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拿着龙血喷雾,对身边的华丰说“这东西,应该管用吧?”
华丰转过头看了看我手里的瓶子“不知道,对上面的尸鬼和牺牲者肯定是有用的,就是不知道对你说的那种怪手有没有效果。”
我手里唯一的武器就是这喷雾,华丰这么一说让我心里十分没底“你等我找找有没有石头,这么空着手去,那怪手还认为我不懂礼数。”
说着,我弓下了身子,就想找一块趁手的石头,华丰却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用不着了,你看。”
我们站的位置是一块拐角,等我直起身子往他手指的地上一看的时候,不禁喉咙一紧,拐角处竟然全是那些怪手,这难道是天意,转角遇到爱?
我立刻往后退了几步紧张起来,一声惊叹“我靠!怎么办?你自己能摆平这些吗?”
那些怪手离我们就几米的距离,看数量至少有二十多只,我头皮有些发麻,就算华丰长了三头六臂都不一地能把这么多怪手收拾掉。
“不用,那些东西好像已经死了。”
死了?我仔细看了看,这些东西躺在地上好像确实没有动弹,我捡起一块石头朝怪手堆里丢了过去,还是没什么动静。
华丰艺高人胆大,已经走了过去,用脚踢了踢其中一只怪手,又蹲下身用匕首扎了扎,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转过头叫我“过来吧,都死了。”
我这才壮着胆子,吞了吞口水走了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这怪手,从整体来看只是一只人的手,我捡起一只翻了过来,想看看之前视频中这怪手是如何咬杀那个白褂男的。
这一翻过来,我心脏都快停止跳动,感觉头发都有些竖了起来,这根部的口子竟然长了一张人的嘴,不过这嘴比常人大数倍。
我问华丰要过了匕首,费了一番功夫撬开了这张大嘴,当真是血盆大口,口腔里面的构造也跟人无异,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这大嘴里面的牙齿,似乎每颗都是犬齿,舌头上的倒刺刮的刀身嘎嘎作响。
这口铁齿铜牙要是咬在身上,估计立刻一大块肉立刻就会被撕掉,我感觉背脊有些发寒,立刻把怪手丢到了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差不多了,该出发了,这些鬼东西死在这里,那万金宏他们离这里也不远了。”
华丰点了点头,站起来看向了右边一个通道“他们应该是往那边走了,那个方向还有零散的一些尸体。”
“他们三个也真是厉害,居然弄死了这么多。”我看着那个方向零散的几只死去的怪手,不由发出感叹。
“应该不是他们干的,这些怪手没有一点伤痕,给我的感觉,这些东西更像是自己死的。”华丰说完就朝通道走了过去。
我两步追了过去“自己死的?难不成还能自杀?”
华丰哑然,愣了一会看着我“我的意思是就像人猝死一样,当时这里应该发生了什么变故,不然这些东西肯定还活蹦乱跳的。”
猝死?这种东西能怎么猝死,难道是豺狗他们满口脏话,把这些怪手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然后这些怪手被活活喷死了?
这个听起来好像是玩笑的想法在我心里反而是最靠谱的,因为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东西为什么会猝死。
我们所处的这条通道似乎格外的长,走了十多分钟还没有见到万金宏他们的影子。
“这里好像有些不寻常。”华丰的声音在洞中回荡,听在耳朵里有些空灵。
不用他说,我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认真观察了一会之后,才发现这种别扭是光线问题“恩,我们两个都没带手电,进入这洞口之后实现不仅没弱,还变强了,我现在连你眼睑的眼屎都看得清。”
华丰有些尴尬的搓了搓眼角“没洗脸,见笑了见笑了。”
“我跟你开玩笑的,你看前面,那边感觉更亮,你说会不会是出口?”
“我觉得。。。啊!”
