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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可以打住了，说什么都没用的。”
秦汉摇了摇头：“我了解这种洗脑的方式，通常情况下，除了说教以外，必然还附带着一些暴力威慑。也就是，如果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去说去做去思考的话，就会遭到惩罚。”
“我想她们之前很有可能接受过‘假如被警察抓住该怎么办’的训练，无外乎是两种方式。”秦汉看了白茹一眼，道，“第一种，就是告诉她们，假如消息泄露，不管跑到哪里，都一定会被抓回去接受惩罚。这一点，肯定是有先例，而且不止一例。也就是说，有很多人在尝试逃跑之后，无一例外地全被抓了回来，而他们的下场都很凄惨。”
白茹的手颤了一颤。
“第二种，就是进行模拟测试。”秦汉道，“故意卖一个破绽，或者制造一种假象，就比如我们现在，在她看来，很有可能就是给她们洗脑的人派我们过来假装警方，试探她们会不会把消息供出去。”
“这就造成了，如果不是警察却把消息说出去的话，将会有很严厉的惩罚等着她们。而即便真的是警察，警方也不可能保护她们一辈子。如果那伙人没有被清理干净的话，她们还有很大的可能被抓回去。而且可能不仅仅是用刑那么简单，可能会直接丧命。”
“所以，”秦汉看着白茹低下去的头，“你再怎么问，她都不会说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陈雅有些无力地问道。
费这么大力气抓来的人，结果却对案子的进展没有任何推动作用，任谁都会觉得沮丧。
“你是警察，怎么反过来问我？”秦汉问道。
“这不是看你好像很有经验嘛！”
“什么叫我有经验？我又没当过人贩子！”秦汉瞪着眼睛说道。
陈雅撇了撇嘴：“那没办法了，只能先把她们送去看心理医生，再慢慢问出来了。”
陈雅说完这句话，发现秦汉正用一脸关爱地看着她，当然，是对智障儿童的那种关爱。
“我……我说得不对吗？”陈雅被秦汉看得有些发虚。
“当然不对啊！”秦汉毫不客气地道，“等把她们的心理问题看好，人家早就卷铺盖走人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你们这次的行动已经打草惊蛇，你该不会觉得那伙人会在那里傻等着被抓吧？”
“可是问不出消息，你让我们上哪去抓人！”陈雅气道。
“怎么问不出消息了？”
秦汉一脸凶狠：“不是抓回来十几个女的吗，一个个吊起来打！能被洗脑的肯定都怕死，我不信她们快被打死了还不说！”
“……”
“咋了，这方法不好？”
“秦汉我发现我真的看不透你。”陈雅眸子里倒映出点点星光，“你这样做跟那些犯罪分子有什么区别！”
“这区别大了去了！我可是为了救人啊。”
“……”陈雅表情僵硬，“不行，我不同意。”
“女人就是麻烦。”
“你说什么？”陈雅一瞪眼。
“我说如果那样不行的话，就只能用另外一种方法了……”
“怎么感觉你刚才说的没有这么多字？”
……
夜风下，一个穿着白色吊带露脐衫，齐臀牛仔小热裤，身材异常火辣的女子摇摇晃晃地走过街道。
似乎是喝得太多了，她已经拎不动手里的包，女子跌坐在了路边，抱着头低低地哭泣了起来。
这里距离燕海大学不远，从旁走过一对手挽手的情侣，好奇地看了那醉酒女子一眼，却没有太过关注。
像这种多半是失恋的人，平日里见到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美女，这么晚了，什么事情这么伤心？”
一个男人在旁边停下了脚步，伸出手似乎是想要将她扶起来。
“走开，不关你的事！”女子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自然也没能成功把那男人的手甩开。
“呵呵，美女，你喝多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装好人！”
女子一边哭一边骂道：“他不要我了，这城市里哪里还有我的家？早知道就该待在老家，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无依无靠。”
“你老家不是这里的？”
男人眼中闪过一道光，硬生生把女子架了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女子似乎是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听话，我们回家。”
男人把女子架到路口，在那里停了一辆黑色面包车。
直接把女子塞到了车厢后，男人发动了车子，快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不远处，一辆绿色的QQ缓缓摇下了车窗，一个男人探出了脑袋。
“奶奶的，装这么假居然都有人上当，现在的人脑子都被精虫啃干净了吗？”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一早就蹲守在旁边观望的秦汉了，而那个“醉酒”的女子，则是配合秦汉当做诱饵的陈雅。
原本以为要等到目标至少也得好几天，没想到这才一出马居然就引出来一个。
当然引出来的究竟是那个洗脑团伙的人，还是纯粹看见醉酒美女想搞个***的痴汉那就不得而知了。
秦汉缓缓发动了车子，远远地吊在那辆黑色面包车的后方，跟了上去。
第112章 来点更刺激的（）
一直跟了许久，车已经开进了山里，远远能够看见前面有灯光，灯光映照出来的是林立的厂房。
他确定那辆车是开进了这里没错。
围绕着厂区，是许多散乱开设的大排档还有烧烤摊，虽然已经入夜，但是依旧非常吵闹，一群大老爷们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推杯换盏，酒瓶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个穿着很暴露的女人摇曳着腰肢走过来，敲了敲秦汉的车窗：“帅哥，做个按摩吗？”
“多少钱？”秦汉摇下车窗，笑问道。
“谈钱多生分。”女人一边娇笑，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两百？太贵。”
两百还嫌贵？
女人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年头还有更便宜的快餐吗？
“而且我对你没啥兴趣，她也是你们的同行？”
秦汉忽然把手指向了路边，一个散乱着头发，看上去有些慌里慌张的少女。
“她？或许是吧，你自己去问问呗。”那女人有些兴趣缺缺地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扭着臀走了，估计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骂秦汉不识货，那种才刚刚发育的小丫头有什么好的？
