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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昃看着面前的一张大床上,两个光溜溜的女人缠在一起,两张小嘴紧紧扣着,但四只眼睛却惊慌愕然的看向王昃。
飞刀最先反应过来,她拼命抓起床上唯一的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住,并果断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上官翎羽,十分悲戚声色俱泪的说道:“是她逼我的!”
上官翎羽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她一眼,眯着眼睛恨声道:“我真不相信,这是刚才还被我咬着的舌头说出的话!哼!”
她又瞪向王昃,喝道:“怎么样?老娘就抢了你的女人!你能把我怎么样?到嘴的肉你不吃,送到怀里的你都不要,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你要么就是同性恋,要么就是性无能!”
这份言语不可谓不恶毒。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女人说自己‘不行’!
不过王昃却丝毫没有生气,他十分平静的将房门紧紧关上,又把旁边的立柜拉了过来,将房门挡上。
既然在场的所有人都坦诚相见,赤膊相待,那他也不能‘搞特殊’。
三两下就脱下了衣服,恶狠狠的笑着走了上去……
上官翎羽惊慌尖叫道:“啊!~你要干什么?好丑,脱衣服干什么?你离我远点!……唔……那个东西是什么?!好丑,好……好大,跟电视上根本不一样嘛!你别过来!~~救命~~啊?飞刀你抱住我干什么?你这个叛徒!我恨你~”
历经生死的女人最聪明,她们知道什么时候该转移阵营。
王昃一把抓住上官翎羽的双腿,对这个‘急性子’的女人,王昃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尤其她们两个不知‘进行’了多长时间,早就小溪流淌润物无声了,王昃直接一击到底!
上官翎羽猛然间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死憋着出不来声音,满脸通红。
两秒后,她用这辈子最大的声音尖叫了出来。
“啊!~~~~”
这叫声一下子把王昃也给弄懵了。
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就见一条血线顺着大腿根向床单上流去。
王昃脑袋嗡的一声响,有些懊悔。
第一次对女人来说很重要,不应该是这种粗暴的体验。
却又有些喜悦,还有些变态的满足。
他想要抽出来,可才动了一下,上官翎羽就是一阵尖叫,她哀求道:“别动!求你……”
王昃果然不敢再动。
他看了一眼飞刀,对方还了他一个‘你问我我问谁’的表情。
此时,他就特别想念妺喜那丫头,对于这些事情,这个活了几千年的小丫头片子好像是教授级别的。
话说想想也是,毕竟古时候除了这个……也就没啥业余活动了,不研究的透彻怎么可能?
等了大约一分钟,上官翎羽的呼吸才渐渐平稳起来,她怨恨的死死瞪了王昃一眼,更多的却是脸红。
她跟飞刀玩起来大大咧咧的,可真到了女孩变女人的瞬间,羞涩还是难免的,即便痛苦也挡不住。
在上官翎羽一阵尖叫声中,王昃终于‘撤’了出来。
他欲言又止,反倒是上官翎羽首先说道:“想要让我原谅你?”
王昃赶忙点了点头。
上官翎羽阴险的望向飞刀,恨声道:“搞了她!”
于是……
飞刀也未能幸免于难。
……
即便是有王昃教导的功法,两个女人都有了点吸收灵气的水平,尤其她们所把玩的弯刀和长弓,都是岁月积累下来的宝物,又经过王昃的炼化,对人大有裨益,两个女人的身体也过了三天才敢下床。
其他的时间,都是撅着屁股趴在床上。
上厕所成了最痛苦的事情,上官青那个‘小老婆’就充当了‘老妈子’,一副伺候月子的模样,不过她每次看到王昃,都会使劲的瞪上两眼,恨不得一口把他嚼碎了。
最搞笑是刘忠堂到访的时候,王昃正在厕所蹲大便。
就听他咋呼的对老爷子喊,‘王昃死翘翘了,米国人动的手,核弹啊!他妈的一个多世纪来,王昃死的最轰轰烈烈了!’
