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魔娘看着她,神情淡淡:“我知道。”
“你知道?”魏媛媛冷笑,那样不屑的勾着唇,仿佛是在说你知道他在玩,还上赶着贴上去?
魔娘站在那里,不动如松。
魏媛媛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么笑了一下,就离开了夜迭。
在她的心里,她从不认为魔娘是个威胁,虽然……每次那个人看她的目光都让自己嫉妒的发疯。
但是,她不会把自己搞成像是曲初小那个样子。
她也有她的高傲……
偌大的夜迭楼里,少了争吵,清冷的如同一个空壳子。
右腿的疼痛让魔娘微微的弯了下腰,南宫戎光扶住她,声音很轻:“你和曲洛……”
“开始过。”魔娘笑了笑,很平常的说:“不过结束了。”
南宫戎光心脏一紧,有些呼吸难受。
魔娘趁着他发呆的空,伸手把人推开,抬腿走上了楼。
南宫戎光突然开口了:“丫头,回来吧。”
魔娘一顿。
南宫戎光之所以这么说,是他知道她会回头,凭借他对她的了解,现在的她,应该是撑不下去了才对。
果然,魔娘转身了。
南宫戎光嘴角微微上扬着,双臂张开,形成了一个怀抱。
他在等她走过来。
他也确定,她一定会重新……重新……南宫戎光的瞳孔在一瞬间睁大,看着从他身边走过,却没有停下来的人,一张俊脸愣愣的失了神。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男人想要浪子回头,会为自己犯错找无数的退路,所以南宫戎光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世间的事情在时过境迁以后再回头,还会不会是原来的样子?
说到底,他还是太吃定了魔娘了,吃定了这么多年他对她的了解。
只是,现在的魔娘只会往前走,不会往回退,对待谁都是一样。
处理了这些琐事之后,她整个人都平和了很多,坐在厨房里啃着馅饼,配着腊八醋和莲藕青菜,一小碟一小碟的摆放在眼前,红红绿绿。
最中间摆放的是辣酱,把馅饼蘸了之后,再放在嘴里,会格外的香。
厨子就站在她身前,正一脸温柔的对着一根茄子说:“晚上,我会好好对你。”
魔娘:……
她真的不想笑来着,一口粥堵在喉咙,差点把自己呛到。
厨子回头,很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魔娘自知打扰到了死神大人,刚想收音。
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奶声奶气的喊声:“干娘,干娘!”
魔娘抬眸,小小的糯米团子就扑了过来,抱住她的腰,使劲儿的撒娇:“我好想你喵。”
魔娘伸手捏了捏孩子的小脸蛋,手感十足的好。
“哎哟,我的小祖宗吆,您跑慢一点,慢一点……”跟在小人儿身后过来的,还有一个青衣打扮的老公公,这才短短几天,他就被小皇帝折腾的没了人形了,何其悲催何其悲惨啊!关键是他向泗少爷提过无数次告老还乡,都被泗少爷华丽丽的无视掉了,泗少爷的理由很简单,小皇帝比较喜欢自己。
他活了大半辈子,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喜欢人的啊!
“小喵,你又欺负涂公公了?”魔娘把小人儿抱起来,放在了腿上。
南宫小喵无辜着一双大眼睛:“怎么会呢,我爱他还来不及呢。”
涂公公:……
皇上,你简直够了!
你偷了皇宫那么多银子,哪一次不是找我当帮凶。
奴才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伺候了两代帝王,头一回这么身心疲惫……
魔娘看了涂公公一眼,对着婢女道:“给涂公公加一副碗筷。”
“这怎么好意思,咱家……”涂公公是个主仆分明的太监,自然不会和主子同桌吃饭。
魔娘浅笑着打断他:“从皇宫到夜迭也有一段路程,你们应该是没用膳就来了,涂公公若是不嫌弃,就坐下吧。”
涂公公一听这个,彻底泪流满面了,他们确实是没有用膳。
小皇帝和泗少爷时不时的都会那么闹上一下。
这不,又闹出宫来了。
从早上到现在,他连口水都没喝呢。
南宫小喵此时坐在魔娘的怀里,倒是乖巧了,小爪子招呼了两下:“涂涂,快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喵。”
涂公公:……
说过多少次了,老子不叫涂涂!
