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苍绝点点头。
第63章 双重人格的“庄主大人”(5)()
崔瑾啧啧称奇:“原来传说是真的?雷家坳真的存在?那么,这‘凌鹫’和普通的剑有何不同?”
“崔瑾。”辛空尧突然插话道,“这把剑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刚刚摸它的时候看到了水,还看到了我最要好的兄弟。”
“辛空尧,你能不能别插话,让苍绝把话说完?”
“哦”还是乖乖闭上嘴巴吧,再多瞟一眼桌上这把美仑美奂的利剑阿箫这家伙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剑,真是羡慕——
苍绝说:“凌鹫压邪,能压制世间邪气。”
“就这么简单?”崔瑾不屑地笑笑,讽刺道,“秦箫武那副凶模样能被一把剑所压下?!”
“可以。铸剑的匠人曾许诺,凡是世间的邪气都会被凌鹫所压下,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磨。崔姑娘,师兄他是为了不让阿武伤害到你才会千辛万苦寻去雷家坳求剑的,师兄他在乎你,他做得一切都是为了崔姑娘你——”
紫衣的娇小身子不禁一颤
想起阿箫对她的好,那个男人对她言听计从、千依百顺,她却一直嫌弃他的懦弱,可如今那么蛮横凶残的阿武出现在她面前险些掐死了她,最后那一刻,他自言自语吼的话,她才明白过来
是阿箫在保护她?
“我要他变回来”虽然那个威风凌然的男人是她喜欢的,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她要听阿箫亲口承认!
她一直在等待的那句话——
等着一个男人真心实意地说喜欢她,旁人说的都不算!
“只怕”苍绝面有难色得看了看两位,“掌门师兄他已经明白凌鹫是为了灭他而造,他故意远离凌鹫,怕他不会轻易把凌鹫带回身边。”
“以前没有这把剑的时候,他怎么变回来?”
“这等他睡下那时候的师兄一直怕会有人像大师一样兄对他的背叛,时刻警觉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接连几个晚上不合眼——”
“哇塞他能坚持多久不睡觉?”辛空尧很惊讶,但一瞧崔瑾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立刻改了话,“我是说不睡觉的宝宝很可怜的,会营养失调、会有黑眼圈。”
“有没有办法把他哄睡着?”崔瑾冷言瞪着尽说他们听不懂的词儿的辛空尧。
他一摊手:“我不会唱安眠曲”
“那要不试着把凌鹫放回他身边?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劝他——”
听出这话暗指的是谁,辛空尧横过眼神瞪她!
崔瑾嘲笑他:“唉呀呀,有人好像吃味,心里不爽了?”
辛空尧扯出最难看的虚伪冷笑:“有吗?谁啊谁啊?”
“去了后院找阿夜帮忙啊你可别沉不住气。”
“哼”
第64章 双重人格的“庄主大人”(6)()
收拾灶台的手突然被掌心燥热的大掌压下了,男人在她头顶上落下不悦的质问:“为何做这些下等人的活儿?”
“秦大哥”她越来越觉得今日的秦箫武奇怪了,不对,是昨夜她吹箫时闯入的“秦大哥”就像变了一个模样的人,只是他注视着她的目光很温柔
“这些杂事让下人去做就好。”
“我”
这做饭的活儿本来是秦箫武和辛空尧的工作,可是今天醉满楼里的人都奇奇怪怪,她想找个人问话,偏偏秦大哥一直跟着她,其他人见了就躲,她越来越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秦大哥不做饭,辛空尧也不做饭,她再不做饭,大家都要饿肚子了——
“随本座回锦瑟山庄如何?”
韩夜淡淡一笑,她抽着被他紧紧握着的手,却不料,下一刻他的长臂一揽将少女的身子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引得韩夜一声惊呼:“秦大哥!你干什么?”
邪魅的他始终凝望着她,对于她的惊慌不为所动,也并不生气。
他说:“若是你愿意,本座愿意娶你,你要什么,本座都给你!天下武林至尊的地位?还是富甲一方的财势?”
“我我不要。秦大哥,你你是瑾姐姐的未婚夫啊”
他怎么突然说要娶她?!
“她?!”阿武冷蔑地一笑,继而转首瞪向门口——
那里傻楞楞站着的三位已经达到了震惊的莫大极限,大大的嘴巴半晌都合不起来!
