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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想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大方得体,冷思悠也不例外,何况他并不在乎保险柜里的珠宝和金饰。于是他留下舒曼一人,独自离开去大厅接待客人了。
只是经过了十多年之久,他甚至遗忘了放于保管箱底部的那封要命的信件!
舒曼出于好奇,她捡起了信封拿出信笺。
最开始她并没想得太多,通篇读完后,她看到右下角留有一大片殷红的血迹。血迹让她惊讶,由此信中经常出现的一个名字这才令她警觉起来。
“白夜”,白夜不是刑侦队长的名字么?他也是苏洛最好的朋友!
想到这里,舒曼再次读了一遍信的内容,隐隐约约她记起关于白夜的传闻。急忙拿出手机搜索,舒曼找到了当年关于白夜母亲被杀的案件信息。
这封信寄出和落款的时间,就在案发前三天,难道这上面的鲜血是白队长母亲的?
脑子跃入这个念头,舒曼急忙用手机将信件拍照留证,随即她将信收好再次放回了保险箱。
刚做完这事,冷思悠已然回来了。
他看到舒曼脸色煞白,关心地走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询问完这句,他条件反射地将目光转向保险柜。
舒曼害怕他发现信件被人偷看,情急下展开双臂搂住了冷思悠脖颈,努力挤出几丝笑容娇声说:“我很喜欢这条项链,可是自己怎么都戴不上。你帮我戴上可好?”
美人计这招的确奏效,舒曼向来高贵端庄,这让冷思悠虽然存有亲近的心思,却从来不敢轻易逾越。此刻见到舒曼主动亲近自己,欢喜下他早就忘了别的事,急忙拿起项链为舒曼佩戴起来。
这是最初舒曼无意中发现信件的过程,当时她并不知道信件的严重性,所以只是拍照并没拿走。后来她见过苏洛回来,曾经几次三番以索要珠宝为名令冷思悠打开保险柜,但再没有机会了。值得庆幸的是,冷思悠对她倒没有什么防备之心,每次开柜都不避讳,所以几次下来,舒曼已经牢记了保险柜的密码。剩下的任务,只要找机会下手即可。
但原本天天夜生活的冷思悠自从爱上了舒曼,简直变成了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只要舒曼不拍戏,他都窝在家里陪伴,甚至连保姆做饭的活儿都包揽下来,亲自洗手做羹汤。
最初舒曼烦得要命,时间久了,她倒觉得有些愧疚。抛开冷思悠做人做事的人品不提,至少他对自己倒是真心实意的。
但冷思悠这样的缠人方式,使得她很难找到对方不在家的机会偷取信件,直到那一天。
冷思悠从澳洲空运来几只特大号龙虾,正打算研究一下菜谱讨好佳人,没想到一位年轻的律师在傍晚时分到此拜访。
舒曼听何轻音提过,最近与律师香川飞鸟成为了朋友。她刚刚将信件的事通知苏洛不久,香川飞鸟就跑到冷思悠家里,会不会是苏洛拜托的?
舒曼本就不喜欢与冷思悠单独相处,又存了这样的心思,她急忙客气道:“香川律师还没吃晚饭吧?不嫌弃的话,和我们一起用餐好吗?”
香川飞鸟确实打算找个机会向舒曼表达出身份,但没想到不用自己出口,这个姑娘玲珑心肝早已猜到了自己的目的。
“是关于之前的伤人案伤人案还有事找冷法官,用餐就”他想客气客气,可是肚子却适时咕咕叫了起来。
二人世界被香川飞鸟打扰,冷思悠自然不高兴,但他不想在舒曼面前表现出没有风度的样子,于是努力挤出笑脸昧着心思挽留。
“香川律师没事就留下吃饭吧。”
舒曼看出冷思悠心里抵触,她故意亲昵地拉过对方手掌,眉眼间是罕有的温柔:“思悠,你的手艺绝对堪比星级大厨,你这么疼我,这让我忍不住想在别人面前炫耀一番!”
冷思悠只觉得舒曼的小手滑腻异常,一颗心也随着这柔软的触感与吹捧的言语飘荡起来。
刚才一百个不愿意的心,此刻转变成真心想让香川飞鸟尝尝自己的手艺了。
“香川律师要是不留下吃饭,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前段时间灭门的案子,法庭上我已经看出香川律师思路清晰是个厉害角色。以后有机会,我们多合作!”
