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怨裕欢ㄊ悄歉龀舨灰车奶又甘顾龅摹7裨颍挠姓飧龅ㄗ樱∧阈挪恍牛衷诳隙ㄔ谛疵鼙ǎ呀裉斓氖赂嫠吣歉鏊捞樱 �
“你小声点,这里不是在府里,别死太子臭太子的喊。”齐蓁蓁也很讨厌胡相国,但她也不想原灵均有事,她扯着他的手,小声提醒他:“小心隔墙有耳!”
原灵均得意的指着街面上两边高高挂起的防风灯笼,骄傲的说:“有这些灯笼在,谁还敢藏在角落里干坏事!”
在街面上挂上防风灯笼,是宇文如钺和原灵均共同想出来的办法。
沂城关闭城门之后,天色一黑,街面上所有的店铺和宅院,都必须在大门上挂上防风灯笼,并保证里面的蜡烛能燃烧整夜。
其中的花费,均由德明侯府来承担。
正因为有了这个特殊的规定,沂城的夜晚有这些防风灯笼照亮,才越来越平安,不再有犯罪案件发生。
原灵均一直引以为豪,特别是在齐蓁蓁面前,难免的又要得意几回。
齐蓁蓁娇嗔的推了他一把,骂道:“你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你说错了,我是王公。如果你嫁给我,你就是王婆了!”原灵均把齐蓁蓁拉到怀里,冲着她卖萌:“好蓁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嫁给我?”
齐蓁蓁被他说得怪不好意思的,尽管街面上没有人,但她还是羞红了脸,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嗡嗡说道:“我爹说了,我们是小辈,怎么可能先嫁娶。怎么也要等你爹和夫人的好事成了,才能轮到我们。”
原灵均一听,无奈的叹道:“唉,我爹说,要等宇文娶妻才能娶夫人。可是宇文整天围着乖乖转,根本不看别的女人一眼……乖乖才十岁,我的天啊,难道真的要等到五年之后,我们才能成亲啊!”
齐蓁蓁见原灵均大喊大叫的,怕招来外人,赶紧的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喊。原灵均无奈,只好拽着齐蓁蓁赶紧的回府。他知道,宇文如钺现在肯定没睡,还在等他们回去汇报情况。
二人悄悄的来到尘微堂,果然,宇文如钺坐在黑暗之中,静静的等着他们。
“为什么不点蜡烛?”原灵均小声抱怨。
宇文如钺将他们推出卧房,一边翻着卷宗,一边淡淡说着:“乖乖睡觉不能有一点光亮,点了蜡烛,想吵醒她吗?”
“那你也不用干坐在那个黑屋子里啊!”
“乖乖喜欢那只垂耳兔,坚持要抱着它睡。我怕它会趁乖乖睡着的时候咬她,这才坐在旁边看着。”
齐蓁蓁听完,噗哧的笑了起来:“我爹曾说过,有很多武林高手想练夜视眼,故意半夜在黑暗之中拿筷子夹苍蝇蚊子蚂蚁什么的来练眼神。宇文,我看你不用专门练,每天守着乖乖入睡,就够你练成夜视眼了。”
宇文如钺抿着嘴,不苟言笑,原灵均和齐蓁蓁则笑得抱成了团。
宇文如钺两年前就练成了夜视眼,别人在黑暗中只能抹瞎,可是他却能看得一清楚。哪怕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中,他都能凭借他的夜视眼和其它感官,行走自如。
所以,齐蓁蓁笑话他,是有根有据的。宇文如钺也没打算反驳,只管专心看卷宗,由着他们笑。
“验尸报告呢?”宇文如钺看完卷宗之后,问齐蓁蓁要仵作的详细记录。齐蓁蓁拿给他之后,还特地详细的解释给他听。
宇文如钺望着齐蓁蓁,不可思议的问她:“你是说,他们全都是撑死的?”
“是的。”
“没有查到任何中毒的迹象?”
“没有。”
“也没有任何被绑架或者反抗的痕迹?”
