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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白夜看着男人慢条斯理的将手收回去,再看看被摸得凌乱的内衫,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到底是谁流氓谁!!!
“哎,我说,你怎么连他这样的都敢流氓啊,小爷我佩服你!”曲洛凑过来,一脸深沉状。
佩服你妹!深沉你妹!曲洛你个白内障话唠,看不出谁流氓谁啊!
南宫白夜拍开他的那张俊脸,不轻易间却看到了自己的手指上残留的颜色。
这是?!
胭脂……
她双眸沉了一下,快步走进客房,拿过放在木桌上的冥币,指尖朝着那些字迹划了划,嘴角微弯。
看来,她应该再去一趟迷香楼……那个紫嫣根本没有说实话……
翌日。
与夜晚不同,一到了白天,迷香楼里就会变得特别冷清。
没有睡足觉的紫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耐烦的推开房门:“到底是谁啊,选这么一个点来?”
“我。”南宫白夜笑眯眯的看着她,掌心端着一个茶杯,旁边坐的是魔娘,这次她是一个人来的,穿的是女装。
紫嫣哎吆了一声,腰肢摇摆的坐下,语调里夹着淡淡的嘲讽:“原来是个黄花大姑娘,长的可真俊,怪不得那天看不上我呢。”
“聪慧如紫嫣姑娘,应该早就猜出了我的身份。”南宫白夜眼睛依旧是笑的,替她倒了杯茶水,推过去。
紫嫣也没有否认,就着茶杯喝了一口:“吆,这位小姐,您可别取笑我,我们这些人呐,比不了你们出身高贵,哪配的上聪慧两字。”
“紫嫣。”一直静默不语的魔娘开口了,语气淡淡:“夜不是那种人。”
紫嫣楞了下,收起了讥讽。
南宫白夜也不在意,只浅笑拿出冥币来,按在了她的手上:“这一次,我要听真话。”
“你……”紫嫣紧了紧手,眸光平淡:“人不是我杀的。”
南宫白夜点了下头:“我知道。”
“不过,蒋家没一个好东西,死了也是老天开眼。”紫嫣没了骨头一样的软在桌上:“这些冥币是蒋生带回来的。听说,前段时间蒋家去南宫苑,请那个涅老探什么穴……”
南宫白夜笑了:“点穴。”
“对对对,就是点穴!”紫嫣撩了一下长发:“我也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反正蒋生去了之后,再回来就整天神神叨叨的,还买了一大堆冥币,见天的在后院烧,指不定做了什么缺德事。”
南宫白夜听着紫嫣的话,转了几下手中的茶杯。
‘点穴’是用祖传的风水秘术寻龙点穴,确定墓室的位置。
这是暗道上才会用上的话,怪不得紫嫣不知道。
不过……
“你似乎很恨蒋家人?”南宫白夜笑着挑了下眉,而后转过头去看向魔娘:“合着你这儿招来的姑娘都和蒋家人有仇啊。”
魔娘看了她一眼:“怎么?怀疑我?”
“没有。”南宫白夜下巴放在桌面上,笑眯眯:“我只想知道,蒋家都做了什么缺德事。”
魔娘只笑,淡淡的,却不说话。
紫嫣却攥紧了拳:“他们强要了我的妹妹!”
自古以来,落入红尘的女子往往最在乎的就是亲人。
而有些丫鬟是不卖身的,想的就是出去之后清清白白的做人。
紫嫣眼里酝着一层薄雾。
南宫白夜喉咙有些发紧:“小染她人呢?”
“被蒋新接去蒋苑了。”紫嫣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南宫白夜没看她,侧脸看魔娘:“你没报官?”
“夜。”魔娘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紫嫣的长发:“你应该明白什么叫官商勾结。”
南宫白夜挑眉:“所以,你连管都没管?这不像你。”
“呵呵,我买了一支暗阁的格杀令。”魔娘一脸的笑:“他们还没动手,蒋生就死了。”
南宫白夜嗤嗤的笑了起来:“手段还是这么毒,那你接下来的目标是将新?”
