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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喜欢做菜,不爱吃茶,越吃越饿。”
慕乐萱不给她再问的机会,转而问道:“我三哥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近些日子总是晚来?”
想跟他商量点事怎么这么费劲,好几天没堵到他了。
缨络噗嗤一笑:“还不是因为上次少爷破了碧水榭的案子,从那出名了。渭城许多人家为自家闺女来说亲,因为大夫人不许他们进府,他们只好去堵少爷了。所以呀,少爷这几天都会晚回来一两个时辰躲开他们。”
慕莲溪笑道:“我竟不知还有这么一桩故事,怪不得那日看到我舅母带着女儿来找我娘,还特意问三哥的事,想来也是为此吧。”
啪——
这响声吸引了两人的主意,原来慕乐萱将茶杯重重搁在几上。
对上两人诧异的眼神,慕乐萱转了转眼珠儿,淡定地说道:“我被烫到了,你们看我做什么。”
马丹,她说怎么这货天天不着家,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是忘了她是什么身份了吧。
那些女人也是搞笑,居然喜欢娘炮。
日薄西山,黑幕将降。
“余兴,怎么样外头还有人吗。”
余兴气喘吁吁道:“小的仔细侦查了一番,确定没有有嫌疑的人了。”
“那就好,时不我待,咱们赶紧走。”
“好。”
主仆二人一溜小跑爬上了隐蔽在深巷的马车,车夫待两人坐定,一抽马腚,四蹄翻飞,很快出巷子。
第六十九章 送别明宴()
主仆二人一溜小跑爬上了隐蔽在深巷的马车,车夫待两人坐定,一抽马腚,四蹄翻飞,很快出巷子。
慕青杉抚抚胸口,“可吓死我了,这些人怎么这样,这一天天的回家跟做贼一样。”
余兴给倒了杯茶递过去,“让他们闹一阵子好了,过几天自然散了。都是些没皮没脸的小户人家,听说公子断案如神又貌若潘安,自然想来碰碰运气。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是进府商议的,不过都被大夫人打发了。”
“但愿吧,我可受不了这个。”
两辈子没碰到过这种事,太吓人了。
慕青杉喝了口温茶,心底平静了许多。
马车好像到了闹事区,速度缓慢了下来。
余兴伸头看了看,“少爷到明苑大街了”他的目光放远一瞧,不禁细眼睁得溜圆,“少、少爷,你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慕青杉看到几个好爷们也正在看着他们,好像在商量什么。紧接着,向他们马车挤过来。
“快放下!”慕青杉像是被吓破了胆子,“老王,快跑!”
车夫老王赶紧调转马头,往边上的小胡同里钻进去,想从那个胡同怪到明路大街,虽是绕了远路,但也耽搁不了多少时辰。
一声尖叫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惊马了!”
慕青杉也是倒霉,就在老王调转车身的时候,一匹受惊的马冲了过来,眼见就要撞上,可老王又催促不动自己同样受惊的马。
情急之下,慕青杉刚想跳下车子,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温温地落在马背上,一勒缰绳,马蹄高高扬起,发出嘶鸣的吼叫。
慕青杉见状抽回落地的脚,摸摸受惊的小心脏,冲那黑衣人便抱拳感谢:“多谢明宴兄出手相助啊!”
明宴制服受惊的马,跳下马,将缰绳交给刚刚追上来的主人,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如何?”
