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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看着秋叶白道:“秋相,请!”
第9章 别丢人了()
秋叶白知道老夫人这样说是要替鱼安安撑腰了,反正现在洞房那边他已经收拾妥当,也不怕她们去看,于是他也不多说,直接在前面带路。
一直没敢说话的鱼承欢开口了:“祖母,姐姐做下这样的丑事,我们还是尽快把姐姐带回去吧,别在这秋府丢人现眼了。”
“丢人现眼?”鱼安安冷笑:“二妹这话实在是可笑,你不是一直都说和我姐妹情深,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们姐妹二人都要共同共退吗?我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查清楚,二妹就不怕以后别人说你是我的妹子,和我一样放一荡吗?”
她故意把“放一荡”两个字咬得重了些,在这个视名节为生命的国度,家里的姐妹如果有一人失了名节,其他的姐妹在人前也抬不起头。
鱼承欢那么喜欢装,她满足她!
她这话把鱼承欢的话全堵住了,鱼承欢愣了半晌后才道:“我是担心姐姐,姐姐伤得不轻,还是早些回去医治吧!”
“你放心好了,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今日如果不把昨夜的事情弄清楚,只怕我才会真的活不下去。”鱼安安冷冷地道。
她说的是事实,如果真的是她在新婚夜偷人的话,就算现在不死,回到忠勇侯府怕是也会被拉去浸猪笼。
鱼承欢总觉得鱼安安的话另有所指,她和秋叶白的私情刚刚被鱼安安撞破,她的心里着实不安。
只是她转念一想,私情这种事情,如果没有捉奸在床的话,只要打死不认,鱼安安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拿定主意后心里又安定了几分。
老夫人看了鱼承欢一眼,眼里有几分不快,只是这是在秋府,老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洞房离灵房并不算远,只隔了一道抄手游廊,但是鱼安安却走得非常辛苦。
不管鱼安安多么鄙视秋叶白的人品,也不得不承认秋府里的所有亭台楼阁的布置都非常精致有品味,只是她现在头痛得要死,根本就没有欣赏的心情。
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看着鱼安安,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洞房很快就到了,里面看起来很乱,绣有鸳鸯戏水的锦被再不复昨夜的光鲜色彩,皱巴巴的一团,鱼安安走到床边,昨夜的画面冒进她的脑海。
她在心里骂鱼安安本尊是个傻逼,被人夺了清白却连那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看到了一双鞋子,这算什么破事!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将锦被拉开,褥子上的原帕此时是触目惊心的艳红。
老夫人皱眉,鱼承欢的脸红了:“姐姐,你这是”
鱼安安语气平淡:“我只是想告诉秋相,在昨夜之前,我是清白的。”
秋叶白的脸抽了抽,这种东西一般女子都会藏得严严实实的,鱼安安却这样大大方方的示于人前,实在是
他还没有说话,鱼安安已经冷声道:“所以秋相,请为你方才说的话道歉。”
秋叶白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鱼承欢轻声道:“姐姐,这事就算了吧?”
第10章 欲盖弥彰()
“算了?为什么要算了?”鱼安安冷声问道:“以知礼识礼名扬天下的秋相恶意抵毁女子的名声却拒绝道歉,我倒想知道秋相如何立于百官之首?如何成为天下人的楷模?”
秋叶白刚才在外面那样说鱼安安不过是他觉得她好面子不会把这事示于人前,没想到她竟如此蛮横直接,但是他不可否认,这种直接他还真的招架不住。
他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就算此时他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还是对着鱼安安轻轻一揖道:“方才的话是我失言,对不起。”
鱼安安的眼睛微挑,秋叶白却又道:“但是就算如此,也掩盖不了你昨夜偷人的事实!鱼安安,你带我们来看你和你奸夫留下的痕迹,还要不要脸?”
