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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哥哥,你做过的事情难道不敢承认吗?前些日子凤倾城抛弃了你,是我日日夜夜守在你的身边给你安慰和力量,现在你却不承认了吗?我一个姑娘家,难不成还会拿自己的清白来开玩笑吗?”云紫若看着萧若离,声泪俱下。
凤倾城的身子一僵,离开萧若离的那几日她确实不知道萧若离和云紫若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了他们要成亲的消息,她只是凭着自己的心去唤醒萧若离的爱,可是云紫若的话却将那几日的伤痛带到了面前。
感觉到凤倾城身上轻微的变化,萧若离更紧地握住她的手,凤倾城的手心一片冰凉,那种冰凉如同针刺一般刺在萧若离的心上。
御医很快就来了,他忙不迭地为云紫若诊脉,诊脉后他的脸色一变,随即瑟瑟地跪倒地上对云起说,“回禀皇上,公主……公主确实是有喜了!从脉象上看,大约有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凤倾城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一次在大街上看到萧若离和云紫若手牵手的情景,她看了一眼,飞快地走到云紫若的身边,快如闪电般地扣住了她的命门,将手搭在她的脉上。
“凤倾城,你这是做什么?”云紫若挣扎着,大声地说,声音里的得意却是无法掩饰的。
不过片刻之间,凤倾城便收回了自己的手,她看了云紫若一眼,慢慢地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城儿你怎么了?”萧若离满脸关切地看着凤倾城,将她的手握住,任凭她身上的那种冰凉传递到他的身上,如果可以,他真想抛开这里所有的一切和凤倾城远离这种是非之地。
凤倾城看了萧若离一眼,没有言语,只是她身上那种透骨的凉却越发的浓重起来。
“来人,将萧若离带下去听候发落!”云起冷声吩咐着,他的话刚落,从外面便冲进来一队侍卫军,他们将萧若离和凤倾城团团围在中间。
“皇上,你这样做是不是欺人太甚了?萧若离已经成亲,他和倾城恩爱非凡,是你的女儿非要介入他们的生活,更何况我们是你请来的客人,怎么能够这样对他?”
林子枫站出来对云起说,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势的气息,那种气息使得云起不由地看着他,眼里一片暗沉,“公主即便真的怀上了萧若离的骨肉,萧若离也不一定是我们凌雀国的驸马,朕还没追究他对公主的非礼,何来欺人太甚?”
“萧若离,是我看错了你,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凤倾城突然站起来,用力地挣脱萧若离握着她的手,她一展身形头也不回地离开大殿。
萧若离对于凤倾城的突然离开有些猝不及防,他的手在半空抓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抓住,凤倾城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在大殿外面,看着凤倾城远去的方向,萧若离的心也跟着空了起来。
“将萧若离带下去!”云起沉声说,说着,他便再不看林子枫他们一眼,转身离开,韵贵妃和云起其他的妃妾也紧跟着云起离开。皇上都走了,底下的一干大臣生怕惹上事端,也纷纷离开。
萧若离被侍卫队带了下去,这里是凌雀国的地盘,又是在皇宫,他自然没有反抗,加上自从凤倾城离开之后,他便如同一个躯壳一般,了无生机。
而自始至终,司徒兰烨一直坐在他的不远处喝着酒,不发一言,只有在凤倾城绝然离开的时候他的眉毛动了动,其他的时间他一直保持沉默,仿佛那些事情和他根本毫不相干。
一时间大殿内沉寂下来,林子枫和司徒兰烨在几个宫女的引导下被带进了一个专门招待客人的使馆里。
阿尘、风影和雪影早已经候在那里,凤倾城从大殿上出来之后也来到了这里,她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再没有出来过。
林子枫很是着急,来到这里之后,关于林潇潇的下落还没有一点儿的消息,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让他怎能不着急?
所以一听说凤倾城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林子枫便去敲凤倾城的门,只是无论他如何劝说,凤倾城始终不出声,也不开门。
“林叔叔,你回房间休息,我来和倾城谈谈!”司徒兰烨对林子枫说,他的眉宇间散发着一种让人折服的气质。
林子枫拍了拍司徒兰烨的肩膀,“好吧,你们年轻人说话也随意,你帮我劝劝城儿,我怕她又钻死胡同里出不来,到时候苦了的是她自己!”