“没事儿,幸亏明兄及时赶到救了兄弟一命,再次感谢。”
明宴看他惊魂未定却强装镇定的样子不由有些想笑。
明宴勾了勾唇角,“我本来也是去找你的,遇见了正好。”
慕青杉抹了把头上的冷汗,隔了一会儿才回过味儿来,“啊——明兄这是有啥事啊。”
“没啥事,我明日要归家了,过来跟你告个别。”
“啊?你要回家啦。”
明宴微微点头,“正是,家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慕青杉心头浮上淡淡的不舍之意,有这家伙在身边超级有安全感,但人家也不能总保护你不是。
“明兄明日何时走,我去送你。”
“不必了”
听了这话慕青杉小脸一垮,满脸落寞模样,好不可怜见的。
明宴暗暗叹了口气,“明日城门一开便要走了,家里来人在城外等着,所以不必相送。”
这话说完了明宴也后悔了,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解释。其实这些日子他也没跟这人交过心,谈过自己的私事,可他不知怎地就是硬不起来心。
可能是日久生情吧,就像他对黑妞一样。
慕青杉瞬间变了脸,“既然如此,那今晚上我家给你办个欢送宴,一起坐车走吧。”
“这个”
罢了;就当去看看黑妞好了。
“好吧,那就这样吧。”
“好咧,明兄真是爽快,走了老王!”
明宴坐上马车的时候觉得有点晕晕乎乎的——怎么就又上了贼车的,他本来打算打个招呼就走人了。
当夜幕完全覆盖大地的时候,当慕家两姊妹等得要挠人的时候慕青杉带着明宴终于回到了墨沁轩。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慕青杉刚一踏进屋里,就被这隐隐带着怒气和埋怨的声音造的一愣。仔细一看,在幽幽的灯光下一张美丽的萝莉脸正冷冷看着他。
进门的时候听小丫头说,慕乐萱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了。她是最讨厌等人的了,要是在正常状态下,她肯定抬脚就走不回头。
这是有什么事商量吧。
“三哥你回来了,快过来吃杯热茶吧。”慕莲溪十分贤惠地说道。
莲溪这小丫头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看来也是有事儿。
今儿个倒是都聚齐了。
“我去换身衣服,你们先玩着。”
慕青杉无视慕乐萱的黑脸,去了卧房换衣服去了。
他走后,慕莲溪瞥了瞥对面的慕乐萱,“五妹,四姐有一话要叮嘱你。”
看她面露正色,不由正了正身子,“四姐请说。”
“三哥虽然是好性子,一般不会生气,可你在别人面前还是要给他留些面子。不然别人怎么看他,总归不好。再说你养成这个习惯,下次面对的不是三哥也这样,别人会在背后说你的。”
慕乐萱在心中嗤笑,你跟他什么关系,我跟他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教训我?
实际上作为姐姐还真能教训她。
“四姐说的是,是我使性子了。我等的难受,有气没出撒,一时嘴快”
“知道就好,我看你是个机灵的才跟你说这个,你可别恼我。”慕莲溪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慈祥亲切。
“我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知道四姐是看重我才跟我说这个。”
我一老爷们跟你一小丫头计较什么东西。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慕青杉换了一件冰蓝色的宽大衣衫,上面绣着雅致梅花暗纹,垂感很好。一头乌发用竹簪高高束起,姿态闲雅,神色恬淡,大有魏晋风流之感。
他环顾四周,“诶,明兄还没进来?”顿了顿像想起来什么自顾自地笑道:“肯定是和黑妞玩忘了时间。”
慕乐萱一听这名字便觉一阵阵闹心,凶案都结束了,怎地还阴魂不散?
“还有别人,那我们在这里不好吧。”慕莲溪道。
慕青杉不在意地摆了一下手,“没什么不好的,明天明兄便离开渭城了,今天算是给他送行。我自己一人略显单调,有你们正好。”
慕乐萱在一边懒懒道:“就是啊,明宴大哥保护了三哥这么久,咱们做妹妹的表示一下谢意也是应该的。”
慕莲溪听闻如此,也不好多言。
再说她对这个明宴还是挺感兴趣的,此人身份不明,据宁玉海说只是一般侍卫。但她看来可没那么简单。
明宴武艺高强,但看举止行为绝非江湖草莽或是武门中人,倒像是有些身份的人。
姓‘明’,老家是京都,难不成是那个‘明家’不成?
慕莲溪越发来了兴致。
有意思。
直到开席的时候明宴才带着黑妞进了大堂。
慕青杉笑道:“明兄你可真行,你和黑妞玩的这么好,它都把你当叔叔了。”一把摸着跑过来的黑妞狗头,“是吧黑妞,来,叫叔叔。”
明宴:“”
闭嘴行吗,真是不想听你说话。
慕莲溪不动声色地观察再三,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明大哥,不知我这么叫你,你介不介意?”