“秋相一会怕是还得为你的这句话向我道歉。”鱼安安的声音冰冷。
秋叶白听到她这句话眉头微皱,鱼安安却已经走到香案边,里面的香灰此时已经全部换掉,但是就算是把香烟换了,里面还是会有所残留。
那些微的味道别人是闻不出什么来,但是对于药物极为敏感的鱼安安却能闻得出来,她此时无比庆幸鱼安安这具身体有着极为敏锐的嗅觉,果然问题出在香炉里。
依着本朝的规矩,新婚夜会在新房里点三柱香以谢月老大媒之恩。
秋叶白见她走到香炉旁心不自觉地一紧,却又有些庆幸,好在他已经让人把香案里的香灰倒了,要不然怕是真的会露馅。
鱼安安看了秋叶白一眼,冷笑一声,然后扭头对老夫人道:“祖母,麻烦你请个大夫过来一下。”
老夫人今日是听到鱼安安的死讯过来的,她来的时候存了一丝侥幸,所以带了一个大夫过来。
她听到鱼安安的话后轻轻点头,她身后的丫环便走了出去,很快就有一个大夫走了进来。
朱大夫进来后,鱼安安便道:“劳朱大夫看看香炉里可有什么异常。”
她说完就便指了一下香炉,朱大夫是忠勇侯府的府医,今日的事情他也是听说一二,他不想掺进这桩麻烦里。
他看到鱼安安的样子心里直打鼓,只是老夫人不说给鱼安安医治他也不敢说什么,此时他看到鱼安安指着香炉,他不由得朝老夫人看去。
老夫人轻轻点了一下头,朱大夫便朝香炉走了过去。
秋叶白终究心虚,冷声道:“慢着,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秋相那么担心做什么,我只是让朱大夫检查香炉有没有异常罢了。”她说到这里眸光一寒道:“莫非秋相是心虚?”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秋叶白直接接了话,只是接完话后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立即就听见鱼安安吩咐:“你既然不是心虚,那就让朱大夫检查一二吧,你要是不放心朱大夫,也可以出去另请大夫。”
秋叶白心里有些犹豫,老夫人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大声道:“朱大夫在我忠勇侯府里行医多年,绝对可靠,我忠勇侯府行事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阴私之事。”
第11章 小试手段()
“老夫人误会了。”秋叶白知道老夫人把话说到这一步,他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于是往后退了一步道:“朱大夫请。”
朱大夫得了老夫人的授意,将香炉拿起来端详一番后仔细看了看,然后又用鼻子闻了闻,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秋叶白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
老夫人问道:“怎样?”
“回老夫人的话,这香炉里的香灰看起来像是死灰,不像是昨夜才燃过的灰,应该是有人把里面的灰倒了,重新装了一些灰进来。”朱大夫轻声答道。
老夫人冷冷地扫了秋叶白一眼,他正欲说话,朱大夫又用疑惑的语气道:“这香炉里除了灰不是新灰之外,香炉上有千日香的味道。我再细细闻一下,没错,的确是千日香!”
他的话一说完,秋叶白的脸色就变了,在京城里没有人没听说过千日香的大名,那香的名字是非常好听,却是一种致晕效果极强的迷香。
秋叶白正欲把这事往鱼安安身上推,鱼安安却抢在他之前放声大哭道:“祖母,我昨夜进了洞房之后就府里的管家就将我身边的丫环全部带走说去帮忙,然后她们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然后我就晕了过去,紧接着就就就失了清白,秋相带着一堆人进来了。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到现在终于明白了!求祖母为我做主!”
原本残留着的香沾在香炉上的其实很淡了,朱大夫是检查不出来的,只是鱼安安刚才碰到香炉的时候稍微做了一点手脚。
她前世有一个空间的,那个空间居然也随着她穿越过来了。
她的空间里有个实验室,能调配出各种药剂来,千日香在这个时代是很牛叉的迷香,但是对她的实验室来说只是简单的几个分子式一合成就能达到这种效果,能很快就制出一点样品出来,对此时的鱼安安而言,有一点点就够了。
老夫人是人精,此时自然已经看出了一些门道来了,她指着秋叶白的鼻子道:“秋相,如果你不想娶安安,你大可以到侯府来退婚,何必设下这样的毒计害她!”
秋叶白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咬着牙道:“我没做这等不入流的事,是鱼安安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故意陷害我的!”
老夫人冷声道:“来人,把小姐昨夜的陪嫁丫头和秋府的管事请过来对质,看看事情是不是这样?”