说着,林子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便离开了,这一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司徒兰烨暗运内力,将房门振开,谁知道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掌风向他的面门处袭来。
第168章 韵贵妃的真实身份()
那道凌厉的掌风直接劈向司徒兰烨的面门,司徒兰烨闭上眼睛,并不去躲那掌风。那道掌风在离司徒兰烨不过三寸远的地方倏然偏向一边,打向了门对面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为什么不躲开?”凤倾城冷冷地对司徒兰烨说,如果不是她收手的快,司徒兰烨怕是要命丧她的掌下。
“倾城,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开心的话,我认了!”司徒兰烨看着凤倾城,认真地说,如果他再强势一些,他或许早就将凤倾城拥在怀里了,何至于让萧若离抢了先,又何至于让凤倾城今日如此伤心?
凤倾城看了司徒兰烨一眼,他的眼睛幽深如海,一如初见一般,凤倾城一甩衣袖走了进去,司徒兰烨紧跟着凤倾城一同进去,而跟在司徒兰烨身后的阿尘则像保镖一样地守在门口。
“我想喝酒!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喝酒?”凤倾城对司徒兰烨说,这时风无痕没有在她身边,司徒兰烨无疑是最好的酒友。
“把你们这儿上好的酒拿来!”司徒兰烨大声地对候在门外面的一个宫女说,那个宫女应声去拿酒去了,站在门口的阿尘眉头皱了一下,他向凤倾城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睛里涌上一抹担忧。
酒拿来了,果然是好酒,酒里带着一抹淡淡的花香,不知道是这漫天的飞花成就了酒的香气还是这酒的浓香使得人情不自禁地陶醉其中,反正几杯酒下肚之后凤倾城就醉了,她趴在那里,一缕秀发垂在胸前,平添了一份楚楚动人的韵味。
司徒兰烨看着熟睡的凤倾城,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她的秀发,却在碰到她头上的丝带时倏然收回了手,他低叹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凤倾城抱起就要向里面走去。
“怎么?爷不过刚刚出去了一会儿,你这就准备趁虚而入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萧若离淡冷的声音,司徒兰烨的步子一滞,随后依然稳健地向里面走去。
“司徒兰烨,城儿是我萧若离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抱她了?”萧若离倏然奔过去一拳打在司徒兰烨的脸上,司徒兰烨轻巧地躲过,萧若离就在这时劈手将凤倾城揽入怀里,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凤倾城放到床榻上,仔细地为她盖好被子。
司徒兰烨没有阻拦萧若离,而是冷眼看着他,沉声说,“既然你如此爱她,为什么要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司徒兰烨,这句话轮不到你来问爷!”萧若离看着司徒兰烨,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而司徒兰烨看着他,眼睛里同样满是愤怒,他们两个人几乎是全天下最顶尖儿的人,遇事沉稳,进退有度,却在感情方面有时候同样幼稚的像个孩子。
说了不过几句话,他们便到庭院里大打出手,一时间两道身影在半空里过了数十招,阿尘抱拳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们过招,却并不去帮忙,而他的眼睛还不时地向房间里望去,竟是满满的担忧。
庭院里的动静惊动了林子枫,他跑出来看着拳脚来往的两个人,飞身而上将他们分开,沉声说,“在别人的地盘打个你死我活,这像话吗?别忘了你们此行的目的!”
萧若离和司徒兰烨同时收了手,低着头不发一言。许久,萧若离转身去了凤倾城所在的房间,重重地将房门关上,再没有出来。
司徒兰烨则带着阿尘离开,林子枫看了一眼合拢的房门,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一夜相安无事,谁都不知道萧若离如何被云起给释放了,第二日云起招待他们用膳的时候依然和颜悦色,仿佛昨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一般。
凤倾城从醉了酒之后就一直在昏睡着,宫里的宫女告诉萧若离,凤倾城喝的酒是三日醉,这酒是凌雀国酿酒的师傅提取了各种的鲜花酿制出来的,没有三日的时间她是醒不过来的。
这三日除了云起召见的时候,萧若离便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凤倾城的身边,期间云紫若来过两次,都被萧若离挡了回去,他正因为云紫若的事情烦着呢,现在云紫若跑来见他,岂不是火上浇油?
