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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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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卿尴尬的笑了一下,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遮住牙印。阮依依也觉得害羞,不好意思问他,正准备继续装睡,忽然发现颜卿的手指湿湿的,有着可疑的液体在上面,愣了一下。

    手指上有可疑液体……颜卿刚才在干嘛?

    颜卿见阮依依的脸,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好像是在安慰他表明她能理解,又好像在猜测他刚才的可疑行为。总之,她笑得,让人看上去很不放心。

    “刚才,你做梦……把我的手当成了银枝绿花……”颜卿赶紧解释,他搞不清楚阮依依脑袋的构造,但凭着他这一年来与她的相处,他知道,阮依依肯定没有往好的方向去想。

    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解释清楚,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阮依依一听,挠了挠头,嘻嘻笑道:“我刚刚,梦到香肠了。”

    “还梦到什么?”颜卿很难得的,会主动接过这个话题继续聊。若是以前,他会觉得很无聊,这有什么可谈的,但现在他才知道,假如,一个话题,能让两个人交流得顺畅,那么,这个话题就有存在的价值。

    如果不是阮依依,他再活一千年,也不可能懂。

    阮依依以为颜卿会像以前那样,直接中止了这个话题。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自然的接过话头,迟疑了一下,说道:“没有,就是梦到自己抢到了香肠,然后在啃……”

    说完,心虚的瞅了瞅颜卿的手指。

    颜卿误会了她的意思,也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将手指送到她的嘴边,轻声问:“还想吃么?”

    “呃……”面对这么直接的问题,阮依依马上摇头,用手推开,打了个呵欠,说:“我好困,我要睡觉。”

    颜卿很自然的,将从她身上滑落的被子,捡了起来,平躺下来。上一床被子落到黑暗之地后,精灵特地又送来一床,这床比上一床更轻更软,也更暖和。

    阮依依见颜卿很自然的重新躺下,她呆呆的坐在他的腰间,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趴在他身上的,是继续趴着,还是翻身下去呢。正纠结着,颜卿伸手扶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拉了一下,阮依依顺着他的力趴了下去。

    颜卿的手,包着阮依依的手,轻轻的按摩。

    本来冰凉的小手,因为颜卿的照顾,变得暖和。但因为都清醒着,阮依依的头,有种无处安放的感觉,她不停的蠕动着,就是找不到,刚才舒服的姿势。

    “别动……我来……”颜卿将手撑在阮依依的腋子,很轻松的,将她整个人都撑了起来,往上拉了一点后,再放下,将她的头发丝丝缕缕的全都拢到脑后,再托着她的头,引导的,放在他的颈窝处。

    阮依依的脸,与他的脸,几乎都贴到一起去了。她细小的,急促的呼吸,鼻息间透出的热量,颜卿都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心,又开始乱跳,眼神飘忽在空中,找不到落脚点,刚才还很自然的双手,变得紧张,下手重了点,捏痛了阮依依,但她只是颤了颤,并没有出声。

    将她的头放好后,颜卿将自己的身体,挪到竹床里面。他怕阮依依误会,便小声说道:“你总喜欢往床外面翻,进来点,安全。”

    他说话的时候,胸膛是有着嗡嗡的共鸣,他的嗓音原本就低沉有磁性,有意压抑之后,显得更加的感性。白天他所有的理智和清醒,冷清和沉默,都在此刻,慢慢的淡化。

    他开始慢慢接纳了阮依依,依照她的性格,她的思维方式,她的习惯,她的喜好,悄悄的迎合着她。颜卿不知道,阮依依也没有发觉,他们只是感觉到,他们变得更加默契,更加的和谐。

    阮依依没想到他这样的细心体贴,心里暖洋洋的,不禁甜甜笑着,小声的“嗯”了一声,伸出手来,亲热的搂着颜卿的颈,说:“谢谢师傅。”

    她的手,不知何时,又变得冰凉,颜卿感觉到颈后一凉,冰得他肌肉紧绷,将阮依依抱得更紧。

    注:非常感谢大家一直的陪伴,《娘子》新开坑,就收到了大家这么多的留言祝福和红包,懒龟感激不尽。还是那句老话,懒龟码字的唯一目的,是写自己喜欢的世界和人物,是为了能与更多的有共同语言的朋友和睦相处,其它的,都不重要。有你们,是懒龟的荣幸,懒龟也希望,懒龟的文,一样能荣幸的成为你们的心头好!谢谢!

