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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剩一辆最新款的劳斯莱斯,它静静的从酒店大门驶出。
很高档很豪华的车,无疑是最有钱的华令集团董事长樊羽城的。
她不好意思的扭过身子,本想躲避的。中午时分,他已经对她讲得很明确了,他们已经错过了,现在的他有妻有子有家。
不过,它还是在她的身旁停下来了。
后座的车窗摇下,樊羽城风华绝代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
“蓝瑛,你没回北京去?”樊羽城问,瞧瞧车里就他和司机两个人。
蓝瑛说话慢吞吞的,小脸蛋也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红彤彤的,“我,打算明天,回环山市的。”
“哦,那你上车,先送你回天宸酒店。”樊羽城冷冽的黑眸,轻描淡写的视她一眼,然后靠另一边坐。
“好的。”蓝瑛拉开车门,坐在了他的身旁。
躲进温暖的空调车里,蓝瑛的脸蛋更红更俏了。而且樊羽城身上guccipouthomme魅惑香水散发出从里到外的诱惑气息,把她整个人笼罩住。
不过一路上,樊羽城未发一语,总是微微低头,浏览着手机网页。
情难自控的,蓝瑛心跳加速,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强烈的雌性荷尔蒙。
仅仅十五分钟,便抵达天宸酒店大门口。
“蓝瑛,新年快乐。”待蓝瑛推开车门,准备出去时,面无表情的樊羽城朝她点了下头。
蓝瑛滞住,呆呆的望着樊羽城,忽然很舍不得离开。
“羽城,我爱你。”蓝瑛很速度的向前,捧住樊羽城的脸,并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樊羽城漠然愣着,一时间根本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却见蓝瑛,已经将车门摔上,潇洒离去。
我们樊董遭别的女人强wen了,司机师禹一脸惊诧,幸亏只有他看到了,要是被夫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虽然,我们樊董他不怕老婆。
“开车吧。”回过神后,樊羽城冷沉沉的说。心中却在感慨:蓝瑛一直没变,风韵多情、外冷内热。这与安若雪的不解风情、外热内冷,风格迥异。相对而言,他更喜欢的蓝瑛这种类型的女人。
九点多钟时,安若雪便回到了月光海岸,因为白雁如打电话说小御舟哭得很厉害,貌似感冒发烧了。
两个女人,外加一个御用医生,联合伺候了它两个多小时,终于让它停止哭泣,安然的睡下了。
如此,安若雪和白雁如也总算放心了,大松一口气。毕竟,小御舟只有半岁,从前都没生过病的。
樊羽城是十一点多钟回来的,陪安若雪和白雁如迎接新年。安若雪算着回忆着,他们夫妻俩认识九年了,一起过年,却是头一次。
睡觉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多钟。
樊羽城处理好所有的公事和私事,走上楼去准备洗澡睡觉。
这时候看见安若雪,正藏在被窝里,露出一个小脑袋,跟别人煲着电话粥。
想起那会儿安若雪甩开他的手、跑向顾瑶、差点跌倒、被郭长春和高云泽扶住,樊羽城便觉得不爽。眼瞳一缩,走到床边。
安若雪冒出头来,同时捂住手机,对他说:“老公,我放好水了,你去洗澡。”说完之后,她继续跟电话那头的人开心热聊,并且断断续续发出“嘎嘎嘎”类似于鸭子叫的笑声。
第831章 打打闹闹(。com)
樊羽城坐到床沿,很自然的夺过安若雪的手机,瞥了一眼屏幕,见是没备注的陌生号码,问:“这谁啊?跟你聊得这么high……”
“啊!你干嘛啊!”顿时,安若雪吓一大跳,变得紧张了,伸手想夺回来。
如此一来,樊羽城又觉酸酸的,心里猜测着:看来,电话那头是男人……
而后,他将手机举高,十分果断的将它挂了,嘴边还训斥安若雪,“你真无聊!大半夜的不睡觉,打什么电话?”
