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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进入平行地狱的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
廖光明点头,“这么说,爷爷没事,老巴冲也悔悟了?”
我点头说道:“是。爷爷在里面陪他,大概一个月之后,应该可以出来。而我也准备在一个月之后,将活佛的身份转给老巴冲。”
“什么?转给他?”张真仁问道,“这是不是有些草率啊?”
我摇摇头:“我本身这个活佛,就是达西活佛让的。而且我又不是按照正常程序当上的活佛。老巴冲和达西活佛是自小一起按照灵童培养的,现在佛法又很精深,如果他能向善为佛,应该算是活佛的不二人选。”
廖光明点头,“这的确应该算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把剩下的事,交代给了班古,告诉他我一个月之后,回再来伽楞寺接爷爷和老巴冲,到时候把活佛的位置让给老巴冲。
而我现在需要离开这里,回省城,伽楞寺的事就让班古来全权处理。
我们三个又告别了多吉,相约一个月之后再见。
我让大家马上准备回省城。我之所以着急回去,是因为我有些不放心公司的事。
因为我来到西藏之后,手机就关了。等到处理完这些事,再开机的时候,发现刘晓翾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我吓了一跳,知道如果她没什么特殊的事,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何况一起给我打了这么多。
而等我再打回过去的时候,就打不通了。
所以我们风风火火回到了省城,我们不顾休息直接去了分公司。
到达的时候,正是下午,我进了公司,发现公司里面几乎没什么人,有个前台正在打盹。那是一个二十刚过的一个小丫头,是刘晓翾聘用来的,叫小兰。
听到脚步声,小兰抬起头,发现是我,马上就板正了身体,说了声梁总回来啦?
我点点头,问刘晓翾呢?
小兰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几天没来了?
几天没来了?
我听了大惊,刘晓翾一向敬业,怎么会突然就不来上班了?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急忙问小兰,“你好好想想,刘晓翾在没来上班之前,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没有?或者是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她?”
小兰想了想,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啊,不过那几天她正在和医院联系业务好像,我听她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后来她好像很急的样子,就说下班去医院看看,然后第二天就没再来。”
我一愣,“医院?是刘晓翾生病了?”
“大哥。会不会是仁和德济?”张真仁提醒我说道。
张真仁的一句话提醒了我,对啊,肯定是仁和德济啊。我们在那里有吃干股,相信刘晓翾就是和他们联系业务的。
我让廖光明先回公司,我和张真仁去仁和德济,有事再和他联系。
廖光明也好久没回公司了,所以也就没推辞,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我和张真仁直奔仁和德济医院,结果我们在医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刘轩玮。
后来跟医院方面的人打听,说刘轩玮也好长时间没来医院了。
我和张真仁对视了一眼,刘轩玮也不见了?难道他和刘晓翾的失踪有什么关联吗?
这么说的话,我们留在医院也没什么意义了。我们又回到了公司,小兰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我拦住她问道:“小兰,你知道不知道,刘晓翾跟医院的那个刘轩玮有没有什么联系?”
小兰一笑:“梁总,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晓翾姐好像是和那个刘轩玮在谈朋友,两个人的感情好像还挺好呢。我们都羡慕晓翾姐要嫁入豪门了呢?”
张真仁点点头,“怪不得呢?人家谈恋爱了,也许一起出去旅游了。”
我想了想,摆了摆手,“不对,不可能。即便是出去旅游,晓翾也绝对不会不和小兰说一声就走,她也不会扔下公司出去玩。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
结果我们一直等到第二天晚上,刘晓翾依然是联系不上,电话打不通。
事情愈发地蹊跷了,张真仁说不行咱们报警吧?
我想着实在不行也只能这么办了,但是还没等我们去找警察,警察就找上我们了。
来的居然是孟瑶和赫连双。
看到赫连双我有些不好意思,回来了就一直忙着找刘晓翾,也没来得及去看她。
赫连双也板着小脸,不过可能是碍于孟瑶在,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瞪了我两眼。
我自知理亏,赔着笑脸,问孟瑶怎么来了?
