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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喵明明是她一个人生的。
北冥连城伸手,有一下无一下的顺着毛,言简意赅:“之前你被人陷害喝了我的血,所以就怀上了小喵。”说完,他还加上了一句:“我原谅你忘了这件事。”
谁……要他原谅了?
还有他那一脸的高傲是什么个意思,是想让她为了表示她的感谢,亲吻他的手背?
果然,他眼睛眯了起来,淡淡的低沉:“你怎么不亲我?”
没办法,南宫白夜为了能够迅速的切入回人间的正题,只能把某人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拿过来,意思下的亲了一下。
北冥连城挑了一下好看的眉头,魅惑不已:“不对。”
“嗯?”南宫白夜疑惑,亲吻还有对错一说?
北冥连城神色平静的看着她,慢条斯理的道:“你以前亲的都是嘴角。”
亲亲……亲嘴角?
不行!太亲密了!
南宫白夜刚想摇头,就被他的话打断了动作,音质低沉的像是在下命令:“恢复记忆最好的办法就是重复之前所做的事,先从亲吻开始吧。”
南宫白夜眼皮耷拉了下来,不爽的看着他:“有那么多事可以重复做,为什么非要选这个?”
“因为……”北冥连城忽的俯下身,声音含糊在他的唇间:“我想。”
南宫白夜只感觉一股带着冷冽薄荷香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然后就是一种又软又冰的东西
轻轻的覆上了她的唇,就像羽毛轻拂在皮肤上一般,微微的酥麻……
伴随着男人的气息传满了整个口腔……
南宫白夜没有一丝的防备,空气彷佛从肺部被抽走,血液中也被注入如熔岩般的高温,最后只能靠在他的怀里,软的像是一滩水。
“记起来了吗?”男人低沉的嗓音靠在她的耳后,气息打过来的时候,她不由一颤。
北冥连城弯起了薄唇,眸光浮现间,腹黑非常:“看来,还没有记起来,那我要多努力才行……”
“殿下。”南宫白夜伸手捂住他的薄唇,嘴角勾出警告的弧:“你努力的方向错了。”
“是么?我倒觉得这个办法很不错。”北冥连城沉沉的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惋惜。
不错个头啊!分明是在吃她豆腐!南宫白夜虎着一张脸对他咬牙切齿。
接到她愤愤的眼神之后,北冥连城笑了起来,凝视着他,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乖。”
嗤,以为你像哄小孩子一样哄我,我就会原谅你吗?好吧,暂时原谅。南宫白夜挑眉,研究着他的五官:“我有个能让我迅速相信你的办法。”
“说。”又是那副命令的口气。
南宫白夜看着他一手放在自己的脑后,一手把她拎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肚子上,眼神拽拽的模样,不由的勾了下薄唇:“去人间见小喵,只要他说你是我喜欢的人,我就相信你。毕竟,
仔细想想,能钓到你这样的美男,我也不算太吃亏。”
北冥连城看着她那得了便宜的小痞子模样,忽的一把将她拉过来,声音沉沉:“总算是有那时候的一点影子了。”
南宫白夜不用想也知道他说的那时候应该是她没有失忆之前,不过,他一个恶魔为什么会喜欢上身为人类的她?
恶魔最喜欢的往往都是灵魂,无论他做什么事,最后的最后也不过是为了吞噬你的灵魂。
隐约间,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这样一句话,字字清晰。
好像是谁曾经在她的耳边叮嘱过一样。
南宫白夜不确定应该相信谁,一切都要等见了小喵之后才能确定……
“我要去沐浴。”男人紧紧的皱了下浓眉,眸光扫过自己身上的粘稠,隐隐的能看出来那优雅姿势中带了些不耐。
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爱干净的恶魔。
南宫白夜看着他从床上起来,然后消失在了门口,刚想换个姿势,木门忽然打开了,北冥连
城踱步走过来,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
南宫白夜柳眉一凝:“殿下,我们这是去哪?”他刚刚不是说要去沐浴?
“去下面。”他低眸看着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带着坏坏的味道。
南宫白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扔进了一潭温泉清水里!
