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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一直找不到二皇子呢?我们派去的人已经快至百人,能够秘密派出去,而且行动绝对不会被公主知道,那些都已经派了出去,但是回来的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带来任何一条有用的信息……这样子下去,依我看来,觉得还是要增加更多的人手,扩张搜寻范围才是上上策啊。”
“根据刘大人所言,能够派出去的人我们都已经全部派了出去,现在军队方面的调遣权都在符将军手上,一旦我们去麻烦他,公主就肯定会知道整件事情,到时候局面一样难以挽回!”说话的这位老者是司徒兰心身边的人,冒险让他知青是因为他清楚,也掌握公主的人际关系,有些不能够说的人还是能够准确地掌握在手心里,对于这群隐藏着秘密的老臣来说,是最保险最重要的一个必做准备。
还好这位公主身边的人知道事情的轻重,及时站在了这一边,不然司徒兰心现在早就已经指挥着军队去发起战争了。
司徒兰心身边的人一说出这个担忧,一群老臣都纷纷沉默了,毕竟是宫里献策说计谋的,手里头可以控制的小兵小将没有几个,现在都也已经全部派遣出去,最可惜的是,全部都没能带回来他们最想要得到的信息,哪怕一点点,都没有从任何一个老臣的口中说出来。
现在司徒兰心回来了,解决这件事情就成了燃眉之急,老臣们皱着眉头,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正当老臣们为此事烦躁不已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老臣机灵地赶紧把桌子上的地图一类全部收入了自己的囊中,就在他们手忙脚乱的时候,门突然被用力推开。
领着十几个侍从的女人大步跨步进来,见着这个女人,大臣们纷纷都紧张地立刻跪倒在地上,异口同声地道,“臣等参见公主!欢迎公主殿下回宫!”
“别来这一套!”女人一个跨步走到这群老人的前面,气势汹汹地道。
惊吓的老臣们表面上平静无比,实际上身心都被司徒兰心的出现而被惊吓到颤抖不已,但都同样努力的保持着镇定,没有一个敢被眼前的女人抓到哪怕一点的马脚,他们都清楚一个人的失误就会导致整个团队都覆灭。
以及导致更大的麻烦出现。
可惜公主不是像他们眼中的那般愚蠢,她这次闯入他们的内部,可不是为了看他们各个都瑟瑟发抖一句话不说的,她在殿内来回渡步了好几圈,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下来,那群大臣立刻跟着她的脚步将朝向的方向转移了过去。
她挑了挑眉,道,“听皇兄说,你们这帮人每每一下早朝就立刻聚集在这里……”只是听到她的这句话,大臣们已经预感到了不妙,看来皇帝是不打算承担责任,要将这麻烦推给他们了。
大臣们不敢惹皇帝,更加不敢惹这位公主殿下,只能够哑巴吃黄连,担当起了这个责任,各位大臣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没有一个敢真的去主动担起这个连皇帝都觉得怕的麻烦。
司徒兰心可没有这么多的耐心,看着一干沉默下去的大臣,她不耐烦的抬起手敲了敲桌子,低声的再次问了一次自己方才那个问题,“听皇兄说,你们这帮人总是再退早朝之后立刻就不见了踪影,我在猜,你们是不是……在私底下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臣听了司徒兰心的话立刻引起了大的骚动,最后自然还是带头的丘大人先开口说话,回答道,“回公主殿下的话……臣等不敢私自预谋任何阴谋,就更加不可能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司徒兰心挑挑眉,“哦?是吗?”她的视线放在开口的丘大人身上,“我怎么觉得你们聚在一起肯定就是在预谋着什么,不然为什么各个都这么害怕我?老实说,你们是不是在计划着什么谋权的计划?啊?”
谋权这个词一从司徒兰心口里说出来,立刻引起了更大的沸腾,大臣们纷纷跪了又跪拜了又拜,都激动地证明起自己对国家的忠诚来,不然要是真的被司徒兰心找到了一点点的不对劲,到时候可是要被以试图叛国的罪名,那罪名可是严重到需要砍头的啊!试问谁敢去触碰这个恐怖的惩罚?
