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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的力度相当精准,所以那小子才没有被烧成重伤。
黑猫蹲在长椅上舔爪子,那个方正脸警察手上拿着一张照片走了过来,他脸色很严肃,把照片往黑猫眼前一放。
“这是你吗?”变异的动物已经听得懂人类的语言,所以方正脸警察对待黑猫就像对待人类一样。
夏冉和离邪倾身一看,易修宁、易修平他们纷纷也探头一看,易修宁惊讶道:“这和叮当一模一样。”
不过黑猫嘛,长得一模一样的多了,眼盲,肯定分不出其中的细微差别。
方正脸警察挑眉:“它叫叮当?你们给它取的名字吧?”他已经认定了叮当是从乌市武警大队逃跑的那只黑猫,在公安系统动物特警当中被编号86号,被它的训练员取名为黑羽,因为它的毛真的又黑又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夏夜和林涵山低着头,琢磨着这是不是警察认出叮当来了?是不是要把叮当还回去?
黑猫夺过照片,看着照片里的它,猫脸一脸严肃,它叫了一声:“喵。”这个真的和它长得很像,不过它比照片上的家伙帅气些。
离邪抽了抽嘴角,夏冉无语地看了一眼黑猫,才和警察说道:“是的,警官,叮当这个名字是我给它取的。”
“你们是从乌市来的吧?”方正脸警察扫视了他们一眼,不待夏冉他们点头,就说道:“那这家伙就是从乌市武警部队偷跑的,它的训练员兼引导员宋锐锋一直在找它。”
夏冉额头一排黑线,离邪嘴角带着笑,宋锐锋啊,他有过两面缘。
黑猫听到方正脸提到宋锐锋,顿时从长椅上跳起来,跳到夏冉怀里,把整个猫脸深深地藏在夏冉怀里。
方正脸警察黑线道:“我不会带你走,何况你都从武警部队跑了,我带你走,我也管不住你。”
夏冉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警官,叮当不是这个意思,它是羞愧,你提起宋警官,它就觉得无脸见人。”
方正脸警察眉头跳动:“还羞愧?”仔细打量了一下死也不抬头的黑猫,警察没再说什么,只是递了一个纸条给夏冉,说道:“这是宋锐锋的联系方式,你们看着办。”
这会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离邪他们一行人走出派出所,看到还是灯火通明的派出所,易华池和施灵谦眼里流露出一丝安慰,就算这世道变了,但国家还在极力保证世人的正常生活,所以他们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路灯照亮着行人,一行人回到酒店,从车里拿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大家便回房间了。
夏冉拿着那张纸条,琢磨着这会给宋警官打电话,会不会打搅他休息?不过其实时间不晚,才八点钟。
易修宁去洗澡了,夏冉把黑猫丢在沙发上,她也坐了下去,沙发顿时矮了一截,她伸手揉着黑猫的头,“既然人家给了联系方式,我还是和宋警官联系一下,告诉他,你在我这里的消息,免得宋警官担心你。”
“喵”黑猫两只爪子捂着眼睛,整个身子趴下去,尾巴不断地摇晃着,“喵喵喵”
夏冉抿唇一笑:“你既然知道愧疚,那就更不能不联系宋警官了。”
夏冉立即就拨打了纸条上的手机号码,她猜想是不是宋锐锋在公安部门内部系统上发布了失踪告示,所以双汇县派出所的警察认出黑猫来。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道沉稳好听的男声:“我是宋锐锋,您是哪位?”
黑猫立即叫了一声:“喵喵喵!”看起来胆怯,但听到宋锐锋的声音,黑猫比谁都兴奋。
“小黑?”宋锐锋脱口而出,虽然隔着电话,他无法从声音判断它到底是不是他的那只黑猫。
夏冉咳嗽了一声,赶紧说道:“你好,宋警官,我是林夏冉,你的联系方式是双汇县派出所警察给我的,他说你在找叮当,叮当就是我给黑猫取的名字。”
在武警部队时,包括宋锐锋在内的所有人都称呼黑猫为小黑,要么就是黑猫,所以黑猫不知道它有名字叫黑羽。
“双汇县是哪里?”宋锐锋沉吟片刻,乌市这片区好像没有一个叫双汇县的县城。
黑猫又激动地叫了好几声,夏冉回道:“蓉城,我和我的家人从乌市来到了蓉城,叮当是在出发前一晚跑到我家来的,第二天就跟着我一起离开了乌市。”
宋锐锋严肃的声音传来:“小黑,你这偷跑的行为违反了纪律,等我抓到你,你就该知道接受什么惩罚。不就是被打击了吗?做猫也要能清醒的认识自己,就算你暂时打不过小黄,不代表你以后打不过小黄,你竟然敢逃跑?”