接着,他也走进了池子里,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319南宫小喵(4000)()
如同月色般干净的银色长发,披散开来,垂在他的身前,在光亮中隐隐发光,闪着炫亮的银色光圈,带出微微的冷冽碎芒,黑色衣襟敞开,露出精实的腹肌,刀刻般深俊的五官尤为出色,浑身上下散发出了致命的危险……
“喂,你……”南宫白夜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话还没说完,他竟已来到她的身边,将她困在了石壁旁,深邃的桃花眸,黑白分明:“你已经很多天没有沐浴了。”
“呵,呵,是么?”南宫白夜勾唇浅笑,心中暗道她洗不洗澡和他有个毛关系!
北冥连城看着她,忽的一笑,手指绕上她腰间的纱带……
“恶魔先生,我是失忆,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沐浴这种事,我自己一个人来就行。”南宫白夜把爪子按在男人修长的指上,低声警告。
北冥连城懒懒的掀了下眼皮,原本清醇的男低音,此刻听起来瓮瓮的有点沙哑,语调却依旧倨傲:“就你?连洗脸都只是随便划拉几下的人。”
他那什么语气?
鄙视她啊?
南宫白夜双拳攥着,心中的小宇宙呼呼呼的燃烧。
洗脸划拉几下怎么了?
大家都这么洗啊,对不对?
他就是嫉妒她做事情速度快!
哪像他一样,洗个脸还……还怎么样?
南宫白夜一顿,大脑中出现的短暂空白让她微微有些发愣。
在那里应该还有后续的,为什么她会条件反射出来这些话之后却没有具体的画面?
难道……她真的失忆了?
“怎么?说你一下,就不高兴了?”北冥连城俯下身,呼吸时,眼睛盯着她的眼,鼻尖几乎能碰到她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沉厚的水流淌过耳际。
记忆里,南宫白夜从没跟男人以这种暧昧的姿势、隔得这么近。她身上每一颗细胞,仿佛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而后微微的收缩着。
他却一笑,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放在了他的怀里,慵懒懒的靠着石壁,不急不躁地将衣服一件一件地替她解开,上杉、腰带、下裙……灼热的手指不时轻触到她。
“恶魔先生,你到底有完没完,真以为我是个没知觉的木偶?任由你摆布?”趁着衣衫还没有滑落,南宫白夜手指一转,驱魔刀直直的逼近了他的心口,划破了他黑色的长袍却没有伤及皮肤,心里庆幸她穿的是古时的袍子,比现代的衣服难解的多,否则刚刚他趁着她发呆的功夫一准早就把她的所有衣服都扔了,她哪里知道,她这样披散着栗黑色长卷发,发尾飘在水中,薄薄的外衫半湿地裹在身上,玉腕微露广袖飘飘,白皙的脖颈若隐若现,比什么都不穿不知道诱惑了多少倍。
尤其是说话时脖颈微露时的脆弱弧线,让北冥连城的眸子一下子便沉了下来。
在南宫白夜还未感觉到危险之前,只听哗啦一声,他乌黑的指尖划破了她的衣袖,从下往上,反手一绑,将她拿着驱魔刀的手腕压在了一侧的石壁上,眸光湛湛:“你是想做木偶乖乖的让我帮你沐浴,还是我们去床上看看谁胜谁负?”
他说话的语调很是慢条斯理,里面还带着一丝丝的暗哑。
这明显是威胁!
尤其是他还把床上两个字咬的那么重。
南宫白夜不可能听不出来他的意思,手腕被压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她也只能轻笑的挑衅他:“我哪一个都不想选,我比较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处。”
“我有说过给你选择的余地吗?”北冥连城伸手,动作温柔的把她的脸上的湿发拨开:“我只是想听一下你的意见,但,做主的还是我。”
什么叫做,他只是想听一下她的意见,但做主的还是他!
那他还问她做什么!!!
