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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卿刚抬起来的手,又缩了回去。现在阮依依全身上下他都不敢碰,就怕一碰了,会动了胎气。阮依依本来就是小姐脾气,有了宝宝后,更加的有持无恐。
颜卿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阮依依解放了他的下半身,最令他羞愧的是,他的弟弟,不听话的,直直的竖了起来。
活脱脱的,象个骄傲的小丑,站在阮依依的眼前,富有节奏的弹了几下。阮依依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上面血管的跳动,暴怒的青筋,象龙一样缠在上面,对着她,叫嚣着,又好象一个饥渴的孩子,乞求着她的怜爱。
阮依依也羞红了脸,她看了看颜卿,见他紧张得象鸵鸟一样,闭上了眼睛,如同待宰羔羊一样,任由阮依依肆意妄为。
阮依依抿着嘴,偷偷的笑。其实,她也有点害怕,但她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冰凉的小手,轻轻的握住,它太烫,她的手又太凉,阮依依的脑子里,跳出了四个字——水深火热。
或者说,冰火两重天。只是轻轻的握着,就能感觉到,里面的跳动到了极限,杂乱无章,但每一下都是铿锵有力,而且,充满了渴望。
“师傅,下一步……该怎么办……”关键时刻,阮依依竟然卡壳了。她觉得自己太逊了,但已经向前跨出了第一步,没道理就这样退缩。
阮依依觉得,自己要坚持到底。
颜卿被阮依依问懵了!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遇见!别看他活了几千年,活了几千年的人,也不见得事事都遭遇过。特别是这种事,那得要多复杂的经历,才有可能有经验。
两个没有经验的人,一个躺着闭着眼睛苦思冥想,脸上的潮红比佛牙山的晚霞还要鲜艳。一个坐着,傻不拉叽的看着那个鲜血贲张的东西,恨不得它也会说话,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办。
“动……动一下……”颜卿觉得自己的血管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再没有有效的动作让他宣泄,他或许会成为第一个因为这件事而死的神仙。
他忘了,神仙不会死,神仙只会魂飞魄散。别人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假如颜卿是因为阮依依的束手无措爆炸而死,他肯定会成为神仙榜上的第一人。
阮依依只听到颜卿在不停的说“动”。她动了动身体,似乎不对,又动了动脑袋,还是不对,当身体的晃动带动了双手时,她听到颜卿满足的抽气声。
原来,他是要自己动手。自力更生,动手动脚,美好生活,自己创造。
阮依依生涩的移动着手,上,下,不时的摇动着,她觉得,有点象在开车,还是自动档的手,不停的换挡,然后,慢慢的抚摸着,仿佛在用一块干净的抹干擦拭那档位,还有那根换档用的柄把。
颜卿被她弄得,失了分寸,明明没有束缚他的四肢,可他却乖乖的躺着,一动不动,咬着牙,不让可疑的声音逸出,但这都是无用功。阮依依的耳边,缭绕着颜卿的声音,她是第一次这样清晰的,听到颜卿如此完整的,动情的声音。
原来,颜卿动情之后,他的嗓音是这样的性感。阮依依听得着迷,不知不觉停了手。她一停下,颜卿也就跟着停了声音,阮依依焦急,手上的力气大了一些,颜卿痛得“哎”了一声,隐忍着,浓浓的渴望,越发的蓬勃。
阮依依跪起身体,她有个邪念,想过,也曾否定过,但最终,她还是想尝试尝试。
颜卿见她跪了起来,紧接着上身俯下,怕她压着肚子,正要提醒她,阮依依突然侧过头去,冲着颜卿撒娇说道:“师傅,别看……闭上眼睛,快点啦!”
