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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帮女生参加那个神秘社团就是为了玩笔仙?然后现在还玩出人命来了?我靠,简直作大死啊!”叶寻震惊了。
“呃,也不一定就是玩笔仙玩出人命,我觉得这就是个巧合吧。”陆言汗颜。
“谁知道呢。”叶寻撇了撇嘴,换做以前他也不相信真的存在这种灵异事件,但现在连妄鬼都见过了,世界观早已颠覆,就算妄鬼不是鬼,可要说邪门之处一点都不比传说中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差了,他有什么可不信的。
“这个情报很有价值,我们继续分头调查,至于言哥你可以跟保安室那些人多打听一下艺术班的事情,但切记一点,你自己千万不要跟艺术班的任何人接触,这是为了你的性命考虑。”林少山郑重交代道。
这并非危言耸听,从一开始林少山就很清楚,艺术班这群学生之中说不定就隐藏着妄鬼,而他之所以要以心理辅导专家的身份跟这些学生一对一接触,除了调查之外,另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试探,如果妄鬼真在这群人之中,一对一的时候极有可能会露出马脚,到时便可一举成擒。
单就这一点而言,林少山巴不得妄鬼就在这群学生之中,可是这样一来,对陆言这样的普通人就意味着巨大的危险,能远一分是一分,否则凑得太近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而至于叶寻,经过一周的魔鬼特训,这货现在的实力比起普通人倒是要强一些,可也强得有限,一旦真的遇上妄鬼多半也是凶多吉少,只不过从踏入白鹿院的那一天起,不管他有没有这份自觉,他都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
打发陆言回去后,两人依旧分头行动,林少山继续以心理辅导的名义单独找学生谈话,而叶寻则去学校食堂吃饭,顺便找机会跟这些学生套近乎,虽说早上一不小心似乎犯了忌讳,不过也就是一次口误而已,还不至于真的沦为众矢之的,只要主动一点还是能套上话的。
然而意外的是,叶寻没找到那个自诩专业狗仔的胖子,却在吃饭的时候邂逅了陈平平。
美女总是让人印象深刻,尤其陈平平气质纯净出众,远非寻常庸脂俗粉可比,校花二字当之无愧,叶寻心里默默拿她跟自己以往见过的女生比了比,结果刘菲菲完败,唯有许若涵跟她可算是各有千秋,只是气质截然不同罢了。
不过一想起那位冷艳性感的美女教官,叶寻非但没有半点旖旎,反而不自禁一阵肝颤,过去这一周的惨痛经历,但凡是个人都得留下心理阴影啊
“诶?”叶寻正犹豫着要不要借机搭讪的时候,结果却见陈平平并没有在食堂吃饭的意思,用饭盒装了饭菜便往外走,这是要带回教室去吃?
叶寻心中一动,忽然想起陈平平手腕上的血痕比其他人要多,照着林少山刚才的推断,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当即饭也不吃了,悄悄跟了上去。
彼此前后离了二十米远,一路下来叶寻心都快跳出来了,尾随美女校花诶,他这怂货何曾干过如此大胆的事情,太尼玛刺激了!
只是刺激归刺激,叶寻跟了一半却发现有些不对,陈平平并没有回教室,反而越走越偏,走进一幢颇为老旧的大楼,叶寻抬头看了一眼,竟是昨夜出事的老教学楼!