更新三:酒醉() 
颜卿站在树王脚下,默默的看着还在天空中欢畅大笑的阮依依,突然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树王俯下身,看着颜卿,问他:“你不希望,她快乐吗?”

    颜卿伸手抓住树王虬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笑了一下,转身,往山下走去。

    女人心,海底针,颜卿很早以前就听说过这句话。他的世界里,大部分情况下只分公母雄雌,他的眼里只有阴阳,至于男女,他真得不懂。

    以前有个齐浓儿在身边,但有老叟和项阳哄着,他根本不去理会。齐浓儿又最听他的话,处处师兄长师兄短的叫着,根本不会去惹他生气,让他费心。

    但阮依依不同,她不但会惹他,还特别的难捉摸。有时候,看上去她跟块水晶似的,简单透明,但有时候,她就像是一团迷雾,看不清又摸不透,只能猜。

    但猜的最终结果,就是自寻烦恼。

    颜卿就是想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今儿她就要赶他下山,恨不得他快点离开。他下了山,心心念念的想着她在干什么,赶紧的回来,却看到她这样的快乐。

    原来,他不在,她更开心。

    这点,令颜卿很烦恼。

    他每次下山,都是三天。自从阮依依来了后,他不自觉的改了时间。有时候三天,有时候两天,有时候一天。上次她逃跑,他刚到山脚就返了回来,在山下,一天都没有待到。

    被打乱了的生活规律,对颜卿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变动。但在阮依依的眼里,似乎并不重要。

    颜卿深知,不能将自己的价值观强加在阮依依的身上,但看到她这样不在乎自己,颜卿觉得自己有种错付的感觉。

    贝影带着阮依依在佛牙山的上空玩了个痛快之后,又带着她去参加了篝火晚会。佛牙山有很多不同种类的果子,精灵们喜欢用这些果子酿酒,再埋到长年不化的积雪中去,每次,趁着篝火晚会的时候再拿出来品尝。

    阮依依的到来,令精灵们很是兴奋,为了请她来评判谁酿的酒好,所有精灵都端着酒杯来,要阮依依品尝。

    “这是红枣酿的,活血养颜卿,女孩喝了最美了。”

    “这是花蜜酒,可甜了,尝尝。”

    “这是酿了五十年的老酒,是树王的一截树根酿的,快喝一口。”

    “他们的哪有我们的好!我们的都是用主峰最顶尖的露珠和雪水混合着当季的青梅酿的,又酸又甜还很爽口,绝对没有我们的好。”

    “他们这些,哪有我们的有创意。我们是采撷佛牙山千朵花瓣配着无根之水,藏了百年酿出来的花酒!平时我们都舍不得喝,是听说依依你要来,才倒了这么一杯,你可别浪费!”

    “走开走开,你们酿酒不是用花花草草就是用枝枝叶叶的,看我这杯酒,是岩石脸用佛牙山的岩石提炼而成的!没听说过吧!所谓种瓜得瓜,得豆得豆,我是把酒种在岩石上,岩石脸就有本事长出酒来!依依,我保证你投胎五百回,也没见过岩石酒!”

    阮依依以前最多就喝过红酒啤酒白酒,再多点,也不过是黄酒米酒朗姆酒,象佛牙山精灵所酿出来的酒,真得很独特,也很香醇,还没喝,只是闻闻,就觉得醉人。

    佛牙山的精灵就有上百种,每种精灵都有自己特色的酿酒方法,每酿出来的酒,乍一眼看去都没有区别,但细闻细尝之下,便有分晓。

    精灵们个个争强好胜,难得佛牙山来一个新鲜人类,当然都想在她面前争个长短。

    阮依依本来只是抿上两口,意思一下就行。她自己是什么样的酒量她清楚,喝多了,肯定会醉。

    可是,只要喝了一小口,精灵就要劝她再喝一口。一口接一口,应付完了这批精灵还有下一批,喝了这个精灵的不喝那个精灵的又不好,阮依依只能每一杯都爽快的饮下。

    刚开始,人还能勉强保持清醒,想着万一颜卿回来看到她喝醉的样子,肯定会生气,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喝醉。到了后面,脑子跟浆糊一样,哪里还记得颜卿,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只顾着喝,喝完了想得想尽办法的点评两句,才能把眼前的精灵给应付过去。