黑猫的叫声都气弱了,夏冉无声地笑个不停,等宋锐锋说完了,她才说道:“叮当说,它很想你。”
“算你还有点良心。”宋锐锋语气明显明快了几分,又说道:“你都到蓉城那边去了,我也不可能去抓你回来。林小姐,请你好生待它,小黑很聪明,就是有点贪吃贪玩,我教了它如何修炼异能,你每天多督促一下,让它好生修炼,别荒废了。”
宋锐锋真是一个唠叨的老妈子,他说这么多话,黑猫一一答应了,但挂断电话之后,黑猫又满血复活了,至于宋锐锋说的惩罚,等他找到它再说啦。
夏冉看它那副n瑟样子,忍俊不禁,恰好易修宁洗澡出来,擦着头发,看她们这幅样子,随口问道:“给宋警官打了电话了?”
她看着n瑟的黑猫,也不禁一笑,这家伙真是个开心果。
随后,夏冉进了浴室,洗澡换衣服,等她们两个喜好之后,才给黑猫洗澡,黑猫很听话,洗澡时,绝对不会动一下,所以不怕它甩毛甩的人身上一身水。
夜半时分,夏冉他们睡得很熟,黑猫和离邪又在走廊相遇了,一人一猫并不惊讶,离邪看了他一眼,说道:“双汇县可不比其他地方,小心被别的异能者抓住做成猫肉串。”
吃了黑猫的亏,天成帮确实想找回场子,但更有人想活捉黑猫,据为己有。
黑猫朝离邪龇牙咧嘴、装牙舞爪,然后跳出窗户,整个猫融入到夜色当中,消失不见了。
离邪好笑地摇了摇头,他并未离开酒店,乘坐电梯上了酒楼顶楼,酒店一共三十多层,是双汇县数一数二的星级酒店。
今晚夜空清明,天上的弯月和繁星闪着点点光华。
离邪抬头望天,星象并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有蓝水星,忽而,一沫浓云飘来,大地顿时黑暗下来。
哎呀,好天气难得,又是糟糕的天气了,但不知是哪个地方会发生地震,这天象完全看不出来。
他望了望四周,突然发现东边某一个地方,一股浓烟冲上天空,伴随着火焰剧烈地跳动着,离邪眉心跳了跳,不会是林叮当那只黑猫跑去天成帮挑衅去了吧?
他抬脚往楼下走,就黑猫那个水平,被厉害的异能者逮住,肯定脱不了身。
东边浓烟处,这片区域本就是农家田庄一样的地方,天成帮上下四十几个帮众,除了三个异能者,其他全部都是普通人,但这三个异能者,分别是土系异能者,水系异能者,火系异能者,他们的异能比黑猫,但三个臭皮匠还赛过诸葛亮,他们三个合作还困不住没什么打斗经验的黑猫吗?
黑猫确实有些束手无策,这三个人合作无间,土系异能者筑强围困它,水系异能者消耗它的异能,另外一个火系异能者时不时放点火,防备它逃跑。
“大哥,抓到这畜生,一定要剥皮抽筋。”
“抽什么筋?它异能这么强,把它拴起来,为我们所用,这不是更好么?”
