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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
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敢在公司对他动手,把他打进医院,那刚刚他就不会是敲门,而是直接闯进来,再跟他打一架。毕竟这次的事弄的不小,爸回去后一定会教训他,而他好不容易回国,怎么会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推倒风口浪尖上?就算再想要这个女人,美人永远都不及江山。
南笙见他忽然停下。
她马上抽回自己的手,匆忙道:“我去开门。”
既然不是林阎琛,那吻她也没什么意思。林禹唐放开她去开门。
房门打开。
徐护士很清楚这间vip病房里的都是豪门贵胄,所以她并没有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将手中的药递给南笙,道:“南小姐,这是马医生开的止痛药,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可以帮林先生缓解疼痛。”
“谢谢。”南笙接过药。
徐护士道:“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慢走。”
南笙将房门关上。
徐护士走去楼梯口,在楼梯间对林阎琛道:“药已经送去了。”
林阎琛冷着脸将一张支票给她。
徐护士拿过支票,开心的走了。
林阎琛站在楼梯间,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点燃,开始吸食,吞吐。
他的确想要冲进林禹唐的病房,但他还没蠢到在这个节骨眼给自己火上浇油。想要跟他玩手段?他的本事还不到家。
林禹唐没有戒心的吃了药,很快就睡死了。
南笙也困的打了一个哈欠,想着也该睡了,可房门却又一次被敲响。
“叩、叩、叩。”
第34章 泪水的味道()
南笙转头看着病房的门。
又是徐护士吗?
虽说禹唐今天留院观察,但他伤的并不严重,不至于这么晚了,还一次又一次的来送药吧?
她疑惑的站起身,正要去开门,可房门却直接被人打开。
南笙瞪大双目看着走进来的林阎琛。
“你你怎么来了?”她吃惊道。
“我来找你。”林阎琛几步走到她的身前。
南笙想到林禹唐,慌张的看向病床。
林阎琛见她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上转移,还是去看林禹唐,他心中立刻燃起一团火,一步挡住她的视线,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不会醒了。”他说的可怕。
“不会醒?”南笙想起徐护士拿来的药:“你换了他的药?”
“没错。”
“你给他吃了什么药?为什么说他不会醒了?不会是永远都不会醒了吧?”
“是。他永远都不会醒了,就像你哥哥一样,这辈子都要睡在床上,做一个活死人,再也没办法睁开眼睛看你,用他那双肮脏的手抱你,触碰你,抚摸你,更无法亲吻你,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与你白白头偕老。你以后会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林阎琛,你这个疯子,他是你弟弟,你怎么能下这么恨的手?”
林阎琛冷如冰魄的双目深深的看着她,一步靠近她,命令她:“再叫一遍。”
南笙不可理喻的看着他:“疯子,你真的是疯了。”
说完,她就跑去病房的门,想要去叫医生。
林阎琛一把抓住她,再次命令:“我让你再叫一遍。”他想听她叫他的名字。
南笙不但没有照做,还比以前更拼命的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你如果不放开我,就把我也弄成植物人,这样我就可以乖乖的躺在床上,永远都不会反抗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对活死人提不起兴致,会动的才更好玩。”
林阎琛就在林禹唐的床边用力的抱住她,霸道的吻上她的唇。
南笙还在拼命的挣扎。
她越是挣扎他的吻就越深,但忽然,他在她的唇齿间尝到咸咸的味道,是泪水的味道。
林阎琛突然松了力道。
刚刚。
可能是他说的过火了,刺痛了她最伤心的事。
五年前,他哥哥变成植物人的那一天,是她和她父母永远都无法醒来的一场噩梦。她的哥哥是个既聪明又温柔又正直的男人,完美的几乎没有人会讨厌他,而且对自己的妹妹极其的好。虽然那时他在美国无法回来,但他一直派人暗中盯着南笙,整整三天三夜,她都守在病床旁,看着自己的哥哥不停的哭不停的哭,后来是因为她的母亲伤心过度进了急救室,她才停止了泪水,撑起了笑容,但每每在夜半无人的时候,她依旧还是会流泪,默默的流泪
他真不该一而再的提起她的哥哥,撕开她的伤口。
南笙终于挣脱开他,再次跑去病房的门。
林阎琛在她伸手开门的时候,淡淡道:“我给他吃的是安眠药,明早就会醒。”
南笙的手慢慢落下。
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真的无法理解,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一睡不起,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林阎琛看着她肩膀微微颤抖。
他大步走过去,再次抓住她的手,拉着她打开房门道:“跟我走。”
“你又要带我去哪?你又要干什么?”南笙已经受够了。
第35章 你在关心我?你心疼了?()
林阎琛拽着她走在长廊上。
还好现在已经是深夜,这层又是vip病房区,并没有人大半夜在长廊上闲晃,也没有人看到他们。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你放开我,放开我”
南笙的挣扎依旧不起作用,她被一路拽着走进一间医务室。
医务室里竟然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
南笙有不好的预感,她用力的掰着他的手。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林阎琛终于回应她。
“看出来什么?”南笙心慌的问。
林阎琛突然转身,正面面对着她,垂目深深的看着,带着一丝怒火道:“现在看出来了?”