“不。”魔娘双目看着她:“我不打算再浪费银子了,这不是有你嘛,除暴安良的小盗夜。”
南宫白夜摸了摸鼻子,身子向后一靠,嘴角挂着慵慵懒懒的弧度:“哎……又被你利用了。”说着,她拿起了椅背上的外衫。
“去哪?”魔娘也站了起来。
南宫白夜一双眼笑成了月牙儿:“去想一个既可以赢比赛,又能把蒋家连根拔起的奸计。”
魔娘噗嗤一声笑了,看着那道俊逸的身形,眸低带着暖意。
小盗夜,千万不要输……
043阴谋的味道1()
窗外,是化不开的雾气。
南宫苑的佛堂里,一声接一声的木鱼轻敲。
“蒋家的案子还没完?”苏氏一边说着,一边跪下双膝,虔诚的祭拜。
南宫蕊儿伸手将人扶起来,眼角的毒意泛滥:“母亲放心,就快完了。”
苏氏拍了拍她的手背:“尽快把这些琐事处理好,老爷子那边也不喜欢你把心思浪费在这上面。”
“女儿知道。”南宫蕊儿笑了笑,倚在苏氏的怀里:“这一次,那个贱女人绝对会身败名裂!”
苏氏露出了满意的神情:“这么有把握?”
南宫蕊儿点了下头,意味深长的勾起了红唇:“女儿已经抓住了她的弱点……”
吱呀,吱呀……
屋外涌起一阵阴森森的被风,吹过干秃秃的树干,让整个南宫苑都沉在了雾色里。
到了晌午,迷雾才散去,换成了冬日骄阳。
深不见底的魔宫里,半分阳光都照不进。
横竖在那地下的是一樽又一樽的黑木棺材。
棺材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纵横交错。
北冥连城踱步走过去,泛着银色光芒的长发垂在脚下,黑袍飞舞间尽是难以让人抵抗的邪气。
棺材们像是有了感应,嘭的一声开了。
一个又一个长相俊美,西方轮廓的吸血鬼从里面走出来,然后单膝落跪,左手放在肩上,看向北冥连城的目光里充满了崇拜和兴奋……
除了王,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带给他们这么强烈的服从感!
他到底是谁?
北冥连城站在那里,嘴角微勾,手上执着一杯红色的液体,孤傲的身形,压的所有吸血鬼都喘不过气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群嗜血的蝙蝠,它们就倒挂在墙上,昏昏欲睡的眼,因为血的味道而变得妖红骇人。
但是它们并不敢叫,因为它们畏惧着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
“殿下。”一道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落在地面上:“有人动了北海的墓地。”
北冥连城笑了一下,那张看不清的脸几乎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呵……愚蠢的人类。”
刚刚睡醒的吸血鬼们,因为这句话,尖锐的獠牙探出来,血红的眸,带着虐杀兴奋。
北冥连城嘴角弯了弯,淡淡的向后看了一眼。
身着黑色头蓬的人影立刻把几个面色红润的秀女推到了前面。
吸血鬼们嗅到猎物的气息,化身成最迷幻人的男子,执起秀女们的手,亲吻,轻舔,接着咬破那令人痴狂的血管。
“唔……”
甜腻腻的呻吟声响起。
有人说过,被吸血鬼吸食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痛苦,反而会感觉到酥麻的快感。
修嫩的肉体,温热的血液,让这么久都没有尝过甘甜的吸血鬼们,越发的疯狂了起来。
迫不及待的将獠牙刺进嫩滑的肌肤,发出呲呲呲的吸食声。
北冥连城一手插着长袍,一手漫不经心的摇晃着杯中的液体,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坻,傲慢慵懒,散散洋洋的语调:“记住,温柔点,别弄脏我的宫殿。”
那样磁性的嗓音,却从血液的最深处禁锢着他们。
吸血鬼们不由的停下动作,放慢了嘴边的“吻”
北冥连城放下瓷杯,身形修长的倚在偌大的棺木里,单手半撑着侧脸,手肘随意的搭在微曲的长腿上,发光的指尖转动着食指上的黑玉……
猩红的眸,像是发光的宝石,点缀在他的四周。
却没有半点的血敢沾在他身上。
他就那样横躺在正中央,成为了主宰黑夜的王。
那样的画面充满了禁欲般血腥的美感……
洁癖如七殿下一向不允许自己睡觉的地方,有尸体这种东西存在。
所以,几个秀女们并没有被吸干,反而像是做了一场涟漪的梦。
晴空万里,不适合血族出门,适合尽情的享用睡前甜点,直到把指尖的血舔尽,黑色的棺木才安静的合上,像是从未打开过一样。
魔宫依旧是皇城最神秘的地方,即便是帝王也不会轻易踏入……
而艳阳下的客栈,却是熙熙攘攘的聚了很多人。
南宫白夜刚想去蒋府就被堵住了。
带头堵人的是南宫红燕,她手上扬着长鞭,双眸阴毒的盯着南宫白夜,不肯退让一步。
如果不是这个贱女人,祖父就不会发火。
昨夜也不知道祖父为何心情不好,罚她在外面跪了整整一夜。
后来她听人说祖父丢了从波斯运来的东西。
这才把武气测试那件事拿出来,语气淡淡的训了她一顿,说她连被赶出南宫苑的废物都不如。
祖父的神情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不悦,但是她却听出了那里面的寒意。
如果她再赢不了这个贱女人,那她以后在府中的地位也会摇摇欲坠!
