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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都觉得对自己没什么影响,烛台切就放下心了。
被烛台切各种揣测的三郎其实想的并不是这种事。而且就算他真有那方面的需求,三郎好歹也是曾经在现代接受的基础教育,对旧时代流行的众道完全无感。身为对归蝶一见钟情的钢铁直男,他压根就不会对被自己视为家臣的付丧神们下手,更别提他现在已经是养老心态,对那种事根本没了兴趣。
三郎思考的是改变历史的问题。
说起来,织田信长应该死在本能寺,但他其实没死啊,只是从本能寺消失了而已以此类推的话,是不是可以看看归蝶和小光在历史上的结局,情况允许的话把他们也带来呢?
琢磨着正事的三郎心不在焉地跟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好像怕他撞上什么的长谷部说:“去买原材料,然后我们就回去了。”
“遵命。”
一回本丸,三郎就对正好迎面而来的歌仙兼定说。
“你什么来着细川家的刀,第一部队还没回来吗?”
歌仙兼定并不怎么介意自己的名字好像被主君忘记了:“还没有。药研临走前让我带话给您,如果有什么问题在他回来之前直接对我下命令就好。”
“哦那你回头帮我查查小光和归蝶最后怎么样了。”三郎说。
歌仙兼定:“???好的,我知道了。”为什么出门一趟突然关心起了明智光秀的历史?!
被歌仙用疑问的眼神注视的烛台切和长谷部也很茫然,以为就是三郎一时兴起,完全没考虑到对方已经想到改变历史这个程度了。
事情交代下去后三郎就放松了:“本丸里有什么事吗?”
歌仙兼定回答:“您出门前锻的刀已经好了,要去看看吗?”
三郎觉得反正顺路,于是交代了烛台切负责厨房事务,然后带着长谷部和歌仙一起去了锻刀室。
“这次是枪和打刀。”站在被灵气包围的两团勉强能看出形状的刀枪前,歌仙兼定介绍了一下,“枪的话,只有三种可能,日本号,蜻蛉切和御手杵,打刀的话”
“蜻蛉切是忠胜君的枪吧。”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三郎居然对蜻蛉切有印象,“一想起忠胜君的脸就忍不住想笑啊”
这种听起来十分失礼的话语,由于说的人是织田信长,得到了众人极大的宽容。甚至考虑到他总是不能好好地记别人的名字,被审神者称为细川家的刀的歌仙兼定对蜻蛉切和他的主人产生了微妙的嫉妒心——长谷部也就算了,是信长公亲自起的名字,药研是信长公来本丸后的第一把刀,也能理解,可蜻蛉切只是信长公的盟友的家臣的枪啊!这九曲十八弯的关系凭什么!
三郎其实完全只是因为对本多忠胜那凶恶得像鬼一样的脸印象深刻,连带着对他的枪也有点印象而已,他根本不知道身边的打刀心情有多么曲折,感慨完他就把手放在了枪上,亲自唤醒了里面的付丧神。
“我叫蜻蛉切。无论何时都做好出阵的准备。”高大的付丧神这样自我介绍。
看着他正直的脸,三郎露出了有点失望的表情,在蜻蛉切忐忑不安的眼神中遗憾地说:“长得和忠胜君完全不像啊我还以为至少能受到一点影响”
“啊?”蜻蛉切一脸懵逼,“您见过本多忠胜大人吗?”
三郎已经恢复了心情,对待蜻蛉切的态度也正常了些:“见过啊,我和我妹妹阿市都很喜欢忠胜君那张脸呢。”
蜻蛉切更懵逼了。不过这次他听到了阿市这个关键词,也得知了这位在与本多忠胜大人同一时代待过,那么如果这个阿市就是被誉为战国第一美女的那位的话,身为阿市兄长的人应该是织田家的谁呢?