南笙盯着他的脸。
白天的时候她听说了,他们兄弟在公司打起来,林禹唐被打的躺在地上缩成一团,好几个人把他台上担架,送上救护车,而林阎琛只有嘴角一点点的伤,其他都完好无损。可是现在,他的额头上有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周围的血水干涸,黏在上面,中间的伤口很深,还在流血,而他的眼角也有伤,脸上更是红红的一片。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她很吃惊。
“你终于发现了?我以为你眼里只有林禹唐。”
南笙心里突然涌出一种愧疚,刚刚她的确吓的没有心思去注意他的伤。
林阎琛又拉着她走到医用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然后又拉着她走到单人病床旁,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将她按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在床边,面对着她。
南笙的火气并没有消,但看着他的伤口又忍不住心软。
“你这样私闯医务室,又拿医务室的东西,是犯法的行为,而且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你需要找专业的医生帮你缝合治疗。”
“你在关心我?你心疼了?”林阎琛故意问。
南笙扭过头不去看他。
林阎琛嘴角微微勾起。
他打开消毒水,拆开医用棉,塞进她的手里。
南笙看着手里的东西。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来帮我弄。”
“我?”
“没错。”
“我又不是医生,我只能帮你消毒,没有办法帮你缝合。”
“没关系。”
林阎琛可怕的说着:“不会才好,越疼越好,这样想忘都忘不了。”
忘不掉?
忘不掉什么?
南笙不明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阎琛嘴角讽刺的一笑,没有解释,只是冷酷的命令:“快点给我弄,不准拒绝,如果你不帮我把伤口缝合好,我现在就打电话,保证林禹唐明天早上醒不过来。”
南笙气的攥紧手中的医用棉:“你非要这样吗?威胁我就这么有意思?”
“当然有意思,这是我最大的乐趣。”
“你果然是个疯子,还是一个变态疯子。”
林阎琛已经没有耐心了,抓着她的手道:“少罗嗦,快点。”
南笙瞪着他的脸,然后抬目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光是看着就已经毛骨悚然了,更别提用针穿透皮肉,让鲜血染满双手,还要一点一点的拉过缝合线南笙咬着牙,颤抖着双手,男脑嘁徽笳蟮姆€溃付榷疾畹惚谎庠嗡拦ィ欢盅骤∪戳纪范济挥兄骞幌隆�
终于,她大针小线的缝好伤口,擦去血水,贴上纱布。
她手上的颤抖还没停止,林阎琛突然拉过她,抱着她躺在这张狭窄的单身病床上,还将自己的头贴在她柔软的胸口,闭上双目道:“我好像失血过多了,让我睡一下。”
第36章 不玩威胁了,玩别的()
失血过多?
鬼才相信。
南笙挣扎的扭动身体,可这张床真的太小,她的身体才移动了不到十公分,就开始往床下掉,还好林阎琛搂得紧,又把她抱了回来。
“别乱动。”他轻声抱怨。
“你放开我。”
“”
“我叫你放开我。”
“”
“林阎琛,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林阎琛听着她叫自己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故意不回应她。
南笙烦躁道:“林阎琛,你别装睡,这里医务室,一会儿会有人进来,你还嫌今天的事闹的不够大吗?你快点放开我。林阎琛林阎琛林阎琛”
林阎琛早就安排好了,这间医务室到明天早上九点前,都不会有人进来。
南笙始终还是挣脱不开他。
她看着他受伤的脸,看着他额头上的纱布阴出鲜红的血,又心软的放弃了挣扎
猛然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到8点。
南笙想到早上8点是查房的时间,而且林禹唐差不多该醒了,她马上叫怀中的林阎琛。
“喂,醒醒,别睡了,已经早上了,喂喂”
“名字。”林阎琛慵懒的吐出这两个字。
“你说什么?”
“叫我名字。”
被他这么一说,南笙到不愿意叫了,不过他的双臂突然抱的更紧。
南笙深深的蹙眉:“林阎琛。行了吧?能放开我了?”
“去掉前面的字,我讨厌那个字。”
“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
林阎琛重复着这几个字,手顺着她的腰侧向下。
“这才叫得寸进尺。”
南笙惊慌:“你别碰我。”
“去掉前面的字。”
“阎琛。”南笙乖乖听话。
林阎琛满意道:“再叫一百遍。”
“什么?一百遍?”
林阎琛的手继续。
南笙红着脸,快速的叫着:“阎琛阎琛阎琛阎琛阎琛阎琛”
她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虽然没有数,但绝对只多不少。
“可以了吧?你真的不要太过分了。”
林阎琛不舍的收回手,但却没有起身,而且翻身将她压下,贴着她的身体,近距离的看着她,霸道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9点,我会打电话给你,你在电话里要像刚刚那样叫一百遍,我会帮你数着,一个都不准少,而且不准加姓,只准叫我的名字。”
“你”
“还有一件事。”
林阎琛打断她,非常认真的对她道:“昨天的事肯定已经传到你爸的耳朵里,他对我一直都有很大的意见,毕竟七年前是我做的过火了。”
一听到七年前,南笙的身体突然一抖。
林阎琛感受到她的惊恐,马上拢了拢她的身体,继续道:“他知道我又欺负你,一定会像七年前那样想办法把我弄回美国,让我永远都不会回来。如果是他出手,我就真的没有办法留在这里了,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撒个谎?”
“撒谎?我为什么要帮你撒谎?你回美国我开心还来不及。”
“也对。”
林阎琛说的那么轻松,还笑的那么开心。
南笙看着他的反应,有些心慌:“你又要威胁我?”
林阎琛靠近她,声音鬼魅:“这次不玩威胁了,玩别的。”
“别的?”
“今天你爸一定会打电话给你,到时候你想说真话就说真话,但如果你帮我说谎,帮我留在这里,那就说明你已经对我动心了。”
“不可能。”南笙马上否认。
林阎琛笑着俯身。
南笙推着他:“你起来。”
“如果你不帮我说话,那这就是我最后一次吻你了,就当给我留给纪念吧。”
最后一次?
南笙听到这几个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