香川飞鸟听到夸奖脸色一红,他向冷思悠颔首点了点头,随即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舒曼。
舒曼的目光与他相接,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对方的眼神中,都已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今晚,两人一定要合作无间地拿到那封信!
舒曼将三人面前的高脚杯都倒满了红酒,随即她举起酒杯,娇嗔着倚向冷思悠的臂膀。
“思悠,谢谢你对我这么宠爱!”
酒杯轻轻碰撞的同时,宣告着夜晚计划的开始。
第194章 BSS()
冷思悠一脸的受宠若惊。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往昔那些小花小蝶他完全看不进眼里,无论做什么事,他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舒曼清丽的身影。
舒曼能成为他的女朋友住进他的房子,已经让冷思悠幸福无比了。正是这种幸福,让他努力地去忽略舒曼忽冷忽热的态度与两人之间淡淡的隔膜感!
其实或多或少他都感觉出舒曼的态度冷淡,但他不敢去捅破这层薄纸,他怕自己提了出来,舒曼就会离他而去。
而此刻,舒曼这样亲昵的举动、温柔的表情,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甜蜜,即便心底存着疑惑揣测,他也不想去探究细想。
舒曼靠近他的时候,芊芊素手握住的酒杯不小心碰到了餐盘,随着“啊”的一声惊呼,杯中红酒泼洒在舒曼藕色的连衣裙上!
“我真是不小心!思悠你在这里陪着香川律师,我去房间换件衣服就来。”舒曼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放下酒杯起身站起。
“我陪你”
冷思悠刚想跟着起来,舒曼已经伸手轻按他的肩头:“你还能帮我更衣不成?在这里等我吧。”
冷思悠这才想起人家换衣服自己确实不方便跟着,于是傻笑着又坐了下来。
香川飞鸟在法庭上见过冷思悠几次,此人就算穿着法官的工作服,但也难掩天生的邪气。他仿佛就是个游荡在红尘桀骜不驯的灵魂,尤其那副坏坏的痞子笑容,恐怕可以迷倒所有不谙世事的无知少女。
可此时眼前冷思悠这副痴痴傻笑的表情是什么鬼?香川飞鸟简直无法置信。
摒除心中的诧异,香川飞鸟连忙举起酒杯,他知道,舒曼此举是在找机会偷取信件。那么自己的任务,就是想方设法拖延时间。
“我敬冷法官一杯,看来冷法官好日子好日子就要近了。”
香川飞鸟这话正中冷思悠心口,他这个浪荡公子竟然真的燃起了想要成家立室的渴望?
小麦色的肌肤焕发着幸福的光彩,冷思悠唇畔的坏坏笑容差点令香川飞鸟也看直眼。
“希望能承香川律师吉言,如果真有那样的一天,到时候香川律师一定要来多喝两杯!”
香川飞鸟极为聪明,看出了冷思悠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开始与他闲聊起舒曼的种种来。
而此时的舒曼上了二楼直奔冷思悠卧室,保险柜的密码她已烂熟于心,没有花费多余的时间,柜门已经被她打了开来。
可翻找遍了,原本就扔在保险柜角落的黄色信封却不翼而飞!
舒曼深吸口气,她要平静下心情仔细思考。明明那天是她亲手将信封仍回去的,这么说来,是之后冷思悠发现了不妥所以拿走了信件?
但是从冷思悠的态度上,舒曼并没看出他在怀疑自己。
这段时间与对方相处,舒曼已经了解了冷思悠的性格。他是一个爱憎表现比较明显的人,平日嘻嘻哈哈爱调侃几句,甚至说话做事有点嚣张根本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讨厌某人或某事也不会藏着掖着,说白了就是个典型富二代。但也正是这样的直接,倒令冷思悠很容易让人看透。
所以舒曼并没感觉出冷思悠对她存有戒心,唯一的解释,就是冷思悠自己拿出了这封信放在别处。
想到这里,舒曼急忙在房间翻找起来。卧室很大,分为主卧、衣帽间、小书房和浴室。舒曼将所有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但未见信件的踪影。
沉下心来静思线索,舒曼突然想到,前天两人晚饭后坐在客厅观看自己主演的宫廷剧时,有一幕是皇后将陷害自己的物证藏到了自己寝宫的玉枕里。当时冷思悠看到这个场景,笑嘻嘻地说道:“电视剧还真是千篇一律,怎么大家藏东西都喜欢往枕头里塞?”
