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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万金宏翻了个白眼“死了还能把门弄出声响?诈尸吗?”
柳眉抬起头看着我“不对,不是诈尸,有可能是活尸。”
我表情很难看,心说你们两个再给我唱双簧呢,一个给我说把门弄出声响的是尸体,另一个告诉我,这尸体变成了活死人,真当这是在拍丧尸电影?
“天方夜谭也要有个限度,你们两个能不能严肃点。”
“你。。。你脑子什么时候能有转起来,你仔细想想,门外那些怪物。”万金宏有些气结。
“难道说。。。你的意思是。。。”
我有些惊恐的看着万金宏,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直感觉背上的冷汗在不停的往外淌,这个说法太骇人了,我们跟一只怪物,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了好几天?
“我的老天。。。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万一这小胡子悄悄打开了门。。。”我不敢再继续说下去,整个头皮都麻了。
万金宏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眼神中露出一丝厌恶“瞧你这么点出息,这还只是我们的推测,明天找个机会看看就明白了,今晚轮岗,你们先去睡。”说完径直走到了门口坐下,开始闭门养神。
我躺下之后辗转反侧,提着的心一直放不下来,其实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是很希望小胡子能跟我们站在统一战线的,就算不是朋友,也别是敌人。
本来这几天我已经对他放下了戒备,甚至已经把他当做了朋友,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我心里再次挣扎起来。
小胡子这个人其实是很不错的,除了有些神秘之外也没有做任何让我觉得不安心的事情,一想到可能很快就要跟他摊牌,我心里就有些复杂。
想到这些,不由的叹了口气,万金宏见我睡不着,就问我要不要陪我聊聊天,我说算了,也不知道说什么,还是他先去睡,我来熬这第一班岗,他也没推辞,说了句小心之后,就去睡觉了。
我在刚才万金宏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了下来,靠着身后的门板看着窗外想进行思考,可脑中的齿轮好像生了锈,怎么也转动不起来,索性放空自己,让大脑好好休息休息。
越是这种空灵的状态,人就会越感到孤独,白薇的身影又浮上了心头,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不一会心底的绞痛开始慢慢的传遍全身,疼的我眼泪都流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眼睛有些发酸,揉了揉之后准备起身去叫万金宏起来换班。
就在我腰直了一半的时候,我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我仔细听了听,就跟第一天晚上的时候听到的一样!
松弛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我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嘎吱,又是那种开被偷偷推开的声音!外面安静了几秒,又传来一嘎吱一声,看来房间没人,他把门关上了。
接着那种熟悉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由近到远,而是由远到近!我额头上的白毛汗都起来了,心想难道这人要一间一间的把门打开吗?
果然!我隔壁的门也传来难听的开门声,我喉咙都开始发紧起来,外面的人见屋里没人,又把门关上了。
咚咚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我们门口,我那跟弦已经崩到极限,死死地盯着门往后退,想挪到万金宏边上叫醒他,可右手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于是想转过头看看他的位置。
因为极度的紧张,我都没发现我已经退到窗户边上,回头一看,正好能看到窗户外面的情景,我借着月光往下瞥了一眼,外面既然是零散的几只牺牲者和尸鬼再游荡,不过好像有一个影子在龙屎的圈内。
这让我十分惊讶,难道龙屎化的圈出现了缺口,有一只怪物跑了进来?我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看,看清楚之后我顿时从头顶凉到了脚心。
下面的人影,竟然是小胡子!
小胡子抬头也发现了我,冲我小声的喊道“嘿!还没睡啊?”
确实是他没错,可要是楼下的是小胡子,那门外的是谁?我头皮都炸了起来!转身看着门口,想把柳眉和万金宏叫醒,发现喉咙紧的发不出声来。
咔嚓咔嚓,门把手扭动了几下,我几乎吓得瘫在地上,外面的人见打不开,又咚咚的敲了两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睡了吗?”
