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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雁如对樊羽城立即产生不满,不解地瞪着他,问,“这么大的事当然得告诉她,卓青是她亲哥,御舟是她亲儿子,你怕她担心,就不怕御舟受罪?”
樊羽城还是摇头,苦口婆心地劝说,“妈咪,她真的帮不上忙。”
白雁如都恨不得直接将他敲醒,又性急的问,“你总是只为她着想,这我没意见!可你知不知道她跟卓青曾经……”
“她跟卓青曾经……”白雁如的话已经吐到了嘴边,忽然又吞了回去。
樊羽城问,“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她曾经背着我跟卓青见过两次面?”
白雁如讶然,“你知道?”
樊羽城似叹非叹,道:“嗯。我不介意,从前就是因为我对她管制得太严,所以她才会慢慢地讨厌我。”
“羽城!你怎么能这样想?”白雁如又有了抽他一耳光的冲动,却碍于这里是他的办公室,虽然此时只有他们母子在。
白雁如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卓青为何在私下里约若雪见面?为何若雪要刻意瞒着你?”
樊羽城皱眉,道:“卓青想利用若雪得到华令集团。”
白雁如脸上尽是硬邦邦的冷笑,对樊羽城失望透了。他一直知道,却装作不知道的,对安若雪完全没有防备,没有任何戒心。
她决定将困惑着安若雪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樊羽城,“那你是否知道她坚持跟你离婚的根本原因?”
樊羽城摇头,惑然之神色。
白雁如又准备将那些话吐出,说,“在泰国时,她跟卓青……”
“樊董,夫人来了!”这个时候,刚从外面吃完饭的张晟正好领着安若雪走进来。
白雁如甚是惊讶,樊羽城不是说没叫人通知她吗?
樊羽城也不知道安若雪为何而来。只要不是为了离婚的事,那么一切好说。
母子两人都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一旁的樊羽城还站起了身。
“妈咪,羽城。”安若雪各望他们一眼,各喊他们一声。
樊羽城迈到安若雪身前。此时他看安若雪,发现她的心中好像凝结着忧愁,抑郁不乐,不似往日那番阳光。于是,他主动开口询问她,“你怎么来了?”
安若雪抬头与他对视,目光清亮如泉水,不答反问,“御舟在哪儿?有消息了吗?”
樊羽城好想好想搂她,但是她的眼睛里折射出了漠视他的光芒,“你听谁说的?”
安若雪撇了下唇,用十分冷淡的语气回答樊羽城,“我听谁说的你不用管,总之我有权知道他的事情,他是我的儿子。”
樊羽城觉得心口有点凉,道:“暂时没有任何消息。不过你放心,没人敢伤害他的。”
“哦。”安若雪轻声一应,而后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樊羽城的脸。
在丽丽打电话告诉她说御舟不见的那一刹那,她立马就猜到了御舟最有可能是被谁抓走了。这趟她来华令集团,原意就是找樊羽城拿离婚协议书,然后再去万创集团找卓青要人,却没有想到白雁如也在这里。
白雁如和张晟见他们夫妻俩相对无语,都想可能是因为有他们这些外人在场,所以交流起来别扭。
“羽城,妈咪回家等消息了。”白雁如准备远离,不愿管他们了,也没有精神管他们了。而且她的心里想做一个公正的长辈,不为谁说一句好说,也不说谁一句坏话。她想,就让他们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自己替自己做主,毕竟他们都是成年人。
“樊董,我也下去忙了。”张晟对樊羽城说了一句,又朝安若雪点了下头,之后便跟着白雁如灰溜溜地逃开了。
他们一走,安若雪确实觉得自在多了,心有所思,就直截了当地问樊羽城:“刚才你跟你妈咪在聊什么?”
第972章 是神经病(。com)
话说那会儿白雁如一本正经地准备说一些重要的事情,结果安若雪和张晟突然出现将她打断。
对于白雁如想说的,原本樊羽城都没什么兴致。现在安若雪这么一问,他反倒紧了下神。
“她跟我讲你和卓青。”樊羽城低目瞅着她的小脸,注意着她那细微变化的表情。
安若雪刻意跨开一步,问:“我跟卓青有什么好讲的?”
