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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城终于嫁了,嫁的人却不是他。这一生,他只能叫凤倾城姐姐,或许从他一开始唤凤倾城为姐姐的时候,他们便注定是要错过的,姐姐,只能是亲人,终究不会是爱人。
和林蓝默一样站在看客里的还有一个人,一袭白衣潋滟风华,他自然是风无痕。眼看着载着凤倾城的花轿越来越小,风无痕的心里也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失落,他一直默默地以他的方式来守护她,为的不就是她的幸福吗?
其实,这时候何止是他们的心里失落,司徒兰烨、萧若风,他们的心里又何尝不失落?天下之大却只有一个凤倾城,而她的心里也只能有一个人,所以其他的人,终究只能是局外人。
喜庆的音乐声中,花轿终于停在了五皇子府的门口,萧若离小心翼翼地将凤倾城抱下花轿,将红绸的一端放在她的手里,他牵着红绸的另一端向府里走去,跨过火盆,迈过门槛,来到大厅。
大厅的主座上,萧运恒和皇后高兴地坐在那里等着一对新人。司仪高声地唱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他们二人依次拜了拜,又在司仪的一声“送入洞房。”里被簇拥进了洞房。
一声礼成标志着他们的婚礼终于圆满地完成了,坐在铺满大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床上,凤倾城简直像做梦一样。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婚礼进行的是如此顺利,她想到过一千种婚礼被阻扰的方式,而她也做好了迎战一切的准备,可是这一切意外却都没有出现。
“我的新娘,在这里等我。为夫去去就来。”安置好凤倾城,萧若离附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凤倾城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虽然他们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可是,这样亲密的话她听在耳中还是会脸红。
萧若离去应酬宾客了,凤倾城独自坐在喜房里,心里被喜悦、幸福和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塞得满满的,她静静地等着萧若离的到来,等着他们洞房花烛夜的到来,其实,她也很期盼这一刻呢。她也怀念那一夜的月光和那一夜的温暖。
大厅内高朋满座,宾客们都在兴高采烈地喝着喜酒,林蓝默和风无痕坐在一桌,他们不停地喝着酒,虽然对酒过敏,可是这一刻风无痕是迫切地需要借酒浇愁,所以他也不在乎会不会过敏。
林蓝默更是频频举杯,一杯杯地下肚,他好想灌醉自己,这样凤倾城的身影就不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了,可是他发现越喝酒,他的脑子就越清醒,凤倾城的音容笑貌却在脑海里一直没有消失过。
坐在林蓝默对面的是一个一袭黑衣的男子,他的相貌平平,林蓝默从来没有见过,看着也不像是皇室的人,可是他的举手投足间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高贵优雅的气质。
这个人林蓝默并不认识,却发现他和自己一样也在一杯杯地喝着酒,而且他喝酒就像喝水一样,眉头都不皱一下,虽然是来参加婚礼,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容。
“喂,这位老兄,你和萧若离是什么关系?”借着酒意,林蓝默走到那个男子的对面一把搂住他的肩笑嘻嘻地搭讪着。
来参加婚礼,不但不高兴,脸黑沉的还像别人欠着他二五八万似的,他又不是他林蓝默,以喝酒来伤心他的失恋,他痛苦个什么劲儿?
那个人看了林蓝默一眼,没有言语,同时不着痕迹地将林蓝默搭在他肩上的手挪开,随后离林蓝默远远的,他好像有洁癖,拿起帕子在林蓝默刚才碰他的衣服上狠狠地擦了擦,随手将那个帕子丢掉了。
林蓝默不高兴了,他赌气坐到那个人身边,指着他说,“爷我给你说话是看得起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嫌爷脏是吗?”