这么娘炮的名字,哼!
头发一甩,涂公公翘着兰花指开始吃菜喝粥。
反正是小皇帝下的命令,他就当成龙恩浩荡好了。
魔娘捏着小人儿的耳朵,问:“黑泗怎么没跟着?”这俩孩子一向是孟不离焦,蕉不离孟,今天怎么分开了?黑家那个,应该不放心就这么让小喵出宫才对……
“不知道他。”南宫小喵鼓着一张小脸,忽的眸光一闪,琥珀色的眼底盈出了淡淡的芒:“这位叔叔,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魔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道:“他是我新招的厨子,厨艺不错,你可以试试他做的馅饼。”
“好。”南宫小喵笑眯眯的应着,目光却若有所思的放在了那厨子拿着的黑色日记本上……
458(4000+)两更()
如今的南宫小喵,已经是魔界的小统领。
有专门的人教导他。
对待黑暗系的同类,都会有着天生敏锐的直觉。
这个人像极了爹爹口中提到过的死神。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拿着一本黑色记事簿,时不时的翻上一翻,然后再飞到出事地点,收割死亡者的灵魂,引着他们进黄泉,下地狱。
他们还有另外一个称呼:黑白无常。
总之,是不好的征兆。
那种一出现,就会引起死亡的家伙,为什么要跟在干娘的身边做厨子?
难道……
南宫小喵昂着小脸来,看了魔娘一眼,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琥珀色的芒。
魔娘揉了揉他的头,喂着小孩吃了一点馅饼,就听到有人在找她。
没有办法,只能把孩子一个人放在这里,幸亏的是还有涂公公。
可谁知道,南宫小喵在她走了之后,第一句话就是:“涂涂,你先粗去,我有话想和这位叔叔单独聊聊。”
涂公公懂分寸,应了一句是,就揣着两手在外面候着,谁来都不带开门的。
南宫小喵吧嗒着两条小短腿,迈到那一心雕刻茄子花纹的厨子面前,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就那么看着他。
盯……
厨子不动神色,那双冰冷的眸里除了眼前的茄子之外,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他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金边眼镜,棱角分明的侧脸,俊美淡然。
南宫小喵咬着自己的大拇指,看了半响之后……竟,竟然就这么推门走了!
厨子深邃的眸低闪过了一丝深邃的光,把手上的茄子放在一旁……
屋外,涂公公迎了上去,一张八卦的脸:“皇上,怎么样?你们都聊什么了?”
南宫小喵看了一会儿天,小腿踢着脚下的石头子,又看了一会儿地。
涂公公心说,他家主子这是思考呢,瞧那小模样多认真!
“黑小泗吶?”南宫小喵转头。
涂公公啊了一声,嘀咕着主子找泗少爷做什么,两个人不是刚刚闹过别扭?
“不行,我得让他帮我揍一个人。”南宫小喵一边走着,一边脆声道:“我这个人不适合争强好斗。”
涂公公:……
合着您刚刚想了半天都在想这个!
那按照您的意思,泗少爷就是个争强好斗的?
……
不管怎么样。
涂公公还是牵着他家小主子的手去了黑家。
黑家那些个小光头们早就都认识了小喵,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被包裹成一团的小人儿被簇拥着走了过来,那模样真真是贵不可言。
南宫小喵和黑家的人都熟,左转右转就到了黑泗住的院子。
推开门的时候,屋子里很安静,整个房间只有一个伺候黑泗起居的白衣书生。
见到南宫小喵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深意。
南宫小喵一顿,奶声奶气:“黑小泗还没回来吗?”
“禀告皇上,少爷已经回来了,现在在休息。”白衣书生的礼仪很到位,甚至连手上都带着做工讲究的白色手套。
南宫小喵探着小身子,朝着屏风里面看了一眼。
果然,大大的床榻上躺着身着长袍的黑泗。
他看上去并不是很累,只是睡着了,黑密的睫毛打在刚毅的小脸上,小爷们一样的气质。
南宫小喵闷声走过去,小手轻轻的捏了捏那张面瘫的脸。
黑泗睁开了眼睛,几乎是下意识的,把比自己矮一头的小人儿抱了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嗓音还是沙沙的,刚刚睡醒的样子:“晌午用没用膳?”