如今上课都在新教学楼,而这老教学楼虽然没有就此荒废,改成了学生活动室和各类仓库,不过平常却没什么人气,外加地处偏僻环境幽深,胆子小一点的甚至都不敢冒然靠近,学校里面流传的恐怖故事十个有八个出自这里。
别说一个女生,就是悄悄跟在后面的叶寻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情不自禁想起那个女厕,心底一阵发毛,不过前面的陈平平却是没有半点异样,转眼便已上楼。
“去哪儿吃饭不好啊,非来这鬼地方”叶寻脸色发苦。
他可不是林少山那样的怪胎,就这么点半吊子实力,真要是遇上妄鬼绝对九死一生,哪怕身为白鹿院一员也不能玩命啊,何况林少山也特地叮嘱过,让他没事千万不要落单瞎逛,这次遇到的妄鬼行事谨慎,应该不会公然杀戮,可要是落单那就不好说了。
可要说就这么放任陈平平一个人不管,叶寻又真不放心,眼看着人家都快没影了,最终总算一咬牙跟了上去,妈的,死就死了。
阴雨绵绵,等走进老教学楼之后,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如此,空气中的那股子阴冷变得越发肆无忌惮,也许是窗户没关严实,楼道口不时传来诡异的呜呜声,叶寻打了个哆嗦连忙快步上楼。
此时已听不到陈平平的脚步声,也不知她去了哪里,叶寻没有办法,只能硬起头皮一间一间找过去,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途中时不时便听到电容击穿的霹雳声,二楼舞蹈室似乎有人忘了关灯,忽闪忽暗,更添了几分阴森气息。
至于昨晚出了事的女厕,叶寻那是打死都不敢靠近的,哪怕警方已秘密过来处理掉了痕迹也不敢,只远远地瞥了一眼就赶紧绕开。
到了三楼,紧挨着楼道的是琴房,叶寻从窗户外面探头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并没有陈平平的身影也就没有在意,结果刚一扭头就听到里面蓦然“叮”的一声钢琴高音,叶寻本就紧张得不行,这下差点就给吓出心脏病来,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再次看了一眼,里面还是空无一人。
“我靠见鬼了?”叶寻心里惴惴,要是里面掉了什么东西倒还罢了,至少还可以解释成风吹的,可莫名其妙突然来一声钢琴高音,这尼玛真心让人越想越没拧�
既然没见到陈平平,叶寻当即快步走过琴房,这地方到处透着诡异,他可没胆子逗留。
狭长的人影投射在墙壁上,随着主人略显惊慌的步伐快速划过,然而叶寻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经过琴房后门的这一瞬,他的这个影子忽然铺上了一层流动的黑物,仿佛有无数条毒蛇纠缠蠕动,说不出的肮脏与邪恶。
第39章 溺亡()
这层肮脏黑物如影随形,迅速盖过人影,眼看就要朝叶寻的身上涌去,不料这时叶寻脚步一顿,竟是转身进了隔壁的画室,因为他看到了陈平平。
此刻陈平平并没有在吃饭,而是将饭盒放在一帮,摊开了一张生宣纸,手上提着羊毫笔,对外界杂音充耳不闻,全神投入,专心落笔。
陈平平本就气质出众,这个时候更添了几分文雅秀气,如画中走出来的仕女一般,无关性感无关妩媚,但却美得惊心动魄,令人心折。
叶寻当场就呆住了,怔怔地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顿时老脸一红,得亏人家专心致志没有注意到他,要不然非得被当成色狼不可。
等回过神来,叶寻这才发现人家并不是写字,而是在画国画,别看是个柔柔弱弱的女生,可笔下却是颇有几分火候,寥寥几笔便已勾勒出难以言喻的意境。
烟波浩渺,一叶扁舟在大江中随波逐流,其上还有两个小小的人影,叶寻看了,竟是莫名觉得有些苍凉孤独。
“你有事吗?”声音有如天籁不带半点烟火气,陈平平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来,沉静的目光随之落在叶寻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呃”叶寻顿时被抓了现行一般面红耳赤,连忙找了个由头:“听说这边有很多活动室,所以好奇过来看看,不打扰吧?”
陈平平仔细看了叶寻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也不再说话,继续画画。
叶寻松了一口气,不过气氛却变得尴尬起来,虽说这里是公用的画室,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让人想入非非,尤其对方还是公认的校花美女,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很快,叶寻的目光就落在陈平平的左手手腕上,之前在教室就已发现她的血痕要比其他人多,此刻因为画画要把袖子卷起来,顿时变得更加显眼,七八道或浅或深的暗红血痕分布在白皙如玉的手腕上,简直触目惊心。
“那个我叫叶寻,以后请多多指教了。”叶寻挠了挠头红着脸道,搭讪是个技术活,尤其跟美女搭讪更需要技巧,弱成他这样的绝对是没救了。
陈平平果然没有搭话,等过了片刻才停下笔,转头看着他微微颔首:“我叫陈平平。”
“哦哦。”叶寻受宠若惊,他看陈平平这么清清冷冷的样子还以为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刚才差点就要识趣地主动败退了,没想到对方竟会搭理自己,当即精神一振:“话说你手腕这么多血痕没事吧?”
