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龆ǎゼ飧鐾蝗辉旆玫呐恕�
客厅的窗口站着一位看上娇娇弱弱的女人,看不到正面的样子,但从体态来看,其气质格外动人。她穿着合身的紫色长裙,一头柔顺的乌发被一根精致的紫色发带微微拢起,尾端自然披散在肩头,远远望去,她就像在风中悠然静立的幽兰,使人想到诸如娴静、雅致之类的若干美好的词语。瑞克一看到她美好的背影,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迟早要来。
“吉公子别来无恙,哦!应该称为夏华伯爵才对。”女人转过头来,不是别人,正是彩云佣兵团团长纪雪妃。
瑞克硬着头皮道:”纪小姐你好!请问找我什么事?”
“伯爵大人似乎很不欢迎我?”纪雪妃用那双如深渊一样的眼眸凝视着瑞克问。
瑞克尴尬地一笑,道:”不是!只不过想早点知道纪小姐有什么事需要在下效劳。”
“如果我说,我是来谢谢伯爵大人上次对彩云佣兵团的援手之德的,你信吗?”
瑞克从最初的慌乱中镇定下来,笑道:”小姐说笑了,再说上次之事你已经谢过了。我现在感兴趣的,是纪小姐怎么找到在下的。”
“伯爵大人健忘了,我是蓝月帝国的特使,自然与国内保持着联系。何况--我坦白告诉你,我是帝国秘情队队长,不知伯爵大人有没有听过秘情队?”
瑞克皱着眉头道:”似乎听过,好像是用来刺探情报的。”
“既然是用之刺探情报,找一个对保护自己身份不太用心的人自然轻而易举。”
“说你的要求!”
“你以为我来勒索?”纪雪妃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瑞克
“难道你要嫁给我?”瑞克带着与说这句话绝不相称的苦笑表情道。
纪雪妃觉得又气又奇又好笑,从来没见过这么盲目自大带厚脸皮的人,但奇怪的是,偏偏自己竟然不生气。她不想再与瑞克缠夹不清,因此脸色一正道:”我此次来,代表的是女王陛下。”
“什么?!”瑞克觉得好像有一颗魔法弹在自己脑中爆炸了一样。
纪雪妃不管瑞克能不能接受,继续道:”女王陛下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但不打算降罪于你,可知为何?”
一听到”不降罪”,瑞克神情一定,顺口接道:”我怎么知道。”
“也许你看出来了,帝国的权力中枢已经腐朽,太多的蛀虫滋生,使基石上的大厦摇摇欲坠。女王陛下之所以不降罪于你,一方面固然因为怜惜佩蒙家此举实出无奈,但更重要的,是佩蒙家的再次兴起以及你这个夏华伯爵的再次出现,就像在一汪明里无波暗里波涛汹涌的水潭里投下了一块小石子,石子虽小,却打破了固有的平衡,现在这汪潭水不但暗里波涛汹涌,连明里也波翻浪涌起来,这使女王看清了一些以前看不清的情况。所以,你这块石子已经具备了成为陛下棋子的资格。”
“陛下想让我做她的探路先锋?”
“不错。”
“那我岂不是要受人摆布?”