苍绝的内心:掌门?那是凶残麻木的掌门师兄阿武?不是不是!他怎么可能对个女人含情脉脉?绝对不会的!一定是看错了——
崔瑾的内心:混帐东西秦箫武!你怎么不当着老娘的面求婚,你对着阿夜胡说八道什么!等你变回了阿箫,你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辛空尧的内心:娘的,结拜兄弟做到你这份上,你真够义气,调戏我老婆!你再不放手,我就和崔瑾私奔给你绿帽子戴当然,只是一时气极随口说说。
“苍绝!”秦箫武徒然一声大吼!
震得门口的三位收起走失的魂魄,忙着抬起下颚合嘴巴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秦庄主你继续”
“辛空尧”崔瑾齿间迸出话,扯住了想开溜的辛空尧,“跑什么!”
“”他腿软
“师兄我、我”
“哼——来了也罢,但本座不想见到那东西!”
三个人一致地点点头:“不会不会——”
“滚——”
顿时,堵着门口的身影靠在了一边,紧紧贴着墙,崔瑾鬼鬼祟祟地招呼屋里的韩夜
第65章 双重人格的“庄主大人”(7)()
“瑾姐姐?”她走来她身边,不料秦箫武依然紧随在她身后,韩夜问着面色尴尬的紫衣少女,“瑾姐姐什么事?”
“没没”悄悄扫了一眼凶残冷漠的阿武,崔瑾咽了咽心惊胆战的口水,手一横指向辛空尧,“空!辛空尧他找你——”
辛空尧腿一软,幸好身后的苍绝眼疾手快,一把扶稳了他。
崔瑾你真是够“义气”恨你一辈子
“我、我我没事,你、你别听她瞎说”辛空尧连声地否认,脸色惊得惨白。
辛空尧又一次的否认
他每一次都把他们的距离拉得好远好远,想到他的冷淡,忧郁的神色凝上了她的脸庞,紧接着,下颚被强而有力的指扣住了,逼迫她从辛空尧身上移开目光,逼着韩夜看着面色凝重的他!
“秦箫武!你干什么!”辛空尧惊得一声大叫,却被身后的苍绝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那冷漠的阿武深深地盯着她的不快乐:“为何不笑了?因为这个小子?”他横过犀利血腥的目光瞪着辛空尧——
满含着杀气的口吻,他怒道:“若是他惹你不高兴——本座杀了他即可!”
这句话,惊得周围的其他人瞪大了双目!
不仅是因为秦箫武的那句话,还有他身后的那抹紫衣身影!
接着,“嘭”一声的闷响,秦箫武的身子忽的一倾,跌向了辛空尧他们。辛空尧不敢去扶,后面的苍绝闪身过来扶住了被打晕的师兄。
“崔瑾你”
“哼——杀你的死人头!”她啐骂一声,丢开了手上那根粗大的木棍凶器。
“你——”苍绝抬眼瞪着这位粗鲁的少女,欲言又止。
“老娘怎么了?!没办法让他睡,打晕他不省事?我看看,有没有打破头流血?他的头还真硬”
苍绝看着崔瑾不语,再转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韩夜
如今,他更惊讶的是韩夜!掌门师兄他——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失了分寸,毫不防备被一个弱质女流打晕?!
“苍绝!”崔瑾叫着他,“扶他进屋休息,去我屋里!”
“好崔姑娘请带路”
xxxxxxxxxxx
剩下了他们两人,辛空尧冷冷地说道:“把箫还给他!”
韩夜望他默不作声地盯着愤怒的他
“我让你把秦箫武的东西还给他!”
“这是秦大哥送我的。”
“韩夜!你是不是闹不清楚状况!秦箫武和崔瑾是一对儿——你和我”话到了嘴边,他顿了顿,接着道,“你和我不属于这里!不能爱上这里的人,更不能做第三者拆散别人!”
第66章 双重人格的“庄主大人”(8)()
“辛空尧你说的好难听”
有东西压抑着她的心口!苦涩和委屈徘徊在她的眼眶里,慢慢揉着揉着,揉成了晶莹的东西,却被她生硬地咽了回去!
他刚刚是想说什么?她知道!
