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侧门,想追上他的脚步,可出来后,身影不见了踪迹。
看着眼前的分叉路,闭上眼,随手点到:“这条路。”厅外灯光昏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地面上斑驳的树影,伴她同行,她拎着裙摆,顺着路小心翼翼的前行着,不停轻呼道:“谢宸景,谢宸景”
走了一段路,依旧没看到他,会不会已经回宴会厅了,正在思忖的时候,前面闪过人影,她毫不犹豫的往前追去。
“哎呀,吓死我了!”行至拐角处,突然被大力冲撞,吓的往后退了几步,拍着胸口,强装镇定,直到看清眼前的人,才松了口气。
“小姐,宴会厅在前面,大家都在那里帮忙,这里没人的。”富贵人家的佣人,自是有几分眼色,从着装也能判别出身份。
“我来找人的,他好像往这个方向来了,你有看到吗?”原来都在前厅帮忙,难怪一路上没见几个。
“没看到,小姐需要我帮忙找吗?”从衣着就可以看出,眼前的大小姐,不是普通的富贵人家,趁机拍点马屁,说不定能捞到点好处。
“不用了,你去宴会厅帮忙,我自己看看。”万一被谢宸景逮到,肯定要挨训斥,有人在场,多丢脸,不干!
“好的,那我先走了。”佣人弯了弯腰,转身离开,嘴里还嘀咕着:“有钱人家的孩子,连个性都与众不同”
等佣人走远,楚伊瞳站在原地,细看着四周,后院零落的有两三栋小楼,应该是佣人的住所,此处完全听不到宴会厅的喧闹声,安静异常,深吸了口气,清凉的气息,充斥在脑海中,令她神清气爽,双手做喇叭状,放在嘴边,边走边喊:“谢宸景,谢宸景!”
第96章 担忧()
安平市…尊爵别墅区
房间的电视里播放着电视剧,楚归云洗完澡出来,就见姚熙悦靠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摇头笑了笑,拿起毛巾擦拭着头发,往床边走去:“老婆,有这么好看吗?如此出神。”
“啊?哦!”她随口应了两声,继续维持现状,一动不动,明显心不在焉。
“有什么事?”楚归云坐到她身边,将她搂到怀里,低声问道。
“归云,今天是瞳瞳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参加宴会,我很担心。”倚在他怀里,听着稳健的心跳,繁乱的心绪似乎平静了些许。
“前段时间,瞳瞳的努力,你不是都看在眼里,努力学习,努力了解,努力融入,所以别担心,我们的宝贝长大了。”过去的十五年,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灰暗,那种锥心的痛,再不想去经历,如今孩子的病好了,该让她学会飞翔,遨游天际,这样未来才能活的更好。
“我知道,但是”一想到过去,她就心痛的无法忍受。
楚归云抚着她的后背,眼眶微红:“还有宸景在呢!那孩子”那孩子并不比他们好过,当时只有八岁的他,把所有的罪责都压倒自己的头上,十五年间,没见过他真正笑过,哪怕一再告诉他,不是他的错,可他依旧没能挣脱束缚,现在瞳瞳好了,他也能解脱了。
“归云,宸景对瞳瞳似乎”姚熙悦想到上次的通话,宸景的变化,她能感受到,话语生动了许多,只言片语足见对瞳瞳的用心,可她却担心因为以前的内疚而过度用心。
“老婆,美美的睡一觉,孩子的事别想太多,看他们的造化和缘分。”对宸景,他很满意,也知道熙悦的担忧,但一切才刚开始,谁都无法预测结局,孩子大了,会自己去面对,去处理,而他们需要做的,是默默守护。
“嗯!”枕在他的手臂上,缓缓闭上眼,她愿意相信,瞳瞳的厄运已经结束,而幸福已经开始。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落在房间内,皎洁明亮,楚归云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妻子,眼底掠过心疼:“熙悦,瞳瞳的会幸福的!”
微风拂过,带着父母的祝福飘向陵海,谢宸景脚步匆忙,从厅外走进来,刚踏进门,就碰到四处游荡的祝言笙等人。
“宸景,你跑哪里去了?”祝言笙走到他身边,紧挨着耳语道:“快告诉我,嫂子是芳名,嘿嘿,好多人在寻找她的芳踪呢!”
