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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天说下去的话被秦红衣快嘴给堵了回去,他支支吾吾的,最后到底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首位之上的老头,顿时气恼。
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里感觉,这傻儿子简直比不上自己年轻时候一半儿。可是,碍于面子,他也不好秦红衣面前数落儿子的不是。管教孩子,还是关上门才好。
“那,你何时走?可有决定下来?我去送你!”他后面的一句,不是询问,是肯定。
显然,对于送不送,秦红衣说了不算,他想送就要送。
秦红衣知道他小孩子的性子,无奈的摇摇头道:“这个我还未曾决定,只是什么时候想走了,就带着杏雨和老秦离开这里。不拘什么时候,不拘多久。”
她说得随意,让墨言天都无言以对了。
“小墨,緋玥那边也知道的,我也并未答应让他送我。你们,就让我随心而走吧!”秦红衣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怅然而缥缈的感觉,让人顿时觉得她会在眨眼间,随风而去。
墨言天只能沉闷着脸答应了:“那你到了沛洲,给我飞鸽传书,我等你的消息!”
他到底是不放心的。
秦红衣立即应声,又朝着老头微微福了福身,就告辞了。
这一次,墨言天似乎怕再也看不到她一般,一直目送秦红衣的声音消失不见。
“臭小子,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看?”老头站在墨言天身后,一副鄙夷的样子。显然是看不上墨言天这副神色。
自己走的时候,也没见这小子那么舍不得。
这还真是。
墨言天没有将老头的话放在心上,而是转头往问世阁里走去。
老头彻底被无视,顿时在后面嚷嚷道:“喂喂喂,你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你爹?老子在说话的时候,你小子就该老实的听着。还有啊,你既然舍不得丫头走,就将她抓回来。哪有你这样什么都顺着的,这要是娶了媳妇儿,那还不知道要翻出什么浪来。”
后面,老头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至于有多少进了墨言天的耳朵里,不可而知。
墨言天招墨夏安排了两个暗卫,暗中保护秦红衣的安危。
既然她不让自己送,自己便暗中送送她。既然,她想要离开京都,他便成全她。待这里的事情大定,他便也踏马而去,去沛洲寻她。
一下子做了打算,墨言天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在他看来,秦红衣不过是比自己提前去沛洲而已。
第706章 蹲守()
那边,秦红衣前脚回了园子,后脚杏雨就回来了。随着她一同回来的,还有老秦和几个笼子。
“小姐,信鸽都带来了。”杏雨高兴的脸上都红扑扑的了,她叽叽咋咋将秦红衣交代的事情念叨了一遍。然后,指着园子里的几个箱子道:“小姐,这是凤老板给的,阿信瞧见我回来拿,凤老板便让我将这些东西带了回来。说是京都的特产,到时候带去沛洲。”
原本还想推辞的秦红衣,一听特产,便不再多言了。
凤卓的好意,她自然明白。
自己早年来到京都,对京都的吃喝都习惯了。凤卓唯恐自己到了沛洲会不习惯,这才将京都的特色都准备妥当。估计,如果杏雨不去,他定然也会让人亲自送到沛洲去的。
毕竟,那些东西不少,不可能是今天才准备的。
“行了,东西都收起来吧!你整理整理,将大件儿的,寻个车行让人送去沛洲。”车子先行,行礼到了,人就到了。不然一路带着行礼太过扎眼,而且也累得慌。
杏雨听到自家小姐的安排,立即笑了:“小姐放心,我省的。”
突然想起自己心里还未落定的事情,秦红衣突然叫住杏雨开口询问道:“你回春意阁的时候,我那屋子,可有什么客人?”
这句话有些突兀,杏雨一听,微微一愣,随后叽叽咋咋道:“小姐,我未曾见过什么客人。屋里和从前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凤老板让人特意打扫过的呢!”
似乎,杏雨对凤卓的行为十分满意,面上的笑容也越发真诚。
秦红衣暗自猜想,却点点头打发杏雨去找车队了。
没有想到那人不在,难道,他自己离开了?应该不会的,他若是如此大费周章的过来,就是为了取乐而已,那也太过了。
而且,自己喝光了三坛子酒,那人也应该兑现承诺了吧?