其实司徒兰心这么严肃也只是为了吓吓这帮大臣而已,皇兄那点小心思她不可能会看不出来,刚刚去他殿内拜访,结果却得到拦截说什么皇帝需要休息不见客,司徒兰心就知道他肯定在因为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而经过了这里,看见门外几个大臣身边的人聚在一起聊天,一问立刻就知道了她离开的时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其实什么来询问他们根本不是皇兄的意思,而是她自己觉得不对劲才询问,一进来看见几个大臣神色紧张地聚在这里,大白天的锁着门,果然是有计谋再商议,才只是一个简单的谎言就让他们露出这么着急的样子,真的发现了不对劲,司徒兰心这回是真的来了兴趣。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对……”司徒兰心摸了摸下巴,“应该是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那个亲爱的皇兄?”
第262章 愤怒的公主不好惹()
“你们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直沉默?”司徒兰心突然将手里的茶杯用力摔在了地上,哐当一声,上面用金丝纹上花纹的茶杯在地面上开了花。
她这样子发怒立刻吓得大臣们都颤抖起来,不想死的都纷纷开口道,“回公主的话,臣等真的不敢预谋什么叛国的想法啊!请您一定要相信臣等的忠心!”
“行啊!那就说,你们到底都在商量什么?不要和我说只是聚会聊聊天什么的,这种谎话没有任何的意义,况且只是聊聊天,有必要天天一堆人聚在这里?”
“这……”司徒兰心不耐烦的将视线转到踌躇不安的大臣身上,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然后快步走到丘大人跟前,一把拉起他的衣领,双眼凌厉的看着他,绷着一张脸严肃地低声问道。
“在这里,丘大人可算是领头人之一了吧?这些大臣的职位都不及你的高,这样看来,这件事情,你算是最有主事权和说话权了,那不妨就让你来告诉我,你们这群朝廷之上的臣子,都在这私底下商议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臣不敢!”丘大人立刻朝着地面趴了下去,身体颤抖的程度可比的上心跳的跳动频率。
而另一边,司徒兰桦正端坐在龙椅上,翻阅着手里的奏折,一副很认真的表情,却似乎并看不懂那里面的文字所指,一旁的太监朝着他撇了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道,“不必这么认真的,皇上他平日里看这些奏折大概几分钟就可以过目,你这么一看就是半个多时辰,看不懂就没必要逼着自己去看……”
司徒兰桦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小太监,自然是听出来了他话中的嘲讽之意,但是他却的笑着答道,“无谓,无谓,只是觉得有趣所以看久了一些,不会影响到事情的后续发展的……”
小太监看着嬉皮笑脸的皇帝,再看看他手里的奏折,脸上的器官都快要皱到一起了,拼命压抑住内心的挣扎,他保持淡然提醒道,“皇上的兴趣可不只是看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对比起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你还不如好好地在温习一下要做的事情……免得到时候露了马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你这样说来说去就是那个意思……嘲讽我看着这奏折太久不是?”司徒兰桦开始对小太监不断地碎碎念感到厌烦,终于是挂不住笑容对着小太监发飙了。
小太监看了看他,然后再次轻咳了几声,然后答道,“到时候露馅了可不好……所以还是请‘皇上’每个动作表情语句都要小心为上。”
“……”司徒兰桦看着小太监没有回答,小太监将视线转到另一边去,决定不再看着眼前的皇帝。
司徒兰桦不耐地撇了撇嘴,继续装模做样的看起手中的奏折起来。
“公主!皇上现在正在阅读奏折,需要安静,所以您还不能进去!”
“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小的看门侍从拦着本公主了!”
“可是公主殿下!现在皇上阅读着各位大臣刚送来的奏折,皇上进去之前吩咐下来,现在没有时间见任何人。”
“是没有时间见任何人还是没有时间见本公主?”
门外突然的喧嚣扰乱了殿内的清静,司徒兰桦将视线从奏折上移到门外晃动的人影上面,问身边的小太监道,“外面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如此喧闹?”