枪的付丧神对织田信长的脸没剩下什么印象,更别提现在这个年轻版,因此并没有立刻就联想到织田信长头上去,他只是谨慎地把范围首先圈定在了织田家,然后逐字分析三郎说的话。
我和我妹妹阿市都很喜欢忠胜君那张脸——身为本多忠胜的枪,他对自己的旧主长什么样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能这么夸那张脸的人,思想一定很诡异,要说织田家谁想法最清奇,清奇到让人觉得无法理解的话
那必然是织田信长了。
尽管思路很扭曲,但至少结论是对的。蜻蛉切在几秒内想明白眼前之人极有可能是织田信长后,就十分失礼地表情呆滞了。
三郎伸长胳膊在蜻蛉切的眼前晃了晃,唤回了对方的神志。
“您,您难道是织田信长殿下吗?”
“是我喔。”三郎确定这把枪智商没问题就放心了,刚才那痴呆一样的眼神真是吓了他一跳。
蜻蛉切还有点结巴:“刚才我失、失礼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没关系没关系。”三郎有点担心一刺激他,他又要变痴呆,所以语气很温和地安抚他,“你是这个本丸的第一把枪呢,好好干啊。”
性情稳重的蜻蛉切仿佛人设崩坏般露出了激动的表情:“是!主公!”
然后他就退到一旁跟同僚一起等着了。
三郎拿起剩下的那把打刀。原本上面蒙着一层雾蒙蒙的灵气,在他的手碰到时就散开了。这个时候,即使不召唤出付丧神,也能看出这把刀的身份。
顺手拔刀出鞘的三郎突然“咦”了一声。
狐之助在一旁欲言又止:审神者大人,您保持着出鞘状态唤醒付丧神的话,一会儿的画面会不会有点不够健全
好在三郎似乎没打算把付丧神召唤出来,在打刀身上亮起召唤付丧神的光芒时,他淡定地把刀插了回去,顺便中断了召唤。
大家都没见过这神奇的操作,茫然地看着他。
“审神者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要召唤付丧神吗?”狐之助害怕地问。他真担心织田信长这是要搞事的前奏。
三郎抓了抓头发:“嗯这把刀的付丧神我不太想召唤就先保持这样吧。”
狐之助:“???”
——不是,这到底是什么刀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啊?!
以三郎以前的身份地位,他躺房间里休息,敢悄无声息靠那么近的就只有身为他妻子的归蝶了,哪怕是森兰丸也只能离远点先通报,而在三郎的时间观念中,其实跟归蝶分开也没多久,迷迷糊糊中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太正常了。
第76章()
第76章巧遇
本丸里又多了一个新人;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毕竟在这个人员其实算不上多的本丸,经常有新人来才是正常的。
要说这个新人哪里比较惹人注目的话;大概就只有他的身份这一点了。
“信长公最爱的刀”——他是这样自称的。
宗三左文字听完就立刻提议:“要么你和压切打一架吧。”
长谷部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我又不像某人整天挂在嘴上;反正信长大人最喜欢的刀是谁大家有目共睹。”宗三若无其事地说。
不动行光自豪地说:“信长公最爱的刀当然是——”
烛台切随口道:“实休光忠?”
“我。”不动行光慢半拍说出了剩下的话,面色不善地看向了烛台切。
宗三和长谷部看向烛台切的眼神也有点微妙了。
“说起来,你也是光忠啊难怪;这样的话向着实休倒也正常。”
烛台切:“”
他只是不想这群人吵起来,所以提一个不在场的人而已!为什么变成对面齐心合力看他不顺眼了!好人难做啊!
以后再也不管你们的破事了!