此时,秦红衣的行礼也在打鼓,她可不敢断定那个诡异的人会有那么好心。
可是,赌都赌了!
秦红衣有些不放心,蒙上面,换上了一身衣衫就从角门出去了。
她飞身来到永安大街上,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快速来到颜府附近。
今日的颜府,看上去十分平常。
看来,那人没有来颜府!
秦红衣目光一沉,朝着另外一个地方飞去。这是她唯一知道颜薄卿会去的一个落脚之地。
几个起落,秦红衣来到附近。
但是,看到这里戒备森严,秦红衣也不敢贸然上前。
不过,她正皱眉之际,就瞧见宋元朗被颜珩带着朝着那不起眼的院子赶去。显然,这里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事情同颜薄卿有关。
宋元朗是颜府的大夫,他在此处就说明颜薄卿有事了。
秦红衣沉住气,暗自握紧了拳,垂在双侧的双手,指甲掐在手下,那点疼痛却比不上心中的疼痛。
秦红衣只觉得鼻子一酸,看向那院子的眼神更加谨慎严肃。
由于隔得不远,秦红衣匍匐在对面的屋顶,还能看到隔壁院子里的场景。
此时,宋元朗被颜珩带着飞入院子里,然后,两人疾步往房间走去。
房门此时紧闭,待宋元朗敲门,门突然打开,开门的,是一个黑衣人。
哪怕只是一眼,秦红衣也顿时心里开阔起来。
第707章 治疗蛊毒()
不起眼的小院子里,房门打开,一黑衣女子走了出来。
那女子的身姿和打扮,顿时让秦红衣心头一跳。她高兴不已,那人到底是兑现承诺了。也不枉费,她喝了那么多酒水。
走出来的黑衣女子,正是蓝九渊的手下。
而另外一个,则在屋里帮忙。
宋元朗侧身进去,颜珩屹立如松的站在门口,如同一尊石像在保护颜薄卿安危。
“怎么样?怎么样了?公子他的蛊毒当真有救了?”宋元朗急急忙忙进去,嘴里询问着几句。
待他走进去,却看到颜薄卿脸色发白的被绑在床榻之上,而且,人也昏迷过去。瞧那样子,似乎是因为屋里的那个气场极大的人。
屋内,蓝九渊坐在一旁品着茶,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
而他,也命令手下将颜薄卿打晕过去,而且,还让人将颜薄卿给绑了起来。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对那丫头感兴趣,他也不会给自己身上揽事儿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不傻,从前也不会做。如今为了那有趣的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也不知道,那丫头该如何感谢自己了。
蓝九渊这般想着,脸色柔和起来。
而走进来的宋元朗则是震惊的看着床铺上的人,刚才颜珩寻他的时候,可是说是自家公子吩咐的。显然,颜珩出来的时候,公子是醒着的。这个时候居然昏迷过去,指不定和这位脱不了干系。
宋元朗摸不清蓝九渊的身份,但是也能从他的气场和衣着上,看出此人不凡。
“不知阁下是哪位?这又是为何?”后面的话,自然是询问颜薄卿为何昏迷,为何又绑在床上了。
蓝九渊侧脸淡淡的瞥了宋元朗一眼,然后讽刺的笑着道:“我倒是不知道,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病人。若不是有人求我来给一个人治蛊毒,我可不会来!那病人不配合,我自然要用些手段了。不过是一个手刀晕过去罢了!”