“你干什么?管的太宽了吧!”安若雪不禁变得更凶了,冒着腾腾杀气的明亮大眼睛,恨恨的瞪着樊羽城。
樊羽城撇一下嘴,又将她手机往地上一扔,无谓的说:“不干什么,睡觉!”说完之后,扶着她的双肩,强行的把她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啊……你神经病啊!”安若雪抗议樊羽城的粗暴。
樊羽城又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咬咬牙说:“你还骂我神经病?真是胆大包天了!”然后,他将安若雪一推。
“你干什么?”安若雪一个不小心,连人带被滚下床去。幸亏地上还铺着一层厚厚的毯子,不痛。
“你在地上睡算了。”樊羽城又冷哼一声说,起身往卫生间走。
安若雪真的不动了,甚觉屈辱躺在那儿,很没好气说:“樊羽城,你有木有搞错?今天大年初一,你要我睡地上?这样的话,接下来的一年我都只有睡地上的命啦!”
樊羽城却不再理会她,径直往卫生间去,砰的一声摔上门。
“还是这么没有风度,一会儿对我很好,一会儿对我很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安若雪又忍不住小声抱怨他几句。
不过十分钟,樊羽城便洗完澡出来了。一贯的风格,全身上下只穿一条短裤。
倒在床上,伸手关灯,果断睡觉。
“喂,你不管我了?你不盖被子了?”安若雪还躺在地上,询问着他。
樊羽城没有回答,因为他心情不好。今天的事情很多,也很累。
“哼,不管就不管!”安若雪又怄着气说了一句,自己抱着被子爬上床来。
这时候,樊羽城正雄赳赳的背对着她。她又很不明白的用小脚丫子踢了踢樊羽城的腰,嘟着嘴娇声询问:“老公,你到底怎么啦?干嘛生我气啊?”
樊羽城一动不动。
“喂,老公……”安若雪又用小脚丫子戳了戳他的腰上的肉,樊羽城头都没回,一手拍向她的小脚丫子。
在樊羽城的手来打她的脚背时,安若雪一慌,倏然一蹬,猛地一脚朝樊羽城的身体踢去。
巨大的咚的一声响。
英武金贵的樊羽城也能床上滚下去了。
“啊!老公,我不是故意的!”顿时,安若雪惊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樊羽城脸上一红,充血,爬起来,冷声咆哮,“安,若,雪!”
安若雪知道大祸临头了,连忙躺下来,抱着被子露出小脑袋,可怜兮兮的说,“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樊羽城扑腾上来,压着她,隔着被子掐她的脖子,“我ca,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你敢踢我下床,你想谋杀亲夫?你妹的啊,你妈的啊,你姑的啊,你全家的啊,你……”一连串的脏话从他嘴里溜出。
“哈哈哈,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啊,老公你有点素质……”安若雪一边躲闪,一边抽笑,一边求饶。
樊羽城掀了她的被子,骑到她腿上,不停的掐捏着她腰上的那一点点赘肉。
“痒啊,痒啊……”安若雪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那娇滴滴的样子,像极了案板上的一条等待被宰的鱼,不断的扑腾直跳,刺激极了。
“好老公,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安若雪挣扎着,并且不断藏着自己的身子,伸手去打樊羽城作怪的手,四只手在半空打架,就像小时候幼儿园的小朋友打架。
你抓我痒,我抓你痒。
嘻嘻哈哈闹成一团,过节的气忿果然浓厚。
“算了,饶过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樊羽城咬咬牙,终于停手了。
“怎么不敢,再踢你!”安若雪抬腿,准备踢下樊羽城的胸膛。不料,那高度和长度,正好让她的小脚丫子撑着他的双腿之处。
樊羽城一怔,“疯了吧?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踢?”
安若雪又连忙摇头,吐了吐舌头说:“额,不敢不敢,我们睡觉啊睡觉!”说完之后,她触电似的慌忙落下脚。
不料,她的脚又被樊羽城抓着,分开之后,人窜上来,重压着她。
“安若雪,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樊羽城又批评她说。双手在她椭圆形的脸蛋上一掐。
“啊……痛……”安若雪泪汪汪的看着他,楚楚动人的小模样。
樊羽城心一软,立马放开了。
安若雪揉了揉被他捏疼的脸蛋,刚笑闹过,显得十分红润,像抹了胭脂一番。
“老公,我发誓再也不踢你了,哪个部位都不踢了。”安若雪又说,模样变得像只可怜的小猫咪。
樊羽城稍稍低下头,鼻尖触着她的鼻尖,问:“真的?”