然后王昃从里面走了出来,嘴里叼着卫生纸,双手提着裤子,弯个腰邋遢的走。
尤其他很久没有理发,那长长的头发耷拉下来,再加上他往上看……正好一个白眼仁……
刘忠堂这个快到七十岁的老家伙尖叫了,好似小姑娘一样咬着手指尖叫了。
王昃大怒,他也确实有生气的理由。
他早就知道刘忠堂相对于上官青,与军方走得更近,别看上官青生了个中华安国会的‘首席’,但那可是刘家,现在名面上是商业世家,但毕竟是曾经‘开国者’最信任的刘大将军啊。
所以王昃认为,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一点没有预兆和消息?
但事实上,经过刘忠堂再三的解释,天朝国内对这次袭击确实不知情。
太过突然,以至于全球在袭击发生前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那二十几个米国大佬外带一些执行的士兵而已。
刘忠堂酝酿了很久后问道:“小昃先生,这次事件已然发生,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王昃摆了摆手道:“这个啊,不过是米国的人笨,不小心射歪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哇咔咔咔~”
刘忠堂满头黑线,嘟囔道:“他再歪,能歪几十公里?”
王昃心知这种说辞肯定不行,他率先走向门外,边走边说道:“你当我这次去玛雅遗迹,什么都没有弄到吗?我可是出了名的‘贼不走空’……呃……是‘无利不起早’……‘不见兔子不撒鹰’?咳咳,好像都不合适,反正我得了一件很厉害很牛气的宝贝!”
飞船其实并没有放入方舟,而是让女神大人加了一个隐性阵法。
等到王昃走到上官青家的后院,那片巨大的空地时,他伸手在空气中摸索了一阵,突然好似气泡爆裂般,一艘让人想都不敢想的正在悬浮在空中半米高的飞船就进入了上官无极的视线。
他直接懵了。
他颤声问道:“这……这个是什么?!”
王昃道:“玛雅人的飞船啊,什么玛雅人搬运巨石之谜,玛雅人失踪之谜,你只要看到这艘飞船就能全明白喽!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天朝才有那些隐秘的往事和传承,其他一些文明超过数千年的国度也有,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其中之一了,古玛雅的神话!”
他伸手温柔的摸了摸那近乎完美的木料,继续道:“这世界上有太多东西让人意想不到,不是吗?这艘飞船,虽然不如战斗机那样能超过几倍甚至十几倍的音速,但它的速度也是很快的,而且贵在平稳,坐起来可真的比飞机什么靠谱多了,你看,都是实木的!”
他看着刘忠堂那种惊骇的表情,心灵得到极大的满足,他继续道:“对了,有机会给我找一个资深的木艺大师,我这艘船有些破损,让他修补一下。”
刘忠堂呆呆的点了点头,突然他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于是便道:“小昃先生,你活下来的事情……是要继续隐瞒,还是公开?”
第二册第二十八章暴露()
王昃眼神马上一变。
这话如果是别人问,那什么都好说,但这可是刘忠堂问的。
刘忠堂问,就相当于‘公孙家’在问。
王昃眯着眼睛仿佛毫不在乎的问道:“我活着的这件事,能否只在您老和上官老先生的‘认识’中知道?”
