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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阮依依,才是完全属于他的颜卿一个人的阮依依。
所以,颜卿很理所当然的继续着这样的日子。他甚至希望,怨灵永远的,都不要离开阮依依身体。只有这样,阮依依才会完完全全的,心无旁鹜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是,今天的怨灵,触及了他的底限。
怨灵因为能附身在阮依依的身上,而不再惧怕阳光,反而喜欢被太阳暖烘烘的晒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着清泉水流,鸟语花香。但是,阮依依总是乖乖的待在竹屋里,偶尔到悬崖的空地上,跟着颜卿一起晒太阳说话。
怨灵不再满足这一切,它特别的希望,能去佛牙山的别处走走。
因为有了奢望,才会变得激进。怨灵开始伤害阮依依的身体,便是向颜卿宣战。颜卿也不再顾及怨灵的生命,他在一次性的将怨灵全部逼走,让他们,离开阮依依的身体,从此消失。
怨灵全都被颜卿逼到了手指尖上,阮依依的十指,几乎失去了知觉,冻成了冰块,就连颜卿伸手去摸的时候,都被冰了一下。
阮依依疼得难受,明明已经没有了知觉,但疼痛感,还是从指根处开始往上蔓延。不只是被冻住的恐惧,更多的,是黑色浓雾沉陷肌肤之中,细胞好像都被病毒感染一样,变黑,变得僵硬,变得不受大脑控制,变得面目全非,逐渐的硬化。
“师傅!啊!好疼啊!师傅快救我!”如果不因为被颜卿死死的压着,阮依依肯定痛得从床上滚下去,在满会打滚。她痛得嘶声力意竭的大叫着,颜卿用力的按住她,不让她挣扎,害怕她会因此而伤了手指,可是,阮依依痛得无法忍受,哭喊着,弄得颜卿的心,阵阵揪痛。
颜卿捧着她的脸,与她耳鬓厮磨,不停的哄道:“再忍忍,听话,师傅在这里,再忍忍。”
“呜呜,师傅快点……”阮依依已经开始神志不清,她无力的抱着颜卿,哭着要他救她。
所谓至阴至阳,无非是身体的构造所致。阮依依是灵魂附体,不如常人健康,阴气自然更重。颜卿修炼几千年,守得童子身,至阳至盛,也非常人所及。
只有颜卿知道,真正的,要将怨灵和他们的阴气全部从阮依依的身体里全部驱逐,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阴阳结合。
可是,颜卿不能这么做。
刚才为阮依依脱衣解裳的时候,他分明看到她的身体,稚嫩如孩童。她还未来葵水,身体没有发育,连一个普通男人的身体她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他。
颜卿左右为难,他越是用力,怨灵的反抗就越是疯狂。
颜卿护着阮依依,有所顾虑。但怨灵不同,假如他们从阮依依的身体里脱离,便是烟消云散。求生的欲望,令他们在瞬间力量爆发,不但变得疯狂,而且还更加强势。
颜卿就快压制不住,阮依依,已经慢慢的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连喊,都喊不出来。
“别睡!”颜卿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颊,阮依依勉强睁开了眼睛,可是身体的疼痛,令她张嘴就咬住了颜卿的手腕。
柔弱无力的阮依依,在死亡的边缘线上,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口咬下去时,竟将颜卿的手腕咬破,鲜血涌出,有不少,都流进了阮依依的嘴里,咽了下去。
这时,颜卿才突然的反应过来。这一年来,他给阮依依吃的药丸里,都掺了些他的血,用来巩固她的身体和灵魂。怨灵附身时,阮依依因为一直在服药,所以它们没有反噬,只是安静的留在她的体内,享受外面的风景。
但阮依依被附身之后,颜卿为她改了药方,虽然保留了一部分原来的药,但吃得更多的,是活血养身提高身体免疫力的中药。他当时疏忽,又存有私心,希望她在他怀里多待些时日,所以,并没有下重药来压制怨灵。
正因为如此,怨灵才有机会反噬。