    精灵见阮依依的点评都很中肯,尽管喝醉了,但还能说到点子上,便更加的兴奋,越来越多的精灵捧着他们独创的酒来请阮依依喝,慢慢的,阮依依的舌头大了,眼睛也迷糊了,人晕晕乎乎的,咚的一声,倒在地上,睡着了。

    贝影见闯了大祸,赶紧的,把阮依依送回了竹屋,然后,躲在竹窗外面,寸步不离的守着,就怕她会出事。

    乌拉和参参给她灌了三大碗人参汤,都不见她醒来,怕颜卿回来看见了会责怪他们两个,哧溜的逃走了,躲在深山老林里不出来。

    喝醉的阮依依酒品不错,醉了只是睡,昏天暗地的,睡得特别的香,连翻身都没有。贝影每隔半个时辰都会来瞅一眼,见她始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无声无息的,总害怕她会因为饮酒过度而突然暴毙。

    好几回,都忍不住的在她鼻子底下探了探,能感觉到微弱的呼吸,这才放心。

    颜卿在山下待了整整三天,灵鹊陪着他治病救人,也忙得不亦乎。直到第三天,颜卿还没有回佛牙山的意思,灵鹊提醒了他好几回,终于在晌午,颜卿拎着药箱往佛牙山走。

    前几个月,因为阮依依,颜卿下山的时间大大的缩水,山脚下的百姓们都习惯了颜卿在山下待三天,突然减少了时间,不能看完所有的病人,都累积到这个月来,颜卿也倍感疲惫。

    他也纠结了很久,是多待几天,把以前的日子给补回来,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回佛牙山。灵鹊总是不停的提醒他,已经三天了,要回佛牙山了,颜卿被他吵得心烦,但还是假装不耐烦的收拾好药箱,快步往佛牙山去。

    一进入到佛牙山里,颜卿和灵鹊见没有生人,便施展轻功,飞身上山。灵鹊先前还努力飞跟上颜卿的脚步,谁知他越飞越快,灵鹊竟然跟不上,最后只好落在他的肩头,随着他一起上山。

    颜卿只觉得,上山的路特别的漫长,他越是飞得快,就越觉得前面的路没有尽头。耳边风声呼啸,他已经快如一道闪电,但还是嫌慢,肩膀上的灵鹊紧紧的抓着他,就怕自己会被风刮跑。

    白衣袂袂,远远看去,只见一道白影在山林中灵活穿梭,无惧山路崎岖,恍如一阵风,扶摇而上。

    灵鹊在颜卿到达山顶的那一刻飞离了他的肩头,颜卿争于赶路,没有注意到佛牙山的不对劲,灵鹊比敏感,发觉一路上精灵都在躲避,好象很害怕跟颜卿正面交锋似的,特别是刚到山顶时,远远的就看到树王在向他招手,似乎有话要跟他说。

    灵鹊快速的飞到了树王身上,树王悄声说道:“要出事了!”

    “什么事?”树王是佛牙山最稳重的生灵之一,假如他说有事,就肯定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树王等颜卿再飞得更远了些,才说:“精灵请阮依依参加篝火晚会,然后灌酒……三天了,她还没有醒……那酒味,我都能闻到!”

    灵鹊细细一闻,果然,从悬崖那里飘过来复杂的酒味。灵鹊勉强能分辨出这是十几种酒味的混和,可想而知,阮依依喝了多少酒,还是混着喝的,没有喝死,已经是大幸。

    灵鹊往树王的身上靠了靠,悄声交待道:“颜卿来找我,你就说我去别处了……我装死……装死……”

    “你又没灌她酒,装什么死?”树王不解。

    灵鹊焦急的用喙啄了树王一下,小声说道:“颜卿在山下就心情不好,这三天从来没有见他笑……现在阮依依又喝醉了,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就是这个道理。”

    树王抖了两下,也有些担心。他是树王啊,他跑不了,万一颜卿火了,一把火把他给烧了,可怎么办。

    灵鹊摸了摸树王,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找你麻烦的……啊,我好困了,我去睡了……”

    灵鹊找到两片大叶子,裹在里面躺了下来。

    颜卿一到山顶,就闻到一股酒香。精灵每晚都弄晚会,经常喝酒,有酒味也不过分。但这次很明显,酒味很复杂,而且,飘过来的方向,是他的竹屋。

    竹屋里,只有阮依依,那里怎么会有酒。

    颜卿来不及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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