齐蓁蓁摇头。宇文如钺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岳中尉这样的老臣子,会说他们死的离奇,并且面有惊恐之色。
根据仵作和齐蓁蓁验尸的结论可以知道,这些男丁,都是被活活撑死的,但又从他们的身上,查不到任何被强迫的证据。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是在自愿的情况下,把自己吃到撑破胃,撑死了自己。
“或许,是有人挟持了他们的家人,逼他们自己强制进食。”宇文如钺猜测着,但很快他又反驳了自己的猜测:“卷宗上说,这五个男丁暴毙时,家人都没有与他们在一起。他们五人也不是同一个时间或者同一个地方一起进食,发现尸体的地方也不一样,而且五位死者的脸上和手上都油腻腻的,应该是他们在临死前大饱口腹,最后撑死了。”
原灵均见宇文如钺自己把案子都分析完了,没自己的事,拍拍手,拉着齐蓁蓁就要走。
“你慢慢琢磨啊!我和蓁蓁忙着帮你查案,连晚饭都没吃,还一身的死人味。”原灵均嫌弃的掸了掸自己的衣袖,说:“蓁蓁,你先回古翠楼沐浴,我去厨房给你做宵夜。”
宇文如钺挥挥手,示意他们先回去休息,自己准备再仔细研究一下卷宗时,里间突然传出宇文公主的尖叫声。
原灵均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影子,然后,就看见里间亮了烛火。他和齐蓁蓁赶进去时,宇文公主正搂着宇文如钺哭。
“怎么了?”齐蓁蓁以为她在做恶梦,赶紧上前来看。
宇文如钺握着她的手腕给齐蓁蓁看,只见宇文公主右手的拇指上有个小小的红印子。
“一定是被那只垂耳兔咬的。”齐蓁蓁察看了一下,很肯定的说道:“你抱着它睡,它晚上饿了,把你的手当成了青菜,就会啃你的手指的。”
“呜呜,好痛。”宇文公主止不住血的毛病,只有他们几个知道,所以平时他们都看她看得很紧,就怕她摔跤或者伤了哪里,会血流不止。
这些年,老叟和鱼娘一只暗中用千年花蜜养着宇文公主,她这个毛病多多少少的好了一些,但比起一般人来,还是娇气许多。突然的在梦里被兔子咬醒,宇文公主一睁眼没有摸到宇文如钺,就立刻吓哭了。
这会子见他们三人都在,就更加娇气,哭个不停。
宇文如钺惯她,只管哄。幸亏那只垂耳兔小,也是恍恍惚惚的啃了宇文公主一口,没有破皮,红红的,有点肿。
齐蓁蓁替她上了药,怕文姒夫人明天看到又会心疼,不敢包扎。宇文如钺再三问清楚,明天天亮就会消肿后,这才放心下来。
宇文公主眨了眨眼睛,湿湿的就掉眼泪。她一半是痛醒,一半是因为醒来没有看见宇文如钺。这几年来,他一直陪着她,保证她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一定是他。宇文公主没有想到,半夜醒来后没有看到宇文如钺会有这么可怕。
“乖乖,别哭了,哥哥刚才只是在外面跟他们开会,没有走远。”宇文如钺抚摸着她乌黑油亮的长发,简单的替她挽成一个髻,然后在她的亵衣上套上了自己的外衫,慢慢的替她擦着眼泪,哄着她。
原灵均见宇文公主双手环抱宇文如钺,还是很委屈的瘪着嘴,知道她还在闹情绪。
宇文如钺太惯她,总怕她伤心了。
但这样没有原则的哄也不是个办法,原灵均瞅见躲在屋子角落里的垂耳兔,机灵一动,吓唬她:“乖乖别哭了,等会原哥哥给你找到那只兔子,宰了给你吃,替你报仇!”
宇文公主立刻止住了哭声,瞪大眼睛,伸手要打原灵均。
原灵均故意逗她,左闪右避的跟她闹腾了一会。忽然,宇文公主捂着鼻子,问他:“原哥哥身上,怎么有股死尸味?”
“哇,你的鼻子还真灵。”齐蓁蓁没想到宇文公主嗅沉这么灵敏,感叹之余,随口叹道:“一下子检验五具尸体,身上肯定染到了些味道。确实不好闻,我们还是回去洗洗吧。”
“原哥哥和蓁蓁姐为什么要去验尸?”宇文公主扭头问宇文如钺,看她这机灵样,大概是睡饱了不想再睡,听到说验尸,好奇的都忘了手指头的伤,也忘了要去找那只垂耳兔了。
宇文如钺无奈的瞟了齐蓁蓁一眼,责怪她多话。但宇文公主满脑袋的问号,非要他说个清楚,宇文如钺只好粗略的说了一些梗概。
“他们都是撑死的?有什么东西会这样好吃?”宇文公主从小不爱吃东西,尽管德明侯府已经费尽心思的做些她喜欢的东西,但她的食量跟同龄相比,仍然小很多。她无法理解,会有人拼命的吃东西,把自己的胃撑破,活活撑死自己的。
宇文如钺听罢,灵机一动,问齐蓁蓁:“你检查了他们胃里的东西吗?”
