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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却连她的人都没见到。刚刚我接电话的时候发那么大脾气就是因为我在生气,然后我想着别浪费了这些东西,也想找人聊聊天,所以就”他说到这里突然又一副抱歉的样子:“sorry,我是真的想请你吃饭,也是真的想谢谢你,如果你讨厌这里,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吃。”
韩冰笑着摇头。
“不用了,我不介意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浪漫的晚餐,虽然不是为我准备的,但真的好漂亮,南首席如果看到了,一定会非常开心。”
林禹唐马上绅士拉出座椅。
韩冰不太习惯的坐下。
林禹唐在她的身后露出得逞的表情。
刚刚他那么说是故意的,假如一个女人连这种事都不介意,那就说明有戏。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双目带着一些情愫的看着韩冰。
“尝尝看,听说这个日本料理还不错。”
“好。”
韩冰吃了一口,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完美。
“怎么样?”林禹唐询问。
“好吃。”
“那就多吃一点。”
韩冰吃的像个孩子一样,跟南笙完全不同,没有半点优雅,而且也不控制自己的食量。
林禹唐看她吃的这么香,自己也吃了几口,然后开始跟她闲聊。
“韩小姐跳舞多久了?”
“十年了。”
“十年?你跳这么久怎么可能还是一个伴舞?”他无心讽刺,真的只是好奇。
韩冰的笑脸瞬间落下。
她失落道:“其实我跳的也不是不好,但是跟南首席比起来就差的太远了,像南首席那样的天才,我们不管多努力都只能是个伴舞,永远都只能当个伴舞,当然我不是在抱怨南首席,你不要误会,这都是命,我早就认命了。”
她的这些话很让人同情,但是林禹唐却并不觉得她有多可怜。
他跟南笙从小一起长大,他几乎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练习,他很清楚南笙不是一个天才,她曾经也很笨拙,身体也很僵硬,一个动作要练无数遍才能学会,她之所以能够跳的这么好,都是这么多年不停努力的成果,而且为了保持身材,她连最喜欢吃的东西都不能多吃,只能吃一点点,然后就眼巴巴的看着,她背后付出的努力,真的远比这些只会抱怨的人多上几百倍几千倍,而南笙自己却一句苦都没说过。
不过他不会在韩冰的面前表露此时的心情。
他安慰着:“相信我,你总有一天也会成为首席的。”
韩冰苦涩的笑了笑,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大口。
林禹唐跟着又为她倒了一杯。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喝着,很快韩冰就喝多了,醉醺醺的趴在桌上。
林禹唐出来应酬这么多年,酒量早就深不见底。他拿着酒杯,看着已经喝醉的韩冰,故意问:“韩小姐,你没事吧?”
“我我不行了,我想我想睡一下。”
“你怎么能在这睡呢,不如我送你回房吧。”
“谢谢。”
林禹唐放下酒杯站起身,他拉起韩冰,扶着她走出餐厅,走进电梯,拿出她的房卡,进了她的房间,而将她放躺在床上后,他的本性就暴露了,大胆的栖身压下,脱着她的衣服,亲吻她的双唇
有的时候,女人是最好的发泄物,他必须好好发泄一下。
午夜。
林禹唐满足的抱着韩冰睡着,睡的很死很死。
相反。
韩冰却突然睁开双目,拿开他的手臂,从床上走下,然后拿出手机,毫不避讳的拨通姜陈的电话。
“喂?”姜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我已经得逞了,要不要现在动手?”
“现在不行。”
“为什么?他亲了我,吃了我的口红,睡的可死了,正好是下手的好时机。”
“不行。如果你现在杀了他,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警方不会放过你,所以你在动手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替死鬼,而且还要有不在场的证明,给自己摆脱嫌疑。”
韩冰忽然笑的邪魅:“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呀?还我怕被警察抓,你是不是还喜欢我呢?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们以前可是夜夜都在一起,不如你离开那个琛总,回来我们继续以前的日子吧,我保证,一定会让你每晚都开心。”
“你误会了。”姜陈死板道:“我不是在关心你,如果你被警察抓到就会牵扯到我,也会牵连到琛总。”
“嘁”
韩冰一个白眼翻上天,撇着嘴道:“又是那个琛总,你现在怎么张嘴闭嘴都是他?你对他是不是过分衷心了?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男人了?你们两个做过了吗?他的技术比我还好?”
“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好奇问问而已,你急什么?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姜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韩冰我告诉你,你怎么样羞辱我都可以,但不能说琛总,不然咱们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韩冰很少见他这么认真。
她不再开玩笑了。
“好啦,我都听你的,那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替死鬼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她姓王,叫王琦,是林禹唐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过几天就会去广州找他。”
“ok,我明白了。”
“我等你的好消息。”
“拜拜。”
姜陈挂断电话。
韩冰拿着手机走到床边,双目有些变态的看着林禹唐的裸体。
虽然完全不及姜陈强壮,也没有姜陈在床上凶猛持久,不过还算不错,脸也不错,到底要怎么杀他好呢?
南笙昏睡了一夜,终于颤抖着睫毛,慢慢的醒了过来。
这一次睁开眼,眼前又是全新的景象。
“醒了?”
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她移动双目,看着林阎琛的脸,立刻惊慌的坐起身,这才发现,她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沙发上,而且是睡在林阎琛的怀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不安的询问。
林阎琛笑着回答:“我昨天不是说带你来一个好玩的地方吗,就是这里。”
这里?