刘忠堂马上一阵尴尬,支吾道:“这个……那个……小昃先生,老头子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一国之本在于两字,一个‘隐’字一个‘显’字。表面上看很矛盾,实则就是国家所要把握的一种尺度,而这种尺度的设定,也从来都是只有一条原则,‘是否对国家有利’。”
王昃有些明白了,认真听他继续说下去。
刘忠堂接着道:“小昃先生的黑甲兵,哦,就是那个‘黑水营’,还有现在咱们面前的……飞船,都是超过了……呃……不光是米国,而是整个世界的认知和‘忍耐程度’。国家如果想公开你活下来的事实,就表示国家将成为‘全民公敌’,如果隐瞒……呵呵,想来也没有任何办法从你手中得到这些技术,呵呵呵,小昃先生,莫要拿那种‘意外得到’的理由搪塞,这世界上尤其在我们这种位置上的,哪有一个是真的傻子?所以现在国家也很两难啊……权衡利弊?嘿嘿,不到百年之后,谁又知道事情真好还是真坏啊。所以……老头子我冒昧问一句,小昃先生你是想‘活着’还是‘死掉’。”
王昃仰起头来,看着蔚蓝的天空,那里有一座大到让人不敢相信的‘殿堂’,正是他和女神大人的方舟。
他脸上突然现出一丝笑意,转头吟道:“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两句是《侠客行》中的两句,原文是‘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王昃不说‘杀人’,却说了‘深藏’,不提‘不留行’,却又说‘银鞍白马’。
刘忠堂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王昃的意思。
他笑道:“小昃先生果然‘视线开阔’,看得比平常人要高,要远。”
他这般回答,就是同意的王昃的提议。
其实王昃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不刻意隐瞒未死’,也不用‘刻意张扬活着’,王昃承诺不去做‘过激的事情’,他活着的这件事也就变成了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只要没有威胁到某些人的利益,想来谁也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
就是让全世界包括米国的人都看见我王昃还活着,但你们只能当我死了。
有些复杂,所以王昃以诗句提点。
也并不玄妙,所以刘忠堂果断的答应了。
一老一少两个狐狸,突然同时大笑起来,伸出食指猛劲的‘点’着对方,一切尽在不言中。
笑过后,刘忠堂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抓心挠肝的问题。
“小昃先生,你这个飞船……当真能动?能飞?这虽然有翅膀,但光是滑行就不太够吧,而且也没见有什么推进器的地方啊。”
王昃哈哈一笑,说道:“不光是你,所有人对于远古文明的解读,其实都建立在自己的世界观之上,为什么飞行就一定要用推力或者空气压强?还不是近代科学家告诉你们的?这就是洗脑,为什么不能飞?是地心引力,是物体与物体之间的作用力,但你真的以为,只有‘对抗’这一个办法,才能挣脱束缚吗?”
刘忠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几声,不再询问什么,而是说道:“不知老头子我有没有机会上去感受一下?”
王昃大笑道:“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您老有这个打算,那不如就让大家都来坐坐我这‘老古董’!”
随后,刚刚能走路的两个女人还有上官青夫妻,连同刘忠堂就一起登上了飞船。
要说这飞船在王昃‘仔细认真极富责任’的勘察之下,发现它其实有一个‘降梯’功能,船舷处可以降下一条五六米宽的长梯,供人直接登上甲板。
但这就要求‘极高’的技术,因为飞船必须离地面不到三十公分左右,降梯才能落在地面上。
好像挺容易,但别忘了这飞船有多大。
九十米长啊!差不多就是一个足球场了!
飞船升空,越往上风就越大,可谓是高处不胜寒。
还不等众人感受到‘飞翔’的意境,就差点被吹下去。
王昃赶忙让他们进入驾驶舱,并拼命让飞船提升,终于,平流层。
云端之上,飞船几乎静止在空中,一切变得不可思议的安静。
众人赶忙从驾驶舱走了出来,靠在船舷一个劲的往四周看。
他们中的某些人,飞机就算是日常交通工具,虽然也来到过如此高的高空,但像这次一样,整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中,深吸一口气都觉得有些不太够用。
上官青和刘忠堂等普通人最先出现了问题,他们虽然身上配有王昃送与的灵气法宝,但依然还是‘人’。
王昃赶忙输送一些灵气过去,果然他们‘感觉良好’。
上官青甚至费力的跑到船头,非要站在最头里,喊一嗓子‘我欲如仙侣飘飞~’
一众人大汗,不过也都理解他这种心情。
人站的高,心气就高,这是天性。
接下来好似传染一般,大家陆陆续续都开始叫喊起来。
感觉自己的声音在这万米高空,就像是全世界都在听自己呐喊一般。
王昃见众人高兴,他也很识趣,从驾驶舱拿出了一些吃食,竟然准备野餐。
反正一大堆人不怕空气稀薄也不怕这低温,不享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