“见到她了吗?”清隽的脸庞上,眉头紧锁,寒气凛冽,话语简短急躁。
“你不是去找了吗?”中途离席不就是为了这事,现在时间都过去好久了。
“没找到!”身侧紧握双拳的手,微微颤抖,目光不停地扫过四周,生怕遗漏她的身影。
“不会吧?”祝言笙惊讶的张大嘴巴,宴会厅虽大,但找个人绝对不在话下,而且之前已经知道大概的位置,怎么可能找不到?
第97章 后院()
谢宸景不发一言,走到不远处的沙发坐下,双手抱握放在腿上,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陌凉拍着祝言笙的肩膀,眼神扫过旁边的围观者,从waiter托盘中取了两杯红酒,坐到谢宸景身边,递给他一杯:“宸景!”
他接过酒杯,抿了小口,手不着痕迹的颤了颤,沉声说道:“陌凉,我没事!”
“知道!”林陌凉未多说什么,安静的坐在旁边。
赵子谦看了他们一眼,拿着手机往外走去,在门口碰到回头的祝言笙:“狐狸,安排好了?”
“安排了,今天佣人都在宴会厅,估计要费点时间,关键是不能正大光明的找。”祝言笙使劲抓着头,咬牙切齿道:“若知道是哪个狗犊子,我非废了他不可!”
“不是意外?”连他们对她都不了解,外人更加不可能,他觉得迷路的可能性更大。
“不知道,只是习惯往坏处想。”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并不如外人所看到的那般轻松,有太多东西身不由己。
“嗯。”赵子谦顿时哑言,喟叹一声,无可奈何道:“也是,咦?”
“怎么了?”惊讶的的语气,引起祝言笙的注意。
“容振霖!”这么晚去后院做什么?
“那家伙什么时候来的?”虽然邀请了容家,但从宴会开始,好像就没见到容家的人,现在偷偷摸摸的去后院,到底有什么事?
“他去后院干嘛?”行踪诡异,绝对有鬼。
“二货,我们跟上去看看?”顺便去后院看看,或许能帮宸景找到人。
“喊上宸景他们!”
“好!”祝言笙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简洁的概括了下,转头说道:“我们先去,他们稍后到。”
“陌凉,走吧!”接到电话的谢宸景,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放在了楚伊瞳身上,伊伊嫌麻烦,包、手机都放在车上,没随身携带,根本没法联系,但他叮嘱过别离开自己的视线,按理她不会随意走动,到底会去哪里?
“什么事?”林陌凉跟在他身后,往外走去。
“看到容振霖。”容振霖,他窥视伊伊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和他有关?
“他来干嘛?”此人在业界的风评不好,不管是工作作风还是生活作风。
谢宸景摇摇头,外面清凉的风拂过他鼻尖,沁入心脾,看着眼前的分岔路,脑海中飞快掠过一些东西,怔愣了片刻,快步往后院方向走去。
“宸景,那么快做什么?”没等问到缘由,他的身影已消失在眼前,奇怪的自语道:“怎么了,像发现什么稀奇的东西,迫不及待般。”想不出原因,他边琢磨边抓紧跟上。
若没记错,之前他经过的时候,似乎看到有身影闪过,可那时整个心思都放在找伊伊,压根没想到会是伊伊,后院,按她的方向感,十有八九就是那里,没错,一定是。
“谢宸景,谢”楚伊瞳越走越深,昏黄的灯光更加摇曳,不知哪里传来的嘎吱声,让她捂着嘴,瞪着眼环视着四周,直到无恙,才松了口气。
第98章 圈套()
祝家后院最深处的小楼里,某个房间亮着微弱的灯光,两道身影站在其中,年轻男子微微低首,语气平淡无波:“义父!”
“来啦!”窗前站着的人,背对着他,双手别在身后,仰着头看着夜空,破碎沙哑的声音从喉口溢出:“她来参加宴会了?”
“来了!”
