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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别取笑臣女了。臣女惶恐。”凤倾城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方才臣女在御花园那边看到有几株梅花快要开了,臣女扶娘娘去赏花吧。”
“好啊。”白贵妃答应着,由着凤倾城搀扶着她去了凤倾城所说的那个地方,同时暗中派宫女去找萧若风,她要为自己的儿子争取机会,不只萧若风看走了眼,她也看走了眼,所以才会默许萧若风悔婚的事情,现在她也后悔啊。
当初答应他们的婚事,是因为凤倾城的娘亲曾经救过她一命,为了报恩,她不得不出此下策的,她没有想到凤倾城会是一个无盐女,更没有想到,无盐女却原来只是假象。
在她看来,这个凤倾城不简单,日后一定能成为萧若风得力的贤内助,她要趁着这个机会撮合萧若风和凤倾城,不过,她哪里能够想到凤倾城的出手更快?
他们到了梅林的时候,一阵幽香飘来,凤倾城高兴地说,“娘娘你快看,梅花真的好漂亮。”
“是啊,真是漂亮呢。”白贵妃违心地说,看得久了,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看?凤倾城美则美矣,在她面前不过是土包子一个,她当然不会承认这是她的嫉妒心在作祟。
“娘娘,恕臣女惶恐,臣女不明白,娘娘为何要留臣女在宫中小住?”凤倾城装作不解地问白贵妃。
“倾城啊,你原本应该是本宫的儿媳,都是老三糊涂,让你伤心了。本宫替他给你赔不是。你原谅他,你们从头来过,也算是本宫圆了当初你娘亲的心愿了。”白贵妃抹着泪说,那样子真真的梨花带雨,让人不忍心拒绝。
“娘娘,前面好像有人,我们去看看吧。”凤倾城避而不答她的问题,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地,故意大声地说,这才是她的目的,瞧瞧,她也够腹黑的,不是吗?
“巧儿,去看看前面是谁?”白贵妃脸色一变,她虽然够小心,却没有想到梅林里有人,会被别人听去他们的谈话,这也不怪她,她虽然有心计,却不会武功,自然没有凤倾城那般的好耳力。
“娘娘,是……是……”那个叫巧儿的宫女回来后脸色一变,连忙附在白贵妃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白贵妃的脸色同样一变,她看了凤倾城一眼,想要找借口将凤倾城支开,谁知道她还没开口,凤倾城早已向前面走去。
“妹妹?三皇子?怎么会是你们?”凤倾城惊呼,可不是吗?在梅林深处,躺在地上卿卿我我干柴烈火的两个人不是凤倾晴和萧若风还会有谁?那场面真是刺激呢。
“你们……你们……”白贵妃指着他们两个气的说不出话来,萧若风方才还对凤倾城示爱,这才多大的功夫,就和别的女人睡在了一起,传出去,她这个当母妃的脸往哪儿搁?
“去,将三皇子和凤二小姐拉开。”白贵妃怒声对巧儿说,巧儿红着脸答应了,却不敢迈出去。
好在听到她们的声音,地上的两个人已经清醒了,萧若风看了看凤倾晴,又看了看凤倾城和白贵妃,先是满脸的迷惘,接着一巴掌摔在凤倾晴的脸上,飞速地跑开了。凤倾晴愣了片刻,随后连忙喊着萧若风。
“三皇子,你不能这样对晴儿。你说过会爱晴儿一辈子的。”凤倾晴哭着喊,却喊不回萧若风,后来,她跌跌撞撞地扑到白贵妃的面前,“娘娘,晴儿已经是三皇子的人了,求娘娘为晴儿做主。”
反正在她看来她早晚是三皇子的人,这种事早一刻晚一刻都是一样的。
白贵妃冷眼望着凤倾晴,这世道,为了攀上高枝,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她原本的计划就这样被打乱了,她怎能不气?萧若风走了,把难题丢给她,可真是她的好儿子。
“娘娘,此事兹事体大,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倾晴怎么说也是臣女的妹妹,臣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欺负。”凤倾城说着一把拉起凤倾晴,厉声喝道,“哭哭泣泣的成什么样子?既然敢做就要敢当。白贵妃自然会为你做主的。”
凤倾晴立马止住了哭,她不敢置信地望着凤倾城,想不到她竟然会帮自己说好话,不管怎样,她的目的达到就成。
“罢了,容本宫想想。”白贵妃叹口气,“巧儿,我们回宫。派人将凤二小姐送回凤府。”
经过了这一闹,白贵妃再无撮合凤倾城和萧若风的心思,她本来想让萧若风趁机和凤倾城培养一下感情,她好顺理成章地向皇上提出要他们成亲的事情,现在看来,凤倾城怕是不会对萧若风有那样的心思了。
她派人去查了一下事情的原委,却什么头绪也没有,萧若风说什么也不肯娶凤倾晴,他说他只是一时酒后乱性,不能当真,笑话,现在的他一门心思都在凤倾城身上,又怎么可能去娶凤倾晴?
