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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兄。。。是你吗。。。”这是华丰的声音!
我赶紧扯开嗓子“华兄!是我!你在哪儿!”喊着我还挥了挥手,但是一想到这里什么都看不清楚,又把手放了下来。
一道光从远方射了过来,光打在水面之上,将这空间照亮了几分。
“顺着光游过来。”华丰的声音从光源传了过来。
天使,我心中涌出这个词语,我估算了一下距离,光源离我大概有一百米左右,就算我背着包应该几分钟也能游过去,于是我手脚并用往那边划去。
没过多久,我终于游到了尽头,精疲力尽的爬了岸,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大气,我看着华丰,见他手上用绷带进行了包扎“你受伤了?”
华丰脸上显得有些苍白“这地方太诡异了,我刚落下来就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刚开始只是一个小点,刚才一看那伤口溃烂变大了。”
说完解开了绷带,我一看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硬币大小的一块腐肉,已经变成了紫色,我抬头看了看华丰铁青的脸“要不,用烧过的匕首把这烂肉剜了,这似乎有毒,万一蔓延开很麻烦。”
华丰点了点头“恩,不过我们要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这里邪门得很,指不定待会又闹出什么鬼。”
我把他扶起来,问他现在我们去哪儿,他摇了摇头,说这地方他也不知道是哪儿,只能往前走看看有没有出路。
我借着华丰手里的手电光看了看我们所在的环境,这是一个大得离谱的洞穴,连光柱有五六十米的强光手电竟然都照不到上面的洞顶,四周岩壁怪石嶙峋,没有任何人工开凿的痕迹,这让我和华丰都是心里一沉。
不过既然有铁皮管道伸到了这里,那肯定有出口通到外面,我安慰自己。
走了大概一两个小时,周围的环境还是没有任何变化,这让我有点泄气,转头看了看华丰,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我掀开绷带一看,我的老天,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那硬币大小的紫色又扩大了一圈。
我赶紧扶他坐下,拿手电往包里翻找,却发现没有任何能打着火的工具,华丰见我这模样,惨然一笑“看来要死在这儿了。”
“少他妈胡扯!只是个颜色不一样的伤口而已,哪儿那么容易死!”
虽然我话是这么说,不过华丰的情况已经糟透了,这点我很清楚,我心中一阵后悔,如果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当初我就该把那个u盘塞进华丰喉咙里。
他现在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我的关系,我看着随时可能昏迷过去的华丰,心情十分复杂,这全都怪我,不能让他因为我扯的谎而送命。
心中坚定了这个信念之后,我把他背在了我身上,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哈气声。
我一边跟背上的华丰说话,吸引他注意力让他不要睡过去,一边在考虑如何出去。
管道的入口是在浴室下方,如果这个通道只是抛尸用的,那也太大手笔了,况且下方的水潭很大很深,应该也是考虑到从这么高的地方下来的安全而设计的。
走了不知道多久,我眼中出现了一个亮点,我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没看错,应该是灯光。
我摇了摇背上的华丰“华兄,坚持一下,有希望了。”
华丰艰难的在我肩膀上点了点头,我加快了脚步,往亮点方向小跑过去。
越到后面,亮光的地方越清晰起来,那里居然是一座小木屋,我又惊又俱的跑了过去,我把华丰扶着靠在墙上,敲响了门。
砰砰砰。
屋里没动静,我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华丰已经撑到了极限,如果再不处理伤口,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着,人命关天,我也顾不得礼节,就想推门而入,不过这门是锁上的,看来屋主出门了。
我咬着牙,肩膀用力的撞了几下,终于把厚厚的门板撞开了,我扶着华丰走进屋里,把他放在地上。
正当我准备取出他腰间匕首的时候,一个硬邦邦冰冷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后脑勺,我的本能告诉我,那是一把枪!