“没事。”陈平平皱了皱眉,当即将袖子放下来,拿过饭盒坐到了一旁角落,虽然没有多说半句话,但明显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感觉,意思显而易见。
“”叶寻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这就是不会说话的下场啊,明明知道血痕是敏感话题,居然就这么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他已经看到自己未来的下场了,注孤生。
本就不会搭讪,这下气氛一变顿时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加上脸皮又不够厚,尴尬纠结了片刻后叶寻只得讪讪败退,不过临走之前还是硬着头皮提醒了一句:“这个地方最近不太安全,没什么事的话,最好不要一个人独自在这里待着。”
话一说完赶紧落荒而逃,看着这货狼狈败退的背影,陈平平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头,若有所思。
蓦地一声惊雷,一道闪电骤然划破阴沉的天空,她的背后正对着画室窗户,而此刻,一张苍白阴诡的脸孔正贴在窗户上,死死地盯着这位湘南高中公认校花。
学校办公楼,为了方便林少山心理辅导,学校专门给他安排了一间小型会议室。
此刻,林少山正抓紧时间与艺术班学生一对一,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满头小辫子的女生,名叫徐雅斐。
徐雅斐个子虽小,单看长相也颇为秀气,但坐姿却是大大咧咧,翘着二郎腿不伦不类地斜靠在座椅上,脸上故作睥睨之态,俨然一个刺头小太妹。
不等林少山开口,徐雅斐反倒抢着率先发问了:“帅哥你几岁了?哪里人啊?有没有跟女人开过房?”
前面两个问题倒还罢了,最后一个问题简直能把人呛出一口老血,要是换做叶寻估计直接就得败退,可惜她遇到的是林少山。
“与你无关。”林少山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嘿,帅哥你该不会还是个处吧?”徐雅斐顿时更来劲了,兴致勃勃地上下打量道:“啧啧,以你这长相只要稍微动点心思,投怀送抱的应该一抓一大把才对啊,还是说你那里有毛病?”
要不是任务需要,林少山绝对扭头就走,以他的性子根本懒得应付外人,更别说这种小太妹了,不过他懒得应付,并不代表他就不会应付。
“哪里有毛病?”林少山忽然反问。
“不就是那里喽。”徐雅斐故意挑着眉毛努了努嘴。
“那里是哪里?说出来。”林少山目光落在对方脸上,虽然神色淡淡,却带了无形的压迫力,小太妹一贯无法无天,这下居然不敢与他对视,下意识就低下了头。
“呃”徐雅斐不仅低下了头,甚至还破天荒地有些脸红,在教室里为了塑造小太妹形象她经常讲一些黄段子,但都是不痛不痒的那种,真要让她说仔细了她还真开不了口,尤其是在林少山面前。
“你自己才是处吧?”林少山紧接着又补了一刀,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处的方法有很多,虽不是百分百准确,但七八成把握还是有的,他一眼就看出来徐雅斐虽然表面上装出一副小太妹的样子,但本质跟其他小女生并无区别,说不定反而更加羞涩纯洁,只是多了一层伪装罢了。
“你才是!你全家都是!”徐雅斐果然闹了一个大红脸,心虚两个字几乎都快写脸上了。
林少山嘴角一弯,跟这种小太妹谈话就得先压一筹掌握主动权,要不然对方根本不会好好配合,当即切入正题直接道:“你玩笔仙吗?”
“啊?!”徐雅斐身子一震,明显吓了一跳。
果然!林少山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这就已经佐证了陆言提供的那个情报,否则只听到笔仙这个字眼,顶多是茫然疑惑,而绝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去上个厕所”徐雅斐心中慌乱,胡乱想了个借口起身就走,没想到林少山紧接着也跟了出来,不由皱起了眉头:“干嘛?连上厕所你也要跟去?我是犯人啊?”
林少山不理她,时间紧迫,谁也不知道妄鬼下次作案是在什么时候,哪怕只是多拖延一会儿,说不定就是一条无辜的人命,他可没时间跟这个伪小太妹耗下去,何况既然已经确定对方跟笔仙社有关联,更不能任其尿遁了。
徐雅斐无奈,不过刚刚被瞧破底细,她也没法摆出小太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