。
这种亲亲抱抱的事对他来说只是随心所欲。
可她却是人类。
她不怕众人的流言蜚语,却不会做任何出卖自己的底线的事。
无论她多么想要扳倒南宫蕊儿,也不会插足她的感情。
她师兄算是顶顶挑食的人。
也不见得只要她这种?
“呼!不想了。”南宫白夜伸手压了下自己的刘海,再抬起眸来的时候,已然变成了那个冷静帅气的盗夜。
现在最主要的是那些所谓的袭夕遗物,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问题,可一时之间却又理不出头绪……
雾气渐浓,整个林子就像是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