这是小胡子的声音!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我大脑一片空白,定了定神,又扭头看了看楼下,发现楼下的小胡子已经不见了。
这样的情况让我感到十分的诡异,刚才楼下的人确确实实是小胡子,而门外的声音也是小胡子的声音,难道这小胡子会瞬间移动不成,只是我转个头的功夫就悄无声息的到了我们的门口吗?
第二十六章 见鬼()
啪嗒,一声清脆的声音,门锁被我打开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这个冒失的举动,万一小胡子提着刀冲进来,那我不就是自己找死吗。
这时候我才想起万金宏和柳眉,赶紧走过去把两个人推醒,“别睡了,有情况。”
两人睡意朦胧的揉搓着双眼,一听有情况,立刻就打起了精神,万金宏悄声问我怎么了,我指了指门压低了声音“外面有人。”
两人闻言立刻警觉的站了起来,看着房门。
过了好一会也没见门把手被人扭动,我有些奇怪,刚才小胡子确实是想推门进来的,不过发现门被锁上了,怎么我替他打开了门锁,反而没动静了。
柳眉和万金宏就在身后,这让我胆子大了起来,于是我垫着脚尖悄悄的走到了门口,把耳朵凑到了门板上去听外面的动静,让我疑惑的是,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小胡子走了?
我握住了门把手上,回头看了看万金宏,他对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支援的准备,让我开门。
我吐了口气,将门慢慢的打开。
万金宏和柳眉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外,有些奇怪,问我怎么回事,我把门关上之后,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小胡子刚才来敲门了。”
“敲门?”
“对,就在刚才,偷偷开了旁边的两扇门之后,来敲我们这边的门,还问我们是不是睡了。”
“难道他有事情找我们?可为什么又走了?”柳眉很疑惑的看着我。
万金宏对这样的情况一脸的不在乎“明天问问他就知道了,我换你休息。”
“不是,我说的有情况不是这个。”我摇了摇头,之前看到的事情让我耿耿于怀,我继续对他们说“刚才我听到了门外面的动静之后,有点心虚,想把你叫醒,于是我就往你那边退,结果退到了窗边,转头看你位置的时候,不经意就往窗外看了一眼,结果我看到小胡子在楼下。”
两个人听完之后皆是脸色一变,柳眉问我“你看清楚了吗?楼下的确实是小胡子?”
我点了点头对她说“我肯定没看错,而且他也看到了我,还问我怎么还没睡,当时我就觉得很诡异,如果楼下的是小胡子,那门外的又是谁呢?没想到更诡异的还在后面,门外面的那个人也开口了,而且就是小胡子的声音。”
万金宏倒吸了一口凉气“楼下说话的是小胡子,门外说话的也是小胡子,这。。。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匪夷所思,不过。。。”我顿了顿“不过再无法理解事情也发生了,你们怎么想?”
两个人摇头晃脑了半天也没说一个字,看来他们也没有头绪,我重新走到了窗户边上往下看,刚才小胡子站的位置早就没了人影。
“难道你见鬼了?一个人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可能吗?”万金宏十分郁闷的叹了口气。
见鬼?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如果是别人听到这句话,肯定直接骂回去了,不过放在我身上,我无法反驳,因为我的确能看到鬼,准确的说应该是我的确见过鬼。
“说不定还真让你说中,可能我真的看到了鬼。”
万金宏听我这么说,嘴张成了夸张的o型“你小子会不会开玩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会就坡下驴。”
我板着脸看着他,没有搭话,他见我这番神情,也一脸严肃的问我“你是认真的?”