忆及于此,舒曼急忙拿起枕头拆开枕套,果不其然,枕头底端果然寻见了那封发黄的信封。
想到冷思悠做事竟然如此天真充满孩子气,舒曼忍俊不禁地轻笑起来。将信封放入兜里,舒曼这才想起已经上楼多时了,刚要转身去换衣服,忽觉嘴巴被人捂住,随即刺鼻的异味传来,她很快失去了意识
舒曼醒转之时,只觉周身冰冷似跌入寒冷的世界。微微张开眼,朦胧中发觉自己身处一栋废弃的冷冻厂。她匍匐在地背对绑匪,那些人正在说话。胆子再大,舒曼此刻也不敢动弹分毫。
一个声音正在说着:“冷思悠你要是不答应也没关系,这封信,我们会帮舒小姐送到白夜那里。”说话的人并没很大声,但是从语气语调透出的了一种疏狂傲慢之态,并非刻意为之,而是天生的不可一世。
冷思悠也被抓来了吗?绑匪们让他做什么事?听起来信件被人发现了,我该怎么办?
舒曼心中担忧,她很想偷偷向后方望上一眼。刚一侧目,她却敏感地察觉道一束说哪抗馍湎蜃约旱募贡常挥勺灾鞯兀蛄烁隼洳┰谠亍�
注视着自己的人站在阴影当中,舒曼瞬间看到的,只是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比天山白雪还冷,比北极冰封还寒,如果只是冷寒也就罢了,只是在冰凉的眼色下,其中弥漫出一股将要吞噬空间的巨大虚无感!
舒曼一时间很难找到词汇来形容,可被这样的眼光望上一眼,她的内心升腾起绝望的情绪。突然之间,她猛地明白了,那人的眼神,就叫做绝望!
遭遇惊吓还未回神,舒曼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我我绝不会听你的”冷思悠已经中气不足,舒曼听得出来,他已经受了很重的伤。
空气中出现了女人轻柔的嗓音,在如此气氛下显得极为突兀:“敢明目张胆的拒绝boss,你还真胆大哪!果然啊,爱情是最叫人憧憬的!人家也好想恋爱啊!”
‘boss?难道。那个狂傲的声音竟然是七夜集团的老大?
不,不是狂傲的声音!
舒曼很自然想到那绝望的眼神。
那个人!一定是那个人!那个人就是犯罪集团七夜的大boss!
第195章 法医谢汝欢客串()
狂傲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听起来都很年轻。
舒曼想起何轻音曾说过,青年狱警林轻心其实就是第二夜,推敲起来,难道七夜的boss也是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舒曼还在思索,冷思悠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打着颤,内心明显也在害怕,但他依旧坚定地道:“我承认,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维护正义的好法官,不仅在几宗案件上偏帮了你们,甚至甚至自己也杀过人“
听到这话,舒曼的内心咯噔一声,她想起了那封发黄的信件。
只听冷思悠继续道:“但是,我唯一不会做的,就是伤害舒曼这件事。你们要我亲手杀了她证明自己对七夜的忠诚?这种事我怎么做得出?“
冷思悠这话令舒曼的心情复杂起来,原来他对自己的爱已经到了这样的深度么?
想到爱情,她的眼前浮现出苏洛那张优雅迷人的笑脸,可惜,她不能帮苏洛完成盗取信件的任务。不知不觉,她产生了一种预感她再也见不到苏洛了
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准,疑似boss的人从阴影中缓步走出,舒曼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你“舒曼似乎认得此人,刚吐出一个字,她已然听到对方充满虚无绝望的声线。
“清除,留下眼珠。“
随即舒曼耳边传来冷思悠愤怒的咒骂声,以及那人转身离去的脚步声。最后,是撕心裂肺的痛
白夜带队找到舒曼尸体的时候,她像睡着那般安静地躺在冷冻厂的库房中。清丽可人、温婉娴雅,就算是失去了生命,她依然圣洁如百合,就算失去了双眼她依然在用心灵鸟瞰人间
废弃厂房早已被掐断电源,所以冰库内的制冷并未打开,但许是常年累月处于低温之下,此时冰库的气温依然寒凉。
香川飞鸟被人捆绑着仍在库房里端,他的后脑遭到重创已然结痂,看样子伤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