“恶魔先生有没有人说过,你拽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欠扁!”不能动,南宫白夜只能动嘴上功夫,能够激怒他是最好不过的了。
北冥连城勾了下薄唇,没有理她这个问题,只眸光沉沉的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变得深沉无比……
南宫白夜顺着他的眸光低头,这才发现你自己已经被他剥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里面穿着的艳色肚兜。
顿时手脚僵硬,脸也了热了起来,烧的她微微垂下了视线,热的程度甚至能在上面摊鸡蛋。
他却只是看着她,像是在欣赏她难得害羞的模样,而后一笑,掬起水来往她头上撒。
南宫白夜甩了甩自己长发上的水珠,凝眉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淡漠,不按常理出牌的恶魔。
他真的只是在给她洗澡,根本没有做其余的事情,下巴微扬,时不时的还皱下浓眉,那样子特别像是在调教一个不懂事的宠物,又带着特有的华贵和无奈。
等到他觉得洗的差不多了,才满意的自己在那点了点头,然后一伸手,就有一条丝绸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她被他像包粽子一样包起来,坐在他身上,两个人之间只隔了那么薄薄的一层绸缎。
南宫白夜自然是不自在的,薄唇微咬着,脸上晕染出粉霞。
艳色的丝绸只及在她的胸口处,露出一大片的如玉肌肤,栗黑色的发垂下来,像是瀑布垂在身前,半遮半掩……
他看着她,突然用力地箍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踱步走进了寝室。
柔软的棉被险下去了一块明显的印痕,南宫白夜不安地看着他,他的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压住了她的发丝,眼眸深幽却不动作,南宫白夜渐渐受不了那样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偏了偏头,被猛地被他咬住了脖颈,獠牙摩擦出来的酥麻,弥漫到了四肢。
南宫白夜紧了下柳眉,手被捆着,只能脚上用力气。
可狡猾的他却事先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修长的手指按在住了她的腿窝,眸光微澜,又是低低的嗓音:“我只想抱着你好好睡一觉。”
也许是鼻息间的檀香影响了大脑,她竟有一瞬间的空白。
北冥连城腹黑十足的勾了下薄唇,顺势取走了她的驱魔刀,双臂不容抵抗地把南宫白夜搂进了怀里:“睡觉的时候,我不喜欢看到这种东西横在你和我的面前。”
又被骗了,可恶的恶魔!南宫白夜心中愤愤,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个男人面前的警觉性如此低……
她努力的提醒自己现在是在魔界不是在人间,到处都是危险,她不能不做提防,尤其是眼前的这个恶魔,她根本摸不透他。
她应该别离他这么近,可现实状况是自己所无法控制着的。
鼻息间淡淡的清香带着很好的安神作用,他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拍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漫不经心,下巴蹭着她的发,像是快要睡着了的样子。
南宫白夜听着耳边的心跳。
那样很缓慢很缓慢的心跳,带着说不出的安定。
她想反正已经这样了,该看的也被他看了,该抱的也被他抱了,不如好好睡一脚。
南宫白夜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对一件事纠结很久的人,最好决定之后,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痞气的小脸蹭了蹭他的长袍,也没啥原则性,眼睛闭上就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虽然温度不会很温暖,但是男人的身材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好不好摸……
南宫白夜痞气的笑了下,想伸出手去确认一下,才记起来她还被绑着,只好抬起眸来看着他:“恶魔先生,我不会再逃了,不过我认为睡觉之前,你应该先把我手上这玩意儿先给我松开。这样绑着怎么睡?”
本来南宫白夜以为像他这么不好对付的男人,她总要浪费好一会儿口舌才能给说服他。
没想到他只是看了她的手腕一眼,就把布条解了,微凉的指腹揉在着她手腕处的微红,像是在给她止疼。
他似乎很相信她。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是一脸清冷慵懒的样子,看上去很拽,实际上事事都在迁就她。
或许,她真的喜欢过他?
南宫白夜迷迷糊糊的想着,眼皮开始发沉。
无论如何,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是诱他去人间。
没错,她最终想要做的还是从这里逃开,因为一切都还不确定……
怀中的人呼吸声渐渐平稳,北冥连城低头,琥珀色的眸里是浓厚的落寞,他的嘴角半弯下来,明明是似笑非笑的模样,那笑意却未曾达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