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郁闷的撅了撅嘴:
“你如果真的这么怀疑的话,你就更得去见了。”
“为什么?”
南晓晓摊了摊手:“你不相信白燕青做的DNA报告,你就拿白瑾的头发什么的,自己再做一次不就完了?”
这个事情不是很简单吗?
解玉君还以为南晓晓能说出什么好办法出来,却原来是这个,低声反问道:
“你以为我没有那样做过吗?”
“你做过了?!”
南晓晓难以置信的看着解玉君,太夸张了吧,解玉君是真的怀疑白瑾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啊?而且这种怀疑恐怕已经根深蒂固了。
她心“砰砰砰”一阵乱跳,直觉自己今天要揭开一个举世大秘密了。
“那结果怎么样?”
堂堂白家家主真的是一个禽兽?
不过白燕青和闫珏平两个人这么要好,本身就是一路货色,按照闫珏平挑出轨对象,都毫不犹豫的挑自己好兄弟的老婆的尿性,白燕青还真是不一定啊。
解玉君目光中含着深沉的伤痛:缓缓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答案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南晓晓是个直性子,看着解玉君这欲语还羞的样子,整个人都暴躁了:
“玉君!到底结果怎么样啊?”
第791章 改变结果(。com)
解玉君似是终于回过神来,她摸了摸胸口,感觉心跳的很快,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的阿瑾好像真的在叫她。
看了南晓晓一脸求知欲旺盛的脸,她淡淡道:
“DNA的结果显示我们是亲身的母女。”
南晓晓愣了愣:“是亲生的?!”
看着桌子对面解玉君还是面无表情、八风不动的样子,南晓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你都查过了你和阿瑾是亲生的母女,你干嘛还要揪着这一点不放啊?你对白燕青的怀疑,简直比我的离家出走还要莫名其妙嘛。”
解玉君无语的淡淡瞥了她一记:
“你觉得,由我找医院找医生验DNA,白燕青有没有这个本事,在中间插手改变DNA报告的结果?”
南晓晓被解玉君问得一愣。
插手改变DNA的检测报告结果吗?
凭白燕青的手段,也不是不可能,不,应该说,如果他想要那么做,简直太容易了。
她拿着吸管的手,就那么顿住了。
看着面前的解玉君,病痛的折磨,让她消瘦到了极点,肌肤白的透明,可以隐隐的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坐在那里整个人好像一阵风就要把她吹散。
上天一直在折磨这个女人。
如果,白燕青真的骗了她,用一个陌生的女孩代替了白瑾来做她的女儿,他这样子做,对这个女人,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哪一个母亲,能够忍受自己的孩子被替换,流落在外,一点消息都没有?
换做是她的话?
南晓晓眼眶一片酸涩,
如果她的孩子不见了,恐怕这下半生,都难有一天快乐的日子了。
吃饭的时候会想起,她的孩子在外面吃的好不好,睡觉的时候会想起,她的孩子在外面有没有一床被子加身,就算是平常走路的时候,也一定会想起,她的孩子有没有淋到雨,她在的地方,太阳会不会很大。
眼泪有些忍不住了。
解玉君抬眼,看到的就是南晓晓拿着饮料杯“呜呜呜”哭得不停的样子。
她扯起没什么血色的唇角笑了笑: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只见南晓晓抬起头,嘴巴朝着两边咧开来,哭得伤心不能自己的样子:
“你是没哭,你不哭的样子看的我更难受。”
解玉君一愣,整个人都愣在了座位上,眉头紧紧的蹙着,早就已经干涸的眼眶中泛起了湿意。
她低头,喝了一口果汁,掩盖住自己的失态。
不想再哭。
果汁喝进嘴里,唱不出甜味。
早在阿瑾不见的那一年,所有的酸甜苦辣,尝在嘴里都没有了味道。
人生中,最可怕的,不是苦,而是所有东西失去了滋味。
“我帮你验!”