“把她引过来。”如此难得机会,不能错过,否则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他没时间,没耐心,因为,等的太久太久。
“知道了。”年轻男子面无表情看着他,那张脸尤为熟悉,却又非常陌生。
“去吧。”窗前的男人在他快要踏出房门时,补充了句:“别忘了,你此刻叫冷霄。”
“是!”他应声后,迅速离开房间,往宴会厅而去。
四处找寻,依旧找不到谢宸景的踪迹,楚伊瞳烦躁的扯着头发,自责着:“让你睡懒觉,真是猪,哪里都能睡着,算了,还是回去等他吧,说不定他已经回去了。”想到这里,心情也好起来,双手叉着腰,仰头看着夜空,准备一鼓作气跑回去。
等做好准备往回走时,愣在原地,她记得来的时候是一条路呀,怎么没发现周围有不少的岔路,到底该往里走?疯了,疯了,她真是疯了!
“楚伊瞳!”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面孔,简直就是救命草啊,还在团团转的她,连忙挥着手喊道:“冷霄,你怎么在这里?”
“太闷,出来散步!”冷霄身着黑色燕尾服,略不同于往日的温和儒雅,多了些许凌冽。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身衣服,我差点认不出来!”楚伊瞳尴尬的笑了笑,太久不和人交流,她忘记该怎么与人相处,尚在犹豫不决时,冷霄主动开口:“回宴会厅吗?”
“啊,要啊,你也回么?”真是瞌睡就来枕头。
“嗯,走吧!”
“那个,我是从那边来的。”伸手指着身后的方向,那里才是宴会厅的方向吧?
“你走远了,这边一样,很快!”冷霄头也不回的说着。
“都说地球是圆的,难道祝家的房子也是圆的?”她跟在后面,喃喃自语道。
夜空下的明月,越发的皎洁,繁星似乎在往明月靠近,逐渐聚集在它的四周,形成了奇特的景色,依旧在纠结的楚伊瞳,没注意到这一幕,更没发现,皎洁的月光,缓缓落在她四周。
走在前面的冷霄,顿了顿,加快脚步,轻声唤道:“走快点!”
“哦,好!”快点好,不然那人要抓狂了,想想都觉得可怕,她不喜欢看到他清冷的神色,每次看到,心底忍不住发慌。
还没走几步,楚伊瞳突然觉得眩晕,眼前的事物朦胧一片,脚步不由得放慢,手指紧抓着胸口,微微喘气:“冷,冷霄,等等”
“好!”他转身看着她,嘴角扬起抹诡异的笑,熟悉的温和消失殆尽,眸中印着阴冷和无情,一字一句道:“已经到了!”
第99章 赌命()
“到了?”楚伊瞳手扶着头,努力集中精神,想要看清眼前的情景,可眩晕感却越来越强烈,在晕倒的瞬间,她看到身边的冷霄,周身笼罩着浓郁的黑暗:“你不是”
“我不是!”阴鸷的双目盯着晕倒在地的她,低声笑着:“可惜,晚了!”弯腰抱起她,走进身后的小楼内。
“来啦!”房间内站在窗前的男子,听到脚步声,并未回头,淡淡问道:“一个人?”
“是的,义父!”他手中抱着楚伊瞳,站在下首,等待命令。
“抱到里屋去。”男子沙哑的是声音再度响起,明月下的脸,清晰可见,陆氏集团总裁陆承运。
“是。”
“陆朝,想做冷霄吗?”
“我憎恨自己的脸。”往里屋走去的陆朝,脚步顿了顿,继续往里走去,冷霄,呵,冷霄,他憎恶自己的脸,憎恶冷霄的脸,凭什么,他要用其他人的脸活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
“傻孩子。”陆承运眸中闪过笑意,轻声自语道:“有天,你会喜欢的!”他并未随陆朝走进里屋,继续站在窗前,看着夜空,明月的光辉暗淡了许多,周围的繁星若隐若现,似乎余光不足。
窗外依旧清风徐徐,树叶作响,谢宸景站在路中央,环视着周围的小楼,刚碰到一个从宴会厅回来取东西的佣人,说在此处见过伊伊,按时间推断,不会走太远,为什么不见她的踪影?
身侧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薄唇紧抿,清隽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情绪,幽深的眸子不停扫视着周围,不放过任何异样,突然视线落在后院深处闪烁的微弱光芒处,短暂思考后,快步走过去。
而将楚伊瞳放下的陆朝,走出里屋,抬头看着夜空:“义父,时间到了。”
“嗯!”陆承运脱下西装放到衣架上,扯开领带,随手扔到旁边,从他身边经过:“走吧!”
里屋内,楚伊瞳平躺在地上,周身点着蜡烛,头上方的案台上摆放着一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