小太监伸了伸脖子,然后答道,“回皇上,大概是公主殿下来找您了。”“什么?”一听到公主这个称号,司徒兰桦愣了一下然后惊呼出声,“那这可怎么办啊?”
小太监瞥他一眼,“能怎么办?见呗。”
“不是吧?你要我见公主殿下?”看司徒兰桦一副焦急不安的表情,小太监继续清清嗓子道,“我们皇上和公主司徒兰心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这次公主出游多日一回宫就立刻来找自己的皇兄,可见这情义有多深重,若是皇上这个时候拒绝见公主……”
“拒绝见公主的话会怎么样?”司徒兰桦着急地追问道。
小太监低头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然后慢悠悠的说道,“公主的脾气全国上下皆知,若是自己心心挂念的皇兄竟然拒绝会见自己,将自己一回宫就立刻拜访的心意拒绝上一次……”
小太监的突然戛然而止让司徒兰桦快要发疯,眼看着外面越来越吵,小太监却表现得依旧淡然,司徒兰桦觉得现在简直就是要火烧眉毛了,赶紧催促道,“你倒是赶紧说啊!拒绝上一次会怎么样?”
小太监抛来一个别着急的表情,用依旧慢悠悠的语速继续说道,“拒绝一次的后果你不是尝试过了?方才在殿内你用不舒服来拒绝了会面,这次在书房,我觉得在拒绝一次,公主大概是要掀了这屋顶了。”
“那块让她进来!”司徒兰桦想都没想急忙说道,小太监听了他的话,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摆了过来,然后答道,“嗻。”
甩甩袖子快步走到门后面,伸出手拉开两扇门,然后对着门外大声的喊道,“皇上有旨!让公主进殿!”
司徒兰桦一看见匆匆走进来的司徒兰心,赶紧放下手里的奏折走到迎着她走到她的跟前,然后笑着道,“兰心,你回来了?”
司徒兰心挑了挑眉,“这件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我记得曾经有拜访过你,但是皇兄似乎以身子不舒服拒绝见本公主了。”
司徒兰心说这话的时候锋利的视线来回在司徒兰桦的身上扫,一副要把他看透的样子,司徒兰桦不敢面对她这种视线,别过脸去笑着打哈哈,“哦,被兰心这么一提醒倒是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皇兄是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去请太医过来检查一下吗?”司徒兰心突然露出了笑容,很是温柔的问道。
司徒兰桦摇摇头道,“可能是这几天看奏折看多了,加之昨晚听闻你要回来的消息,为了准备怎么迎接你的事情而彻夜未眠,所以今日起来就开始有些脑袋发痛……”看司徒兰心一副怀疑的表情,司徒兰桦赶紧将求救的视线转移到了一旁的小太监身上。
小太监收到求救信号,立刻上前来为他解围道,“公主殿下不必担忧,早上已经叫来太医检查皇上的身体,彻底彻尾没敢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太医说皇上只是最近劳累过度,只要好好休息几日就会康复。”
“哦?是吗?”司徒兰心看了一眼毕恭毕敬的小太监,突然从司徒兰桦的身边走过去,司徒兰桦刚转身过去,就看见她已经大步走到了方才他端坐的桌子前面,小太监都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她已经弯下腰去将他方才才放到桌子上的奏折拿了起来。
小太监回头看着身边的司徒兰桦,司徒兰桦也看着他,两个人的双眼里全是惊恐的神色,然后统一把视线转移到背对着他们两个人的司徒兰心的背影上,“怎么办?”看她许久没有反应,司徒兰桦担忧地小声问身边的小太监道。
小太监摇摇头,“我怎么知道?”司徒兰桦着了急,“这是你们想出来的法子,怎么现在出了事就只有一句我怎么知道?我可不想死!”大概是司徒兰桦太着急,说话的声音大了些,司徒兰心突然回过头来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司徒兰桦的心咯噔一下,就差没有被吓破了胆子,但见到司徒兰心淡然的侧脸,便大着胆子问道,“兰心,有什么不妥吗?”
司徒兰心没有回答,只是下一秒就把视线重新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