刚才,阮依依不小心喝了他的血,颜卿马上就感觉到,怨灵的恐惧,他们在逃离,但凡颜卿血流过的地方,没来得及逃跑的怨灵,都被他的血,活活的烧死了。
颜卿大喜,把阮依依的头抬了起来,将血,全部喂了进去。
怨灵,逃出阮依依身体的,被阳光晒死。没有逃出来的,被颜卿的血烧死。不过顷刻之间,笼罩在阮依依身体上方的黑雾,全部散尽。
“咳咳!”阮依依猛的咳嗽起来,血流得太快,她喝不快,就流进了气管里。颜卿将手拿开后,把她扶起来,阮依依坐在颜卿的腿上,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气。
颜卿无意间看见阮依依平坦的胸前,两朵小粉红俏俏的,有几滴血落上面时,他一时没有在意,很自然的,伸后去抹。
虽然没有发育,但仍然敏感。湿润的手指,刚一碰到那里,阮依依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个又娇又媚的声音。
颜卿吓得收回了手,阮依依羞得往他怀里躲,身体贴得更紧,但谁也没有动,没有分开,只是紧紧的贴着,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怨灵……”颜卿刚说出这两个字,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干得像沙漠。两个人都很不自然,可是,动了,身体之间的摩擦让人更加难受,不动,总这样贴着,也不合适。
颜卿闭上眼睛,伸手扯过丝被,将两个人都裹住。
其实,竹屋里没有外人,裹不裹都没有区别。但,两个人还是觉得,裹住了,就象都穿了衣服似的,会自然许多。
“怨灵应该都被……消除了……”这么简单的话,颜卿想了足足一柱香时间,才说出来。
阮依依也不抬头,闷在他的怀里和被子里,轻轻的点头。
“不过……怕有残留……还要……要……”颜卿真心说不下去了,他索性抱着阮依依,就着被子一裹,往床里面一滚,两人被卷成了热狗,依旧是紧紧的相贴,但有了外面一层被子的遮挡,颜卿终于自在了点:“还要……再……抱……抱几天……”
阮依依的耳根发烫,她好想去摸一摸,看看不是有水滴在上面都会立刻被蒸发干净。当她听到颜卿的话之后,竟然有些许渴望,她咬着下唇,许久,才轻轻的,点头,然后说:“嗯……就再……再抱……几天……”
“好的,再抱……几天……”
“嗯,抱……”
两个人像傻瓜似的,不停的重复着这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心里越发的甜蜜。
被怨灵折腾得快没力气的阮依依,终于还是睡着了。
颜卿看着她睡着,这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刚开始,两个人,还是侧着睡。颜卿与她面对面,阮依依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双手,抱着他的另一只胳膊,哼哼两声之后,还吧叽了两下嘴,这才甜甜睡下。
颜卿的双手,正好在她的身后,可以抱成一个圈,他双臂成环状,一边搂着她,一边替她整理头发。
刚才她太辛苦,满头大汗,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小碎发,全都贴在上面。颜卿将它们一一拨弄下来,捋到耳后,再以五指为梳,轻轻的,捋顺,再慢慢的,给她编成了一个麻花辫。
阮依依的头发又长又细,编成辫子之后,乌黑发亮,柔软滑顺。颜卿握在手里,在手腕上缠了又缠,将被咬破的伤口遮住,然后,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般,看了又看,怎么也看不够。
突然,从窗外扔进了一根带子。
颜卿抬头看过,只见贝影跑得比兔子还快,竹床上,多了一条七彩丝带。
刚才只顾着给阮依依驱赶怨灵,颜卿忘了设结界,方才发生的一切,就算他们没有看见,也听得清清楚楚。
颜卿忽然想永远的待在竹屋里,不再出去了。
可是,这也只是掩耳盗铃的做法。既然贝影都送了丝带过来,颜卿也只能坦然接受,用那丝带,将阮依依的头发全都绑好,然后,轻轻的摆放好,阖眸休息。
临睡前,他没有忘记,在竹屋里设下结界。
