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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樊羽城一手盖到她的头顶。
“干什么?跟你说了好多次了,不要摸我脑袋!”安若雪有点生气。
樊羽城目露浅笑,“我送你一首陈奕迅的歌,不要说话,ok?”
“不说话就不说话了,我吃东西,正好饿死了!”安若雪扭转过身,立马提筷,夹一片蔬菜到自己碗里,低头开始战斗。
此刻,钟侠心中的乌云彻底消散了,也面向樊羽城,道:“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程速,原名卓速,是辟天的第三个儿子,程月英所生。”
樊羽城一怔,这一瞬间,连脸色也完全变了……
周日上午,辟天立于别墅四楼的落地玻璃窗前,眺望着浪花翻涌的大海,心中百感交集。
樊羽城是他的仇敌,同时也是他的女婿,他到底该不该继续放手地对付他?
第884章 其乐融融(。com)
今天也是辟天的五十岁寿辰,他的大儿子卓青和二儿子卓连刚下飞机,正往天圣国际大酒店赶。可是,他并不特别的开心,他最想看到的是女儿。
四海走来,告诉他道:“帮主,客人到得差不多了,大少爷和二少爷也带着自己的家眷落座了。”因为黑帮老大的身份,从前辟天并未像现在这番高调举办过任何的喜事。偶尔一两次聚会,请的人也只有道上的几个朋友,而且他的儿子们也极少在人前露脸。
“好,一年多没有见他们了。”辟天的声音忽然有些无力,又转身问:“樊羽城和钟侠在吗?”
四海轻轻点头,“昨晚又提醒了,都没有推却。”
辟天不自觉的撇了下嘴,又说:“很好,那我们出发吧。”
此时此刻,天圣国际大酒店内七大餐桌上都已坐满了客人,人不到一百个,但绝对是重量级和巨富级的。
现场没有任何媒体,也不会有闲杂人等擅自进来。
卓青和卓连带着各自的家眷坐于上席,樊羽城夫妇和钟侠则被安排坐于上席的右侧。
卓青的老婆是美国人,卓连的老婆是欧洲人,两人皆为金发碧眼,懂的中文不多。卓青的儿子卓明远,今年七岁,卓连的女儿卓妍婷,今年五岁,兄妹俩都继续了父亲这边的血统,都是能言善辩、活泼可爱的黄种人。
此刻还没有开席,虽然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中国菜,但是素来以吃货据称的卓妍婷水灵灵的大眼睛却没有停留在眼前的美食上,而是一动不动瞅着旁桌的樊羽城的脸看。
“妍婷,你在飞机上没吃一点东西,现在不饿吗?”二十八岁的卓连亮眼俊颜,典型的富人面貌。
卓妍婷摇了下头,令她垂涎欲滴的不是吃的,而是樊羽城,抓住卓连的手臂,道:“爹地,那桌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叔叔啊。”
“好漂亮好漂亮的叔叔?”卓连惊讶的寻着她的目光张望,他只能看到樊羽城的侧脸,却与安若雪目光相遇。
卓明远也扭过头去,他的位置好,安若雪和樊羽城的脸都看到了,道:“哥不评价男人的外貌,不过那个阿姨,长得真有感觉。”
因为尴尬,卓连便冲安若雪笑了笑,坐好责备卓妍婷和卓明远道:“你们两个小色鬼,真是太像你们爷爷了。不过别盯着他们看了,人家都发现了,不好意思了。”
“好,那我先吃点东西,待会等漂亮叔叔忙着吃东西时我再偷看,哥哥你也别看漂亮阿姨了。”卓妍婷提起筷子,准备吃时又对卓明远说。
安若雪碰了碰樊羽城的手臂,说:“老公,那个小女孩刚才一直在看你,还说你漂亮啦!”
樊羽城一副囧态,“你可以把漂亮两个字去掉吗?”然后扭头去看卓妍婷,那个长得粉嫩玉琢、讨人喜欢的小女孩,不禁叹道:“ai,别人家的女儿,我只有羡慕嫉妒的份……”
安若雪不高兴了,指着自己的小腹,“说不定我肚子里的这个就是个女儿!”
樊羽城冷哼,“等它出生了再说吧。”
“好像儿子不是你的种一样,你们樊家可是阴盛阳衰啊!”安若雪不服气了。
樊羽城认认真真的说:“我就是喜欢女儿一些,生儿子有面子一点,那是没错。可是儿子不会嘘寒问暖,我累了他不会给我捶背,回家不会向我撒娇,不会和我亲昵。我老了他也不会把我需要的头头是道的安排好。女儿比较体贴,孝顺。”讲完又问钟侠,“你怎么看?”