三个人还有闲心聊天,气煞了黑猫,它一边躲着从头而下的大雨之外,一边琢磨着,要从哪面土墙突围?这个土系异能者异能并不强,不可能完全维持四面墙,所以一定有一方土墙不够厚。
今晚是它大意了,这个教训,它吃了,但它总有一天会找回场子的。
土石蹦碎,黑猫冲破西边的土墙,脱离了三人的包围,它没有停留,飞速地逃窜了。
天成帮三人随后追了几步,但黑猫一下子就没有了身影,他们就算是异能者,论跑的速度是万万赶不上黑猫的。
眼前一片浓黑的树林,林子里万籁俱寂,森然、胆寒。
黑猫从林子里窜了出来,“喵喵!”它看到离邪,第一次感到很高兴,围着离邪转了两圈,离邪抿了抿唇,这家伙还真是挺可爱。
“我还以为你被抓起来做成猫肉串了,能自己脱困,不错。”离邪忍着笑赞美了它两句,黑猫摇着的尾巴顿时耷拉下来。
一人一猫回到酒店,之后再也没有出去,而深夜双汇县发生的热闹,那与他们无关。
第二天,一早起来,没有外出,就让酒店准备的早饭,吃过早饭之后,退了房,时间还不到八点钟,天色已经大亮了,依旧是四辆车依次驶离酒店,驶出双汇县,驶上了进城的道路,不过车子并没有进城,走的是三环路,绕城半圈,来到了西区,跟着来到了林涵山的老家,青龙镇。
多年前,林家的老房子是青龙镇最好的房子,但几十年不住人了,那边又偏僻,房子便败落了。
四辆车径直开往老房子,但这边好像不像林涵山记忆当中的那么偏僻,这边建了不少房子,且某些空地上,还有着一顶又一顶的帐篷。
看到帐篷,林涵山眼前一亮,老房子没法住人,他们可以住帐篷啊。然而,当来到破败的老房子处时,林涵山不禁皱眉,他的房子好像被人占了。
第458章 蓝水星进化—12()
汽车的轰鸣声响起;原本这边帐篷里的人们没当一回事;只是探头看了一眼,但发现这四辆车停在了那座破败的老房子前,帐篷里的人纷纷都跑出来了。
青龙镇是一个繁华的小镇;但再繁华的城市、乡镇都有破房子,而青龙镇的破房子就是在这片区;这片区不只是这一栋三层楼的破房子,整个往这条道下去都是这样的破房子。
近来蓉城外来人口多;不只是灾后被安置过来的;还有一些觉得原本的家乡不安全,跑到蓉城来的,租房子买房子又太贵了;干脆这些人就在郊区管理得不严格的地方扎帐篷;这等影响市容市貌的事情,以往绝不允许;但现在不一样了;人们的关注点不一样,所以这些帐篷都没有被强制性拆除,允许他们住在帐篷里。
“这不会是那房子的主人回来了吧?”几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相互看了一眼,便议论开了。
他们探看了一下,有的人眼底流转着一丝担忧;有的人眼底是浓浓的看好戏的意味,有的人事不关己。
这处破房子,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但好歹能遮风挡雨,所以占据这里的主人换了好几批了,现在这里是一个叫星月帮的大本营,星月帮的两个老大是一对兄妹,这里是他们从上一个帮派那里抢来的地盘,上一个帮派的老大几个人黯然消失在了青龙镇,他们的帮众就被星月帮吸纳了。
不过青龙镇最大的组织除了政府和军队,就是是青龙帮,老大就叫赵青龙,对外宣传时,还写了一个玄之又玄的通告,就像古代做皇帝的一向都是有来历的,比如汉高祖刘邦,有梦里斩白蛇这样的神迹,赵青龙在青龙镇成立青龙帮,他就合该是青龙镇的老大。
呃,这些话被他们内部人员传啊传,传出来之后,不管人们相不相信,反正畏惧赵青龙的金系异能,大家都默契地不当面议论罢了,经过信息化的冲击,谁心里都有一杆秤。
林涵山这座老房子有快三十年的历史了,当初是他在乌市挣了钱,回家给爸妈修建的,当时可是这一片区最豪华的房子,总共三层楼,还包括前院后院,自从父母去世之后,这里就被搁浅了,但里面的家具这些东西全部都还在的。
此时,看到院门大开,又院子里那些小年轻男男女女像在麻将馆一样,打牌、打麻将玩得不亦乐乎,他们丝毫不觉得不对,就像在自家一样。
林涵山心头一片低气压,不过他也不预先发难,如果能把这些人好言好语的请出去,那么双方不撕破脸,这当然好了。
只是看这样子,此事好似不能善了。
林涵山伸手敲了敲院门,这才惊动了那些沉迷于打牌的红毛黄毛蓝毛非主流的男男女女们。
这些人抬头看了外面一眼,一个耳朵上挂着七八个耳钉的年轻男子,抬头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这人语气听起来还算是不那么讨厌,林涵山皱眉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才是这座房子的主人。”
就像慢镜头那样,这些人手上的动作停滞,纷纷看向门外。
大概有五六秒钟,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稳不住,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