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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也妈歉意笑笑表示抱歉,终于放行。
一个星期前,云也妈刘佳期与燕京方面取得联系,约定了在胡云也在燕京参加艺考得这天顺便见个面。
云也妈十多年后第一次踏入燕京的土地,一时心意难平,大舅舅百忙之中还不忘赶过来忙上忙下,本想着一落地便回云也妈他们以前生活的别院来着。
云也妈却觉着不好,还是按约定的时间与两位老人家见面的好。
04年初的燕京人还没有十年后那么夸张,受非典影响,这一届的艺考人数降到低谷。
燕京电影学院、华夏戏剧学院与沪市戏剧学院堪称华夏戏剧影视的摇篮。对于重生后的胡云也来讲,还是更愿意待在离老妈近一点的地方的。
燕京的两座专业院校便是首选。
别看名字一个学电影一个搞戏剧,戏剧学院也有电影电视系,也会一定程度的接触影视知识。在教育方向上一个致力于培养新一代的优秀电影人!一个致力于培养新一代优秀戏剧人!
燕京电影学院的专业里文导表摄录美都有,剧组里有的都有,每一个环节都设置了专业去学习,甚至于电影理论也设置了电影学系去作为一个学习部分去研究,所以也是有学术氛围。华夏戏剧学院也是每一个环节都设置了特定的专业去学习。
如老师所说风格上的话,华戏人低调内涵有逼格,京电更像是一群疯子。华戏的管理较为严格,所以给外界的感觉比较含蓄低调;但京影胜在有活力,影视演员的专业性也更强,一时到有些难分伯仲。
对于胡云也的自我定位来说,还是更偏向影视表演方向的。
能否考得上,她心中还是没什么底,暂且先不论。
第28章 京影()
京影——燕京电影学院。
每年报考燕京电影学院的人不少,其中的表演系几乎是国内最热门最抢手的专业。这么多人挤京影表演系这根独木桥,竞争之惨烈可想而知。
然而,有很多考生指导考试前夕才知道考什么题型,根本没有时间备战,失败的结局是理所当然的了。
京影表演系的考试流程每年都会有些许变化,但大同小异,万变不离其中。一般说来,京影表演系考台词、表演、形体和声乐等几个大项,分为初试、复试和三试这几个阶段完成。
第一阶段是初试。
在往常的初试中,考生首先需要作简单的自我介绍包括考号、身高、来自哪里等基本资料。在这个过程中,考生的声音要响亮,吐字一定要清楚。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真正的考核开始了。
京影的艺考中一般考察几个方面。
台词:考生朗诵自己准备的,散文或者寓言,题材最好是关于亲情,爱情或友情,要健康,至于选什么体裁倒没有严格限制,只要考生擅长就好,但文章长度最好控制在三分钟左右。
表演:也许是命题,也许是规定情境,一组人一起做,无论怎样考,考生都要认真地听好老师的要求,表演时从心出发,力求真实、自然,切忌矫柔造作或卖弄。
声乐:考生唱自己准备的一首歌,老师主要考查考生的声音和音准,唱错词了也没关系,声音条件好就行。
形体:考生跳一段自己准备的舞蹈,什么都行,自己准备伴奏,跳舞时注意表情和眼神。
当然以上种种不用非是专业学习过的就一定行。
常常会有人认为燕京电影学院表演系只招一些俊男美女,实际上学校方面对外部形象的审核有一定标准,但却不是绝对。作为燕京电影学院表演学院来说,他们培养的就是演员,而且是未来要成为演员的学员。
从学校老师角度来说当然是不希望考生参加机构的,因为机构水平不一,有的相对好一点的机构还好说,起码不会给你教太歪,要是碰到啥也不懂还瞎教的机构,是以云也妈与胡云也的神秘老师并不赞成她去参加考前的培训机构。
若是她记得没错的话燕京表演系2017年报考10673人次,7000人,录取不过30人,真的是很残酷很恐怖的比例。每年复试只有360人参加考试,初试淘汰率百分之九十六。
觉得很残酷吗?当然还有更残酷一些的。
这次考试的有些仓促,虽已尽可能的准备了,但胡云也不敢说自己是否能一定考上,不过看着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考生们,心态到是出奇的平和。