钟侠微皱着眉,觉得他们俩有点神经质,“女儿儿子都一样,培养好就行。”
“还是叔叔公道明智!”安若雪重重地点头。
不过樊羽城刚才说了那样一番话,她恍然发觉,他喜欢女儿是因为他的内心是比较怯弱的,他渴望亲人或爱人每时每刻的关怀和亲近。“羽城,我是你老婆,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只要你不丢下我。”
“乖,其实你这女儿已经够体贴、够孝顺了。”樊羽城难得如此开心地笑了,连眼睛也眯起了。
安若雪也会占便宜,为防钟侠听到,凑他耳边说:“其实我也想生女儿,因为我已经有两个儿子了。一个叫樊御舟,另一个叫樊羽城!”
“这……”樊羽城无语中。
卓青双眼余光一直瞟着他们,心中思忖,“那两个男人和脸上画着小花的女人比较眼熟啊,难不成就是去年害死三弟的樊羽城夫妇和钟侠?”
十一点半钟时,穿着爱马仕红衫的辟天,在十来个保镖和十来个堂主的陪同下迈进大门。
“爷爷,爷爷……”卓明远和卓妍婷同时伸长了脖子,溢满喜悦的眼睛纷纷去望辟天。
辟天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他们中间,抱起卓妍婷,无比开怀说:“哈哈哈,两个小心肝啊,爷爷可想死你们了!”
“爸爸。”卓青和卓连一齐喊。
“dad。”卓青老婆和卓连老婆一齐喊。
四人正准备起身,辟天做手势按下他们,继续大声说:“青儿、连儿,爸爸真没想到,你们都会抽时间回来!”
“爸爸,中华古训,百善孝为先,您的生辰儿子们怎会不记得?”卓青说,为人显得比卓连严肃得多。
辟天更高兴了,连连称颂,“青儿到底是知书达理的人,没错没错,百善孝为先!”
“百善孝为先?你做过那么多的坏事缺德事,还敢说善这个字,真是脸皮厚!”听到的安若雪,不禁恶狠狠瞪眼辟天,然后自言自语。
“若雪!”辟天一撇头,见得安若雪随樊羽城和钟侠坐在侧桌,原本阳光灿烂的脸上变得阴云密布,将卓妍婷放到邻旁的凳子上,怒问身后四海:“这谁安排的?难道不知道樊先生是我的快婿、钟先生是我的兄弟吗?”
“帮主,是我安排的,我马上调整,请樊先生和钟先生上座!”四海战战兢兢的,开始他根本就不知道,辟天要向社会公开安若雪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一件事。而且辟天也没有跟他通气啊。
“您的女婿?爸爸,这……”卓青疑惑不解,微蹙着眉反问辟天道。
第885章 血浓于水(。com)
卓连也觉得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望向辟天轻声询问,“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辟天各看他们一眼,比较淡定的告诉他们,“樊羽城的老婆若雪,是我的亲生女儿,也就是你们的亲妹妹,有时间我再向你们解释吧。”
“那她是谁生的?叶柔吗?”卓青又立马紧张追问。当年叶柔舍身救钟侠,跟着留在了东南亚,之后挺着大肚子逃回华荣市。虽然那时候他只有五岁,可是至今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永远都忘不了,当年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因为心爱女人的背弃而郁郁寡欢,好久好久才振作起来。
“没错。”辟天微微点头。
卓青面色阴郁,又说:“我猜到了。”他没再说什么了,他的生母樊相萍,与辟天患难与共许多年,却没有得到过辟天的爱,卓连的生母与樊相萍命运相似。安若雪是仇敌樊羽城的老婆,原则上辟天应该是不认的,可是他认了,不难猜出她是叶柔所生。
“樊先生、钟先生、樊夫人,我们帮主真诚邀请你们上座。”四海走到右侧这一桌,弯腰哈背,做着“请”的手势,样子显得十分的恭敬和谦卑。
樊羽城冷然勾唇,端起桌上咖啡悠悠的品着,钟侠和安若雪态度和他一样,不动也不语,显然不给面子。
“樊先生,有请!”四海又做了一个手势,弯腰的角度更大了。
见此,樊羽城又稍稍放下咖啡杯,嘴角滑过一丝浅笑,正要说话,“你们帮主……”
“哈哈哈,樊董事长绝不会与自己的杀父仇人坐一桌,辟帮主,令你的人别费工夫了,热脸总贴冷屁股,多不好?”乔德文和乔湛已领着四个保镖大步款款走近。他们只有六个人,却使得整个空间笼罩着一股强烈的杀气。
辟天一惊,乔德文怎么来泰国了,什么时候的事?随即又回过了神,起身相迎,“乔总,你远道而来事先怎么不打招呼啊?辟某好派人去接啊!”
