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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一定弄没她肚子()
苏兮顿了下,随之起身首先走了下去。
此刻下面的眼神已经变得不可置信,那每一道目光中都是暧昧与探究。
这个苏小姐,与皇尊究竟什么关系?怎么感觉有点……那个?
柳烟随步追下,小玉见状也立刻追着小姐下去。
苏兮与柳烟并肩而走,小玉正好站在她二人的缝隙之后,因此,前面的两人做什么,后面的独孤云鹤与柳璃珍都是看不到的。
柳烟轻轻挽了挽臂间软烟纱,长长的烟纱逶迤拖地,好像有着灵魂似得,一直往苏兮的脚边飘飞。
而在场人,谁会看她们的脚下?
两个倾世绝伦的女子,足够有吸走所有眼球的魅力。
蓦地……
“啊……”柳烟一声惊呼,她整个人四面晃荡,摇摇欲坠。
苏兮眉头一蹙,低眉,她的脚下踩着她的披肩烟纱……
而一直专注的柳烟,是被淬不及防的,才摔倒的?
她的身子,正在倒向苏兮这边……
而小玉,想要拉柳烟一把,结果……居然也摔了下去?
苏兮不可置信。
然而这一切,从惊呼出声,到她三人一起摔地,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快的独孤云鹤才起身,已经晚了。
这样惊人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般,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
当即,柳璃珍自座位惊起。
孙子,她的孙子啊!
趴在地上毫无形象的柳烟,低眉诡谲一笑,孩子?呵,你以为你有了他的孩子,就能安然的生下来么?
一次弄不死他,两次也要弄死他。
当然,苏兮并不知道她这一跤摔得,居然是为了一个天大的乌龙事件。
小玉趴在她们两人的身上,待回味过来,赶忙起身去搀扶她家小姐,着急忙慌的道:“小姐,您没事吧?”
独孤云鹤整个人脸都黑了,站在那里寒气四溢,独孤染赶忙跑了下去。
柳烟蹙着眉摇摇头,示意无碍,可才要起身,又跌了下去。
这时,众人才看到苏兮的脚部位,还踩着她的披肩烟纱呢,一瞬间,了然。
怕是某人嫉妒柳烟小姐,想要给柳烟小姐个下马威,谁知,小玉误打误撞一起摔了,连她自己都给牵扯了进去。
所有人,都是那么想的。
而事实画面,也只能让人那么想。
独孤染冷沉着脸,扯过小玉来“啪”的就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怒斥道:“怎么回事?会不会走路?烟姐姐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一下压倒两个主子,你多大胆?”
众人噤声。
原来这个苏小姐,真是皇尊外面养的女人?!
小玉委屈着,可眼前这个人她没法惹,只能恨恨的低下头,憋忍着。
独孤染瞧着小玉那副德行,心里哼哼着,想打你很久了,就是没机会。
柳烟明知独孤染是借题发挥,可也没话说,她那话明摆着替自己教训丫头,小玉确实就是个丫头。
独孤云鹤也走了下来,伸出了一只手,两个同时在地的女人,想着同一个问题,他的手,伸给谁的?
然而,同时怔愣着。
第442章 霸道的尊爷()
独孤云鹤蹙眉,目光一直瞪着苏兮。
须臾,这样滑稽难看的画面,终于被打破。
他无奈之下,只好伸出去两只手。
而下一瞬间,哗然。
“喂,你干嘛?”
独孤云鹤二话不说的直接将地上的苏兮抱了起来,黑眸中有抹阴云掠过。
“你说呢?”他怔瞪着她,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你是本尊的女人,本尊抱你,还要理由?
这个无知又笨蛋的女人,难道她真把那个未婚妻当回事了?
那么,他现在就以行动来告诉她,那个未婚妻,根本不是个事。
地上堆坐的柳烟,瞬间陷入了极度尴尬的画面,一个无声的巴掌打在她脸上,写满了羞辱二字。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不甘心,不甘心!
为什么地上没有血迹?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她的肚子是铁打的么?她的孩子是铁打的么?为什么就是掉不下来?
蓦地,她脑海一个惊人的答案浮现。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是独孤染故意散播的谣言?