当初会和凤倾晴联手,不过是为了借她和二夫人的手铲除凤倾城罢了,那时他会对凤倾晴说甜言蜜语,无非是为了利用她,现在则不同了,现在他要努力让凤倾城重新爱上他。
对于萧若风心里的九转九弯凤倾城自然不知道,在宫里的这几天,凤倾城因为有了皇上的首肯,她可以随意地在宫里走走,白贵妃忙着处理萧若风和凤倾晴的事情,无暇顾及她,她也乐得自由。
事情的发展其实在她的预料之内,在宴会上,凤倾晴去求她的时候,趁机在凤倾城的酒里下了药,好让她当众出丑。
对于凤倾晴这样的雕虫小技凤倾城又岂会不知?她只是将计就计,把那些料转移给了萧若风和凤倾晴罢了,因为早在凤倾晴去她身边的时候,她就已经嗅到了那个味,正和她穿越过来当日嗅到的气味一样。
所以才会有了梅林里干柴烈火的一幕,说来他们还要谢谢凤倾城呢。尽管他们心肠歹毒,不过,冥冥之中凤倾城却为他们牵了一次红线,凤倾城甚至有些期待,这样各怀心事的两个人成了亲,会是怎样的刺激?
当然这样的刺激没多久就让她见识到了。
经过宴会上的惊艳亮相,凤倾城天下第一美人的声名早已经传的纷纷扬扬,虽然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可是,人人都想得到凤倾城的芳心,他们也为了凤倾城暗中的较量。所以纵使是在皇宫里,凤倾城每日里收到的礼物却数不胜收。
对于这些礼物,凤倾城是来者不拒,收到后她会把那些礼物转送给伺候她的宫女、太监,惹得这些人对凤倾城感激不尽,凤倾城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了许多八卦的事情。而她最感兴趣的,当然还是有关五皇子萧若离的事情。
第36章 无耻之徒()
对于这个五皇子凤倾城以前从来没有费心打探过,自从一道圣旨将他们牵在一起,凤倾城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她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在宴会上的那一次遇见,是她第一次近距离地在白天看他,她总觉得他是多面的,神秘的。
在这样的好奇心驱使下,凤倾城在宫里有意无意地打听了许多关于萧若离的事情,也在无意中看到了一张萧若离小时候被毁容之前的画像,那张画像,竟然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一日,在御花园里,凤倾城漫不经心地散着步,不期却遇到了萧若离,鬼使神差地,她来到了他的面前,仔细地打量着他,依然戴着银色面具,依然坐在轮椅上,他的眸子里也依然如以前所见,冰冷没有温度,一袭白衣在风中飘啊飘。
这个时代的男子难不成都对白衣情有独钟吗?凤倾城在心中腹黑了两句,不过她还是很怀念她的白衣王子。
凤倾城立在他面前,静静地打量着他,半天没有言语,萧若离也没有言语,只是将视线飘向别处,他不介意她这样的打量,他倒真的想和她较量一番,看看谁先败下阵来。
许是被他们周围的低气压吓住了,伺候他们的人纷纷退开,留足够的空间给这两个人,许久,萧若离低低一笑,“怎么?本王这么好看?竟让你看这么久?”他的声音低沉,低沉到只有凤倾城自己可以听得见。
凤倾城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嘴角却不由地弯起,她发现这个萧若离比那个萧若寒有趣多了,萧若寒的喜怒哀乐统统都写在脸上,而萧若寒却不同,明明是个废柴,却偏偏给她一种神秘感。
“若离哥哥,你在这里?”忽然一个女子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凤倾城的脸色一变,那个人的声音她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那正是林雨柔的声音,这个林雨柔看样子和萧若离很熟了?
