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走的时候,你才这么一点。”魔娘比划着自己的腰,轻轻的笑出了声:“而且,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你姓什么叫什么,叫我怎么认?”
那时候的他比谁都神秘,就像是被藏在了皇宫里一样,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玉雕一样的小少爷,行事作风都老成的很,十分的有意思……
……
曲洛看着她,突地笑了,声音低低:“还是不一样。”
他永远都不会忘。
有关于这个人的一切。
所以,还是不一样……
“好了,就算是我的错。”魔娘伸手,替他倒了一杯枣水:“把这个喝了,可以醒酒出汗。”
曲洛倒是乖巧,全然没有了在外面时的那副邪气,墨色的发贴在耳后,也不去接魔娘手中的瓷杯,只微微的张开了嘴:“啊……”
魔娘噗嗤一声笑了,把枣水喂给他。
仔细算算,两个人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魔娘对曲洛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长相漂亮到不像话的小豆丁阶段。
根本没有办法把眼前这个男人和那时候的孩子联系在一起。
不过,他惹女人喜欢的功力倒是从来都没有减弱过。
喂完枣水,魔娘又把帕子沾了沾,动作很柔和。
被她当成是弟弟的人,突然之间就出现了,还长成了一个十分耀眼的男人。
那种感觉很用语言形容。
骄傲中像是带了一点点的感叹。
他变了……
她也变了。
只是相处模式还没有变。
坐在这个人的身边,就会觉得很安定。
他的笑总是很好看,侧脸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能够折射出淡淡的芒。
衿贵,却又触手可及。
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很有意思。
她与曲洛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他在生气的时候,就会叫她“魔姐姐。”
他知道她所有丢脸的事。
她也知道他永远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比朋友还亲密,却又不是亲人……
大概是太一样了,不管是性格还是想法,总会在不经意间合拍。
就连喜欢的东西,也是一样。
有人说,极其相像的人,如果不是成为朋友,就会成为死对头。
她和他,在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彼此谁都看不惯谁。
庆幸的是,他们还小,只是不说话,并没有结恶。
接着,渐渐的开始熟悉了起来。
才发现两个人很合拍……
人人都说她性格如火,做什么事都要做极致。
却没有谁知道,这个人更是如此,他的战胜欲真的就像一团火,会把人烧的没有丝毫退路。
魔娘弯了下薄唇,侧过头去,却发现曲洛已经闭上了双眸,浓密的睫毛打在那张邪气盎然的脸上,微微张着嘴,眉宇舒展,带出了几分优雅的斯文。
她轻轻的抽离了自己的手,毕竟是长大了,不能像以前一样躺在一起。
所以魔娘尽量放轻了手脚,把东西收拾好,身子靠在马车上,微微的风吹动的帘子,打在身上很舒服。
渐渐的,睡意袭来,魔娘就那样陷入了梦乡。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闭上双眸的一瞬间,横躺着的那个人睁开了狭长的眼,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的酒气睡意。
他撑起身子,看着眼前这张艳丽非常的小脸,眸光不由自主的放在了那淡色的薄唇上……
马车轻轻的摇晃了一下。
魔娘整个人都向前倾斜了过来。
曲洛适时的伸开双手,揽住了她的腰,就那么轻轻松松的将她整个人都抱紧了怀里,狭长的眸子里充满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温柔。
血液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全部都涌进了心脏最深处的位置,沸腾着叫嚣着,几乎要撕破他所有的温和。
曲洛低笑了一声,微微偏了一下头,薄唇落在了魔娘的耳后,轻轻的咬住,没有用很大的力气,邪魅的嗓音被染上了淡淡的沙哑:“魔姐姐,你真是对我太放心了,呵呵,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弟弟……”
魔娘自然是不会回答他,葵水来了的女人都知道,身子总会疲惫到极点,睡眠也会跟着发沉。
“这样的你,真是乖巧。”曲洛的额头抵住她的,薄唇勾起一道邪魅十足的弧度,鼻尖是淡淡的清香,随着她长发的飘荡,缓缓渗进了鼻息间,那种从小时候就一直占据了他整个注意力的清香,那种让他在成年之后,每次记起来都想发狠的把她压在身下的,狠狠做一场的清香……
给读者的话:四千字更新送上,么么哒,谢谢和阅读的亲,也谢谢能喜欢魔娘番外的亲,谢谢你们所有人,昨天是七夕,太忙了;祝你们尽早找到自己的男神。
《吸血伯爵》的广播剧预告我听到了,很感谢,也很期待成品,大家做剧的时候不要太累,啃!