我点了点头。
第一次见到鬼,那是我大概四五岁的时候,那时候年纪很小,跟父母一起睡,有一天晚上,睡到半夜的我突然就醒了,睁开眼睛之后,我看到一个身形模糊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当时我很害怕,就想去叫身边的父母,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始终无法动弹,不光是嘴张不开,连闭上眼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一步步的走过来坐在床边。
她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边,时而用手摸我的头,时候唉声叹气,我几乎要被吓晕了,脑中一片空白,我想看清她的脸,但是根本做不到,没过多久,我就眼前一黑,不知道是被吓晕了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以为是自己做了噩梦,也就没告诉父母,谁知道当天晚上她又出现了,还是同样的方式做着同样的事情,只是简单的坐在我身边哀叹,我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不过这次我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挣扎过后立刻嚎啕大哭,父母被我警醒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跟他们说了实情,当时我妈就吓坏了,一夜没合眼就这样抱着我让我安心睡。
第二天一早,我醒的时候,父亲已经拿着一个红布包着的小人出现在了房间里,我看他搬了把凳子踩了上去,把这个红布包着的小人放在了衣柜上面,我问那个是什么,父亲告诉我那是能保护我的超人,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小人偶叫童子,我们这边农村里基本家家户户都有,从老人那里听说,父亲的这种行为叫请童子。
当天晚上,那个女人又来了,尽管衣柜上有父亲放的超人,可我还是吓得一身冷汗。
这次跟前两次不同,这女人进屋之后没有坐到我身边,而是直奔衣柜而去,她一把拉开衣柜,在里面翻箱倒柜,然后凶神恶煞的对着衣柜里面嚷嚷着什么,不过我听不见,只是觉得好像衣柜里面有什么人,她正在跟那个人吵架。
没过多久,女人似乎愤怒到了极点,摔门而去,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女人。
虽然如此,不过从此以后,我经常能看见莫名其妙的东西,有时候是三更半夜发现二楼的窗户外面人来人往,有时候又是听到小孩子在卧室门外嬉戏打闹。
后来我奶奶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个法子,说公鸡尾翎能辟邪,于是给我搜罗了一筐鸡毛铺在床底,从此我才能睡个安稳觉,小时候什么都不懂,后来渐渐长大了,才知道我看到的那个东西,都有一个统称…………鬼。
后来父母离了婚,我随了我母亲,生活的艰辛让母亲无暇顾及鬼给我带来的骚扰,终于,在十六岁那年,我家乡的那条河涨了大水,我以为我一跳之后就解脱了,醒来之后发现已经躺在了一座道观。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对我说“我命在我不在天”,然后在我右眉眉心点了一颗痣,说这颗痣叫正阳,以后不会再受侵扰,让我安心回去。
从那天起,我果然就再也没有看过那些东西,后来我想回去道谢的时候,那个老道士已经仙逝了。
听我说完,万金宏和柳眉陷入了沉默,也不知道是当故事听,还是真的在认真考虑我见鬼的可能性。
“别说,你这个故事真的很精彩,我都听得入迷了,你说你故事说的这么棒,怎么不去写呢?”万金宏抬头一本正经的调侃我。
我摊了摊手,对他说“你觉得是故事就是故事吧,当初我跟白薇说的时候她也不信,话说回来,如果抛开见鬼,那你怎么解释小胡子的这种情况。”
万金宏眉毛一横“我解释个屁,明天把他绑起来问问就知道了,就算是鬼我也要撬开他的嘴!”
柳眉在一旁依旧没有作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也懒得去问了,反正估计也认为我是在编故事。
“杰哥,你认为鬼是什么?”柳眉抬起头,用十分认真的表情看着我。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慎重的问我这个问题,我歪着头想了想,其实这个问题我之前也琢磨过,也尝试过翻阅一些资料记载,其中印象比较深刻的是韩诗外传中对鬼的一段描写:
鬼者,归也。其精气归于天,肉归于地,血归于水,脉归于泽,声归于雷,动作归于风,眼归于日月,骨归于木,筋归于山,齿归于石,油膏归于露,毛发归于草,呼吸之气化为亡灵而归于幽冥之间。
于是我就把这段话告诉了她,万金宏是个粗人,不懂这段话是什么意思,于是我就根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