那个人径直喝着酒,一句话也不说,好像林蓝默在他面前不存在一样,林蓝默一下子火了,他的怒火正没地儿发泄呢,现在来了一个找抽的,他不介意用他当做靶子,说着,他一拳便向那个人挥了过去。
一个人闪身挡在了那个人的面前,并替他接下了林蓝默的拳头,林蓝默连忙收手,却还是打在了那个人的身上,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萧若轩。
“哟,林太子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是想闹本王五弟的场子?”萧若轩皱着眉头笑着说。
林蓝默看了看萧若轩,摆了摆手,“算了,本王不跟他一般见识。告辞。”
说着林蓝默径直离开了,他也没有兴趣再喝下去了,无论怎样喝,这一晚他铁定是醉不了了。
萧若轩望了那个人一眼,嘴角挂着笑容离开了,那个人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宴会终于结束,送走客人,萧若离便迫不及待地来到凤倾城的身边,一把将她头上的红盖头掀了下来,露出了凤倾城那张倾国倾城的颜,萧若离痴痴地望着她,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城儿,你终于是我的了。”
萧若离看了凤倾城许久,凤倾城嗔怪地说,“看够了没有?”萧若离这才回过神来,他端起早就准备好的交杯酒递给凤倾城一杯,“城儿,把酒喝了,我们好洞房。”
第68章 洞房花烛()
凤倾城的脸色微微一红,却很是配合地和萧若离喝了交杯酒,一杯酒下去,凤倾城的脸色更加的妩媚动人。
看着这样美丽不可方物的凤倾城,萧若离痴了,他紧紧地抱住凤倾城,在她耳边低语着,“城儿,你终于是我的了。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的未来,你信我。”
凤倾城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幸福感,离奇的穿越而来,或许冥冥中注定要她遇到眼前这个人,她愿意和他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城儿,你好美。”萧若离呢喃着,将唇放在凤倾城的唇上,轻轻地落下一吻,他温柔地望着凤倾城,“城儿,我想要你。可以吗?”
凤倾城点点头,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她终于是他的人了,怎么不可以?得到了凤倾城的允许,萧若离将凤倾城身上的凤冠霞帔轻轻地脱下来,一把抱起她将她平放到床上,他的手缓缓地放在她的衣服上,去解她的衣衫。
“爷。有一封加急密函。”就在这时,云影的声音焦灼地响在洞房的外面,萧若离伸出去的手倏然收了回来,他的脸色一沉,“放在书房就好。有什么事情等过了今晚再说。爷正忙着呢。”
这是他和凤倾城的洞房花烛夜,怎么能让别的事情打扰,天塌下来也没有他的洞房花烛夜重要。
“爷。雾影送来的时候说务必要把密函在今晚交到爷的手上。”云影坚持着说,他也不想打扰萧若离的洞房花烛,可是,实在是事情紧急,如果他真的明天早上才把密函给了萧若离,大概他也就再也不用在萧若离的身边呆了。
“萧若离,我们的事情不急。你先看看密函,万一真的有什么急事呢?”凤倾城坐起来,将自己的衣衫整理好,好笑地将满脸孩子气的萧若离推到门口,她还从来没有在萧若离的脸上见到过这样的表情,不过,她很喜欢。
萧若离歉意地看了凤倾城一眼,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这才阴沉着脸打开门来接过云影递来的密函。
谁知道看到密函后萧若离的脸更阴沉了,他一言不发地将密函递给凤倾城,凤倾城接过来,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她望了一眼萧若离,“我们即刻去医馆,救人如救火。”
“好。穿好衣服我们就出去。外面天冷。”萧若离点点头,拿起凤倾城的外衣仔细地帮她穿好。
凤倾城一言不发地看着萧若离的每一个动作,虽然并不熟练,却是十分的优雅,心想着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有着高贵的身份,却没有皇子应有的傲气和架子,会为她来亲自做这些事情,这样好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城儿,对不起。看来我们今晚是不能洞房了。我欠你一个洞房花烛夜。”萧若离倏然紧紧地抱住凤倾城,歉疚地说,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他的发丝和凤倾城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似乎在诉说着生生世世不休不变的爱恋。