“不不不,辟帮主日理万机,乔某实在是不好意思借用辟帮主的时间。”乔德文说。他站在卓妍婷的后面,阴鸷的目光却瞥着右侧的樊羽城。
辟天当然明白,乔德文这趟过来就是为了挑拨他和樊羽城的关系。想必他还听说了,安若雪是叶柔的女儿。
“与杀父仇人坐一桌?”毫无疑问,安若雪歪着脑袋,置疑着这几个刺耳的字。
乔德文的笑容异常虚假,装作不知道安若雪身世的,“实不相瞒樊夫人,当年您的公公樊渐弘乃中慢性毒而死,下毒的人是程月英,那卖毒的人即帮凶便是辟帮主了。”
“什么?”风中,安若雪单薄的身子摇曳了一下,“这不可能!”
“你若不信,大可当着众人的面找辟帮主对质。”乔德文的眼神,锐利得就像一把尖刀。
安若雪一动未动,樊羽城意想不到的站起身来,扶着她的肩膀安慰她道:“老婆,别听他的,我们过去坐。”
因为樊羽城站起身来了,安若雪犹豫了片刻也起身,钟侠自然与他们俩一道。
乔德文阴斜着眼,明白樊羽城这么做是在安若雪面前否认辟天曾与人合谋杀害樊渐弘这个事实。其实樊羽城的内心很不情愿坐过去,但是为了安抚老婆的情绪,不得不如此。
天真的小卓妍婷见樊羽城来了,忙从自己凳子上跳下来,坐到旁边的另一张凳子上,问:“漂亮叔叔,你坐我旁边好吗?”
樊羽城一向喜欢小女孩,何况眼前的卓妍婷和他的小外甥女肖奕淼年龄相仿,便按她的要求坐下来,道:“小朋友,你就叫叔叔,不要叫漂亮叔叔。”
卓妍婷黑亮的眼睛眨了眨,又可爱的问,“为什么?难道叔叔不漂亮吗?”
安若雪和钟侠跟着在樊羽城身旁的两张空位子上坐下,安若雪看着卓妍婷,一本正经地说,“你真聪明,叔叔的确一点都不漂亮。”
“漂亮!”卓妍婷执拗的口气。
听得卓明远扑哧一笑,道:“其实阿姨是说你笨,形容男人的外貌好,只能用英俊、帅气、倜傥这类词!”
“对,还是小帅哥中文知识渊博一点。”虽然不是很乐意与他们坐一桌,但是安若雪依然由衷的夸赞卓明远一句。
见家中的两小孩与樊羽城夫妇比较谈得来,辟天的笑容更加爽朗了,招呼乔德文父子道:“乔总,乔少爷,辟某也请你们入座,多吃多喝了,哈哈哈!”
乔德文父子面面相觑,哪有心情在这地方吃喝,乔德文冷漠的说:“辟帮主客气了,小女乔巧筱腿部受伤了,我们两父子实在不放心将她一个人扔在家。不过乔某准备了一份薄礼赠予辟帮主,愿辟帮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完之后,他身后一人将一个信封递到他的手中,他再接过递给辟天说:“这里十个亿,辟帮主请笑纳!”
顿时,辟天木讷。
卓青和卓连一脸迷惑,望了望辟天,“这……”
乔德文拱手贡献着那张银行卡,一动未动,辟天的嘴角却微微抽搐起来,想:乔德文这只老奸巨猾的狐狸,分明是在提醒我先前已经收了他的十个亿,现在应该动手杀掉樊羽城了。
“乔总如此大方,辟某却之不恭了。”最终,辟天还是双手将其接过。
终于,乔德文嘴边滑过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对乔湛说:“湛儿,我们回吧。”
“好的爸爸。”乔湛点了下头说,那桀骜不驯的个性,毫无收敛之意。
乔德文一走,乔湛和随同的保镖便紧随其后,迈步离开了这个寿宴大厅。
“爸爸,无功不受禄,乔总这是什么意思啊?”待他们一走,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