孟瑶坐下之后,说道:“双七,咱们开门见山,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
“请我帮忙?又遇到案子了?”
“是。而且这次的事情可能会很大,不但要请你,我还请了廖大师。”
“这么严重?不过我现在也遇到了事啊,我公司少了个人……”
“怎么回事?”孟瑶问道。
我和张真仁把刘晓翾失踪的事,跟孟瑶和赫连双说了。
孟瑶听完,着重问道:“你是说,刘晓翾很可能是和刘轩玮一起失踪的?”
我点点头,“这只是我们的猜测。”
孟瑶一听,说道:“那我觉得,我们这两件事,可以并案处理了。”
“并案处理?什么意思?”
“笨蛋,就是说,你的刘晓翾和我们说的这个案子有关。”赫连双在一旁说道。
第476章 江流镇()
“怎么回事?快说说。”我赶紧催促孟瑶。
“你知道张献忠吗?”孟瑶问道。
“张献忠?不是个农民起义的领袖吗?跟李自成齐名的。”
孟瑶点头,“对,就是他。那你知道张献忠沉银的传说吗?”
“知道一点,但是不了解。”我如实回答,不知道孟瑶问的这些和她说的案子有什么关联。
孟瑶接着往下说,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我听。
民间一直流传着张献忠万万两金银之谜的传说:16/46年7月张献忠被迫撤出成都前,干了一件奇怪的事。张献忠花费了巨大的人力,在锦江筑起高堤,但并不是为了治理水灾,而是在堤坝下游的泥沙中挖了个数丈深的大坑,将所抢来的数亿万计的宝藏埋在坑中,后因重新决堤放水,淹没宝藏。
据称张献忠宝藏曾留有一张“藏宝图”。张献忠将劫掠来的金银埋藏在成都的某处,并以石牛和石鼓作为暗记。多年来,成都有童谣唱道:“石牛对石鼓,银子万万五。有人识得破,买尽成都府”,据说即指此事。
但是张献忠究竟是否曾经藏宝,至今仍为疑案。一首民间歌谣可能暗藏了一个悬疑的宝藏秘密;一张藏宝图可能引发一场浩大的挖银工程。长期以来,多少人空怀“买尽成都府”的妄想,却苦于识不破这个秘密。
孟瑶讲完了这个传说,告诉我这就是案情的背景。
我问道:“难不成,有人打起了这些宝藏的主意?”
孟瑶点点头,“其实打这个宝藏主意的人,一直都有。只不过他们的行动太过诡秘,而且成功的不多,所以我们了解的也并不多。后来就有人说,其实大家都上了张献忠的当了。当时他大张旗鼓沉银江中,其实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埋入江中的只是一小部分。绝大部分宝藏被他藏在了别处。”
“藏在了别处?在哪里?”张真仁问道。
“这个谁也说不好,要知道藏在了哪里,早就有人去找了。但是最近我们警方收到线报说,有大批的人在向一个江流镇的地方集结,说是和张献忠沉银有关。”
“你们是要保护国家财产吗?可是这些跟我和光明哥有啥关系?”
孟瑶笑道:“当然是有关系了。你知道我们在社会的那些团体之中都是有卧底的,据说张献忠当时将宝藏装了几十只铁箱,挂在船底,顺江而下,到达江流镇的时候,为掩人耳目,下令断掉绳索,铁箱沉入江底。但是他已经安排人手,秘密将那些箱子顺着河道转移到一个地下墓葬之中。而那地下墓葬是经过专业的风水师和墓葬师设计过的,普通人根本就别想染指。”
我点点头:“所以你就想找到我们去破那个风水局,找到藏宝。可是那里肯定是机关重重,我们去了也是送死,这事我可不干。”
孟瑶摆摆手,“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接到的消息是,很多诡门的人,都聚集在那里了。他们肯定是想办法打开风水局的,所以我们想让你和廖大师也冒充一个门派的人去那里,当然我也会加入,到时候见机行事,将国家宝藏追回。”
张真仁笑道:“这你算是找对人了,我大哥不用冒充,他本身就是一个门派的门主。”
我也问道:“你所说的诡门是怎么回事?”