南笙马上环视着这个房子,看楼梯的延伸度,应该是个三层别墅,他们在一楼客厅,而看窗户的外面,不但有泳池,还有大海,这应该是个海景房,但是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啊?不过真的很神奇,这个房子的设计,这个客厅的摆设,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熟悉,但却又是她第一次见。
向右转头。
还没看到,她就已经知道,那边是厨房。
向左转头。
依旧不用看,她知道那里有一个喝咖啡的小桌子,桌子上有一个花瓶,里面并没有插着很多艳丽的花,只有一枝小小的雏菊,黄色的小雏菊。
而向后看向楼梯的上方。
她还没有上去,就可以确定二楼是卧室,三楼是休息室。二楼的主卧内一定有个延伸的阳台,阳台上放着两个老式的摇椅,而三楼可以直接上天台,天台上可以打高尔夫,方向不是广阔的草地,而是碧蓝的大海。
这里的一切都跟她理想中的家一模一样。
她只跟林禹唐说过,为什么林阎琛会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你那时应该在美国。”
林阎琛神秘的一笑:“你在说什么?我知道什么?”
“这里的建造,这里的装饰,还有这里摆设,这里的一切一切都跟我想要的一模一样。”
“是吗?”林阎琛装傻:“这么说我们是心有灵犀了?”
鬼才相信心有灵犀。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南笙质问。
林阎琛根本就不准备回答,他岔开话题:“我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虽然是临时准备的,但你必须看一下,看看还缺什么。”
“你说什么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你干什么,你放我开,你放我下来”
林阎琛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蛮横的拽着她,而是体贴的抱着她,抱着她走上二楼,走进第二个房间。
南笙再次环视。
这是个没成型的婴儿房,只有一个小小的婴儿床,还有一些可爱的玩具。看上去真的很临时。
南笙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挣扎着:“你放我下来。”
林阎琛继续抱着他,自顾自道:“你看看还缺什么,我马上叫人添。”
“我不知道,你放我下来。”
“也对,你也是刚有了孩子,这么突然肯定一时想不出来,那就以后慢慢想,反正还有时间。”
南笙有些急了:“林阎琛,你放开我。”
“好好好”林阎琛耐着性子,几个大步走到婴儿床前,居然将她放在了婴儿床上,还开心道:“这床不错,大小刚好可以睡个你。”
刚好你个头。
南笙的双腿蜷着,不舒服极了。
她挣扎着起身。
林阎琛又道:“虽然你睡刚刚好,但是挤不下我了,所以”他愉快的又将她抱起,转身,大步走着道:“我们还是去我们的房间吧,那里床大,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们的房间?
他想做什么?
南笙又被他带到隔壁的房间。
里面的设计果然也跟她以前想象的一模一样。
林阎琛这次将她放在床上直接压下,然后他直勾勾的看着她,深情的对她道:“笙儿,以后我们就一起住在这里吧,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在家养我,我这个人生意虽然做的不错,但唯独不会做饭,连简单的泡面煮粥都不会,以后你就天天做给我吧。”
第53章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会煮粥?
南笙惊讶于他最后的那句话。
他跟蓝凝说的完全不一样。蓝凝说他亲手为她做过皮蛋瘦肉粥,还亲手教过她,在她的嘴里他是一个会做饭,至少是一个会煮粥的人。可为什么他们夫妻俩的话这么不一致?
谁在说谎?
为什么要说谎?
“你真的不会煮粥?”南笙并不相信林阎琛,因为他前科累累。
林阎琛回答的很自然,而且是十足十的实话:“我从没下过厨,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东西。”
南笙还在怀疑:“你自己一个人在美国七年,不可能一次都没做过吧?”
“我是自己一个人去的美国,但是你别忘了,全国各地都有钟点工这种职业,我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厨房里,而且我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欺骗你,反正不管我会不会都有办法让你做给我吃。”
南笙想想也对。
他没必要撒这个慌。
那就是蓝凝在说谎了?
那天早上她故意拿着一碗粥到她的房间,故意在她的面前说那些话大秀恩爱,故意让她心里不舒服。她为什么要这样?她这是在针对她?难道她发现他们两个人关系了?
南笙的脸上露出慌张。
林阎琛盯着她的脸,看着她走神的样子,眉心不满的蹙起。
此时此刻,他压着她,身体贴着她,近距离的看着她。在这么暧昧的姿势下,她竟然还能走神去想别的事,就算是在想蓝凝也会让他火大。
他忽然邪心一起,直接吻上她的唇。
南笙惊讶的瞪大双目,双手反射性的去推他的胸口,而林阎琛抓住她的双手,力道适中的控制着她,也将亲吻变的比以往温柔,但还是长久的纠缠在她的唇齿间,不愿意放开。
南笙挣扎不开,每一次都挣扎不开,最后只能安静的躺着,任由他亲吻。
林阎琛满足以后,额头抵着她,看着她,叫着:“笙儿”
听到他这么叫自己,南笙没由来的一阵心乱。
“你不要这样叫我。”
林阎琛嘴角邪邪的微笑:“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小笙儿?”
南笙一身的鸡皮疙瘩。
“全名就好。”
“可是我不想那样叫你了,你都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再那么叫就太生疏了,以后我就叫你笙儿,人前人后我都要这么叫。”他说完又叫了一次:“笙儿”
南笙的心脏好像坏掉了,在以奇怪的形式慌张的跳着。
明明很多人都这样叫她,她早就已经听习惯了,可是为什么,独独从他的嘴里就会让她变的这么慌张?是因为他低沉又性感的声线吗?还是因为他叫她的方式太过色情?又或者是自己反应太大了?
她郁闷道:“随你便吧,你快点起来,重死了。”
林阎琛的身体不但没有离开,还故意尽数贴着她,更贴着她的某个地方,轻微的磨蹭。
南笙感觉到时,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林阎琛威胁一般:“说起名字我想起一件事,这三天你都没有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