这个点天亮也不久,但京影校门口已经围有不少考生,也是很努力了。
司机李师傅只能将车停在胡同口不远处的停车场内。
背上背包胡云也训着之前看过的路线往京影的校门口走去,谁料不过拐了一个路口便听到这些个嘈杂议论。
本不欲多管闲事,脚下的步子却还是一顿,若有所觉的侧头望去,不意外的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坐在马路牙上。
老人家看上去大概七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暗绿色羽绒服了,收拾得利索干净,远远的看不清老人的脸,却能够从老人那一声声的呻吟听出他此刻的痛苦。
然而,老人家跌坐的路牙旁,围了不少人,却是无一人敢上前。甚至还有路人避得远远的不说,还指着那跌坐着的老人家指指点点。
胡云也眉头轻皱,有些不悦。
她虽不是什么大爱世人的圣母,上辈子随外公在m国生活也是清楚一些老年人发生跌倒等意外的基本护理知识的,上了年纪的人冬天路滑容易跌倒这很正常,看这老人的身体姿势,应该不像是讹人的。
眸光闪烁了几下,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快步朝着那老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边上的几个大妈见有人竟然敢靠近,且还是个年轻小姑娘,忍不住喊了一句:“小姑娘,你别过去哎,小心被讹上啊。”
“就是,你心地好,想要帮人我们都瞧出来了,可这世道你帮人,人可未必会谢你。”
耳边的吵闹声不绝于耳,胡云也却是不忍心,即便不是自家老人,这些人不该如此做派。
索性听从自己的内心,讹便讹了,又不是赔不起,只求个心安理得。
胡云也走到老人身边,也不敢随意触碰,以防造成老人家的二次伤害,遂先低声问了一句:“老人家,您伤到哪了?”
老人家疼了半天,终于瞧见人过来,这方回头气若游丝的回了一句:“腿,大腿根处疼,站不起来了。”
一听只是大腿根疼,胡云也也不敢大意,一时也不敢大意,俯身将老人的手架到了自己肩上,用身子的力量担当老人的大部分支撑力。“老人家,您先靠着我,需要送您去马上医院。您忍忍,很快就没事了。”
“嗯。”老人家应是疼得狠了,大冬天的额头冒着冷汗。
听着老人伏在自己耳边,低低痛呼声,胡云也的心也提了起来,低声询问道:“有人打救护电话了么?”
路人无人应答,老人家也轻轻摇头。
胡云也回忆了一下附近的地图信息,判断了基本情况之后,从口袋中摸出手机,通知了救护车。
“老人家,您记得家人的联系电话么?”
老人仍是摇头。
扶着老人一步步挪到了路边,看过手机预计了一下时间之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往最近的医院赶。
胡云也送老人家去了医院后,拿出存下的所有私房钱帮他先垫付了一些医药费,还拜托医院的护士帮忙联系了老人的家属。
确定老人只是大腿轻微骨折,没有大的危险且家属也正赶过来后,胡云也也没有耽搁,搭着车往京影的地方赶。
这个时候,早已经超过了7点,胡云也来不及多想其他,急急忙忙的填了一份考生资料领了号排队。
第29章 枝节()
胡云也送老人家去了医院后,刚拜托医院的护士帮忙联系了老人的家属之后已经是近七点整了,这个时辰作为华夏首都的燕京已经有些堵车。
确定老人只是大腿轻微骨折,没有大的危险且家属也正赶过来后,胡云也也就没再耽搁,匆忙之间搭着车往京影的地方赶去。
到达燕京电影学院的时候差不多是七点多钟,前往考试的艺考生及家长朋友将燕京电影学院的校门围了个结实。
想象一下,有那么一大群人,化了妆,外边裹着羽绒服军大衣,男的里面多是西装革履,在考点还好,在市里面这么奇葩的打扮,即使是大城市也会有回头率。女生有些只穿了打底裤、高跟鞋燕京冬春相交之际啊零下多少度的天气,周围路人看着都觉得冷。
还有些帅小伙,西服里穿那种带绒的衬衣,羽绒服披在外层,哆嗦着排着队,淡妆浓妆的画着,冻得瑟瑟发抖,见到镜头还不是露出自认最美的微笑来。
胡云也来不及多想其他,急急忙忙的填了一份考生资料领了号排队,这才发现自己随身带着的黑色钱包忘记丢哪儿了。
真是糟糕!