歌仙兼定捧着茶,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淡定地感慨:“信长殿下身边的情况真复杂啊”
一期一振赞同地点头:“还是药研成熟;从来不参与这些事。”
药研:“”
争这个真的毫无意义对织田信长来说,他们其实全都算陌生人身为刀时的好感加成十分有限。
不过偶尔吵吵也挺好的,为这个本丸增加一些活力。
别看不动行光总是气炸长谷部;其实为了遵守三郎“不要暴露来历哦”的命令;他融入了本丸的速度很快;没有和之前一样平均三句话就能惹毛一个人。
知道不动行光来历的第一部队都十分淡定;因为这个本丸异常的地方太多了,不差这一个;而且他们早就觉得织田信长不会拒绝一个对他没有恶意的曾经的爱刀。
再说了,弃暗投明后还能叫时间溯行军吗?当然不能。既然不是敌人,加入己方又能怎样。
总之多了一个不动行光这件事;在本丸里一点水花都没有激起;狐之助完全没觉得这其中有任何问题;只以面对正常付丧神的态度对待,不动行光在小小的补习后也毫不心虚地对上了这位时之政府的联络人,至今没有被发现问题。
唯一感觉比较蛋疼的就是和泉守兼定了。
这是本丸里唯一一个经历过正统剿灭时间溯行军任务的付丧神,即使心脏已经在这个本丸里被锻炼了很多次,但对这个发展依然有点接受不良。
他不是无法接受不动行光,而是因这件事而产生了比以往还要深刻的忧虑:这本丸到底还能不能行了。
总感觉好像一直都没干时之政府希望他们做的事啊这算是尸位素餐吗?
他认为织田信长好像有什么大的图谋,且跟时之政府有可能并非一直同路。恪守武士道的和泉守当然不会因此而觉得织田信长有什么不对,但他还是莫名感到心虚,看到销假回来的狐之助和泉守都只能避开它走。
如果说除了找到织田信长的不动行光之外还有谁对这件事表示满意,那就只有江雪左文字了。
三郎还特意把他叫过去问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奖赏,但江雪却回答:“证明了这条路行得通,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奖赏了,不需要更多。”
“小江真可靠啊,能锻出你运气真好,继续努力哦。”三郎夸他。
江雪也真诚地回应:“能有您这样的主公,也是我江雪的幸运。”
围观的加州清光看着他们君臣相得:“”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虽然在江户时期遇到了这么一个意外,但他们还要继续出阵江户,直到时之政府觉得没问题了为止。
与以前的不抱希望相比,现在见识过江雪嘴炮的曾经的第一部队的付丧神们充满了希望与信心,觉得肯定能遇到时间溯行军——毕竟万事开头难,现在已经见着一个了,剩下的还远么!
错过了那次事件的新队员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些家伙态度怎么突然就这么积极了。
“等待,并心怀希望。”老队员说,“我们一定能见到时间溯行军的!”
“面包会有的,时间溯行军也会有的。”
“没有目标的刃生,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诸君!我爱出阵!”
“出阵!出阵!”
目睹洗|脑现场的其他新人们:“???”
原本已经放弃希望打算随波逐流的狐之助呜呜呜地哭了:“咱真是太感动了,诸位都这么有动力咱狐之助也不能偷懒啊!”
“他们又发什么疯呢?”大和守安定很无语地问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一脸的心酸:“你来的时间不久,根本不懂我们有多么想见时间溯行军”
大和守安定:“”这本丸什么鬼。
“出阵不是无功而返就是见到破坏历史的都是奇奇怪怪的人反正就是没有时间溯行军”
真想见见正常的时间溯行军,而不是不动行光这种就比正常的自己多个骨角的家伙啊。
虽然他们很积极很努力,但只能说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运气是不能以人力改变的
又是一周空手而归毫无收获,第一部队的人们再度陷入了自我怀疑。
在他们私底下开总结会的时候,不动行光举手了:“下次让我也去吧?”
“你?”和泉守兼定有些迟疑。不管怎么说这也曾经是敌人啊,理智上告诉和泉守不动行光不会背叛织田信长,但怎么想都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在场的都是知情人士,不动行光也不掩饰自己的身份,直接就说:“怕什么,如果我真的不怀好意引你们去见时间溯行军,不是正合你意吗?”
和泉守兼定:“”居然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虽然很想说敌军数量也是问题,并不是见到就算好事但我同意不动行光也去。”旁听的非第一部队的药研说,“他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不动行光应该能及时反应过来时间溯行军的目的,他的实力并不差,不会给你们拖后腿,也差不多该让他出阵了,不要浪费战斗力啊。而且说不定时间溯行军那边看不下去他这个叛徒,特意来抓他呢”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