颜卿很奇怪她要做什么,但他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阮依依不肯,他只好用双手蒙住了眼睛。阮依依还是不放心,拿起被子,也不管会不会蒙死颜卿,直接盖在了他头上。
一片黑暗,颜卿什么也看不见,因为被子的阻隔,他连声音都听得不是很真切。唯一还能使用的,就是他的感官,异常敏感的感官,在黑暗到来之时,突然感觉到,阮依依的鼻息变热,正悄悄的,靠近他的某处。
颜卿害羞起来,他似乎猜出阮依依想要干什么,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想推开被子重新坐起来。这时,阮依依软软的嗓音响起:“师傅若是掀了被子,阮阮就再也不理师傅了。”
颜卿被吓得再也不敢动了,甘之如饴的,躺在那里。胸口的那颗心,怦怦直跳,纵然是平躺着,都好象快要跳出嗓子眼。颜卿只能用手捂着胸口,紧张的,手冒着冷汗,额头上却出着热腾腾的蒸气。
阮依依看不到颜卿的脸,但她分明看见颜卿紧张得,绷直了身体。他不再象一尊没有活力的神仙,永远淡然的平躺在床上。他有了七情六yu,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次久别之后的欢爱。他期待,他盼望,他也害怕,更加显得局促不安。
“师傅,我开始喽!”阮依依也很紧张,但她还是强作镇定的提示颜卿。
注:明天继续!
二百三十七章你的长处便是你的短处()
阮依依故弄玄虚,说要开始偏偏没有动静。她甚至坏心眼的想,他如果这个时候失禁了,颜卿会不会杀了她灭口。
颜卿明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应对。他的双腿紧紧绷直,本来就修长结实有腿,显得更长更结实,上面的肌肉,好象马上就要暴烈开,阮依依能看出来,下面的血管,正突突跳着,热血沸腾。
阮依依低头,特殊的气味,缓缓渗入她的气息之中。
颜卿一直很干净,他没有其它男人的味道,他的身上,有着他自己独特的干净的清洁的味道,象佛牙山的风,吹过时,平淡无奇,仔细闻,才能嗅到一点淡淡的清香之味。
这种清香,不同于少女身上的味道,是一个干净男子洁身自好的气息。他强壮,但不似其它俗人那样,带着浓郁的麝香,只是让你闻就知道,他是一个美好的男子。
顶端是鲜红,只有长期素行的人才有的洁净的颜色。五年的分离,这里,再未其它人看过,更没有其它人来触碰。
阮依依有点得意,能拥有一个心爱男子的全部身心,是所有女人的心愿。但,这不是所有女人都能达到的。所以,求之不得,便显得更加的珍贵。
他是如此的珍贵,正如她一样,也是如此的珍贵。
阮依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是他的味道。在她的梦里,她的世界里,她所有的记忆里,都牢牢的被这股气味所控制住。
阮依依舔了舔唇,上面还有淡淡的蜜糖甜味,她将这些香甜都卷在舌尖之上,然后悄悄的伸了出来,如蜻蜓点水般,碰了碰那焦急的,几乎可以自己一张一合的小眼。
犹如触电一般,那小眼,先是猛烈的紧缩,然后,便是疯狂的张开。
阮依依坏心眼的舔了一下,颜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喉结,不停的上下滑动,被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痛苦,似幸福,似享受,似煎熬。
无数的情感,都在那压制的呜咽声中,不停的回荡。
小心的舔舐开始变成贪吃的前奏,舌用力的缠绕着,照顾到每一个部位,从上面,到下面,再回到上面,每一下,都故意用力的贴合,拉扯着上面的皮囊,然后用小牙,轻轻的咬上两口,一直听到颜卿难耐的哼哼声,才会再移到下一个地方去。
颜卿要掀开被子,他想坐起来,把阮依依压在身下,才不管她到底是否合适。阮依依感觉到,立刻抬头,威胁道:“不许动!今天让我做主!”