明宴回道:“随你。”
“叫啥都行,你别看你明大哥好像是一个冰雕样,其实人可好了,可懂礼貌了”
明宴举起杯,打断他的孜孜不倦的夸奖,“多谢慕贤弟这些日子的照顾,敬你一杯。”
“明兄哪里话,都是你冒着生命危险保护我的,要不是你我都不一定死了多少回了。对你来讲是微不足道,但对小弟来讲可谓是有着再造之恩的恩情呐”
慕乐萱捂嘴偷笑,这家伙的公务员式假大空的夸奖方式又来了。
“不敢,不敢,真不敢。”
“明兄当之无愧,来,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
明宴再次无语。
酒过三巡,月上柳梢。
宁玉馨身边的大丫鬟翠丫来提醒几人别熬的太晚,当心身体。
慕青杉只得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明日明兄还要上路,不能闹得太晚。”他低头看了看酒杯,“那就这样吧,杯中酒了。”
翠丫听罢,满意地回去复命了。
慕莲溪笑道:“三哥你也不问问明大哥家家住何方,以后也好去拜访拜访,感激之情可不能只挂在嘴上说说哟。”
“瞧我这脑子,上次问过你,结果好像被谁打断了。不知明宴兄家住何处,以后我若上京城,也好去和你叙叙旧。”慕青杉道。
明宴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旋即淡淡地叹了口气,道:“京都青雀巷明家,你到了那自然知道。”
慕莲溪细眼微微睁大——居然还真是那个明家!比她想象的‘明家’还要出名,只是出的不是什么好名。
“好好好,为弟只要去京城一定前去拜访。”
看他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丝毫没有吃惊的样子,忽而笑了——忘了这就是个会破案的呆子,哪里会关注京城的事呢,
妈耶,这一笑似有千树万树梨花开之感,他都能闻到周围的花香了。
真的好美哦。
小美男就这么走了,姐姐好舍不得你啊啊啊。
慕乐萱则在一旁看清了慕莲溪的神色变幻,不由深深得看了明宴几眼。
看来慕莲溪已经知道了这人的家是身份,看表情好像有吃惊有意外还有一丝丝恐惧。
明宴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宴席结束后,慕青杉亲自去送明宴离开园子。
寒风徐徐,慕青杉穿上大氅,也软磨硬怕地让明宴披上了一件。
明宴是个练武奇才,内功外功兼而有之,根本不惧寒冷。不过他还是没法拒绝慕青杉的关心。他帮自己披上大氅的那一刻,他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母亲一般。
第七十章 开局()
明宴是个练武奇才,内功外功兼而有之,根本不惧寒冷。不过他还是没法拒绝慕青杉的关心。他帮自己披上大氅的那一刻,他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母亲一般。
都是那么温柔,那么让人没法拒绝。
说来有些好笑,时隔多年,自己是居然在一个男人身上重拾儿时的温情。
“明兄,本来还想邀你到家里过年过正月十五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走了。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明宴轻轻嗯了一声。
慕青杉有些意外地偏头看他一眼,“我也以为你会闭口不言呢那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末了又补了一句,“不方便说就算了。”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对方说话,就在他要放弃转移别的话题的时候,听明宴缓缓道:
“我这次来渭城是来避难的,我家里比较复杂,一时半会而也说不清楚,你以后自然知道了。”
“那你回去真的没有危险了吗。”
他竟然关心的是这个。
明宴心头一暖,停下脚步对他微笑摇头,“没有,放心。”
“那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好了”
嗓子一痒,慕青杉咳了几声,“还真是冷。”
“你这身体真是不行,太缺乏锻炼了。”
明宴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他,“这个留给你。”
看着精致的小册子,慕青杉一瞬间联想到不太和谐的事情上,不会是那啥吧。
事实是他脑洞太大了。
明宴道:“这是海息派的秘籍,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