鱼安安的头微微低着,眼里迸出冷意,正常的陪嫁丫头在她新婚的夜里都会陪在她的身边,而她的陪嫁丫头是她的继母田氏安排的,她们对她本没有忠心可言,所以昨夜管事一来叫人,就走了个精光。
秋叶白知道这样一对质事情就再无所遁形,只是此时他却不能阻止,他恶狠狠地看了鱼安安一眼,她不是胆小怕死没有主见吗?怎么今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她的这种变化让他有点手足无措,却又让他咬牙切齿!
第12章 还我清白()
鱼安安的陪嫁丫头和管事很快就全到了,几个陪嫁的丫环一看到老夫人不敢撒慌,毕竟昨夜她们的确不在鱼安安的身边,于是明面上的事情就据实说了。
老夫人越听越气,她在后宅呆了多年,一听几个陪嫁丫环的话就知道这事侯府里还有人参与其中。
几个陪嫁丫头如实说了,管事也抵赖不了,只是寻了个好一点的由头:“昨夜府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也是不得已才来找鱼小姐借人,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老夫人冷笑道:“秋相身为一国之相,居然如此节简,府里的下人如此之少,筹办婚事的人都没有,秋相人手要不够的话,我忠勇侯府里有下人,可以送你几个。”
秋叶白觉得这事实在是打脸,却还是嘴硬道:“昨夜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我哪里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老夫人年青时是个暴脾气,听到他这话火直接被点着:“秋相是不是还要告诉老身,是安安自己把身边的丫环借给管事,然后自己点了迷香把自己迷晕?在把自己迷晕之后再放一个陌生男人进洞房?”
秋叶白就算脸皮再厚这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脸顿时胀得一片通红。
老夫人冷笑道:“秋相和安安的婚事是皇上亲赐的,老身现在就去请示皇上,有哪个新郎官在大婚之夜把新娘屋里的丫环调走,然后在洞房里的香炉里点上千日香!”
她说完对鱼安安道:“安安,先跟祖母回家,这事我们请皇上来圣裁!我就不信皇上还不了你一个清白!”
她说完拉起鱼安安就朝外走去,她走的时候对朱大夫吩咐道:“把香炉带走!”
秋叶白此时就是想拦也没法拦,他实在是没想到他算计的好好的一件事,怎么就成了这样!
老夫人都走了,鱼承欢也不能再厚着脸皮呆下去,跟他对视一眼后转身就跟了上去。
相府外一间茶楼的包厢里,一个清贵公子端坐在那里,竹帘将他的脸半遮,看不真切他的模样,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度尊贵非凡,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高贵。
他的面前放着一盏香,茶香轻盈,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看似闲淡悠然,指间却有杀气流溢而出。
包厢的门被人打开,一个身着墨衣的男子走进来道:“王爷,鱼安安还活着。”
清贵公子便是大拓王朝最惊才绝艳的钰亲王凤钰,他八岁跟随大行皇帝上战场,十二岁领兵出征,十五岁以三万兵马破敌十万,劫杀对方主帅,十八岁定北疆,他今年及冠,被大拓皇帝天成帝以及冠之由诏回京城,此时距他回京不过三月而已。
他回京之后便身染重疾,外人皆传他双目失明。
凤钰轻“嗯”了一声,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
墨衣男子是他的暗卫之首铁知宵。
铁知宵看到他面上的表情后又问了一句:“王爷打算如何处理鱼安安?”
第13章 他睡了她()
铁知宵觉得虽然昨夜就算他家主子不睡了鱼安安,鱼安安也一定会被人夺了清白,但是他家主子确实又睡了鱼安安,睡完后一直没有说要如何处置鱼安安,他实在是摸不清他家主子的心思,所以才有此一问。
最重要的是他家主子从不轻易近女色,昨夜也是他家王爷被人算计,睡鱼安安实属无奈之举,
凤钰没有回答铁知宵,反而问了几句秋府里发生的事情,铁知宵把他探到消息一一做答,凤钰的眸光透出冷意:“忠勇侯府虽然没落了,秋叶白要这么欺负鱼安安只怕还不能够,这事怕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