华丰的声音还留在原地,人却不见了,我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觉,伸出手又在他刚才站的地方摸了摸,他真的不见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刚想看看是不是他旁边的岩壁有问题,没想到我立刻也“啊”了一声,脚下一空,竟然开始坠落。
我顿时心如死灰,心说这次不会也要自由落体个十几分钟吧?再坠落个几百米,那就是离地面一千米了,就算侥幸让我重新回到了地面,只怕眼睛已经退化了。
不过这次跟上次不同,我喉咙的“啊”还没喊完,人已经栽到了地上,一瞬间,整个下半身都麻了,我往前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我一边龇牙咧嘴的揉着腿,一边喊“华兄!华兄!你没事吧!”
话刚喊出口,嘴立刻被人捂住了“别说话。”
我抬头一看,华丰正一脸凝重的看着四周,我也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下周围,这里的光线更加明亮,我抬头看了看光源,发现竟然是灯泡。
在灯光的照耀下,四周的环境被我尽收眼底,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力所及之处竟然全是森然白骨,而且有好几个地方白骨都堆成了山。
我把目光收了回来,看着离我七八米的骨山,不计其数的白骨垒了四五米高,我拍了拍华丰捂住我嘴的手,他转头看着我压低了声音“这些全是人的骨头,恐怕这是一个藏尸洞,你动静小一点,直觉告诉我,这里潜藏着什么危险。”
我听到头皮都麻了,如果全是人骨,那得死多少人才能堆成这么多白骨山,恐怕数量单位得是万。
“这些人也是被天罗害死的?”
华丰摇了摇头“不像,你看这些布料残片,完全不是现代的款式,很像是唐装。”
“你对历史也有研究?”我有些惊讶。
“也不是,只是有几年倒腾过文玩古董,知道些皮毛,这些唐制汉服的特征是交领、右衽、系带,我手里拿的这块残片应该就是领口的位置,你看。”
我看着华丰手里的这块布料仔细看了看,虽然我不懂这些,不过还是根据电视剧上的形象对应了一下“恩,跟电视上那些唐朝人穿的衣服确实很像。”
“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我们现在要想办法上去,不然真有可能变成这些骨头架子中的一员。”
我点头同意“这地方没牛还饫锛热挥械疲强隙ㄒ灿谐隹冢颐亲挡欢ň湍芸吹匠隹诹恕!�
华丰又看了看周围,指着一个方向对我说“那边的灯排列比较有规律,我们先去那边看看。”两个人站起身,就往他说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上路过了好几个白骨堆,那种触目惊心的感觉愈加强烈,之前因为距离的关系,我把其他的白骨堆高度都估算了一遍,当时想着可能跟离我最近的那个差不多,最多也就七八米高,等真正走到跟前之后,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这些骨山最高的至少有二十米,最矮的也有七八米。
“我记得唐朝的版图,应该不包含现在的西藏吧,这些人不知道做了什么孽,会客死在这么一个鬼地方。”我看着四周的散落的一些布料嘀咕着。
“西藏在唐朝的时候被称为吐蕃,两个国家当时征战不断,有些战俘也很正常,文成公主的典故不就是为了平息两国的战火么。”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如果这些人是战俘,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死在这么一个地方了,我还想问华丰一些问题,他举起了拳头,做了个停止的动作。
“这是什么?!”
第二十七章 鬼打墙?()
我右脚大拇指一阵钻心的痛,脚下踢到了什么,我呲着牙低头看向自己脚下,一块键盘大小的石板插在土里,刚才我就是踢到了这玩意儿“这是什么?”