“柔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萧若离本来不想理这个林雨柔,不过,看到凤倾城的脸色,他却改变了注意,他的声音里冰冷里多了一丝温柔,那份温柔却不是对他的未婚妻。
“若离哥哥,我来看看姨娘,正好碰上你,真巧。”林雨柔温柔一笑,真真一个典型的大家闺秀的形象。她口中的姨娘正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太子肖若轩和萧若寒的母亲。
“推我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皇后娘娘。”无视凤倾城的存在,萧若离对林雨柔说,林雨柔点点头,对凤倾城歉意地一笑,推着萧若离就要离开。
凤倾城自然不会任由他们这样离去,她一把抢过萧若离坐着的轮椅对林雨柔笑笑,“若离是我未来的夫婿,自然该由我这个未婚妻来推,林姑娘还是休息休息吧。”笑话,她的夫婿岂能任由别人觊觎?
于是,凤倾城推着萧若离和林雨柔一同去了皇后的上阳宫,看到他们三个人一起来皇后竟没有一点儿的惊讶,而是殷勤地吩咐下人为他们准备茶点,水果,和他们一起闲话家常。
如果说白贵妃能够凭借萧运恒对自己的宠爱在这十几年的时间内荣宠不衰,那么,这个皇后能够稳坐这个宝座多年,想来本事自是不输于白贵妃,而且,这个皇后雍容华贵、端庄大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大家风范。
“倾城姑娘别介意,柔儿自小和五皇子一起长大,所以亲近些也是有的。”许是看出了他们之间的端倪,皇后解释着。
凤倾城点点头,和她们淡淡地闲聊着,萧若离只是淡冷地坐在那里并不插话,这样的闲聊也真无趣,好在很快就有事情打断了她们的闲聊,而且这事不是小事,而是天大的事情。
“皇后娘娘,不好了。皇上派人传话来,请凤大小姐即刻去大殿上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一个公公来报,看样子很是慌张。
“什么事非要在这个时候传倾城姑娘去?”皇后问,快晌午了,该是用午膳的时间了,这时候传召,会是什么事情?
不过,她自是不会忤逆圣旨的,凤倾城告辞出来跟着那个公公出去了,萧若离本想跟去,却被林雨柔劝住了,只好作罢。
谁成想那个公公七转八拐地带着凤倾城绕了几圈,却始终没有见到皇上办公的那个大殿,等凤倾城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她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他爷爷的,她凤倾城还真是轻敌了,这是凤倾城昏倒前最后的意识。
这一次昏倒不同于那一次如同跌入地狱般的生死徘徊,相反这次昏倒到清醒的这段时间,凤倾城反而还做了一个美梦,她梦到她和她的白衣王子策马驰骋在草原上,风景如画,人儿如画,而她的幸福就在画中。
只是,美梦总是短暂的,一声煞风景的鸡叫声打断了她的美梦,她也在一阵轻微的颠簸里苏醒了过来,看这情景,她应该是在一辆行走着的马车上。
“你醒了?”一个声音淡淡地说,淡然里却带着一丝浓浓的关切,竟是司徒兰烨。
凤倾城的眸子突然一紧,她飞速地从她的发丝里抽出一把银针,向司徒兰烨撒去,他爷爷的,原来是他劫持了自己,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银针如漫天花雨般地洒落,每根阵却都向司徒兰烨致命的穴位投去。
“倾城姑娘,本王没有恶意,你又何必动怒?”司徒兰烨苦笑着说,身形却快如闪电般地挪移,她的黑心他是早就见识过的,幸好他早有防备,也幸好他没有以常理来对待她,不然,吃亏的怕是只有他自己。
一招没有得手,凤倾城甩出白绸飞速地向他攻去,飞刀快如闪电般地刺向司徒兰烨的咽喉,不过,在飞刀快要抵到他的咽喉的时候,凤倾城手上的力道突然减弱了,凤倾城的身子也软软地靠在马车的墙上。
“司徒兰烨连忙扶着她坐好。“你给我吃了什么?”凤倾城冷冷地问,她的身子明显是被人下了药,不过以她的知识,竟然查不出所中的是什么毒。
“这是我们凌日国独有的秘制药方,名字叫十步醉,意思自然是中了这种药的人走不过十步便会昏迷,等她醒来的时候会全身无力,而且越运功,药力散发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