这也是蓝九渊说过较多的一些话了。
一旁的黑衣男都感觉自家谷主越来越有人情味了,居然还好心的解释。
下一刻,就听到蓝九渊继续道:“啧啧啧,就这身子骨,早就是废人了。活着也是浪费,叫一个女子前来求医,他的脸皮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宋元朗听到前面的话还好,听到后面的话,生气之余心里还暗自猜想,到底是谁帮公子求医的。
可是,现在这件事还要暂时搁置,待公子蛊毒解过,再查也不迟。
“阁下既然是医者,还请阁下为我家公子诊治一二,在下在此,谢过了!”说完,宋元朗正正经经的朝着蓝九渊拱手弯腰,显然是客气的。
蓝九渊呵了一声,站起身来。
他也不愿意耽搁时辰,不过是治疗蛊毒,他自然能够办到。
“你在一旁候着吧!我解蛊毒的时候,不喜欢有人说话,更不需要人插手。若是不信任我,我这边离开。”蓝九渊是提前给宋元朗提个醒。
宋元朗立即点头称是,现在,没有什么比自家公子身上的蛊毒更加麻烦的。
蓝九渊满意的朝着黑衣手下伸手,黑衣人弯身将一个黑木的盒子打开,然后送到蓝九渊面前。
黑色的盒子里,是一排排长短不一,且及其细小的长针。
第708章 痛苦()
一盒子的金针,在夜里透着寒光,让人看了不觉发憷。
宋元朗在看到金针的时候,却身心一震,看向蓝九渊的眼神更是带着震惊和猜疑。
那金针,显然是有些来头的。
蓝九渊此时却不管其他人的表情如何,他一手拿了盒子,一手微抬,指缝就夹起了两根金针。蓝九渊没有停歇,手臂一挥,手中的金针顺势飞出,朝着床榻上的颜薄卿飞去。
‘咻咻咻’
一根一根的金针,被蓝九渊甩了出去,而且,其手法迅速干练,还带着熟悉和自信。显然,这金针的用法,蓝九渊已经不是第一次用了。而且,他有自信能够救颜薄卿。
宋元朗将自己心头的震惊和疑惑压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蓝九渊的动作。
他一副唯恐扎眼就会错过什么的样子,让一旁的黑衣人眼角抽了抽。这人也是走运了,谷主行针他也有这等福气在一旁看着,算是几辈子修来的吧!
没一会儿,蓝九渊就将盒子放下,然后,一刻不停的从袖子拿出短短的黑色墨笛。
小巧的笛子放在嘴边,慢慢吹了起来。
宋元朗听不出调调,但是却感觉这笛子有些诡异。
黑色的笛子如同墨玉一般,但是却并不让人感觉高贵逼人,反而给人一种渗人想要避开的感觉。似乎,这东西有什么危险一般。
幽幽的笛音慢慢的传入人的耳朵里,不成曲调的笛音让人心头微颤。
站在蓝九渊身后的黑衣人,脸色有些不大好,似乎,有些难受。而他的额头中间,一条如同小蛇般的红色印记,似乎扭动了一下。黑衣人的脸色,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黑衣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门外黑色衣衫的女子,比他好上一些,但是却也脸色已经发白了。
饶是站在门外的颜珩和躲在对面屋顶的秦红衣,都发现了黑衣女子的不对劲。
只是,此时却不是能够动弹的时候,颜薄卿的情况,不容许他们出任何的差错。
里头,曲子突然变了些许调调,似乎清幽了一些,带着一丝丝魅惑引诱的错觉。
宋元朗疑惑不解的时候,却发现床铺上的颜薄卿,突然眉头一皱,整个人脸都快扭曲了。仿佛,正在忍受着什么难言的折磨。而颜薄卿的眼睛,突然睁开,黑漆漆的眼里,已然发红。
那种浑身戾气外泄,且狂暴的样子,让宋元朗顿时有些快要忍不住了。
他的脚还未挪动,就看到颜薄卿的心口,鼓起了一个什么,在衣衫料子下,看得十分清楚。
而颜薄卿也因为笛音传入耳朵里,整个人都有了变化。
他脸色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嗜血的感觉。
腿上和手上绑着的带子,被他卷来卷去,似乎想要挣脱。不过,那看似平淡无奇的带子,居然毫无破损。在颜薄卿的大力之下,完全没有一丝变化。
宋元朗暗自握了握拳,看着颜薄卿那么难受,他的心里,自然是不好过的。
说起来,这孩子,他也看着他成长好些年了。
这般受罪,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难怪这个人居然要将公子绑起来,恐怕,如果不绑起来,公子此时都挣脱了想要杀人了吧?就看公子的脸色,就已经能够想象到那是何种痛苦了。
第709章 救治的过程()
如果不是颜薄卿的嘴里塞着布条,宋元朗觉得,他定然会怒喉出声。
而那张原本如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