“用了,在干娘那里吃了馅饼。”南宫小喵伸着小爪子开始扒拉自己额前的流海。
黑泗又低头亲了亲他……
白衣书生眸光微顿,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涂公公有些不可思议。
两个人这就算是和好了?
他看着那个在人前不发一言冰冷沉稳的小少爷,不由的感叹,果然还是孩子啊,喜欢闹别扭,和好起来的速度也出人预料……
南宫小喵伸手把小胳膊搭在黑泗的肩上,开始咬耳朵:“黑小泗,我碰到了一个比你还面瘫的人。”
黑泗:……
“他手上有个东西,我想拿过来看看。”南宫小喵的声音越来越低了。
黑泗面无表情拿过手帕来替小人儿擦了擦掌心:“什么东西?”
“一本黑色的记事薄。”南宫小喵舔了舔自己的小獠牙,眼底弥漫出了淡淡的血色。
很显然白衣书生是听到他们的对话了,手上的茶具动了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黑泗声音沉稳的应了一声:“好。”
白衣书生皱眉,朝着黑泗的方向多看了一眼,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本黑色的记事簿很有可能是死神手里的死亡录,现在动手的话,被人察觉出了身份怎么办……
像是注意到了白衣书生的视线,黑泗抬眸,神情冷漠,带着浓浓的威严。
白衣书生垂下了头,恭敬的姿势可见一二。
黑泗把目光从他的身上收回来,伸手碰了碰南宫小喵白生生的小獠牙,神情柔和的连五官都跟着暖了起来。
黑老爷小八字的岔着双腿,蹲在门口,自认伪装的很成功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总算是过去了,再闹下去,黑家后院那些个树,不知道要被他家那个小子打断多少根!
熊孩子,也不知道随谁!
“老爷……”
“干嘛?”
“你头上顶着的那坨草,实在是掩盖不住你庞大的身躯。”
“胡说!臭小子就没发现我!”
“少爷不是没发现你,他是懒得管你。”黑管家忧愁了:“刚刚少爷在和皇上说话的时候,不知道往你这里翻了多少白眼了。”
喀嚓……
黑老爷表示他壮汉般的玻璃心彻底碎了……
入夜,白雾茫茫,大片大片的雪花坠落而下,打在灯火通明的房顶。
大概是常年堵在喉咙间的那口恶气出了的原因,魔娘竟然有了一种疲倦的错觉。
她坐在摇椅上,连抬手都不想抬一下。
有婢女过来说是曲洛来了。
她懒得动,翻了个身:“告诉洛少,就说我不在。”
然而还没等婢女出去,那个人就踱步走了进来,长腿修长,裘毛披风,出人意料的一身名贵的黑,穿的像是个从画卷里的贵公子,有着不同以往的冷峻,离的再近一点,都能闻到他身上冰雪残留下来的味道。
“不在?”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满醇厚的酒香,却又带着淡漠,笑意里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本以为他会生气,魔娘也就没有说话。
谁又能料到,前一刻还冷的像块冰雕的人,下一秒竟弯下腰,把她抱在怀里,低沉好听的嗓音不改邪气,却又似乎带了难以察觉的落寞:“你在躲我。”
站在一旁看着的婢女已经看傻了眼,她震惊的张大了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在烟花之地呆久了的人都知道,洛少虽然花名在外,却没有真正的碰过谁,往往都是叫了姑娘,一个人在那喝酒吃菜,就算是真的要了房间,也最多是留上半夜。
不是没有人真心相许过他。
江南箬无双才情绝艳,自恃清高,也只容的下曲家少爷一人。
那女子跟在他身后追了整整一轮年华,连他的一个拥抱都没得到。
最后,只得放手。
箬无双说:“曲洛这个人看似柔情实则无情,他根本不给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