她冥想着,豁然抬眸,看向独孤染,她站在独孤云鹤身边,眼里是苏兮。而那幅英雄抱美人的画面,看的她愤怒的全身都在抽蓄。
小玉捂着脸,有些心疼的看着小姐,咬着牙,恶狠狠的瞪了苏兮眼,随后搀着柳烟,狼狈的起身。
这满堂的气氛,瞬间陷入另一种境地。
暧…昧、诡异、危险。
“放我下来。”苏兮脸色乍冷,声音冷的更如一个冰魂,幽幽飘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都是为之一颤,并且,那是命令的口气。
独孤云鹤挑眉,霸道的说道:“不放。”
经书被丢落在地上,渡劫高僧也微不可闻的蹙了蹙眉,随之走了出去,身体弯下一个极致魅惑的弧度,轻轻捡起,拿在了手中。
经书是最圣洁之物,不可亵渎。
他伸长衣袖攥在手中,微微扬起,左右轻轻的扫了几下浮尘,而后面向首座上的柳璃珍,淡淡一笑道:“今日贫僧来的唐突,不如再则一日,贫僧好好讲经文与夫人听。”
柳璃珍微微颔首:“高僧客气了,高僧能大驾我暗夜帝国,实属福泽。就依高僧之言,则他日再伦经文。”
渡劫颔首,微笑着转身,欲要离场。
那刻,小玉的目光中出现了一抹更为尖锐的毒光。
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他不可以走,他必须要讲经。
而现实,却是渡劫真的在往外走。
连柳烟都大失所望,真是老天都帮着她啊!
却蓦地,风起云聚。
殿厅外的天色突然阴沉了起来,月亮被厚厚的乌云掩盖,狂风蓦然而起,由敞开的殿门,灌入。
经书在渡劫手中,被风吹动,三五页被卷起,而他,面朝前方,不低首,不乱观。保持着轻稳的脚步,淡淡的笑,一直走。
突然:“高僧,请留步!”这声音出自二长老的口中。有些惊诧,有些意外。
瞬间,目光再次齐聚。
渡劫闻言,微微侧身,看向二长老:“长老有事?”
第443章 所谓的《孝经》!()
二长老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渡劫手中的经书,脸色微变,眸光复杂,而此刻,一旁人随着他的眼神,也是看到了。
渡劫微不可闻的蹙眉,低头看去,霎时间,整个人愣住,经书,脱手落地,险些让他栽个跟头。
一代高僧,居然被惊吓的脸色大变,神色失常,这样的动作以及反应,可是比刚刚破解饮酒还要严重不知多少倍的。
靠后的好奇人走了出去,捡起来一看,这就是所谓的《孝经》?
五长老一眼看罢,立刻合上,好像看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也闭了闭目,似乎是不忍再直视了。
这时,小玉看了看柳烟,那目光好生奇怪,似乎也在琢么着,是怎么了?而柳烟,摇摇头,表示不知。
苏兮在独孤云鹤怀里,也忘记了尴尬,同样勾起了好奇心,但在这其中,她还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他强推独孤云鹤,跳了下去,独孤云鹤并未强制阻止,随着她。
苏兮迈步走了过去,走到渡劫跟前,道:“大师,你怎么了?”
渡劫双手合十,低语“阿弥陀佛”,求佛祖宽恕弟子的罪过。
一晚上,高僧破了两戒律,实属对他极度的折磨了。
“到底怎么回事?把经书给我拿上来。”柳璃珍沉着脸发了话,这一晚上,闹几出?
五长老犹豫了犹豫,还是颔首着,走了上去,在柳璃珍看到那本书中的内容后,也是惊了。
“这……”这哪是经书!这分明是……
哎呀,阿弥陀佛,佛祖赎罪啊,她可不是有意要亵渎高僧的,这都怎么回事?哪来的?
独孤染在一旁眼睛一直瞟,可总是被柳璃珍往外推,于是,看不到!