颜卿只能乖乖的再躺下去,眼睛看不见,但他的双手,在黑暗中慢慢的摸索,终于,摸到了阮依依的香臀。
因为阮依依是半跪着的,为了不压住肚子,她有意将臀部翘得特别的高。颜卿手长,一伸手,就摸到,正巧阮依依咬了他一口,颜卿毫不犹豫的,在她的臀上,用力的捏了一把。
“啊!”阮依依松了口,大叫一声。颜卿也得以缓口气,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的拍打了一下,鼓励她,也是在挑衅她。
阮依依也伸手轻轻的拍了他一下,他不但没有萎缩下去,反而的更加斗志昂扬。
眼前的东西越来越大了,阮依依犹豫了一下,她怕自己没有办法吃下去,张了张嘴,比划了一下大小,深呼吸之后,低头,开始含了进去。
他太大,她的嘴太小,这个难度,并不比进入她的身体容易。所幸的是,现在是阮依依自己在控制力度,所以,她不会受伤。
勉强的吞入前端之后,阮依依卡在那里没有再动。她很惊慌,就象人遇到危险紧张时会本能的紧咬牙关,可是她现在不能咬,也咬不下去,她的嘴被撑到了极致,上下两排牙齿已经被卡在那里,时间一长,阮依依觉得颔骨很是酸痛,她难受的动了一下,很快,就听到颜卿难受的声音。
“阮阮……轻点……”这回,轮到颜卿喊轻点,阮依依觉得很骄傲,原来她也有征服这个清高男子的一天,而且还征服得这样的顺利和彻底。
阮依依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轻轻的按着她,低头,低头,再低头。
而她,则顺应着这股力量,含入,吞进,再深入。
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除了他们的粗喘。
阮依依很紧张,她怕自己做得不好,令颜卿只有痛感而无快感。颜卿也很紧张,他第一次恨自己过于强大,不能成为量身定做的形状,方便阮依依温柔的轻含。
没有经验的他们,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想着对方的感受,调整着姿势和角度,放慢了速度,倾听着彼此的心跳,不需要语言,也能默契的感受着对方的感受,从而推断自己这一步做得是否到位,下一步,又可不可以进行。
阮依依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小舌也找到了合适的空档,在夹缝中灵活的挑动着,在它的身上,点燃了火苗。头与手的配合,达到了天衣无缝的地步,舒适的,让颜卿以为自己正躺在云端,飘飘荡荡,又浑身发烫,没有重心,没有焦距,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只有他久久没有品尝到的最美的感觉。
颜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这一处,濒临爆炸的他无法压抑心中那团火,终于,他掀开了被子,仰天大吼了一声。
随着他的吼声,白灼喷涌而出。颜卿来不及退缩,将它们全都喷进了阮依依的喉管里。
阮依依开始大声的咳嗽,她本以为,会特别的难闻恶心,却不知,颜卿特殊的体质,却有着与众不同的味道。她形容不出来,只知道自己不反感,所以,当颜卿焦急的弹坐起来,抱着她要她想办法吐出来时,她一点都不难受,只是笑笑的,伸出舌头,将那小眼里残留的,全都扫进了嘴里。
“阮阮……脏……”颜卿愧疚得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紧紧的抱着她,用道歉的语调轻声说道:“委屈你了。”
阮依依摇头,笑道:“没有……师傅,是阮阮自己愿意的……再说,这样很……刺激,我很喜欢……”
“师傅也喜欢。”颜卿实话实说。
阮依依的眼睛一亮,吃惊的问道:“真的?师傅真得喜欢!”
他不知道,她在做这些的时候,是有多害怕。害怕自己没有技术做得不好,害怕自己弄得颜卿有了心理阴影以后都会别扭,害怕万一哪个步骤不对了,弄伤了他有了后遗症就麻烦了。
想得多,做得就缓慢,阮依依又怕动作慢了不够舒服,便又再想,然后,动作又更慢。这样的循环,差点把她纠结死,幸亏到了后面,大脑也不会正常动作,象灌满了浆糊似的,只能凭着感觉去做。
原来,感觉是这样的神奇,她才做了一会,颜卿就没有抗住。
这次的时间,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短。
阮依依悄悄的抿着嘴笑,原来,颜卿也有不行的时候。
原来,太长太粗也不是件好事。颜卿的长处,在这时竟成了他的短处。
颜卿见阮依依惊喜之后,竟是嘲弄的笑意,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他已经猜到了。她想的那些,八九不离十,颜卿有些懊恼,自己刚才没有控制住,落了把柄被阮依依笑话了。
“肚子,没事吧。”颜卿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这里,还未成型,只是一团细胞而已。不过,颜卿每次摸着,都能隔着她的身体,与里面的宝宝交流。
她还不会说话,但是,她能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告诉颜卿,她没事。
阮依依见他好象很认真的在倾听什么似的,乖乖的坐好让他诊脉摸肚子,一套程序下来,颜卿才如释重负。
“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