樊羽城跟随她跨步,始终站在她眼前,也不隐瞒她,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你和张晟便恰到好处地进来了。”
安若雪如释重负,嘴角微扬,心中暗忖:这真是老天保佑,太好了。
安若雪觉得有些事情最好永远都不让樊羽城知道,樊羽城是一个很要自尊、很爱面子的男人。不能让他知道上半年他们之所以能逃出泰国,是因为她求了卓青,跟他达成了一项协议。
安若雪内心的欣慰,没有逃过樊羽城如老鹰般敏锐的眼睛,正好他也要问她很多问题,其中包括她上回说的情夫,到底存不存在,存在的话是否就是郭长春?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而我妈咪知道,你害怕她跟我提起?”
安若雪转身又要躲开他,“没有。你想多了。”
樊羽城立即将她的身子一扳,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安若雪,你说话时看着我。”
安若雪极不耐烦地抬头,大眼睛有力地瞪着他,道:“看着你说话又能怎样?今天我是来拿东西的,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不能一拖再拖,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樊羽城想,这回绝不放过她,按住她的肩膀,道:“你要跟我离婚与卓青有关对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斗不过他?”
安若雪拿掉他的手,沉重一叹,“羽城你要我重复多少遍?我要跟你离婚没有客观的原因,完全就是因为我不爱你了!”
樊羽城又急切询问,“那你爱谁?”
安若雪扭头目视别处,语气有点傲娇,“我不会告诉你。”
樊羽城的眉心又紧紧压拧,开始猜疑着,“郭长春?”
安若雪一怔,而后变得紧张起来,嗤他一声说:“神经病!无缘无故扯他干嘛?”
樊羽城嘴边抹过一丝冰冷至极的笑容,说:“看样子,果真是他。”
安若雪甚觉无奈,坚决否定,“不是!”
樊羽城一腔怒火,嗓门也提高了好几倍,“那你无缘无故逼我离婚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敢说这段时间你没有跟他玩过ai昧?”
“樊羽城!”安若雪厉喝一声,又压着脾气,气愤瞪着他说:“我不是过来跟你争论这些的。郭长春他是你的表哥,你应该相信他的为人!”
樊羽城唇角又滑过一丝自嘲的浅笑,说:“表哥又怎样?是我老子我也不相信他!除非你放弃离婚的念头。”
顿时,安若雪更觉无力了,同时妥协了。她说:“好吧。羽城,离婚的事我们暂且晾一边。现在想办法从卓青那儿救回御舟才是最重要的。”
樊羽城有得寸进尺的嫌疑,再靠近她一步,撒起娇来,询问着她,“那你先搬回家住,好不好?”
搬回家住,不就意味着和好了吗?
安若雪不愿意,立即往后退,道:“不行,我不会搬,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们离婚……”
她絮絮叨叨,还几句没有说完。突然,樊羽城上前扶住她的双臂,距离她咫尺。
不等她有时间反应,他已经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他用力狠狠地吸附着她湿软的红唇,一刻也不松。
他不想再听她说那些伤人的话,不想!