胡云也顿时心里发毛,刚刚自己一下围着老人家转,忙前忙后也没注意。后面又眼看着时间不够,匆忙打车时拿的是背包外侧的零钱,这般一时也想不起钱包丢哪儿了。这钱丢了还就不要紧,要命的是,里面放有她的准考证、身份证
哎!
这个点了,医院人多眼杂,指不定掉哪儿了,一时半会又哪里去找呢?!
哎!
胡云也又一次叹气,只怕是自己与京影无缘了
此时排队也是无用,胡云也灰溜溜的从长蛇一般的长队中挤出来,一时心情跌落到谷底一般。
这个点司机李师傅只怕,已经回去,老妈又去外公外婆那边,自己这个点一时到不知道去哪儿了。
咔咔咔
胡云也挤出队伍外正郁闷着,谁知不少‘长枪短炮’将她围绕,闪光照个不停,一时被拍得头昏,聚不了光。
我去!这么夸张。
胡云也抬头便见着不少摄影与记者一类的媒体人,将她围着一通乱拍,忙用手挡住眼睛。
便有个衣着干练的职业装美女上前递名片。
“不好意思美女,我们是都市娱乐的记者能给你做个短时间的采访么?只需短短一分钟就行。”
“阿!?”
胡云也还有些懵圈。
便有几个记者、摄像的先后挤上前来递名片,还有某某经济公司、传媒公司什么的。
胡云也早听说艺考开考时场面火爆,勘称一大盛事,不想考生多,媒体的人也是不少。
早晨五点起来,早餐也没怎么吃饱,又排了半个小时的队胡云也也饿得有些发晕,从背包里找出十来块钱,随意买了两个面包,此时在燕京电影学院一阶梯教室门口坐着啃食。
此时开考时间还未到,考场被分成了几个区域,表演系的单独搁在一块排着队,俊男美女到是真的多。
考场外一美女在外头台阶上拿着吃的默默的就着冷风在啃,小脸冻得通红,这画面很有冲击感,又兼具喜感,不少有媒体发现又拍了几张。
胡云也直觉得脸都还是僵的,面包也有些难以下咽,便遇着了这‘长枪短炮’的阵势。
“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虽是考生,但因为一些事情耽搁只怕是考不了了,你们还是去报道其他考生把。”
胡云也此时有苦难言,倒也微笑着拒绝了记者等人的要求,但显然这样的拒绝更引发了一定关注。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请问您能详细说说么?”
这就说来话长,一时又无从提起了,胡云也摇头,索性不再提,媒体人倒是表示理解,似胡云也这般的美女也是难得难得,奈何主人家不愿意吐露。
不少媒体记者依依不舍的收回镜头,复又转向其他考生。
胡云也低下头又陷入了与冷面包的暗自较劲之中。到是有一个身影眼神发亮又瞧了她两三遍之后,才下了什么决定。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老妈这么快就办完事情了么?电话铃声响起,胡云也费力从黑色背包中掏出了手机来。
13xxxxxxxxx
陌生电话?这个时候谁打来的?
“喂!?”
“喂!?你好,请问是胡云也,胡小姐么?”
“对!请问您是?”
听着电话中陌生的燕京口音,胡云也一时拿不准是谁,看这电话,到也不是舅舅家人上辈子用过的好嘛,一时疑惑出声。
“您好胡小姐,我是今天早晨您帮忙救护送到医院的老人的家属助理,您可以叫我小唐您在医院落下了钱包。请原谅我们打开您的钱包,查看证件后因为在您的证件之中发现有今天参加燕京电影学院表演系考试的准考证,还有身份证等证件,于是在于院方沟通之后取得了您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