我俯下身子摸了摸这块黑色的石板,或许是年代久远的关系,这块石板上的纹路已经十分模糊,不过用手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上面曾经精雕细琢的痕迹。
华丰也蹲了下来,看着这块不起眼的石板,用手摸了摸“这纹路,感觉不像是汉字,也许是藏族先人刻录下来的一些信息。”
“你说这上面会不会记录的是这个洞穴的信息?”我看着这块黑不溜秋的石板,感觉很普通。
“就算真是记录了什么有用的东西,我们也解读不了。”华丰无奈的摊了摊手。
“或许多吉可以,他是藏人,如果这上面刻录的是藏文,让他来看看肯定能知道些什么。”
我说着,就用手去刨土,想把这东西挖出来,可挖了二三十公分,这石板依然纹丝不动“埋的可真够深的。”我又用力的掰了两下,这石板还是没有松动的迹象,我只得作罢。
“先出去再说吧。”华丰一拍的我肩膀,往通道走去。
我又看了看地上这块石板,看来还是得找到多吉之后再做打算,于是也不再墨迹,站起身跟了上去。
我看着头顶上这些宛如繁星的灯泡对华丰说“这些灯泡也不知道亮了多久,要是坏了也不知道谁来更换,这高度至少有二十多米,要换起来恐怕得有专门的设备才行。”
华丰听我这么一说,脸上滑过一丝惊奇“还真是,这些灯泡一个坏的都没有。”
“这天罗公司真的牛x,这里的高科技灯泡恐怕寿命比乌龟还长,你看那些灯泡上面的灰。”说着我指了指离我们比较近的一颗灯泡,上面蒙上了厚厚一层土,不知道在这儿挂了多久了。
“什么高科技灯泡,就是一些普通的白炽灯,这种灯泡寿命一般也就一千小时左右,诺,你瞧那儿。”华丰用手指了一颗忽明忽暗的灯泡“那个灯丝马上就烧坏了。”
华丰刚说完,那个灯泡立刻就熄灭了,我对他说“看来这些灯泡的寿命接近尾声了,还是抓紧出去吧,说不定一会全坏了,到时候摸黑就麻烦了。”说完之后,我们两人立刻加快了脚步。
有时候我真的很痛恨自己这张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刚走了没几分钟,头上的灯光逐渐暗淡下来,我抬头看了看头上忽闪忽闪的几个灯泡,心中突然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安,随着最后一丝灯光的熄灭,我和华丰已经是在奔跑的状态了。
“啪”随着最后一个灯泡熄灭,四周立刻漆黑一片,黑暗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瞬间就占据了整个空间,我感觉心脏有些发紧,压力倍增。
我和华丰闷着头就这么跑着,越到后面速度越快,前面传来的脚步声告诉我,华丰还在加速,我喘着大气,感觉眼睛都有些胀痛,正当我想开口让他慢点的时候,周围突然亮了。
我停下脚步,双手撑在发抖的膝盖上面大口喘着粗气“呵。。。总算。。。总算出来了。。。”
我抬起头看着周围的环境,脸皮抽了抽“怎么。。。这地方怎么跟之前我们出来的那个地方这么像?”
我说完之后抬头看着华丰,他脸都绿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蹦出这么一句话“不是像那个地方,这就是那个地方!”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会吧,我们跑的可一直是直线,而且你看这些灯泡,不都还是好好的吗?”
华丰张望了一会,显得有些犹豫“难道是我记错了?”
“记错什么了?你怎么会认为这是刚才那地方?”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没什么,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走吧。”华丰捏了捏自己鼻梁,甩了甩头,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我看着华丰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不过我现在想不起来,揉了揉膝盖也跟了上去。
这一路上我和华丰明显的有了些变化,两个人都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特别是那几座白骨山,心里不自觉的就跟之前那几座重叠了起来,真的非常相似。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右脚大拇指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我立刻疼的跳了起来“他妈的,又是什么东西!”
我低头一看,竟然又是一块石板,我一脚踹了过去“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缝,真他娘晦气!”
我骂骂咧咧的又踹了这石板几脚,华丰转过头看着我“怎么了?”
大拇指钻心的痛让我直跺脚,我没好气的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石板“这已经是第二次踢到石板了,还是相同的位置,还是一样的酸爽。”
华丰走过来,蹲在石板面前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眉毛都拧成了麻花“这块石板。。。跟之前那块,好像是同一块。”
“啊?同一块?”难道我们刚才真的绕了回来?我立刻蹲下来,摸了摸,手上感觉到的纹路确实有一种熟悉感,不过当我看到石板与地面相连处的时候,心里一松“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