“恩。”安若雪重重的点头,乖巧的应。
终于,樊羽城吸吸鼻子,从她身上撤离,并瞪眼她道:“闹够了,那好,该睡了!”
樊羽城在她身边躺下,扯过被子,重新给她盖好,然后自己也缩了进去。
夜,慢慢的变得很安静了,初一的月光也很好,皎洁胜水。
过了几分钟,樊羽城柔和的呼吸声均匀的响起。这时候,安若雪缓缓的依偎到他的臂弯中,轻声询问着:“老公,你说春节要带我去环游世界的,怎么不算数了吗?”
樊羽城根本就没有睡着,他听到了安若雪的话,只是没有应答。
他们的这一觉,一直睡到上午九点半钟。樊羽城率先起床,然后将安若雪也从床上拉起,说:“起来啦,带你去美国度假!”
一听去美国度假,顿时,安若雪也像打了鸡血一样坐起身来,内心兴奋极了……
这年的正月初一至元宵节,樊羽城乘私人飞机率领全家在美国溜了一小圈。虽然时间短,不过还是玩的很开心、很尽兴、很愉快。
而且,元宵节那天,他们去探望了一直都住在洛杉矶的樊敬海。
第832章 出国度假(。com)
刚见到白雁如时,樊敬海无语。再见到安若雪时,更加的无语。只有见到小御舟时,脸上才有明朗的笑容。
樊敬海已经老得只剩皮包骨了。从前的恩怨和不满安若雪和白雁如自然不会与他计较,反而还很孝敬他的。
正月十六早晨,樊敬海抱着小御舟在花园里慢悠悠的走,嘴边还不停的念着:“御舟啊御舟,太爷爷的乖重孙,咱们樊家的长孙啊,快快长大哟!”
刚起床的安若雪也下来,尽情的呼吸这里很新鲜的空气,同时将脑袋凑过去,“老爷爷,御舟可爱吧?长得像我吧?”
“像,像。”樊敬海不住的点头,这令安若雪开心极了。目前为止,她这辈子最自豪的事情,就是她的儿子樊御舟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像只洋娃娃般漂亮可爱。
可是,樊敬海又多加了一句:“御舟要像羽城的话可能会更好,显得霸气、睿智!”
“额,哪里?”安若雪又不服气的暗自吐了吐舌头。因为樊敬海永远都是这样,重男轻女、嫌贫爱富。除开他的宝贝孙子樊羽城,谁都瞧不起。
此时,白雁如也出来了。
还是白雁如会说话,“伯父,都说男孩像妈,女孩像爸,才有福气啊。”
“唉……”樊敬海又挥了挥手,说:“那只是说说,没有一点根据,更没法考证!”
“妈咪,我们先不跟老爷爷说话算了!”安若雪生气的跑到白雁如身边,挽着她的胳膊,婆媳俩准备走了。
樊敬海无奈的摇头,忽而坐到一边的蒲椅上,无力对怀中的小御舟说:“你妈咪那个丫头啊,结了婚、生了你,性格却没怎么变,不过运气很好啊,碰到你的爹地方羽城了。”
语毕,整个人便如超脱了一番,没了一丝力气,四肢不受控制的伸直了,连小御舟都抱不了了。
“啊!老板,老板,怕是要……快叫羽城少爷下来啊!”贴身陪同的保镖总管师尧慌了。
“伯父……”白雁如惊呼着。
“老爷爷……”安若雪吓着了,跨过去抱起小御舟,颤抖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闻讯的樊羽城还穿着睡衣便从楼上窜了下来。见樊敬海全身痉挛,两眼上翻,嘴巴微张,那一口气怎么都提不上的痛苦状,马上双膝跪地。
“爷爷!”樊羽城重重的喊了一声,眼中已经涌出了泪花。
樊敬海抓住樊羽城的手臂,那尖长的指甲深深的扎进了他的皮肤里,艰难的说:“羽城,将爷爷火化了,带回国与你爸合葬。”
“爷爷,不,你不会……”樊羽城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想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
樊敬海慢慢的支身,凑到他的耳边,提气虚弱的说着最后几个话,“羽城,记得照顾好包括羽琦和程月英在内的樊家老小,然后,爷爷祝愿你的全家永远幸福。”
“会的,会的!”樊羽城紧紧的抓着樊敬海,可是,他的两只手却都从他的手上脱离了。
已经变得漠然的樊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