凤倾城转身紧紧地抱了抱萧若离,“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走吧。”说着,她深吸一口气,握着萧若离的手快步离开婚房,萧若离反握住凤倾城的手,带着她施展轻功飞速地向医馆的方向行去。
还没到医馆门口,便听到一阵哭天抢地的哭声,凤倾城的心里一震,连忙挣脱萧若离的手飞速地向医馆跑去。萧若离紧跟着凤倾城去了医馆。
医馆的门口灯火通明,围了许多的人,一看到凤倾城和萧若离出现,纷纷给他们让路。
“无双大夫,你可来了。快救救我孩子。”一看到凤倾城出现,医馆内的一个妇人连忙冲了上来给凤倾城跪了下来,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那样子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这位大嫂你快起来!我会救他的。”凤倾城连忙将那个妇人扶起来,让她坐下来,沉声询问情况。
原来,就在一个时辰前,医馆内突然来了许多的病人,他们的病情来势汹汹,最厉害的几个病人刚送到医馆还没有来得及诊治便死了。
凤倾城连忙查看离她最近的一个病人,她仔细地查看了一下病人,神色逐渐凝重起来。这些病人个个都表现为发热,寒战,胸痛,淋巴结肿大,有的皮肤上满是瘀斑、瘀点,有的病人还咳嗽,咳血痰,呼吸困难,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与此同时,萧若离也在仔细地为病人诊病,他的神色同样凝重,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他们对望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眸里看到了同样的神情,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无声热爱和挽留。
“刘掌柜,通知下去,把后面的病房全部腾出来安置这些病人,并把那里化为疫区,每日消毒,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随意出入。”凤倾城沉声吩咐着,
“还有,让医馆的工作人员都穿上工作服,戴上口罩、帽子,凡是进出那里,都必须更换衣服、口罩和帽子。不能有半点儿的马虎。病区内一旦出现老鼠,立即焚烧处理。”
刘掌柜应声而去,医馆内的大夫都忙着去安置这些病人了,在他们忙碌的时候,医馆内又陆续来了许多病人。凤倾城对萧若离使了使眼色去了隔壁的房间,萧若离默契地跟着去了。
“你如何看?”凤倾城沉声问。
“这些病人来势汹汹,发病时间集中,发病人数也逐渐增多,以我看来,这是一场瘟疫。这样的瘟疫,大概二十多年前发生过一次,那一次,死伤无数。”萧若离说。
那一场瘟疫,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却也听说过,那样的惨烈,即便没有亲历,那种惨烈却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虽然萧若离的医术不凡,可是在医疗条件落后的古代,他对于瘟疫的了解自然比不过来自现代的凤倾城。
“你说的对。这正是一场瘟疫,而且这场瘟疫的强烈很难预料。他们得的是一种名叫鼠疫的传染病。”凤倾城肯定地说。鼠疫是什么?在现代划分为甲类传染病的烈性传染病,一旦大规模地爆发开来,那种局面是不可收拾的。
“你有办法是不是?”萧若离的眸子晶亮。
那些人毕竟是凌月国的子民,说什么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子民像二十年多年前那样死伤无数,他虽然也有信心去救治这些病人,可是,毕竟需要时间来研制药方,而凤倾城不同,有她在,死亡率会下降很多。
“办法是有,不过在这里没有抗菌素,想要救治他们还真有些棘手。”凤倾城皱着眉头说,时间紧迫,也不容得她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这些发病病人的生命体征,为他们补充能量,并控制再发病的人数。
凤倾城想了想,提笔写下了一个方子交给萧若离,让他速派人去找这些药物,同时分发大量的宣传资料,让人们加紧消灭京城里及附近的老鼠和跳骚。
萧若离嘱咐了凤倾城要小心之后才快速地离开。
凤倾城则去了病房,和弄月、花影她们一起照顾病人,前些日子她在风无痕那里仿造输液器做了一些可以向体内输液的器具,虽然有些笨重,却也实用,毕竟在古代达不到现代的医疗条件。
还好有风无痕那样天资聪颖的朋友,只要凤倾城能画出来的东西,风无痕都能做出来,他虽然名义上开的是铁铺,可是,还别说,那些工作服、口罩、帽子、医疗器械之类的他统统奇迹般地给凤倾城捣鼓了出来。
凤倾城仔细地查看了每个病人的情况,根据他们各自的情况制订了不同的治疗方案,她要确保她的每一个病人都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