幸亏,他设了结界,否则,颜卿肯定没脸见人。
因为,颜卿没有想到,阮依依在睡梦中,还能做出更加骇人的事。
温馨提示:那个……明天那章……嗯,会比较好看的……
二百六十三章(加更)梦里,经常做错事()
因为怨灵离开,阮依依的身体,变得暖和了许多。
就好像一根硬硬的面条,被开水煮熟之后,不但变得软绵绵的,还有温度,不再冰凉。
阮依依终于睡得香甜。
这些日子,尽管有颜卿一直陪着,但怨灵总是见缝插针的来骚扰她。一个晚上,难免要醒来两三次,或哭或闹的,就算不哭闹,也会因为冻得难受,发些小脾气。
颜卿被她折磨得都瘦了两斤,阮依依就更加扛不住,消瘦许多。
现在没了怨灵的骚扰,又有颜卿的怀抱,阮依依如愿以偿的,美美的睡着了。
看着阮依依睡得香甜,颜卿也如释重负,帮她整理好一头青丝之后,颜卿也感觉到有些虚脱,紧紧搂着她,侧身睡了。
颜卿习惯了平躺,侧睡,纯粹是为了迎合阮依依的习惯。睡着之后,两个人都不自觉的开始寻找自己最为舒适的姿势。于是,阮依依自觉的爬上了他的身体,颜卿,也搂着她的腰,平躺下来,做她的床铺。
被子,紧紧的贴在他们身上,将他们裹得严严实实。因为都没有穿衣服,彼此贴得这样紧密,身体,本能的,会起反应。
阮依依还是小孩子的身体,唯一的反应,只不过是体温升高,睡得更加香甜。而颜卿,早已成熟,熟得都快要烂了,他比阮依依敏感多了,刚才忙着对付怨灵才没有感觉,但熟睡之后,整个身体都处在放松状态,渐渐的,该有的反应,就有了。
阮依依身体娇小,为了能把头搁在他的颈窝里,她整个身体都往上耸着。双腿,刚好架在颜卿的腰上,她趴在颜卿身上时,双腿就会时不时的从他的腰间滑落,改趴为骑,舒舒服服的,骑在颜卿的腰间,身体柔软的她,上半身也如水草般,缠在他的身上。
睡梦中,阮依依总觉得,有个烫烫的东西,贴在她的小翘臀上,她挪了一下,还是有东西顶着,再挪,还有,最后,她伸手探了下去,迷迷糊糊的,握住了一个又长又粗又烫的东西。
“嗯……师傅……把手拿开……”阮依依去推那个东西,凭着那个粗细程度,阮依依很自然的以为,是颜卿的手腕。她太困,睁不开眼睛,连动一下都懒得,只是总被一个东西顶着很不舒服,费了老半天的劲,才勉强嘀咕着,叫颜卿把手拿开。
可是,颜卿没有动。
阮依依将双腿从颜卿的腰两侧收了起来,双腿半拢,夹住了那个东西,不再顶着她的翘臀,舒服了许多。
“嗯……好烫……”那东西,在她的两腿之间,变得更加滚烫,还粗了几分。阮依依不耐烦的摩擦着自己的双腿,那东西夹在里面,也摩得越来越粗硬,到最后,咯得阮依依的腿也不舒服。
她试着去踢,想踢开,但踢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颜卿反而痛得皱眉,在睡梦中,哼了两声。
阮依依在颜卿的身上,不停的扭动着。无论她怎么改变姿势,无论她怎样去推那个东西,那东西就象不倒翁似的,总是会回到她的身边。
阮依依困极了,她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但这东西实在烦人,无奈,她只能翻身下来,侧躺在颜卿的身边,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师傅,把你的手拿开啦。”
颜卿无意识的嗯了一声,然后,收紧了胳膊,把阮依依抱得更紧。
因为都被被子裹着,阮依依看不见,颜卿的胳膊在哪里。她也睡得稀里糊涂,睁不开眼,只想把这东西解决掉了,她就能睡得舒服点。
她见颜卿只是应着,但没有动作,无奈,又伸手下去,握住了一个硬硬的大棒槌。
“嗯……师傅……你怎么带着一个……棒槌?”阮依依的记忆里,竹屋里只有一个捣药用的药杵,只是这个,比那个药杵要粗要长要硬还要更烫。
一定是颜卿不小心把药杵给放到床上来了,所以,总是咯着她睡不好。
阮依依握着药杵,往被子外面推。推开,又弹了回来,再推开,又弹了回来,弄了几次之后,阮依依有些烦躁,正准备拿脚踩住不让它再动来动去,颜卿忽然哼了一声,半睁着眼,问她:“怎么了?”
“药杵子……硌好……”阮依依随口说道,身体贴了过去。
刚才光顾着去弄药杵,离他远了一点,就开始觉得凉。她见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