“嗯……”安若雪顿觉呼吸困难,用手抵着他的胸膛。
樊羽城赶紧腾出一只手拦腰将她搂着。
“樊……放……”安若雪张嘴说话,却让樊羽城的舌头趁机滑了进去,勾逗着她的小舌。
如此深沉和浓烈的吻,是安若雪再熟悉不过的,也是她特别喜欢的。
可是此时,她觉得他的吻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奢侈品。获得越多,付出的代价便越大。她是穷人,要不起,所以必须拒它于千里之外。
“放开我!”安若雪脑袋向后一昂,好不容易摆脱他的索吻。
樊羽城就是不放过,身子随她一道往前倾。
越压越下,越压越下。
砰地一声响。
“啊……”安若雪发出尖叫。
两个身体搂抱交叠,一齐摔倒在地。
“你干什么?!”被樊羽城压着的安若雪躺在地毯上,气愤地问。
樊羽城微微支起上半身,不急不慢,一粒一粒地解着她雪纺衫上的扣子,“你说呢?你是我老婆,永远都不会变的事。”
安若雪一脸焦虑、恐慌,这里是办公室,连门都没有锁好,莫非他有做那事的想法?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御舟!”她命令道。
“找御舟用不着你亲自出马。”樊羽城脱掉了她的上衣,又开始扒她的裤袜。
“如果你这样做,我这一辈子都会讨厌你!”安若雪推却着他即将压下的身体,恨恨地瞪着他。
“那就一辈子讨厌吧,这样至少你的心里还有我的位置。”樊羽城淡定地说,俯首继续亲吻她的嘴唇,柔软的大手也跟着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抚摸,上下游移。
安若雪又有了心如刀绞的疼痛感,毅然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看到樊羽城的脸,因为越看越不忍心,越看越舍不得。
她说,“我不拒绝了,你爱做就做吧,反正这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樊羽城停下来,皱眉望着身下的她。
安若雪咬咬嘴巴,头偏向另一边,“是。我有别人了,不需要你了。”
“好。”樊羽城漠然应着。
结果,地上春光潋漪,一男一女,两条完美的酮体紧密纠绕……
顿时他们两人目光一颤,赶紧退了出去。
待门关紧后,他们俩便守在了门口,面面相觑,极其小声地交流,曾虎眉宇间带着几分喜悦,道:“这激情,想必是樊董和夫人和好如初了。”
师禹的神色却有些凝重,道:“希望事实如你所说。”
安若雪知道刚才有人进来了一下,虽然她没有看清楚是谁,但她觉得羞涩难当,尴尬不已,咬牙推着樊羽城,抱怨他道,“混蛋,有人看见了,丢死人了,都是你害的。”
樊羽城的额头和脸颊全是豆大的汗珠,默不做声地从她身上撤离,站起来穿裤子、衬衣。
这样发泄一通后,他确实比之前要好受一点了。这几个月积聚在心里的怨恨、遭受的人生打击,今天终于倾注到她的身上,好好地教训了她一顿。
不过,当她蜷缩着身子躲在他的身下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时,他也变得心灰意冷,心疼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那种感觉,犹如刀子在翻搅着体内的器官,肝肠寸断,鲜血淋淋,残忍不已。
是啊,她对他逆来顺受,好像一个死人似的冷冷冰冰,不剩一丝热情和激情。那么,他的坚持和挽留还有什么意义?
对于樊羽城的为人,安若雪实在是无法评价了。此时她早已虚脱,拾起遗落在一旁的衣裙,遮体掩羞,缓缓支身,慢吞吞地穿着。她两腮绯红,两缕头发贴着两鬓,全身亦是湿淋淋的。怎么都不会想到,她的面容如此清纯,却从骨子里透出性感的味道。樊羽城的狂野独在她的身上迸洒。
将衣履穿整齐后,她站起身,恍然发觉自己下身涩痛,两条腿难以正常合拢走路了。
“樊羽城,你禽兽的本性一点儿也没变,还想跟我和好?你……做梦!我坚决跟你离婚!”一阵喘息和声吟后,安若雪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樊羽城太狠了,太坏了,太暴力了,太厚脸皮了。
她不应该心软跟他做这最后一次ai。现在连路都走不好了,怎么出门,怎么回家啊?
哀莫大于心死。
樊羽城觉得很不自在,不仅因为衣服贴在了汗液未干的皮肤上,还因为身后站着一个让他丧失了男性自尊的女人。他不再看安若雪,木然地说:“要走就走,我不会再留你。”
安若雪愣了一愣,他决定放过她了?
为了确认,她又提高嗓门询问,“那离婚协议书呢?你什么时候签字?”
“过几天吧,现在没时间。”樊羽城用很平常的语气说。
安若雪明白了,他终于想通了、透彻了,又说:“那就等御舟回家后。到时你打我电话,我喊人过来拿,我不想再来这里。”
“呵呵。”樊羽城笑得极冷,极冷,却不再说话。
安若雪捡起自己的手提包,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外移。
推开房门,曾虎和师禹同时转身,向她浅鞠一躬,齐声招呼,“夫人好久不见!”
此时,安若雪那副娇滴滴的模样,显得无比的妩媚。她各看曾虎和师禹一眼,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