第一章 这里是幽冥!()
感受到后脑勺的冰冷,我举起了双手“我们没有恶意,我朋友受了伤才闯进来的。”说着,我就要放下手去掀开绷带给身后的人看。
“别耍花招!举起手站起来。”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我按照他的吩咐站了起来,这个声音又说“退到墙边去。”
我小心的往墙边走了过去,面朝墙壁背对着他“兄弟,我朋友伤的很严重,我把他伤口处理了就会走。”
身后的人没有理会我,啧了几声,对我说“转过来吧。”
我举着手转过了身子,眼前是一个岁数跟我差不多的年轻男人,整张脸呈现出古铜色,五官如刀刻出来一般立体,眉宇间透出一丝英气,乌黑深邃的眼眸看着我,不自觉让人觉得一股正气。
“你这朋友被虫子咬了,把腐肉剔除再打一些抗生素应该管用。”男人指了指我旁边的柜子“那里面有抗生素,你拿出来,我去准备准备,给你朋友剔除腐肉。”
说着他把枪别在腰间,晃了晃华丰的匕首“这玩意儿先放我这儿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应该的兄弟,不知道尊姓大名,我叫方杰。”
“喊我豺狗就行了。”
豺狗显然不是他的真名,我觉得这外号跟眼前这个看起来正气凛然的男人完全不沾边,我刚想开口问他这是哪儿,他制止了我“有什么话一会再说,你这朋友的伤必须马上处理了。”
豺狗说完之后,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酒精灯点着,用火反复的烤着匕首,我从柜子里找到了抗生素走了过去,掀开绷带一看,那片暗紫色又大了一圈。
见我拿着注射器有些无从下手,豺狗努力努嘴“手臂上凸起的血管,往哪儿扎下去。”
我定了定神,小心的将针管刺进了一条血管,缓缓的将抗生素注射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压住了针扎的地方,转头看向了豺狗,他已经把烧的滚烫的匕首贴在了华丰紫色的皮肤上,耳边立刻传来滋滋的声音,我感觉心惊肉跳,别过了头。
“幸好这腐肉只是表皮很浅的一层,如果再深一点,你这朋友手是保不住的。”豺狗话里有些庆幸。
我对这种毒虫感到胆寒,便对豺狗问到“咬他的是什么虫子,毒性这么生猛,难道是黑寡妇之类的毒蜘蛛吗?”
“黑寡妇?黑寡妇算个屁,黑寡妇能吃人吗?”
豺狗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听他的意思,咬华丰的虫子是要吃人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连虫子都要吃人,我头皮有些发麻,看来要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地面上。
“好了。”豺狗舒了口气,我转过头,看着华丰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臂,血渗出绷带,将白色染得通红,我眼皮跳了跳,对豺狗说“他这血会不会止不住?包扎得这么厚,血还能渗透出绷带。”
豺狗摇了摇头“放心吧,没问题的。”说完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让我坐下来。
“你们两个也是从上面房子的浴室掉下来的?”豺狗翘着二郎腿看着我。
“没错,就在几个小时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出口在哪儿,你也是?”我指了指头顶。
他叹了口气苦笑道“哎,同是天涯沦落人啊,算算日子,我们从上面掉下来已经一个多月了。”说完,他指了指我身后的墙上。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墙上密密麻麻刻着划痕,我仔细的数了数,足足有四十九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想起他刚才说的“我们”,转过头看着他“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
豺狗点了点头,脸上有些落寞“没错,当初下来的时候有十二个人,不过现在只剩下三个了。”
四十多天竟然死了九个,看来这地方危险程度肯定超乎我的想象,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有问有答,豺狗的经历我已经了解了个大概。
豺狗确实是外号,他本名叫宋才源,海军陆战队中校,是个高级工程师,一个多月前接到上级命令,让他协助黑狐特战大队执行一项任务。
当时来到这座岛的小队包括他一共有十五个人,刚下船就跟怪物打了遭遇战,这些人虽然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不过面对这种未知的怪物还是吃了大亏,失去了三名战友。