“你没得选择。”
瑞克整张脸都冷肃下来。女王的想法很让他心动,至少,他在一段时间里不必再担心身份被人识破。但是,受人摆布的日子也不轻松,这使他权衡两难。
第470章()
纪雪妃在一边提醒道:”再多的考虑也没用。陛下知道你身边有很多高手,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不过别忘了,你身上还背负着佩蒙家。”
“好吧!”瑞克无奈地道,”你是一个很好的说客,我答应陛下的要求。不过,陛下也得给我一个承诺。”纪雪妃笑了,那是胜利的微笑,瑞克特别讨厌的微笑--自从知道纪雪妃是蓝月帝国特使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讨厌着。
纪雪妃从袖里拿出一卷纸,瑞克打开一看,顿时惊愕莫名。前面几张纸是一份身份的证明文件,文件上将他的身份背景说得清清楚楚。另外却给他加了一重身份--女王密探,指出他冒充夏华?佩蒙是受女王的密令,他的真实身份是女王军团的一名千骑长,受封帝国男爵爵位。最后一张纸是一封女王密旨,大意是说,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追究佩蒙家在夏华这件事上的欺君之罪。
瑞克脸上阴晴不定,他不知道能不能相信纪雪妃,但是他又不得不相信,因为纸上盖有象征着女王权威的御玺宝印。
“我能相信你吗?”瑞克谨慎地问。
纪雪妃转过身去,道:”你可以赌赌看。”
瑞克眼中神光一闪,整个人好像威严陡增地道:”我想你可以相信。”
送走了纪雪妃,瑞克立即去找克丽丝,他要与她商量一下怎样应付目前这既是危机又是转机的情况。
克丽丝听瑞克说明了情况,又仔细看了看身份证明文件和密旨,始道:”我想,这未尝不是一个解决的方法。但是,暂时别让琴心知道,免得她担心。”
瑞克也这么想,克丽丝的意见既然与他相同,他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不过仍然担忧地道:”纪雪妃很不可靠。我担心她会一天一个要求,到时候我们陷身其中,将无法自拔。”
克丽丝笑道:”公子对纪雪妃的不信任是不是建立在被出卖的感觉上?这大概伤害了公子与其被别人出卖,不如出卖别人的商人信条。”
瑞克老脸一红,不过仍然坚持道:”我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现在也许不能办到,终有一天。我会实现这一誓言。”说到最后,他脸上霸气盈然。克丽丝神情专注地凝视着他,在这一刻,她开始渐渐相信瑞克终有一天会走上那条路。
瑞克将玉塔递给琴心,声称这是自己挑选的最佳的贺礼。琴心本也以为如此,可是一看到玉塔底座上的血痕。刚到舌尖准备夸奖瑞克的话又收了回去,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桌上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只锦盒递给瑞克。
瑞克微微一愣:”这是什么?”
站在琴心身后的法尔莉以袖掩唇地笑道:”少爷,锦盒里面的才是上好的贺礼。”
“那这座玉塔怎么办?”
法尔莉故作严肃地道:”放在少爷床头,每天拜上三拜,保佑少爷以后别花冤枉钱。”
这是什么话?!瑞克算是彻底听明白了,与其说眼前这主仆二人看不上这座白璧微瑕的玉塔。不如说她们从来就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因此在自己出去买贺礼的同时也准备一份贺礼。瑞克的脸色立刻显得很难看。他一句话也没说,抱起锦盒和玉塔就走了。
大厅里只剩下琴心和法尔莉两个人。琴心责道:”法尔莉,下次不准多嘴。”
“夫人很在乎少爷的感受?”法尔莉目不转睛地看着琴心问道。
琴心连忙躲避她的目光,同时叱道:”你越来越放肆了。”
法尔莉低下了头,道:”奴婢下次不敢了。”
琴心镇定下来,柔声道:”我现在除了想把孩子生下来,再没有其牠的想法。下次别乱猜了。”法尔莉似乎不同意琴心的说法,嘴唇翕动了数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瑞克抱着玉塔来到阿尔娃的房间,准备向她请教除去玉塔上血痕的办法。在瑞克的心里,阿尔娃和宁芙神卫有点不同,她不仅仅是一位宁芙女神。更是一个女智者,几乎无所不能。从她道出武学有”七劫之说”到轻松地将垂死的巨牧和严蝶从鬼门关拉回来,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让瑞克深深地相信她无所不能。
此刻阿尔娃正在房中坐息,瑞克悄悄地走进去。也不吵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阿尔娃艳丽而又圣洁的脸庞,也许只有宁芙女神才能将这两种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人永远也看不够。
瑞克一走到门外,阿尔娃就醒了。她以为瑞克会叫醒她,不想瑞克对她如此尊重,竟然宁愿在一边苦等。阿尔娃心里暗暗感动,于是自动睁开了双眼。
瑞克喜道:”你总算醒了。”
“公子找我有事?”
瑞克呵呵一笑,似乎很不好意思地问:”平时好玩的事情都不叫上你,有事了才来找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势利?”
阿尔娃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抿唇一笑道:”有时会,不过公子已经来找我了,不管为了什么,都让我觉得自己还有用。”
瑞克搔了搔头,继续追问:”你真的这么想?”
阿尔娃点头道:”我是公子救出来的,立誓自愿跟着公子,因此,公子无论做什么,阿尔娃都认为肯定有道理。”
瑞克讪讪地笑道:”其实谈不上道理,家里人太多,没法个个顾得上。”
“既然人太多了,为何公子还要一个又一个地带回来?”