气氛愈发诡异。
看到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没看到的,是一种好奇的表情。
柳烟不解的道:“姑母,怎么了?这经文有何问题吗?”她说着,也上前,在柳璃珍手中拿过来便翻起一页,顿时,她的脸大变,炽热又羞涩,赶忙合上,低垂下头:“这这……怎么会这样?这刚刚还好好的是经文,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话未说完,柳烟立刻回身对着渡劫忙解释:“高僧可万不要误会了我,这不是我拿来的,真的不是,刚刚姑母翻看时,还是经文的,我拿下去的时候,也是没错的,可现在却……”
她的话再次顿住,与小玉不谋而合的对视了上,小玉刚刚在旁,她翻书,她也是看到了内容,因此,小玉恍然大悟似得,竟看向了苏兮,不可置信的说道:“莫非是……你换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原来,你是故意踩了小姐的烟纱,趁着小姐摔倒在地,你就换了经书对不对?你好恶毒啊,你是要诬陷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这可是会毁了小姐清白的,你太恶毒了。”
苏兮听的一愣一愣,这经书,到底写了些什么?
至于她拿出来陷害自己?
于是,苏兮也好奇了,沉默不语的走了过来,二话不说的在柳烟手中夺过书来,还未翻开,就被独孤染又抢了去,在第一眼看罢后,独孤染双眸骤然放大,嘴巴几乎可以塞下一颗鸡蛋,惊呼道:“高僧!你被染指双目啦?!”
第444章 她一点都不性…急!()
顿时,柳璃珍黑沉了脸,这个死丫头,不让她看,还抢着看,大姑娘家家的,竟还说这样的话!
高僧也是瞬间凌乱了下。
染指?可不是眼睛被污染了下么!
苏兮瞪着独孤染:“看完了?”随之,又拿回手中,翻开一看,她美眸怔了怔,接着,看了看柳璃珍,再看向柳烟主仆,露出轻蔑的神色,哼道:“皇尊未婚妻大人,原来你那么闷…骚?平日自己看就罢了,现在拿出来,几个意思?别告诉我,你想说:这东西是我的,偏生你要拿经书给大师,我就借此生计,来陷害你性…欲强、没节操、不要脸,或者,就是个绿茶、婊?!”
苏兮淡淡的语气,轻飘飘的,没有半点的不快与惊慌,却同时如一阵腊月里吹雪的寒风,刮过每个人的心底。
闻言,渡劫微怔了怔,旋即回身,目光看向苏兮。
独孤染,瞬间醉了。
好犀利呦,古代人那么超前吗?绿茶婊都知道?
顿时,小玉的声音再次怒气冲冲的响起:“苏小姐,你怎么能那么说话?明明是你陷害我家小姐,居然还颠倒是非扭曲事实?我知道,你记恨我家小姐是皇尊大人的未婚妻,可你也不该这样啊,女子都是清白如命的,你这不是逼着我家小姐去死吗?”小玉的声音极高,传在每个人的耳中。
“够了,别说了。”柳烟恼羞着喝止了小玉,看向苏兮,目光中有些晶莹的液体在打转,一下子,就分出了善良的弱者与欺压者的立场,显然,苏兮就是那个欺负人的。
“苏小姐,若我哪里有错,我再次对你道歉,可你,真的不该……”话未说完,一滴清透晶莹的泪珠在她脸颊上滚落了下来,哽咽了下,她继续说道:“我虽十年前就做了云哥哥的未婚妻,可我自知,未婚嫁,女子,就要恪守本分,女则、女戒,我时刻不忘,又岂会有这样的东西?我相信苏小姐也是一时冲动,我只盼自此言和,莫要再做这些彼此伤害的事了,好吗?”
柳烟一席话,直接把苏兮说的笑了,那无声的笑,如罂粟一般,毒而冷,肆无忌惮的横在她脸上,她的忍耐底限,已经被打破。
那么……
苏兮低眉,轻轻的,将手中的《春…宫册》,一页页的撕烂,她信手一扬,顿时,满堂飘飞。
独孤云鹤蹙着冷眉,伸手接住一张,那图上的画面,实在令人喷血,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微微闪过一抹晦暗的光,有些复杂的看向了苏兮。
这抹复杂,当然不是怀疑东西是她的,而是怀疑,她究竟是不是正常人?居然在看到这样的图画后,没有半点表情的反应?
突然间,尊爷对小不点的性…情方面有了一丝的佩服。
她真的很不性…急!一点都不性…急!为什么她就不性…急呢?
一瞬间,满堂哗然。
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闲言杂语汹如潮涌。
但却清一色,都认定了是苏兮的手段,而不是他们眼中认知中那个温柔、善良、缅甸、又知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