当时他们就想与外界联系,却发现这里的通讯被切断,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有作用,一番商量之后,他们决定想办法出去。
事情的变故发生在第九天,当他们在岛上探寻的时候,碰到了万金宏,他把十二个人带到了小胡子的房子里,告诉这些人,他已经和上面取得了联系,让豺狗他们在这里好好休息等待救援。
豺狗没有跟其他十一个人一样松了口气,反而觉得很奇怪,这岛上的通讯明明是被切断了,不可能还有方法可以联系到外面,之前测试电波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证实。
于是就对其他人说了自己的想法,但是那十一个人没有一个人相信他,毕竟说出这番话的是万金宏,黑狐的大队长,他们的长官。
豺狗见情况如此,只能自己留个心眼,当天晚上,万金宏拿来了一些酒,众人没喝两口,竟然全都倒下了。
幸好豺狗之前就起了疑心,不然真有可能被万金宏放了什么东西的酒迷倒,他喝了之后就去厕所全吐了出来,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倒在了地上,想看看这万金宏想做什么。
见这十二个人倒了之后,万金宏对外面打了个呼哨,豺狗听到门外脚步声由远而近,他微微的将眼睛眯成一条缝,见一对双胞胎男人走了进来。
听到这里,我立刻就明白了,几个字脱口而出“小胡子兄弟。”
“恩?你认识那对双胞胎?”豺狗张着嘴惊讶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没错,还跟他们生活过几天,如果不是发现的早,或许我已经被那两兄弟和万金宏做了。”
“你连万金宏也认识!”豺狗的嘴张的更大了。
我苦涩地对他笑了笑“恩,认识,这老狐狸演技太逼真了,差点栽在他手里,你接着说。”
“战友们全都被放倒了,我躺在地上看着万金宏他们在搬动昏迷过去的战友,当时我就想用枪把这三个人做了,不过一想到万金宏目的不明朗,如果毫无理由射杀一个上校,只怕回去会被判死刑。”
说到这里,豺狗脸上闪过一丝后悔,咬牙切齿的继续说“如果我知道当时手软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就算跳起来咬,我也要把他们咬死。”
看着豺狗眼里闪烁的寒光,我明白他对万金宏的恨有多深,心中对自己的悔有多深,我没有打断他,继续听他说。
“哎,就在我迟疑的片刻,我暴露了,当时万金宏不小心踩到了我的手,我条件反射的动了动手指头,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被他看见了,他立刻掏出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被他挟持着,走到了浴室,丢进了深不见底的那个管道,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落到了水里,而其他十一个战友也陆陆续续被丢了下来,我把他们一个个救上了岸。”说完之后,豺狗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哎,这不怪你,是那老狐狸太难对付了,而且你的战友都是他的手下,被诓骗也是正常。”我拍了拍豺狗的肩膀接着说“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到出去的路,关于这个,宋兄有没有什么想法?”
“很难,不说完全没有机会,但是能走出去的概率无限接近与零。”
听豺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心中一紧“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这里真是阴曹地府吗?”
“不是阴曹地府也差不多了,这里诡异得就像灵异,稍不留神就会送命,我的九个战友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牺牲的。”
我心中一惊,诡异,不明不白牺牲,稍不留神就会送命?这地方有这么邪乎?
我看着豺狗“这地方怎么个诡异法?能让你这样的铮铮汉子说出这样的话。”
豺狗看着我苦笑,又摇了摇头“哎呀,说出来我怕你也不信。”
“你说吧,这种时候我还有什么是不敢相信的。”
也许是看到了我眼神里的坚定,豺狗正了正色,突然咧开嘴阴森的笑了笑“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们见过的那些东西,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别吓疯过去!”
这语气这表情让我觉得没牛肷聿蛔跃醮蛄烁龆哙隆澳惚鹇艄刈恿耍焖怠!�
“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皮狗你见过吗?掏人心肺的鬼脸小孩儿你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