似乎是看见秦汉刚才指向了自己，少女先是一惊，然后竟然主动向着这里走了过来。
“你想上我？”
“……你说什么？”秦汉突然发现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带我离开这里，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少女一边说着，一边不时地朝着后面张望，呼吸有些急促。
似乎是看秦汉没有心动，少女竟然主动拉开了自己衣领，露出了胸前一大片雪白。
“我还没有被男人碰过，你只要带我走，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
说实话，这女孩子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也十分灵动，虽然头发有些散乱，却掩盖不了她的清秀。
尤其是这少女的个子恐怕才堪堪达到一米五，正是某些萝莉控大叔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不过，也许是美女见得多了，秦汉也具备了一定地免疫力。
面对这样的诱惑，他居然摇了摇头：“你胸太平，我现在对你已经没兴趣了。”
“平？”
少女看了一眼自己明明已经初具规模的身体，知道秦汉是在调侃自己，气得狠狠地捶了一下车门，却没有再多说，因为不远处，三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正在快速地向着这里跑来。
“该死的。”
少女骂了一句，也不停留，转身就跑，但是没走几步，就跌倒在了地上，被那几个男人一把摁住，紧跟着拖进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这一幕，有不少人看见，但是大家似乎都早已经见惯了，根本就没有要多管的意思。
又或者，他们和这些穿黑衣的男人，本来就是一伙的。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本来这厂区这么大，想找那辆黑色面包车还有些难度，现在只要跟着他们应该就能找到地方了吧？”
秦汉对陈雅倒是没有过分担心，那个女人的本事他是知道的，真要动起手来，三五个小流氓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对手，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出什么的问题的。
等了片刻，那几人却并未从小巷子里走出来，秦汉有些疑惑地走上前，听见里面传来了拳打脚踢以及喝骂声。
“跑？你特么再跑啊！”
“说了好好待着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你特么就非得给哥几个找点儿事做？”
“不是看你脸蛋还算不错，值几个钱，今天非把你腿给打断！”
一个男人呸了一声，紧跟着是铁管掉在地上的声音。
“哥，这小娘皮有点儿姿色，要不我们……”一个身材瘦小的光头看着少女，目露淫光，
“这……”
“反正她也是偷溜出来的，大不了我们搞完了以后乱棍把她打死。反正只要消息没有透露出去，经理也不会管。”
“的确，只要我们能把尸体带回去，经理是不会多问的。”
那个被叫哥的男人明显有些动心了。
说实话，他们这每天看着一票被拐来的青春靓丽的少女，能看不能吃，管都要撸断了，实在是憋得有些吃不消了。
少女脸上有着一道红印，似乎是刚被抽了一巴掌。
听见这几个男人的对话，脸上写满了惶恐，不住地向后退，然而她的后方除了墙壁已经没有路了。
嗤啦一声。
少女上身薄薄的衬衫被一下子扯开，眼睛里有着一丝绝望。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就在那几个男的淫笑着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一声冷哼把几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男人晃着膀子走了过来，对着最外面的那个光头，上去就是一巴掌。
“问你呢，你们在这儿搞毛啊！”
光头明显是被打懵了，等看见那个打他巴掌的人一脸凶神恶煞地表情，更加地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谁啊！”
“你特么连我都不认识！”来人上去又是一巴掌。
“你别打了，再打我可还手了！”
光头似乎也被激起了几分火气，弯下腰捡起了刚才那根钢管。
“还手？你特么还想不想混了，你还给我看看！”
莫名其妙地，那根钢管就出现在了后来者的手中，然后被随手扔到了后面，对着光头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边骂。
骂完了，光头也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不住地哀嚎。
“妈个巴子，还特么在这儿办事，居然连我都不认识。”打完人之后，这后来者朝着光头身上吐了口口水，然后指了指另外一个人，“我问你，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啊……我们……”那人此时也是一脸懵逼，甚至刚才光头被打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要上去帮忙。
“你们刚才居然想玩先奸后杀的那一套？你知道这样一个货色能卖多少钱吗，也是你们玩得起的？”来人指着他们一通臭骂，“我看你们是想受罚了！”
受罚两个字让还站着的两个人顿时身子一颤。
卧槽，难不成是上头来人巡查了！
“这……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是光头，都是光头出的馊主意！”
“少废话！”来人一声冷哼，“都特么给我回去好好反思，过会自然会有人来找你们谈话！滚！”
两人顿时如蒙大赦，慌忙跑走了，走的时候没忘记把光头也给一起拖走。
“怎么样，刺激吗？”秦汉笑了笑，在那少女的身边蹲了下来，同时目光扫过后者的身体，然后收回了目光。
“刺激？”少女吸了一口气，“还有更刺激的在后面呢。”
“啥意思？”秦汉问道。
“你以为那两个人没看出来你根本就是在装蒜吗？我想一下，大概五分钟，他们就会叫人来了。”
……
“哥，电话已经打过了。”墙角处，一个男人把手机放了下来。
“哼，我们就在这里盯着，别让他走了。这家伙有点功夫，看他刚才把光头手里的钢管抢走的那一手，我们仨一起上都未必是对手。”
带头的那个男人点起了一根烟，呸了一声。
“受罚？那玩意儿，在我们这里叫上课！”
第113章 上课（）
原来是暗号没有对上。
秦汉笑了笑，点起了一根烟，没有在意。
“你不跑吗？”少女