420太容易得手的,也无趣()
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曲洛猛地低下头,吻上了眼前的薄唇。
柔软的碰触,带着红枣的香甜,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
大掌无意识的探进了她的长裙,轻吻也跟着往下移,落在了她修长的颈上。
想要得到这个人很容易。
但是,那样的话……还有什么意思。
曲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向来邪气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了克制的神情,狭长的眸子深邃的像是浓夜古井。
“如果你一直这样的话,很快就会输给我……”他嗓音沙哑的说着,又张开手,把人抱住,那样嚣张的模样,就像是得到了一个心爱的玩具……
魔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外面下了雨,临近京城,凉爽了不少。
她慵懒的坐起来,一件做工讲究的衣袍,因为她突然的动作,从她肩上滑落,跌落在车厢里。
她认得,那是曲洛的外衫……
他呢?
魔娘环视了四周一圈,这才发现车厢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叮到了,唇上有些发痒。
魔娘没有多想,打开了自己带着的红枣水,喝了一杯,才觉得舒服不少。
再一抬头,才发现他正看着她,眸色邪魅十足,唇角微微上扬,似涟漪无风自动,整个人仿佛美玉生辉,流溢着优雅动人的光彩
“下来。”曲洛伸出手,笑容就像是夏雨过后的阳光,干净的让人毫无防备。
魔娘笑了一下,刚想提起裙摆,跳下马车。
就被他双手一抱,妥妥的落了地。
魔娘愣了楞。
还没开口,就听他在耳边说着:“我得了一匹银狼。”
“银狼?”魔娘双眸一亮,艳丽了眉眼。
曲洛勾着薄唇:“就知道你会喜欢。”
魔娘确实喜欢,她小时候就想养一头狼,祖父不允许,怕狼会伤了人,毕竟以她以前的性子来讲,确实危险的很。
只是现在……
她再喜欢,也不会养了……
曲洛不知道她的心思,伸手从下人的手中把一只银白的雪团接过来,手指抚摸着它的耳朵,嘴角是满满的邪气。
“少爷,你小心点,这小畜生咬人狠!”下人攥着自己的手,心有余悸的提醒着自家主子。
曲洛一笑,捏住那银狼的下巴:“咬人?”
“嗯嗯嗯!”下人唯恐少爷不相信,举着自己的手给他看。
曲洛狭长的眸子溢出笑来:“那才有意思,太容易得到手的,也无趣。”
闻言,魔娘看了他一眼,眸底有什么东西缓缓升起,又落下,最后归于平静。
曲洛正低头摆弄着那银狼的耳朵,魅惑的笑意从未停止过,看的出来他很中意这个小东西。
说它是小东西一点都不过分,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未出满月的猫咪,圆滚滚的雪白。
魔娘看着它,也不由的想笑,一匹狼长成这个样子,恐怕连普通的猎狗都打不过。
正想着,那一团软绵就到了自己的手里。
小东西瞪着圆溜溜的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别怕。”魔娘低笑着,用脸颊蹭了蹭它的头,声音温柔。
小东西伸出去的利爪慢慢的缩进了爪心,然后朝着魔娘呜呜的叫了一声。
魔娘看了看它,然后问着身侧的下人:“有没有吃的东西?”