南晓晓忽然拍了一记桌子,“砰”的一声,震的解玉君愣了愣,她看向南晓晓:
“什么?”
南晓晓从桌子的纸盒里抽了一张纸巾出来,胡乱擦了脸上的眼泪鼻涕,声音还带着哭过的一点点沙哑鼻音:
“我说,我帮你验,如果真的是白燕青做的,他肯定随时注意着你的动向,可是他肯定想不到我会帮你。”
第792章 神不知鬼不觉(。com)
解玉君眼中有一些失望,南晓晓想的太简单了,她摇了摇头:
“你太小看他了,这十几年,我的生活一直都在他的监控下,今天我和你见面,他肯定会知道。”
南晓晓扔了擦过鼻涕眼泪的餐巾纸:
“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一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一定不会让白燕青发现的,你忘了,我以前就是实验科的医生,验DNA的事情,我自己动手就行了,根本不需要找医院,或者借别人的手!”
解玉君愣了愣,脑子里有一些空白。
“你做过医生?”
南晓晓嘟着嘴点了点头:
“怎么你不信啊?”
她的手指拿着习惯,恶狠狠的吸了一口橙汁,一抹嘴,
“我当时大学里念的就是医生,不过从大学毕业以后,我没有去医院,在大学的学校里任了一段时间的课,后来就嫁进了闫家,不过我和我的导师一直都有联系,他本身就是研究基因工程这一块的,验个DNA太简单了。”
平日里看起来很不靠谱的南晓晓,关键时刻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到时候我带着你和白瑾的头发去大学,我老师实验室里的仪器可比医院里的先进多了,根本就不用等几天那样的,当场就能出结果。
白燕青估计只会以为我是去看望老师的,毕竟我回Z国这么多日子,都没去看望过他老人家,很正常吧。”
解玉君听着南晓晓一连串的计划,心头热了起来。
也许,真的可行?
……
好不容易哄好了裴贞,焦小棠扶着她从逸明酒店的宴客厅下来。
刚走到楼下,电话就响起来了。
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焦小棠握了握手机,脸上是冷冷的表情,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安顿好了他的心上人,终于想起她了吗?
皱了皱眉,焦小棠没有接,直接把手机放回了自己的裤兜里。
她回过头,想要扶着裴贞走出来,却感觉到裤兜一空。
抬头,手机被裴贞拿在了手里。
她愣了愣,看着裴贞的手指划动着手机屏幕,焦小棠连忙道:
“妈!别划别划,一会儿电话被你接起来了。”
话音刚落,焦小棠才反应过来,手机铃声已经停了。
她愣了愣:
“挂了就算了,下次你不要再动我的手机了知道吗?”
她叹了一口气,从裴贞的手里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不想接我的电话?”
焦小棠愣了愣,才发现原来电话不是被挂了,而是被接通了,听筒那头是闫承世平淡到近乎冷酷的声音。
刚刚那些话被他听到了?
焦小棠在这一瞬,有些冲动的想要直接挂断电话。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在背后说老板的坏话,说不喜欢这个老板,发泄完了,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正处于和老板的通话状态。
滋味不要太美妙。
不管怎么样,焦小棠还是没有这个胆量挂断闫承世的电话,将手机拿到了耳边。
男人声音低沉仿佛就在耳边:
“你怎么没来医院?”
听起来男人此刻情绪不高,不过想来也是,心上人都躺医院了,面对她这个罪魁祸首的女儿,情绪能好吗?
第793章 爱是甘愿(。com)
“现在在哪?”
“还在酒店的。”
电话那头有几秒的静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正想着要不要挂掉电话的时候,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
“是不是巴不得没人注意到你?”
可以远离他,去见万小天了吗?
闫承世的唇畔,有一抹自嘲笑意。
焦小棠拿着手机,身体怔在了原地。
闫承世这个话,是在指责她逃避责任吗?
她冷冷笑了笑,这个男人,残忍起来,还真是让她心痛。
去医院?