“都查过了。”
“我看了卷宗,五位死者里,只有两位是查到了他们死前最后一餐的去处,另外三个至今没有查明……”宇文如钺看着齐蓁蓁,因为宇文公主的一句话,他对案件渐渐的有了头绪:“如果能检查出,他们胃里有相同或者相似的食物,或者,可以成为破案的关键!”
【小公主养成记】023()
原灵均和齐蓁蓁站起身来,赶紧的从外面把那些卷宗都抱了进来,每人一份,开始认真的再次查看起来。
在衙门里时,原灵均和齐蓁蓁已经很认真的翻查过这五位死者的背景资料,但是,都没有共通点。
他们当中有渔民、樵夫、读书的秀才和地痞流氓,还有一个甚至是地主家的独子。他们生活在沂城的不同地方,生活圈子从来没有交集,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五个人。
原灵均也曾想从他们最后一餐查起,但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渔民的最后一餐是在自家吃的,而那个地主家的独子是在青楼吃的,一个在北,一个在南,所吃的东西也不完全一样。
剩下的三个人,樵夫是从山里打柴回来后,突然暴毙在大街上。秀才在沂城菜市场杀猪摊子旁边摆了把椅子,替人写书信。杀猪的屠夫说他收摊子时,秀才也在收摊子,但第二天就发现他撑死在城门口。至于那个地痞流氓,整天神出鬼没的,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用了饭菜,反正他的尸体是在茅厕边发现的。
“渔民的肚子里有鱼……地方家独子的肚子里也有鱼……”齐蓁蓁翻着检尸报告边看边说:“樵夫……秀才和那个小混混,他们的肚子里也有鱼!”
原灵均抢过验书报告又看了一遍,仵作所出具的验尸报告上,与齐蓁蓁所查的一模一样。
原灵均不禁责怪起她来:“你怎么这么马虎,竟然没有发现这点。”
“沂城除了有沂河,还有与之贯通的六条运河。每一个沂城人,都特别爱吃鱼。他们都是本地人,每天吃鱼很正常,蓁蓁没有发觉,也是情理之中。”宇文如钺拍了拍原灵均一下,替齐蓁蓁辩解。
宇文公主怕齐蓁蓁会不高兴,也替她说话:“就是就是,我这么不爱吃饭,都会吃鱼丸!他们喜欢吃鱼,有什么稀奇。”
原灵均见他们都在维护齐蓁蓁,轻轻的用肩膀拱了她一下。齐蓁蓁也不好意思当着他们的面生气,矜持的笑笑,便不再计较了。
宇文如钺将卷宗重新收了起来,说:“你们都没有休息,赶紧回去吧。明天天一亮,灵均,你陪我去衙门走一趟,把渔民的妻子和青楼的老鸨都叫来,我有话再问。”
原灵均点头说好,便和齐蓁蓁各自回去休息了。
宇文公主打着呵欠,搂着宇文如钺重新躺了回去。她死死的搂着他,不肯放手,生怕他会突然不见。宇文如钺很是享受,用被子将他们紧紧裹住,安然睡去。
第二天天一亮,宇文如钺醒来了,宇文公主也跟着醒来。他穿衣,她跟着穿衣,他洗漱,她也跟着洗漱,就像一只尾巴似的,跟在他的身边,片刻不分离。
“乖乖是不是想跟着哥哥去查案?”宇文如钺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看到她笑得狡黠,就知道她有求于自己。
昨晚他们说案子说得起劲,她可是一句话都没有漏掉,平时爱睡懒觉的她突然的这样勤快,无事献殷勤,肯定是在打这个案子的主意。
她知道宇文如钺不会让她轻易涉险,所以也不开口提要求,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嘟着小嘴,跟着他的屁股后面,如影随行。就连吃早饭的时候,她都异常听话,给什么吃什么,吃完还乖乖的自己抹嘴洗手,然后干干净净的站在他的面前,伸手要他抱。
“都十岁了,还要抱?”原灵均笑话宇文公主。
宇文如钺才不上当:“哥哥有要事要出去办,不能带乖乖。”
大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一下,还没有眨第三下,豆大的泪珠子就簌簌落下。红苹果似的小脸蛋上,全是泪痕,哭得无声,却很动人。
“唉,好吧,带你去。”宇文如钺立刻举手投降,他刚答应下来,宇文公主就止住了泪,跑进屋里,背上一个小包袱,整一个要离家出去的模样。
宇文如钺哭笑不得,打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