他想说的是:秦箫武和崔瑾是一对儿,而你和我才是一对儿
可是,为什么你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
我喜欢箫,你说你没有钱买,可是你默不作声地独自去砍了竹为我做箫,不在乎自己双手的创伤。我才看到你身上的一点点的好,才对你有一些好感,你却把那箫丢进了火堆里,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现在你为了秦箫武送我的箫来和我吵架?
“我拿着他的箫怎么了?你看不顺眼吗?你是想说其实你心里在乎我?看到秦大哥对我那么好,你心里难受了?”
“没有!”他否认得干脆利落,“韩夜——你看清楚一点!现在的秦箫武是‘血魔’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阿武,不是温文儒雅的阿箫!不是送你箫的阿箫!明明就是不同性格的两个人了!他怎么可能会真心喜欢你。”
“我不是小孩子,我分得清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
“阿武他对你好吗?难道一个男人说他想娶你,你就认定他会对你好吗?还是说现在的你无所谓选择与否,能有个男人愿意娶你,你巴不得嫁了,你怕除了我以外没有男人敢要你?你想躲开我,所以宁可选择这个时代的男人,不在乎做个妾室?”
“做个妾总比没有人要好!”韩夜羞愤地对着他喊了起来,辛空尧的言下之意,她听出来了,他所误会的她失身的事情,他还是相当在乎的,他明明是嫌弃她“不再是清白之身”了!
“崔瑾对你那么好——你这是在抢她的男人!以崔瑾的脾气不会容忍秦箫武纳妾的。”
“以瑾姐姐的个性,她不会在意的,只要秦大哥最在乎的是她,我这个多余的累赘算什么?辛空尧,我们穿越到这里,这是一个三妻四妾的时代,这里的婚姻家庭再怎么混乱都可以,这里不是原来的家!”
“那么你宁可作践自己去给别人做妾吗?”
既然他一再地说着违心的话,她也忍不住地对着他喊:“做秦大哥的妾比做你的妻子好一千倍!就算他不是真心喜欢我,又能怎么样呢?秦大哥什么都比你好!比你好太多太多!辛空尧——你哪里比得上秦大哥!”
“我”
的确,韩夜说的都是事实!他一无是处,没钱没势没权没武功,什么都比不上秦箫武!所以,是个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选择他!
“我确实不如他——那你就娶嫁给他!留在这里做你的有钱夫人!谁稀罕你——”
第67章 双重人格的“庄主大人”(9)()
震怒中的一句话说完,他自己也惊讶了
偏偏,他还在虚伪地遮掩:“世上的女人又没死绝,我也可以和这个时空里的其他女人结婚生孩子!抛开曾经的我,我可以再爱其他的女人,去爱一个不知道我过去的女人!宠她爱她一个人绝不纳妾!我会让她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让该死的你后悔一辈子!”
她噙着泪,转首不去看他——
却有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掉落,韩夜抬袖子一抹,进了厨房掩上了门扉,隔绝她和他的世界!
听到门后传出了女孩子的哭泣,辛空尧一怔
他这个笨蛋说了什么?
出现在他身后的白衣精灵唤着他:“空,不进去和阿夜解释吗?”
“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还有什么好说的”
该说的不该说的,一气之下全倾覆了——
“空,你去哪里?”
“回屋躺躺,我的头很晕”
这时候,他宁可崔瑾在他身边打他骂他让他好好清醒一番!该死的浆糊脑袋!
xxxxxxxxxxx
圆桌上,只剩下了花姑云婆和杯儿——这半个月来,还是头一次这么清静。
花姑提了一口气,转头想问话
杯儿丫头早料到花姑会问什么似的,回她:“奶奶说她照顾姑爷,不用餐了还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公子说他头晕,先睡下也不用晚膳;夜姑娘把眼睛哭得红红的,一个人躲在她的屋子里;还有那个自称是姑爷师弟的大爷留在给姑爷准备的那屋里了,说是也不用晚膳。”
“今日他们几个这么省米饭?”
云婆却是叹了一口气:“他们不吵不闹的,反而觉得不踏实了。”
花姑冷哼着重重放下手里的饭碗,没好气地说:“我说那瑾儿真是傻了,当初不让她留下辛空尧,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