瑞克微微一怔道:”我也曾想过,想来想去,只能总结出一点--自己太心软了,这是最大的缺点。”
“不过也是优点。”
“说得对!”瑞克大表赞同地连连点头道。
“公子怀里抱的是什么东西?”
瑞克几乎将玉塔的事忘了,听阿尔娃一说,连忙将玉塔递过去,同时说明了来找她的原因。阿尔娃微蹙柳眉地道:”除去血痕不是不可能,但是可能会引起内里玉质的碎裂,造成局部不再晶莹剔透。”
“那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试一试。不过,需要三天时间。”
瑞克点了点头,道:”那就先放着,今天我带你去参加一个婚宴,据说很热闹。”
“是奖赏吗?”阿尔娃笑问。
瑞克嘿嘿一笑,道:”就算是吧!”
按照蓝月帝国的习俗,婚宴从下午开始,一直进行到第二天黎明。新郎这一方会举行各种庆祝活动,一直将宾客挽留至深夜。陪同瑞克一起赴宴的,除了阿尔娃,还有亲卫当中的鲁光头、水逐秀、李幻和阿基斯,他没有将敖铃儿、玉露和克丽丝带在身边,主要是为了防止遇上贝奇英。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怕别人识破他的身份,但是多一分隐秘也就多一分胜算,他不想太早曝露身份。
雷督府位于城南,与贫民窟只隔着两条街,可是与贫民窟相比,这里简直可以被称为天堂。今天的雷督府门前车水马龙、花团锦簇,一派喜气洋洋。瑞克乘坐的是一辆豪华马车,他和阿尔娃坐在里面,鲁光头等四名亲卫策马护卫在车外。瑞克今天非常得意,因为他亲自给马车刻上了一个”雩花”标志——声称这将是佩蒙家族的家徽。阿尔娃在临行前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瑞克傲然地道:”家徽是一个家族的标志,没有家徽的家族不能称之为真正的家族。”他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在蓝疆,家徽对一个家族的重要性,就像国旗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真正的家族通常以牠的家徽为荣。佩蒙家族历时仅仅七代,因此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家族,所以牠没有家徽。一个真正的家族通常有很悠久的历史,动则以千年计,这种家族的家徽往往被各国所公认。瑞克给佩蒙家族冠上家徽,其实并无意义,因为这种家徽不会被任何人所承认。(注:雩花。花小如豆,成簇而生,色微蓝,清香。)
送上请帖和贺礼之后,瑞克被迎宾引至一间精舍小憩,正式的婚宴将在半个时辰后举行。精舍位于一个幽静的花园里,与之相邻的还有数间精舍。瑞克是永远坐不住的,屁股在椅子上还没坐热,就起身走出了精舍。阿尔娃立即让鲁光头、李幻、阿基斯三人跟在他身边,只留下水逐秀一人陪自己。
按照蓝月帝国的习俗,新娘一早就被迎入了夫家,她将静静地坐在新房里,一直呆到下午婚宴开始,才与新郎相携而出招呼客人。然而,雷督府的新房却有些与众不同。在这里,感觉不到丝毫的喜气,相反,一阵阵的怒斥声正从新房里传来。幸好,新房周围十丈已被雷府划为禁地,并派了重重侍卫把守,否则,这些怒斥声传入宾客的耳朵内,肯定会引起他们诸多的联想。
“你去把雷剑找来。”新房里传来一声断喝。片刻之后,新房的门开了,从里面惶恐地退出一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不到一盏茶时间,身为新郎官的雷剑就匆匆地赶到了新房。他没有直接进入房中,而是在门口小心地敲门道:”符小姐,雷剑告进。”过了良久,新房里才传来一声娇哼,雷剑这才敢小心地推门入内。
第471章()
上述的情景被一个有心人凑巧看见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向喜欢隐身跟在瑞克身边的玉露。她不敢太过靠近新房,因为她察觉到在新房周围潜伏着几名高手,太过靠近的话,她会有曝露行踪的危险。因此,她选择了小心离开。
瑞克在花园里走了一圈,什么人都没遇到,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已经被人遗忘了。鲁光头三人跟在他后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