难道要让她这样一路跟着看着他怎么对白瑾细心体贴、温柔周到吗?
虽然和自己说好,不能心动,可是她还是会难受的好不好。
“我不想去。”
她直白的说道。
电话那头忽然就静默。
闫承世刚要打开打火机的手,忽然就顿住了。
焦小棠的这一句话,就好像是一句打散幻境的魔咒,一下子把他从宴客厅中的甜蜜恩爱的错觉中打了出来。
就这么直接撕开伪装了吗?
不想来医院,不想见到他,甚至……可以趁着这一点时间去见万小天的?
他甚至可以想到在他打电话给焦小棠之前,她有多兴高采烈的带着裴贞从酒店里离开,去见万小天的。
深邃凤眸中,染上了一点点的血色,唇畔叼着烟,他用着漫不经心的口吻,淡淡道:
“你想不想,有用吗?”
焦小棠愣了愣,心头有一点点的发凉。
你想不想,有用吗?
她又忘了。
她的所有心情,都不在男人的考虑范围之内,闫承世在意的那个人,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而她就是罪魁祸首,闫承世应该是看到白瑾痛了难过了,想要找她出气的吧?
她握了握手机。
就算是找她出气也没事,只要这个男人记得他的承诺,愿意帮妈妈治病就行。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镇定到了极点:
“好,我现在过去。”
说完,挂掉了电话,心里是刀割一样的难受。
闫承世低着头,看着黑下来的屏幕,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心好像落到了绞肉机里,反复来回的绞着,被碾碎了,成了难以拾起的碎肉,带着血腥味道的。
她那么抗拒,讨厌他。
听说过,爱是甘愿的,亦是甘愿得不到。
也许是他生性自私吧,计算明明知道她不快乐,还是这么一意孤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会甘愿得不到了,是不是要到被伤到遍体鳞伤的时候?
……
天仁医院。
说实话,焦小棠到现在心里还是有些不懂。
裴贞虽然有精神病,但是从得病以来,最明显的症状就是封闭自我,与外界隔绝,几乎从来没有过这么过激的行为,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用汤水泼白瑾呢?
“妈妈?”
裴贞此刻,又完全回到了之前的那种封闭的状态中。
焦小棠有些无奈,她先把裴贞安顿到了等待室中,请一个小护士帮忙看一下,然后一个人上了十二楼,去了白瑾的病房。
她担心裴贞看到白瑾,又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
第794章 怎么伤的(。com)
也不想闫老夫人又谩骂裴贞。
裴贞虽然自闭,同时失语,可是很多东西她还是明白的,闫老夫人那么骂她,她也会受伤、难受。
焦小棠叹了一口气,缓步走上了楼梯。
推开1201病房的门。
白瑾的床边,围了好几个的人,其中理床头最近的位置,坐着闫老夫人,她一手拉着白瑾的手,满面的心疼和担忧溢于言表。
焦小棠目光一转,就转到了落地窗前那个笔直站着,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的男人。
走进病房的那一刻,男人深邃目光就投过来了。
窗后头的阳光投射在他的身上,给男人的身影勾勒出了一条金边,他微微眯眼的样子,既慵懒又性一感,漂亮到了极致。
焦小棠避开了视线。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开门声,肩膀被一阵大力传来,焦小棠的整个人都朝前倒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越过了她:
“阿瑾怎么了?”
他背对着焦小棠站着,声音浑厚中带着一丝冷意,锐利目光一下子凝到被众人环绕着的白瑾的脸上:
闫珏平扭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燕青。”
白燕青对着闫珏平微微点了点头:
“珏平。”
来人正是白家的家主白燕青。
他接到闫珏平的电话,一听是白瑾受伤了,立刻就赶过来了。
“她怎么了?”
闫珏平温言答道:
“烫伤了。”
白燕青的眉头就皱起来。
他走近看了一眼白瑾,白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