下人点了点头,不一会就把干粮送了过来。
魔娘先是喂了小狼崽子一点红枣水,它像是很喜欢喝,两只小爪子捧着那水壶,怎么也不撒手。
直到魔娘撕了一点牛肉干给它,它才停止了喝水的动作,鼻子嗅了嗅,舌尖一扫,就把魔娘指上的肉干扫进了嘴里,十分的乖巧。
别看这小东西长的虎头虎脑的,脑经却聪明的很。
到了魔娘的手里,怎么都不肯出来。
曲洛接了它三次,一伸出手来,它就往魔娘怀里钻。
钻到最后,曲洛冷冷一笑,直接把小东西的耳朵拎了起来,把它扔到了车厢的后面。
小东西拔着小爪子来回转着圈,就想着要出来。
曲洛低眸看着它,眸光冰寒:“那个地方连我都没碰过,你却一连碰了三次,如果不是看在她真的喜欢你,我就把你那双爪子给你剁下来。”
小东西一顿,向后退了两步。
对于危险,动物们总是有着天生的敏锐力……
有了银狼的陪伴,魔娘的笑意明显的多了起来。
她和曲洛下车散步的时候,也总会带着小银狼。
两个人往前面走,小东西就在后面跟着,东嗅嗅西嗅嗅,跑的很欢实。
两个人坐着的聊天的时候,它总会叼着水壶,用脑袋碰碰魔娘的腿,那意思是它渴了。
到了晚上,它就睡在两个人的中间,时不时的竖起身子来,朝着远处低嚎两声。
那一天很快乐也很短暂。
以至于到了后来,魔娘一个人从这里走过的时候,总会想要微笑。
阔别了四年的京城。
终究是变了模样。
魔娘坐在马车上,透过车窗,打量人来人往的街道。
卖豆花的那家已经改成了裁缝店。
卖女儿红的酒肆扩建了足足三倍之多。
还有祖父经常带她去的赌场,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魔娘安静的看着这一切,血液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在这里,她被人羞辱的体无全肤。
在这里,她失去了她以为会陪自己走到最后的那个人。
差一点,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她就要输了。
输给那些总是想着要侵犯她的狱卒。
其实在盗夜出现的时候,她以为那是那个人派人来接她了。
她心中高兴,为南宫这个姓氏高兴。
她想他终于相信她了。
然而盗夜却告诉她,她早就不是南宫家的人,更不知道什么南宫大少。
再后来,她听见那些人说,他带着曲初小去了雪山,大概是怕曲初小身子不舒服,去求仙药去了。
那是个冬天。
听到这些事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手。
她最以为傲的手指,早就被多年的牢狱生活磨出了茧,生了冻疮。
十指连心。
她却没有感觉到疼。
后来,白夜再来看她的时候,想要带她走。
她也摇头拒绝了。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她明白的彻底。
她等的人,永远都不会来了……
421洛大少,魔娘的坚强()
在这场爱情里。
她就像是一个小丑,奋不顾身,飞蛾扑火,终究是惨烈收场。
祖父多少次说过,做人不要太直太焰,小心伤到自己。
她听了,却没有听到心里去。
她就像是折子戏里配角,折腾了半天,落了个恶人的名称。
她不知道是不是到了现在,那个人还是以为她欺负了曲初小。
她只知道,这么多年来,她终于听懂听明白了祖父话……
……
车外熙熙攘攘的一片。
京城的繁荣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歇。
这座城池,似乎永远都是这样,绚烂的让人沉迷。
就算在车厢里,魔娘也能听到那一阵阵的欢呼声,还有城墙上士兵的大笑。
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曲洛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边关。
说起来他这次回来应该称得上是荣归故里。
早在入京之前,曲洛就换坐骑,通透漆黑的汗血宝马,迎着金黄色的夕阳,冷峭霸气的凛然高贵。
让不少偷偷观望的官家小姐红了双颊,忍不住的一看再看。
他肩上披的黑色的流苏,里面衬得是正红色的骑马装,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