想到这里,南宫红燕将手中的长鞭紧了又紧,一直以来她都是南宫苑最受疼爱的老么。
这个贱女人只不过在青城山随便学了点功夫,就回来对她扬武扬威,还弄的她这么狼狈不堪。
南宫红燕恨不得昨夜就冲出来和南宫白夜再打一场,但是蕊儿姐姐却一直让她忍着。
现在,她忍不下了!
“南宫白夜!”南宫红燕双目赤红的大喝了一声!
被吼的那个人却只是散漫的伸了个懒腰:“有事?”
就是她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才最气人!南宫红燕磨着牙,刚要开口……
一顶雪白色的轿子就落在了跟前,伴随着淡淡的药香,北冥洵掀开了轿帘,俊美如神的俊脸上带着让人心安的笑意:“七小姐也在?”
“三……”南宫红燕看了看周围目光,不算太笨的把殿下两个字换成了:“少爷。”
北冥洵轻轻的咳了几声,涓涓如水的嗓音,又带着皇家特有的低沉和威严:“七小姐不去查案?是有线索了?”
“是,红燕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南宫红燕回话的时候不由的红了脸,脑袋半垂着,带了些羞涩。
慕容将军已经有蕊儿姐姐了,她偷窥不得。
可三皇子不一样,若是她表现的好些,说不定就能成为殿下的妃子……
“你掌握了哪些线索?”北冥洵走进了一些,眼睛却不是看她,而是落在了南宫白夜的嘴角,接着缓缓一笑,眼眸深邃的迷人。
见状,南宫红燕心中的怒火更旺了,这贱女人居然连三殿下都敢勾引,简直可恶!
她冷笑了一声,心有不甘的瞪了南宫白夜一眼:“现在红燕还不能说,总之这个案子我一定会破!”
看到这样自信的南宫红燕,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白夜心底藏着的那抹不安越来越重了……
044你师妹心中有别的男人()
北冥洵却眯了下双眸,温雅着侧脸,从长袖里掏出一张冥币:“既然七小姐有了线索,就请在这宗命案发生之前,将凶手捉拿归案。”
南宫红燕把冥币接过来,瞬间脸色一变!
南宫白夜也看到了那张冥币,只不过这次的死亡预告和以往的不同,那上面不仅写了时间地点,居然还写了人名!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蒋家大少爷……蒋道!
南宫红燕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神情中竟透出了一丝古怪,她向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身后进来的人。
南宫白夜“呃”了一声,心道红燕小朋友,你撞谁不好,撞到他!
洁癖的人凶起来可是很恐怖的……
北冥连城白净着一张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是刺骨的刀,一寸寸的从“脏了”的袖口滑过。
偏偏南宫红燕还气焰嚣张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书生看什么看,不就是撞了你一下吗!”
对待她,北冥连城显然没有那么好的容忍度,优雅万分顿了下脚步,随手就把价值不菲的锦衣裘袍脱下来,扔在了地上。
他眉眼不眨的踩过去,一步又一步的逼近,薄唇泛起了既绅士又冰冷的笑……
就在这个时候。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呵斥:“红燕,住口!”
南宫蕊儿穿着雪白的银狐皮对襟旋袄,枣红色流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