见不到萧若离,云紫若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她铁了心要见萧若离,便赌气在房间外面等着,她就不信萧若离会一直守在房间里不出来。谁知道她没有等到萧若离,却等到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竟是韵贵妃。
“公主,本宫就知道你会在这里!”韵贵妃走到云紫若的身边和蔼地说。
云紫若看到韵贵妃,突然扑到她身上大哭起来,她爱了萧若离那么多年,却抵不过一个只认识了几个月的凤倾城,这让她怎能不伤心?即便是用孩子来要挟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这让她情何以堪?
“好了,你先回去,本宫来帮你劝劝他!”韵贵妃安慰着云紫若,云紫若这才破涕为笑,她一直都很相信韵贵妃,现在韵贵妃肯帮她,她自然十分高兴,和韵贵妃说了几句,云紫若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送走了云紫若,韵贵妃摒退了左右,便去敲房间的门,谁知道她的手刚放到门上,门便自动打开了,门内是萧若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萧若离看了一眼韵贵妃便径直进去了。韵贵妃的眼睛里先是涌上一抹欣喜,随后浮上一抹黯然,她对跟在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说,“你们先下去吧,本宫有话要对萧王爷说!”
“娘娘,奴才跟您一块进去吧!”一直跟在韵贵妃身后的太监小离子关切地说。小离子是韵贵妃的贴身太监,从韵贵妃成为云起妃子的那一天起便一直伺候着韵贵妃,当初他并不叫小离子,韵贵妃是因为思念自己的儿子特意为他起了小离子这个名字,一直叫到了现在。
“不用了,你和他们一起退下吧!”韵贵妃对他摆摆手,小离子看了韵贵妃一眼,对那些宫女、太监摆摆手。
那些宫女、太监应声退了下去,韵贵妃走了进去,房间内,萧若离静静地坐在床头看着凤倾城熟睡的容颜,仿佛其他的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在他的眼里。
韵贵妃的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刺痛了,她低低地唤了一句“离儿!”,那一声呼唤,竟然带着浓浓的感情。
萧若离的背脊挺直,却没有回头看韵贵妃。韵贵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凤倾城,眼睛里是一闪而逝的凌厉,只是,她的神色随即被一抹温柔所替代。
韵贵妃看着萧若离颤抖着声音说,“离儿,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母亲吗?”
“母亲?你还知道你是我的母亲?”萧若离起身,慢慢地回头,眼睛里一片平静,“你知道的,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刻起,你便不再是我的母亲!”
“离儿,你知道我是有苦衷的!”韵贵妃看着萧若离,眼睛里一片痛苦之色,“当年如果不是被云起救下,我早就葬身火海了,哪里还能活到今天?哪里还能再见到你?”
“所以,你就成了他最宠爱的韵贵妃?成了云紫若的继母?甚至不惜为了她而牺牲我的幸福?哪怕在我身上种下寒毒也在所不惜?”萧若离沉痛地看着韵贵妃,眼睛里一片萧瑟和失望。
他宁愿没有来过凌雀国,这样至少他的心里还会抱有一丝的幻想,幻想着他的娘亲有不得已的苦衷从小将他抛弃,而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名利权势。
当年凌月国皇宫内的那场大火白贵妃虽然是始作俑者,不过烧死的不是芸妃,而是另外一个人,早在大火烧起来的时候芸妃(即现在的韵贵妃)便被人救走了。
死的那个人不过是救走芸妃的人弄出来的假象,目的就是骗取所有人的信任,让别人误以为芸妃已死。
当时萧若离并不知道他的母妃还活着,直到后来韵贵妃托人秘密地给他带了一封信,他才知道他的母妃还活着,那封信里韵贵妃只是告诉他当年她被人救下了,带到了凌雀国,而且活得很好,却并没有告诉他她到底因何去了凌雀国。
所以萧若离并不知道他的母妃竟然是云起的妃子,直到在宴会上看到韵贵妃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联系起来,这才弄明白了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