“诡门是一个统称,就是江湖上各个流派。而且你所说的刘轩玮也出现在了江流镇。”
“你们也知道刘轩玮?”我惊问道。
“刘轩玮我们曾经调查过他,他表面上经营医院,其实暗地里经常和诡门的人来往。我们怀疑他跟几起国内著名的古墓失窃案件有关。所以早就是我们的秘密追踪对象了。”
我听了大吃一惊,没想到看着道貌岸然的刘轩玮,居然是这种人。这么说,刘轩玮是把刘晓翾给带到江流镇去了,那我还真的要认真考虑这件事了。
“真仁刚才说,你也是一个门派的门主?”孟瑶问道。
我点点头:“我是鬼药门的门主。”
“太好了,这样的话,你带着一队人过去,就更不容易引起怀疑了。”
我苦笑了一下:“可是我还没答应你去呢啊?”
孟瑶抿嘴一笑:“你会去的。双双,你就留下协调这件事吧,明天中午到省城的警队来找我报道。”
“是。”赫连双应了一声,向孟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随后,孟瑶就离开了公司。而张真仁也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我愣住了,问赫连双:“双双,怎么看着孟瑶像是你上级似的?”
赫连双一笑:“对啊,就是我上级啊。”
“你?加入灵案组了?”
“算是吧。我现在还没毕业,所以算是以实习的身份加入,等毕业之后,我再重新考虑这件事。所以江流镇的事,我也是要参与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孟瑶说我一定回去的,因为不光是牵扯到刘晓翾,而且赫连双参与了这件事,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廖光明也来了分公司。我问他是不是为江流镇的事来的?
廖光明点点头,问我是怎么想的。
我说看来这件事和自己是脱不开干系了,这趟浑水应该是趟定了。
廖光明一笑:“你的决定是对的,我也接到了一个消息,你知道打开这座墓葬风水局的重要法器是什么吗?”
我想了一下,还没等我回答,廖光明就接着说道:“是秦半两。”
“啊?秦半两,王钱至尊?”
廖光明点点头,“所以,咱们这次即便是为了秦半两,也必须去一趟江流镇了。我想各路人马之中,必定有人携带秦半两前去。”
这下可好,几个原因综合到一起,我是责无旁贷了。
第二天中午,廖光明、张真仁、赫连双和我,带着自己的装备,开着吉普车来到了省城的警队,见到了孟瑶。
孟瑶现在负责的灵案组,在全国都打开了知名度,到各地的警方都会受到接待。
这次去江流镇,当地警方也是积极配合,但是由于我们要冒充江湖门派,而警察身上的正气太足,不适合前往。所以我们并没有带警方的人,只有孟瑶加入了进来。
但是警方已经在江流镇外围安排了人手,等到里面情况明朗之后,就会收网。
孟瑶安排了一辆七座的商务车,让我们把东西都搬到了那上面,说坐起来宽敞一些。
我们搬着东西过去,我一眼就看到在那商务车的风挡玻璃下面,摆着一个牌子。
那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鬼药门专用车。
我看了哭笑不得,问孟瑶:“你这不是开玩笑呢吗?鬼药门专用车,谁认识鬼药门啊?”
孟瑶一摆手:“你不懂,这次去我们就是要高调一些,证明咱们也是一方江湖门派。而且你是货真价实的门主,不这么做,谁知道你的身份。这样更便于咱们行动。”
我苦笑着说道:“好吧,都听你安排。”
孟瑶驾车,带着我们驶向了江流镇。
江流镇距离省城要有三天的路程,路上孟瑶给我们讲,江流镇一直以来,在地理位置上就不是一个重镇,虽然它毗邻江河,但是由于水路到达江流镇的时候,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